巫山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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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艳史-第3部分
    水。暗暗笑

    道:「惭愧我也这样没正经。但不知怎样有趣?看我嫂嫂如此快活,耍弄得狠,翻来覆去,缠个不了,殊为

    可笑。」——

    第九回风情设局拖人下水撩雨意乘机弄假成真

    不关愁,非干酒,柳丝槎得鹅儿就;

    腰肢瘦,时光骤,十叁明月满弦时候。

    拈花嗅,携花走,花香翠银塘皱;

    红光溜,浓烟透,金鸦待啄,裙笼豆蔻。

    却说素英睡在床上,思思想想,终宵无眠。等得天色微明,就起身来梳洗停当。乃款移莲步,环佩飘扬,竟

    到月姬房中。见他还睡在床上。因狂了这一夜,送了李芳出去,正在酣睡之际,被素英推醒来道:「嫂嫂,

    你夜里趁紧做甚生活,这样好睡?」

    月姬困眼蒙胧,姿态墟呵。素英道:「起来罢!只管睡着像什麽意思。」月姬睁开眼啃,叫声:「姑娘,你

    怎起来的恁早?想是独睡凄凉不稳。」素英笑道:「我倒不凄凉,将来与嫂嫂叫喜,夜来可得意否?媒也不

    消用得,真正恭喜!」

    月姬羞得满面通红,勉强说道:「姑娘,喜从何来?想是我不曾替姑娘做媒,必然嗔我了。」

    素英正色道:「你倒做得好事,倒把污言辱我,且待哥哥回来,自有区处。」言毕,假意悻悻而去。

    月姬见他识破私事,已是心慌失措,又见他认起真来,益发错愕不宁。呆了半晌,想了一会:「必须如此,

    方能妥适无事。」

    午饭之後,悄悄走到园中,关好了总门,进书房来,把此事对李芳一一说知。公子听了,一惊不小,吐舌道

    :「这便怎处?若梅兄知道了,使我何颜见面?这片干系不浅,如何是好?」

    月姬附耳道:「我家姑娘,看他意思,只虽如此说,心中也是爱你的。我们须得如此如此,恁般恁般。不怕

    他不入壳中。」

    李芳听了,鼓掌大笑道:「妙计!妙计!芳卿不但容貌绝世,抑且智量过人,可称女中诸葛也。事不宜迟,

    诚恐梅兄早晚归家,不当稳便,作速为妙。」

    二人计划已定,月姬先去打点,外房有个大厢,移来摆在贴边。李芳老早吃了晚饭,潜入房中,躲在箱里。

    月姬走至素英房里,甜言蜜语,陪罪恳释。素英笑道:「我也与你戏谑,你自贼胆心虚。自家人说过就罢了

    ,不须着急。」

    月姬道:「姑娘既是取笑话,不怪我,可到我房里去耍耍,得放心。」

    素英笑笑道:「就去就去。」遂同月姬到房中坐下,也恐月姬怕拖他下水,留心防御,各处观看。并无破绽。方安心闲话,抹牌下棋,耍了一会。

    黄昏时候,玉兔朗悬,就同吃夜饭。月姬劝他多吃了两杯酒,多有些醺意了。素英要回房去,月姬款留不放

    ,说道:「今夜你哥哥着小来说,有事羁身,还未归家,你在此歇了。我们谈谈,消此长夜,庶不负此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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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英笑道:「哥哥既不回来,我去了。让你好同那生自在取乐,不要在这里惹人厌憎。」说罢竟走。

    月姬急急拦住道:「我的事谅姑娘雪亮的了。但那生今晚不来,休得疑忌。」

    素英只是摇头道:「我不信。倘然叁不知走来,一时躲避不及,倒落你们的圈套,不要哄我。」

    月姬见他留心,识破机关,便着急道:「姑娘,省得你不信,同你去关锁门户,照看了,再进来何如?难道

    也不放心?」素英点点头。遂同出去,一重重门都照看了,关得密层层,毫无疑惑,安心回房,解衣卸,

    灭灯同进罗帏,两个并头睡下。

    素英戏道:「嫂嫂!你这两日花星照命,我若也变做了男子,不枉今宵同衾共枕一番。可惜这样风流情趣的

    人儿,也是那生福分,该当造化,受用着你这标致美人。」一手勾了月姬的粉颈,一手伸去摸他阴沪。但觉

    光软如绵,好似出酵馒头一般,挖个指头进去探探,紧柔腻。素英道:「果然有趣!妙得紧,怪不得男子

    爱他,我也动情起来。」

    月姬笑笑,也伸手摸他小牝儿。素英将手掩定了,不容他摸。月姬顽道:「我偏要摸一摸儿。」素英被强不

    过,只得放开手,任他抚摩。月姬啧啧称赞道:「好东西!坐得丰隆光润,柔滑如脂,不知那个有福郎君来

    享用哩!」

    月姬一头笑,一头扒上身,边道:「我的亲小姐,你动也不要动,待我弄你一个爽利。」遂腿压着腿,不住

    的乱迭。素美笑笃道:「好个浪滛货,这样马蚤得紧。」口内虽如此说,下面不知不觉也有些发作,微微流出

    水来,默默暗涎唾。月姬知他已动情上钩,轻轻咳嗽一声。李芳在箱中,听得咳嗽暗号,轻轻顶起箱盖,

    钻将出来。悄悄走到床边跨上去,伏在月姬背後。

    月姬蓦地里提起素英两双小小金莲,笑说道:「待我做个故事,与姑娘耍一耍。」此时素英已调得心内火热

    ,神魂无主凭他做作。

    月姬挽手,扯过李芳,贴近身来。李芳亦兴动多时,不管坐熟,挺着阳物伸将过去。月姬掀开半边,扶他凑

    在素英牝上,说时迟那时快,李芳就是一拄,突地掀进一个gui头。素英顿闪一唬,不审何物耸入荫门,周围

    裂痛,连忙伸手捏住了。乃是热如火、硬如铁,五六寸长,酒口大这根东西。这惊不小,不觉失声道:「

    啊呀!不好了!被你倒算计了。」

    发猛要挣脱,早被月姬压定在身上,封住双手动弹不得,已被李生点掇摧残矣!月姬贴在脸上,花言巧语慰

    诱他,素英无奈含忍,任李生恣采花心。怎奈阴沪之中,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熬当不起。见事已如此,也

    只得低低说道:「既已被你们做弄了,也须怜惜我是含花嫩蕊。如何这等用蛮?好狠心人也!」娇啼婉转,

    甚觉可怜,公子听了,堪怜堪爱,於是款款轻轻,浅送轻提,温存移时,渐渐滑落,已入佳境。公子不及自

    持,不觉雨润娇枝,花飞玉洞。

    月姬见事已和谐,即抽身起床。重新点起灯来,执在手中,揭开罗张,笑嘻嘻叫声:「姑娘!你不要见怪,

    我为你费了一片苦心,这个媒可做得好麽?如今大家一心一意,没得说了。」素英含羞嗔道:「通是你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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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拖人落水,还要数说。」又对李芳道:「你还不与我出出气儿。」低头一看,只见鲜血淋漓,淌了一席。遂招李芳着实打一下,道:「好狠贼!你自己看看凶不凶。」一边揩拭。

    李芳接过月姬手里的烛台,递与素英执了。不由分说,把月姬拖将过来,捻倒了,高抬双足,腾身驰骤,挺

    矛直刺花房。素英执烛在手,喜孜孜在旁观风。但见酥胸微露,俏眼半斜,粉臂横施,松抱一弯雪藕,脂香

    暗窃,轻摇叁寸金莲。公子尽着本领,弄得月姬如风中卷絮,腰臀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

    素英看得春心荡漾,阴沪内就像虫钻一般,招两双腿紧紧的夹住,尚然耐不过。伸手将公子身上,着实掐了

    一把。

    公子知他动兴了,遂发狠顶了一阵,撇了月姬。又接素英的灯与月姬拿了,将素英放倒了,捧起金莲,看清

    了这条细缝儿,挺着阳物往内一耸,秃得一声,已进去了。直抵花心,顶紧在牝蕊上,研揉了几转。遂浅抽

    深送,一口气五落五提。素英觉津津有味,俏眼含情,玉臂伸舒,双手搂抱,不胜爱羡。

    灯光之下,照得身上尤其娇嫩。公子十分动兴,佳趣倍增。抚捏酥|孚仭剑椒屐ざ叟慈蟆3似鸾鹆赐妫┳br />

    大红绣鞋,小得可爱。伸手下摸阴沪,紧紧箍住尘柄,间不容发,妙不可言。送在上面连蹲几蹲,伏身於他

    身上。勾了粉颈,脸偎着脸,吐送舌尖过去,素英吮了几吮,亦以丁香答之,破此含来吐去一会。李生不禁

    勃然,布在嘴上,叫声:「我的亲亲小姐,好标致人也!」紧紧抱定了,发狠迭了百十馀抽,洋洋了。李

    芳不住叫有趣。

    於是雨散云收,两下搂住了,爱如珍宝,紧嘴唇,又将舌尖含咂一会,方揩拭,侧身交股,月姬就枕,

    叁人一头并睡,恩爱异常——

    第十回人极计生藏春箱内时穷情急窃宝邻家

    飞花点点飘,幽梦徐徐去;

    笺函和雨冻难开,心意知何处。

    弄月忽成双,卷絮谁为主;

    索教春暖睡糊涂,啼笑凭春住。

    话说姑嫂二人,与李芳恩情美满,如鱼得水,嗣後每夜一处交欢,轮流取乐。虽鸾凤之在云路,之戏兰

    洲,不足喻其珍爱也。

    一宵,月姬熟睡,素英玉臂枕着李芳之首,低声说道:「郎君名门秀士,贱妾旧族娇娃,并不若浪子滛娼,

    忘却礼义,止图欢乐於目前者可比。妾之元红既为君家攫取,此身已属李家之人,万无再上他门之理。古人

    我乱我终,方成两好。伏冀留心,速觅蹇,向吾哥议姻。寸丝缔约,私丑可捐。幸勿视同露水,索趣有情

    ,寻盟无意,使妾抱恨於九泉也可。」

    公子回道:「小生姻事未谐,令兄亦所深悉,央媒说合,谅无不允之理。小姐千矫百媚,善咏能吟,真所谓

    才貌双全,鄙衷奚能恝然弃之,竟学元微之之罪过,静俟机会,幸无介怀。」素英唯唯,两相环抱而寝。似

    此已非一日,叁人忘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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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宵,也是合当有事。吃过夜膳,正在房中交欢顽耍之时,只听得外房门叩得甚急。细听其声,乃是梅悦

    归家进来。叁人一时无措,惊得面如土色,大家慌做一团。李公子走头没路,终是月姬还有智量,叫声:「

    李郎,不要慌!你原到空箱里去藏躲在内:安心睡着。待他出去了,我来开你出来,岂非神鬼不知?」公子

    点头,忙忙钻进去躲了,月姬用锁锁着,然後出来开门。

    悦醉眼糊涂,问道:「怎累我等了半日,来开门?」月姬答道:「我与姑娘在房下棋。你这几日在那里?干甚勾当?撇我在家孤形冷静,甚麽时候了,吃得这样烂醉回来?」悦也不回言。踉跟跄跄,走到床边

    ,和衣睡倒了。素英见哥哥醉了,竟自回房,不表。

    月姬虚心来服侍丈夫脱衣服,悦有些酒意,乘兴勾了月姬粉颈,亲亲嘴道:「我今夜爱得你紧,必须一乐。」就伸手摸他後庭。月姬把眼瞅着道:「你胡邪了,谁容你干那把刀儿。」悦不由分说,剥得他赤条条

    ,挺着阳物要弄。

    月姬一心两头,要安顿他,无奈俯伏着,向起雪白的屁股,把丈夫捧着,吐些津唾抹在孔上,将gui头奏准了

    ,一支一搠,顶了几顶。又搽些津唾在gui头上,扑将进去。月姬只得熬耐了,凭他陆陆续续弄进去,抽拽了

    一阵,引得阴沪内酸痒异常,浑身麻木。遂一个翻身,摈出阳物,仰天睡着,把脚得高高的,双手捧牢毛

    都鲁,将阴沪凑准了,纵身一迎,秃地滑了进去,乱颠乱套上来,悦已觉高兴,挺身乱捣,不到一歇,就

    完事了,抱定月姬,交颈而睡。

    不想梅氏花园之外,有个邻人,姓秦,做漆匠生意,号唤仰山。一生专好的是赌。妻子吴氏,每每谏阻,不

    时吵闹,因成气嗝而死。止有一女,小字飞瑶,生得温柔妍雅,俏丽轻盈。不但容颜美艳,抑且性格聪明,

    女红针黹,以及烹调诸事,无不精妙。惟是笔墨一道,无人传授,所以茫然,最爱清趣。焚香煮茗,是其所

    好。其父见女不凡,自思相女配夫,往往有求亲的,概不轻许。故年十七尚未受茶,这也不必冗叙。仰山自

    从妻亡之後,益发肆行无忌,终日叁朋四友,聚集一堂,呼么喝六,抹牌掷骰。孜孜不倦,堪堪家私荡的罄

    尽。飞瑶亦尝苦劝;古云:「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如何就肯听女儿话。

    忽一日,有个人走进门来唤道:「可在家麽?」仰山伸头出来一看,原来是舅子吴茂,忙笑脸相迎道:「连

    日贵忙,原何再不见来走走?」吴茂伸手一摊道:「甚麽贵干?这两日竟不济,几乎连身子都输了去。特来

    与你商量。有一注大财香,弄得来,便好翻本,要你做个帮手。若得稳取,确与你平分。」

    仰山大喜道:「那里有个酒头,带了大大稍钱来,你要扎局,吃他的铜吗?我就帮你何妨?」

    吴茂道:「不是这个道路,别有一桩生发。」说着回头看看,见没有人,附耳低低道:「自已既没本钱,只

    好做没本钱的经纪。我看你们隔壁梅家,钱财广有,人人晓得的。其人常常缠住小夥儿在外饮酒宿歇。十日

    之中,倒有七八日不归家业。内堂有他妻子妹子两个妇人,容易防备。其馀家人仆妇,我打听得,分散各

    居群房。晚间即把堂门关断,不容入内闲走,进去甚为容易。我举心要去偷窃他家,你是紧邻,出了你的门

    ,就进他的屋,殊为近便,又甚省力。你道如何?若肯助我一臂之力,所得东西当面均分。机会不可错过,

    我与你後半世的受用,全在此一举。」

    仰山听了,沉吟半晌,乃悄悄答道:「老舅主见甚高,与其将本觅利,毋宁白手求财。一夜的工夫,可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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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安享,何乐而不为。梅家贴在隔墙,也晓得他家私厚实,我不善於这一路,常常丢在半边,毫不念及。耳

    内也听人说他镇夜在外胡缠,不归家业,这都是实在消息,我们的好机会。若由大门入去,主人虽然不在,

    门上自有管门的;设有响动,就先有蹭蹬。倘能侥幸进得去,他的厅堂偏多,群房就在两房,夜深寂静,保

    得竟没有声息;倘或听见叫喊起来,跑得快还能无事,如若稍慢片刻,内外夹攻,小则白白捱打,大则送官

    究治,如何是好?我想他的花园,离我家咫尺,园门自没人管的,撬将进去,更为省力。园中自然有路可通

    内室。走正路不如走捷路稳便,除了这一着,更无妙着了。」

    吴茂拍手大笑道:「算无遗策,此事稳谐矣!但不知何日可行?」仰山笑道:「你方说连身子几乎都输了

    ,我也不必说冠冕话。实不相瞒:今朝晚饭米尚不知在那里,要行这事,早一日,好一日。又说得好:拣日

    不如撞日。竟是今夜发利市,何须耽待?」吴茂点头道:「说的是!我有钱在这里,快去沽两壶酒,买几斤

    熟肉来,再切几文豆腐,顺便量了米来,安排停当。我们先吃一杯,壮胆行事。」随在腰间摸出百十文钱,

    交与仰山出门买办。自己与飞瑶闲话。

    飞瑶说道:「父亲好赌,全然不能改悔。如今弄得一败涂地,朝不保暮,不知将来作何结局?」吴茂笑道:

    「你不要恼我,我们商量做一件事,不愁没饭吃。」说话之间,仰山已买了酒肉回家来了。

    飞瑶盘问道:「要做何事?」被仰山喝住道:「你女孩儿家,谁要你多管闲事?还不快些煮饭!」飞瑶含箸

    一汪眼泪,起身烧锅作饭。郎舅二人相对坐下,欢呼畅饮。饭已炊熟,飞瑶独自回房,心下已猜着八九,想

    起终身,珠泪盈腮,闷闷不悦。猜疑无定,和衣而睡。要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巫山艳史 ( 下 )

    巫山艳史(下)

    第十一回蠢愉儿开门揖盗巧吉士接木移花

    今宵何夕,月痕初照;

    等闲间一见犹难,平白地两边凑巧。

    向灯前见他,向灯前见他,

    一似梦中来到,何曾心料;

    他怕人瞧,惊脸儿红还白,热心儿火样烧。

    却说秦仰山与吴茂说说笑笑,不一时酒已告罄,随立起身来,到厨下引火点灯,揭开锅盖一看,见饭已煮好

    ,就盛将起来,担至桌上。二人用大碗吃一个饱,然後下筋。仰山呼唤飞瑶来吃夜饭,飞瑶回覆睡了,不要

    吃。遂将馀饭铲起,收拾碗盏,洗涤乾净。两人复自整备应用家伙,耽耽搁搁。

    约已二更将近,吴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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