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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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第6部分(2/2)
点,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

    秦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向着主屋走去。

    第二日一早,秦云卿刚刚洗簌完毕,就看见张妈妈带着一行人进来。

    秦云卿连忙站起来笑道:“妈妈,这一大早的,怎么就过来了?”

    张妈妈看着秦云卿,脸上笑的一朵花儿似得:“姑娘早。这不,太太一早起来说,今日要去秦侍郎府做客,让奴婢给姑娘送衣服来了。”

    秦云卿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张妈妈口中的秦侍郎府,是自己前一世的家,顿时心情激动起来,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兴奋来:“有劳妈妈了。这侍郎府…… ”

    张妈妈瞥了秦云卿一眼,见她果然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小心谨慎的模样,换之的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不禁磨了磨牙,声音便冷了很多,“姑娘快些收拾吧,太太正在前院里等着姑娘呢。奴婢还要赶着去八姑娘那里。”

    秦云卿连忙让彩叶拿了几个铜钱给张妈妈,“妈妈辛苦了,买杯水酒喝。”

    张妈妈自然是瞧不上这些子钱的,随手便扔给了跟在身后的婆子:“拿着,七姑娘赏你的。”

    婆子没有想到今日竟然得了这笔意外之财,顿时对秦云卿连连道谢 。

    秦云卿也不以为忤,还是对着张妈妈笑的一脸的灿烂。

    “这个老乞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仗着自己是太太的陪房,把谁都不当人看。”彩叶送了张妈妈出去,回来狠狠的啐了一口。

    正文 去秦侍郎府

    秦云卿见彩叶难得露出真性情,忍不住笑了:“就你嘴快,当心被人听了去!还不快过来,帮我收拾了去主屋,若是晚了,没得又要听几句埋怨。”

    彩叶一听,连忙让秦云卿在梳妆台前坐了,给她梳了一个垂云髻,又找了一根    簪子出来,替秦云卿插上了,这才服侍着秦云卿穿上了太太送来的衣服。

    两人赶到主屋的时候,秦太太早已经准备妥当了,果然不曾见到秦云怡,想必手臂还没有好。秦云卿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秦云怡的手臂,应该还要肿上一段日子才会好,任谁也想不到, 秦云怡的手臂,其实是她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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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珂也已经在了,只见今天秦云珂穿了一套天青色的雨过天晴襦袄,下面是白蝶穿花的百褶裙,越发衬得她肌肤赛雪,不胜娇柔,份外的惹人怜爱。

    秦云卿低着头,上前规规矩矩的给秦太太请安。

    秦太太冷冷的扫了秦云卿一眼,脸上却笑意盎然,开口柔声道:“我的儿,过来让我看看。”说着,拉住了秦云卿的手臂,扭头朝着张妈妈说道:“怪不得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七娘这么一打扮起来,任谁也看不出是在乡野之中长大的,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家闺秀了!”

    张妈妈连忙笑着凑趣:“还不是太太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这套衣服,果然是最衬七姑娘的肤色了。”

    秦云卿堆着满脸的笑意,微微的红了脸,娇羞的任由秦太太拉着,可是心中却已经把这主仆两人鄙视了许多次,这两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忘把她 的身世拿出来嘲讽一番!竟然也不嫌啰嗦。

    马车早已经在外面等候了,秦太太带了张妈妈坐了第一辆,秦云卿和秦云珂坐了第二辆,彩叶和秦云珂的丫鬟红叶坐了一辆。

    秦侍郎府和秦府离的并不远,也就隔了两条大街,马车一会儿就到了。

    “姑娘,侍郎府到了。”马车外传来彩叶的声音。

    秦云卿忍不住眼眶一红,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秦云卿想要起身下马车,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脚哆嗦着,连半步都不能挪动。

    “七姐姐,你怎么了?”耳边传来秦云珂娇脆的声音,秦云卿猛地醒过神来,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笑道:“或许是昨夜里没有睡好,不知为何竟然眼睛酸的厉害,倒让八妹妹笑话了。”

    正文 物是人非

    “七姐姐多心了,妹妹哪里敢笑话姐姐。只是看着七姐姐似乎……身体不适,所以才想着问一声。若是七姐姐不嫌弃,不如就让妹妹扶姐姐一把,我们一起下车吧。”秦云珂说着,伸手拉住秦云卿的手腕,秦云卿待要挣脱,却已经被秦云珂紧紧抓住了手腕。

    秦云卿疼的一皱眉,抬头看着笑颜如花的秦云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大家同为庶女,何必相煎太急?只是这句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人各有志,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踩一下别人,只要无关大雅,秦云卿倒也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侍郎府的院子,依旧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秦云卿离开了五年而有所改变。看着那熟悉的布局,秦云卿忍不住脚下一顿,心猛地抽蓄起来。

    秦太太并没有理会 秦云卿的异常,和门房打了一个招呼,带着一行人进了府里,熟门熟路的沿着抄手游廊往着正院走去。

    秦云卿心中不由得诧异起来,这个秦府,自己前世里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秦太太,自己前世里也没有见过,可是瞧着今日的情势,秦太太竟然对侍郎府十分的熟悉,仿佛通家之好一般,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什么时候起,侍郎府里竟然有了这么一门亲戚?

    过了垂花门,秦云卿远远的看着一个老妈子站在门口,走进了一瞧,竟然是她前世里的奶娘,顿时心情一阵翻涌,“关……”刚开口,猛然醒过神来,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前世的秦云卿,急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这冒然的开口,势必会吓坏了所有人,追问起来,自己该如何圆谎?!

    万幸的是,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连站在她旁边的秦云珂也只是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可胡乱说话。

    秦云卿只得把心中的激涌,努力的压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夫人,可还好?”秦太太紧走两步,到了关妈妈的面前,满脸都是关切:“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知会我一声,这不,我刚得了消息,就赶过来了。”

    “诶……”关妈妈叹了一口气:“这几日老爷和夫人一直在悲痛之中,看着姑娘的灵柩,就忍不住落泪,已经有好几日……茶饭不思了。”

    “可请了大夫瞧了?”秦云卿一听顿时急了,想也不想就开口问道,等到话出口,才惊觉自己做错事了,连忙低下头,一脸的愧疚:“我,我只是太过关心老爷夫人,所以才……”

    正文 心病还需心药医

    关妈妈倒是没有往心里去,只是看了一眼秦云卿,觉得有些眼生:“这位姑娘是……”

    秦太太恶狠狠的瞪了秦云卿一眼,这才笑着解释道:“这是七姑娘,自小养在江南,前几日才接了回来的,因此,妈妈以前没有见过。”

    “七姑娘。”关妈妈朝着秦云卿慈祥的笑笑,打了声招呼。

    秦云卿顿时鼻子一酸,前世里,关妈妈就是这样的朝着她笑,宠溺着她……,今日终于再一次见到,关妈妈音容依旧,但却已经是相见不相识了。

    “妈妈安。”秦云卿朝着关妈妈屈膝行了一个福礼,声音真挚,带着满满的依赖。

    秦云卿这幅模样,倒让关妈妈愣了一下,忙不迭的说道:“快,快起来。”上前伸手搀起了秦云卿。

    “谢妈妈。”秦云卿硬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这才顺着关妈妈的搀扶站了起来,“不知夫人……”眼眸中的关切之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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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妈妈见秦云卿谦和有礼,那关心又是出自内心,叹了一口气说道:“诶,不瞒姑娘,这心病还要心药医,大夫的药……如何会有效……”

    秦云卿心中一片惨然,关妈妈这话的意思,她如何不懂?!想当初刚刚醒来的那一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也只有自 己心中最清楚!可是如今她已经回来了,又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经历那种彻肤之痛?!

    “我在江南曾跟着大夫学过一些,不如让我替老爷夫人看看?”

    “七娘!”秦太太见秦云卿越说越不像话,连忙厉声呵斥:“休要胡闹!”

    “母亲……,女儿……”秦云卿抬起头,怯生生的秦太太:“女儿当真……”

    “老爷和夫人千金之躯,又岂是你能胡闹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秦太太一边呵斥着秦 云卿,一边朝着关妈妈陪着笑脸:“七娘自小在乡野之间长大,向来胡乱说话惯了,妈妈莫怪。”

    关妈妈笑笑,也不把秦云卿的话往心里,“七姑娘有心了,奴婢这里替夫人谢过七姑娘。”

    秦云卿正待还要说话,却被秦云珂死死的拽住了。

    关妈妈已经转身朝着秦太太笑道:“夫人正在客堂里等着太太呢,太太请随奴婢来。”

    秦太太急忙应了,跟在关妈妈的身后,向着客堂走去。

    秦云珂冷冷的看了秦云卿一眼,笑道:“七姐姐端的是厉害,竟然连郎中的活也干得来!只是七姐姐这个马屁却拍的不怎样!有时候,说话,做事,还是要想想自己身份的好。”

    正文 再见娘亲

    秦云卿此刻哪里有心思跟秦云珂斗嘴,直当作了什么都没有听见,抢上一步,跟在秦太太的身后向着客堂走去。

    秦云珂见秦云卿并不理睬自己,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彩叶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秦云卿,忍不住皱了皱眉,想要上前提醒一下秦云卿,怎奈身份有别,只得耐着性子跟在后面,想着什么时候,趁机提醒一下秦云卿。

    进了客堂,只四周门窗紧闭着,秦云卿觉得眼前一暗,险些看不见东西,空气有些沉闷。

    “夫人身子不好,经不得风吹,所以才关了这些子门窗。”关妈妈的声音在前面传来,说着转身拐过了一道屏风,屋内才开始亮堂起来,一边的窗上生了一排明晃晃的玻璃窗子,又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关妈妈紧走两步,撩起了玻璃帘子,笑着把秦太太一行人 让进了里面的内室。

    内室里面摆设十分的简单,就旁边立着一个多宝格,正当中是一张酸枝木拔步金漆螺钿大床。

    秦夫人歪在垫了皮毛的床榻上,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额上戴着青黛色的抹额,外面套一件银朱色万字不断头夹层比甲,下面穿着深褐色的马面裙,虽然看上去精神还行,但是却难掩那满脸的憔悴。

    秦夫人看见秦太太进来,连忙堆出笑容来:“你怎么来了?一点点事情,又劳动你过来。”

    “夫人这话说的,真真是让人伤心。”秦太太笑着上前,拉住了秦夫人的手:“要怎么说是自己人,有事情连自己人都不过来看,岂不是让人心寒?”

    秦夫人眼眶一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朝着秦太太不住的落泪。

    秦太太看着也心酸,陪着落了一会儿泪,这才劝道:“夫人好歹也要照看好自己,否则岂不是让姑娘在天之灵,也不安宁。”

    秦云卿蓦然看见两鬓苍白的秦夫人,心中猛地刺痛起来,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五年时间,娘亲竟然就像是整整老了二十年,这五年……,娘亲到底是怎么过的?!眼眶一红,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秦夫人听了秦太太的话,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这个病症,岂是一般的大夫能看得好的,若不是卿姐儿还没有……”秦夫人说着,泪水又不住 的滚落下来:“入土为安,我,我早就随着……她去了……”

    秦云卿强忍住上前相认的冲动,偷偷的抬着贪看着秦夫人的容颜,原本泪水就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如今听的秦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忍不住,上前一步:“夫人还是要好好照看自己才是,夫人如今的模样,让卿姑娘看见,岂不是也让她揪心揪肺的难受?”

    正文 我叫云卿

    秦夫人没有想到会有人抢着说话,抬起头,看了一眼秦云卿,觉得有些眼生,不由得一愣:“这位是……”

    秦太太见又是秦云卿多事,忍不住暗地里使劲的咬了咬牙,才开口道:“夫人莫怪,七娘自小在乡野之中长大,前一段时间才来京城,不识礼数。”说着,转身瞪了秦云卿一眼:“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快跟夫人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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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卿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朝着秦 夫人使劲的磕了一个头:“夫人,云卿字字出自肺腑。夫人如今憔悴不堪,看破尘世,……”

    “慢着!”秦夫人突然挺直了身子,喝住了秦云卿:“你,你说,你叫什么?”

    秦云卿抬着头,对上秦夫人的眼睛,眼中满满全都是浓情:“夫人,我叫云卿。”

    “云卿,卿姐儿……”秦夫人喃喃的重复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秦云卿,眼神却穿过秦云卿,落在不远处,茫然而没有焦距。

    “你叫云卿?”关妈妈愣了一下,“你是自小就叫这个名字,还是后来才……如此胡言乱语……”

    “妈妈,我自小就叫云卿。”秦云卿膝行两步,跪爬到秦夫人的面前,“我曾学过一些医术,不如我帮夫人把把脉……”

    秦太太顿时着慌起来,急忙去拉秦云卿:“七娘,你莫不是疯了,怎么可以……”

    “不防,你就帮我把把脉。”突兀的,秦夫人开口了:“卿姐儿也最是喜欢这些杂学的,每每我不让她学,她总是偷偷的背着我学……”秦夫人的神情有些飘远,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隐隐的带上了笑意。

    “请夫人把手伸出来。”秦云卿跪在塌脚上,直起身子,微微颤栗着握住了秦夫人伸过来的手腕,原本圆润的手臂,如今枯瘦的 就只剩下皮包骨头,秦云卿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秦夫人的手腕上。

    “我是不是已经油尽灯枯了?”秦夫人低头看着秦云卿,一脸的慈祥:“真是个傻姐儿,这有什么好难受的?每个人都得走上这一条路的,再说了,有卿姐儿在那边等着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度,才导致邪气入身,只要好好调理,夫人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秦云卿抬手擦了擦眼泪,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意。

    “长命百岁?我要长命百岁干什么?”秦夫人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定然是好不了了,你不用安慰我……”

    正文 东西果然还在

    关妈妈听着秦云卿的话,眼角掠过一丝喜色:“七姑娘,夫人的身子不知该如何调理?”

    “妈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看着娘亲一心求死的模样,秦云卿怎么也不能心安,正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若是想要娘亲病好,唯有……秦云卿还活着!

    秦云卿咬着牙,蓦地站了起来。

    关妈妈愣了一下,刚要开口,秦太太猛地拽住了秦云卿:“七娘,莫要胡闹。”

    “母亲放心,女儿自是有把握,这才开的方子。”秦云卿朝着秦太太笑了笑,这才转头看着关妈妈。

    “七姑娘请跟奴婢去厢房说话。”关妈妈疑狐的看着秦云卿,见她看着自己一脸的乞求,不由得点了点头。

    “七娘,你……”秦太太想要拦,却被秦夫人拦住了:“你放心就是,关妈 妈也是为了心安。开不开方子在她,吃不吃在我。再说了,即便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怪罪一个小姑娘的。”

    秦太太见夫人这么一说,这才不再说话,任由秦云卿跟着关妈妈出去了。

    秦云卿站在厢房的门口,看着里面那熟悉的摆设,突然开口:“妈妈,不知那只佛手可还藏在壁橱的最底层?这么多年了,或许已经烂了。”

    关妈妈已经踏进厢房的脚,猛地僵住了,不敢置信的扭头看着秦云卿,张大的嘴怎么也合不起来。

    秦云卿却似丝毫没有发觉关妈妈的异状,抬腿进了厢房,径直走到靠窗的柜子上,伸手把上面的青瓷花瓶拿了下来:“我记得我在里面藏着一个鸡毛毽子,这鸡毛还是当初从娘亲 的鸡毛掸子上拔下来的,妈妈你帮我做的,我怕娘亲生气,所以才藏起来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花瓶里面的鸡毛毽子拿了出来,笑道:“果然还在!当初年纪小,藏了就忘记了。亏得打扫的丫头们不经心,竟然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发现这瓶子里面藏着东西。”

    “你,你是……”关妈妈瞪圆了眼睛看着秦云卿,伸手指着秦云卿:“你……”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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