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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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宠-第6部分(2/2)
罔闻地吐口烟,“熏熏没准就醒了。”

    司徒扭头冷冷看他,lan又吸了一口,“你俩做过吗?”

    司徒一愣,lan走过来,垂眸看着沉睡中的男人,忽然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hey,听得见我说话吗。”

    手指覆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慢慢点着,“我喜欢你这种体型,强韧,耐操。”突然皱皱眉,“我们好像从来没干过吧,”扭头看司徒,“和你好像也没干过,不如现在来个3p吧。”

    司徒警惕又忖度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lan的手在长孙翊胸前茱蒂上转了几圈后缓缓向下滑去。在隐隐的腹肌上来回暧昧地游移摩挲,“植物人有快感吗?他能感觉到我在抚摸他吗?会因此葧起吗?”

    手在探进病号裤的一刹那被司徒扣住,“别碰他。”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气,像忠诚的守护者被人窥伺了自己最心爱的所有物。

    “come—on,他需要刺激,不停说话没有用,男人最直接的刺激,是fuck。”

    lan式治疗法——下

    本章字数:1254

    反扣住司徒的手引领着探入病裤,覆在上面时,司徒剧烈地抖了抖,欲抽出手,被lan按住。

    “你不想要吗?他碰都不让你碰吧,但现在可以。”

    “放手!”

    “你们做过吗?谁在上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司徒狭长的狐眸凌厉地瞪他。

    “看你的手在抖,不会是你在下面吧?”lan似笑非笑,“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你到底是0还是1。”

    司徒邪魅地眯起眼,“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就现在吧。”

    “……”

    看他眼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僵硬,lan好笑,“放心,我目前还对你没兴趣,是让你跟他。”

    “嗯?”司徒微怔,忽然,忽然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手里的海绵体正一点点膨胀起来。

    “这…”

    “我说过是男人就喜欢这个,go—on。”半强迫地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套弄,“看,他的呼吸变快了,他有反应了…”

    lan一句一句说着,重新凑到长孙翊耳边,舔了一下,“爽吧?再不起来(你的)城门就失守了。”

    长孙翊一动不动,表情安详而沉静,只是脸颊较比之前的苍白如纸,似乎隐隐的泛起了一丝红晕。司徒狂喜,扯下长孙翊的裤子,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去。

    lan看着他一起一伏地埋头动作,眼中滑过一丝诧异和玩味,这小子…居然肯为他kj。

    司徒眼泛激动的湿意,生疏又奋力地‘工作’着。醒过来,如果舒服就醒过来…老子给你做一辈子!

    高嘲过去,司徒擦着嘴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孙翊,心跳一撞一撞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五秒,一分钟…

    司徒跪在他双腿间,呼吸凌乱,表情由亢奋,到失落,到呆滞…脸色由红到白再到红最后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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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揪住lan的衣领子,“你tmd耍我是不是!”

    作为纯攻且超洁癖体质的司徒司大公子,生平第一次给人做这个,居然收到这种没人理没人问的效果!

    lan似嘲笑似可怜地看着他,“谁让你帮他kj了,我让你干他,身为男人你难道以为只是简单的kj就能满足了?”

    司徒神色晃动不定,犹豫地看向沉睡中的男人。

    “go,大不了等他醒来揍你一顿。还是,”lan挑衅地扬眉,“你根本就是个0,只能等他醒来上你…”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扑到了病人身上。

    lan饶有兴味地退居二线,在一旁观战看热闹。

    陌生的境况让司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看着经过自己的一番挑逗,身下人的脸颊再度泛起红晕,司徒亢奋地拎起长孙翊两条毫无生气的腿夹在自己肩头,爷我终于‘攻’破你的城门了!

    卯足了劲,刚要挺腰——

    “你,tm…敢动一下…试试…”

    时间静止了,空气不动了。

    司徒穿着白袍,下身赤着,肩上扛着两条大长腿,失魂了一般,直勾勾盯着眼睛掀开一条缝隙的人。

    傻了片刻,突然像小孩一样嘴一咧,飞扑到长孙翊身上,还没等开哭呢,身下的人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头一歪,没动静了。

    司徒忘了哭,又是拍脸又是人工呼吸,“翊!翊!你怎么了!”

    肩头被人点了点,司徒急惑地转头,lan善良地提醒,“他被你干晕过去了。”

    司徒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老弟借着刚刚一扑的冲劲,已经结结实实地冲进目标。

    他在他的身体里…。他终于干到他了…

    白光一闪,巨大的快感夹杂着难以明说的得道升天感,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司徒腰一酸,低低闷哼一声,软在了已昏死过去的长孙翊身上。

    lan摩挲着下巴,“你完了,居然内射。”

    谁对谁负责

    本章字数:2425

    《重大新闻——上月因头部中枪而重度昏迷23天的长孙翊督察,于今日上午奇迹般地苏醒》

    各大报纸网络争相报道,新闻媒体记者更是蜂拥而至,将医院病房围得水泄不通。作为市中心医院又一次医疗革命的新突破,此次治疗的主治医师司徒,司医生功不可没。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是这样说的,“任何事物都不能拘泥于问题本身,要敢于变相思维。起初我也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在这里要感谢我的一位朋友,是他独特的思考方式给了我极大的灵感,才得以使病患最终恢复意识。”

    “您指的独特思考方式是…”

    镜头里的男人一身圣洁的白袍,眉目如画,浅笑如风,眼里闪着讳莫如深的光芒,“天机不可泄露”。

    镜头外,司徒把削好皮的苹果切成一块块,叉起一块喂给长孙翊。长孙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屏幕里春风得意的某人,木着声说,“刀给我。”

    司徒莫名其妙地递给他,“你要削什么?我帮…”下一秒一个飞扑,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就贴着他的屁股擦了过去,关在墙上晃了晃,掉在地上。

    司徒拍着胸口,一脸哀怨,“宝贝,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从醒来一直忍着没吭声,直到所有亲人朋友都离开后,长孙翊终于有机会爆发出来。可长期的昏迷和严重的脑伤让他只能像现在这样躺着,只丢了一把刀就累得气喘吁吁,再也动弹不得。

    人不动了,嘴却破口大骂,“救命恩人?你给我过来!老子tmd非阉了你这个无耻登徒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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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柯笑着解围,“算了,别怪他了,这段时间他为你的事忙得整个人都垮了。再说,要不是他那下,你指不定什么时候醒呢。”

    长孙翊冷哼,“你来试试?”

    有谁在睡了这么多天后,迷迷瞪瞪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脱得溜光,两腿大张,等着被人干的情景不刺激的心脏功能失调的?

    冷冷瞥了杵在床尾的人,宽大的白袍松松垮垮地裹着他的身子,原本心形的脸生生瘦了一圈,白白净净一点血色都没有,和自己有的一拼。不,还不如自己,至少自己没有黑眼圈。

    一时心软了软,可一想到现在还在隐隐泛痛的屁股,刚刚渐弱的怒火又再次燃烧起来。荣誉他得着,便宜他占着,现在装屁可怜!

    正生着闷气,司徒发话了,“放心吧,司大爷我不是始乱终弃,吃饱了就走人的没品男人。绝不会嫌弃你是残障人士,也不在乎你在今后漫长的日子里会不会突发什么后遗症,会一辈子对你负责到底的。”

    不说还好,长孙翊闻听登时气得面似铁锅,“谁用你负责?!我就当被一疯狗咬了,今后这事谁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话是对着司徒说的,眼角却瞟着悠哉和尤舞聊天,根本没注意到这边战火熊熊的境况的lan。

    司徒眨巴了下狭长的美眸,“你不用我负责?”

    长孙翊瞪眼,“死也不用!”

    司徒愣了愣,下一秒飞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那人家要你负责!人家秉承着舍己救人的高尚医德,义无反顾地把人家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你。晚节不保,又有苦说不出,既然你不用人家负责,那就由你来负责人家的下辈子吧!”

    “你tm再说一遍?!宝贵的第一次?你毛没长齐的时候第一次就不知道已经给谁了!给我起来!”

    “我不!当天lan也在场。他可以作证,人家为了救你一命,不仅把第一次献给了你,还因为你英名尽毁,留下笑柄,为所有同道中人耻笑…”

    lan终于抬起眼,似笑非笑地补充,“1分钟,史上最快的早泄记录。”

    离柯瞪他,“你非得在这小鬼面前说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吗?”

    “早晚都要知道,我提前教她点。”

    “你怎么不教她点有用的?”

    lan歪头缠着尤舞的长发,“有用的学校会教她,我来教她点特别的~”说着冲尤舞邪魅一笑,当着他的面啄吻起来。

    离柯眯缝着眼,看着这对‘j夫滛妇’,正在那想唾弃之词呢,司徒那边被lan很不给面子的一语道破,‘哭’得越发伤心。趴在长孙翊胸口一顿委屈地磨蹭,直蹭得人家病号服衣领大开,就势拿脸摩挲着精致的锁骨和古铜色的胸口。

    长孙翊眼里火星子直冒,气得浑身直抖,“离柯!给我把窗户打开,把他扔下去!”

    离柯正专心想词呢,突然被叫到,脑筋一时没转过弯,脱口而出。“这里只有你和lan是他的对手好不好。”

    众人默:你就直接说就你打不过得了—_—

    尤舞第一个笑出来,离柯反应过来,一个白眼飞过去。“我说你现在是打算彻底放弃学业了是吧?你爸妈供你去回桑修容易吗~”

    尤舞眨眨眼,“谁说我荒废了?这月的月考我考学校第四。”

    lan打个舌响,“我聪明的小姑娘~”

    尤舞看着他,“只有夸夸而已?”

    lan墨眉一挑,托着她后脑勺就是一记火辣的热吻,分开时,尤舞双瞳乌黑水亮,脸红扑扑的。

    离柯瞪着圆眼睛,嘎巴半天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司徒‘豆腐’吃得差不多了,打着饱嗝直起身来,“小尤物要高考了吧?”

    “嗯,还有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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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来准备往哪儿考啊?”

    “我想考xx美术学院(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怂—_—),但我爸我妈的意思想让我和云迦一起出国留学。”

    “和谁?”

    尤舞顺嘴说完才想起lan在身边,暗瞥瞥他,看他表情未变,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我发小,我们父母是最好的朋友。”

    离柯想起来了,“哦,就那天和你一起来的小子?”

    尤舞点点头。

    “长得挺不错啊,看起来眉清目秀挺干净的一小孩儿。既然是发小,你们父母没跟你们指腹为婚?”

    说着话拿眼睛扫lan,lan跟没听见似的,垂着眼睛专心致志地鼓弄着尤舞的衣服扣子。

    尤舞心说,我们俩现在不就正‘交往’着呢嘛~不过这话她可没敢说,这时,lan的手机响了,“hey。”

    说了一句,lan表情有丝古怪地把手机递给尤舞。“找你的。”

    “找我?”尤舞困惑地接过来,“喂?云迦?哦,那我马上回去,你在哪儿呢?楼下?好,再见。”

    “我妈刚打电话找我,我得回去了。”

    lan眼皮都没抬起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离柯说,“不用成天往这来,长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别耽误学习。”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一部分私心在里面,但他也知道高考生学习紧张,他是真不希望尤舞因为他们影响学业,耽误一生。

    尤舞似笑非笑的,“我不是来看他的,lan在哪儿我在哪儿。”

    撂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人推门走了。

    长孙翊脸僵了又僵,离柯迷惑地揉揉鼻子,“她这话什么意思。”

    司徒皱皱眉,忽然了然了什么般,讳莫如深地瞟瞟lan又看看床上的长孙翊,用手点指长孙翊,“你完了,小尤物记着你的仇呢。”

    危机

    本章字数:1504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离柯指了指门口,“呃,我去趟卫生间。”

    司徒也从桌子上拿起本夹,“我该开始查房了。”说完,冲床上的长孙翊飞个眼,也走出门,反身将门带好。

    房间里只剩下lan和长孙翊两个人。lan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点着一支烟,默默吸着,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靠在窗栏上,背对着阳光,整张脸没入了一片模糊不清地暗影中。

    “why—me?(为什么是我?)”

    长孙翊没说话。

    lan又问了一句,“为什么选择我?”

    长孙翊闭了下眼,然后缓缓睁开,语调低沉而平静,“我父母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只要有一口气,他们(就)不会舍下我。司徒…那小子和我感情不错…”

    “不错?”lan哼笑一声,“他可以为你kj,可不是感情不错能做出来的。”

    长孙翊沉默,而后慢慢地说,“所以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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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柯,关键时刻肯定拿不定注意,不能找他…但是你不一样,你冷血,睿智,没有感情,无论面对的人是谁,你都能做出最理性的选择。”

    *

    尤舞跑到外面,一眼就看到季云迦骑着单车在下面等。

    “你怎么知道lan的电话?”

    “你那天拿他手机给我打的电话”。季云迦踩上脚蹬,车子在风中飞速行驶。在路过医院住院处时,尤舞仰着脖子寻找,突然眼睛一亮,“lan!”

    lan转回身,寻声望去。不远的街道上,一个少年骑着车,后面载着一个女孩,正奋力地朝他挥动手臂。

    看出是尤舞,lan打个手势,作为回应,视线却移到前面那个骑车的少年身上。

    女孩的手环着少年的腰,很自然很契合的动作。少年穿着藏蓝色的条纹衫,黑色的碎发,璀璨的星眸,干净俊秀的眉眼,很让人眼前一亮的男孩。

    只是那眼神,目若寒冰,透着清冷的敌意和排斥,直直瞟向自己。lan微微一愣,而后挑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甚至还挑衅地眨眨眼。

    看着对方眼神霎冷,lan轻笑一声,转回身。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到底还是个|孚仭匠粑锤傻男∶

    楼下飞驰而过的尤舞纳闷,“我怎么觉得lan没有在看我,倒像是在看你啊?”

    季云迦嘴唇抿紧,眼里清冷。

    “对了,我妈打电话找我干什么?”

    季云迦收回思绪,“这次月考考得不错,他们想出去吃饭庆祝,现在已经到饭店了,让我过来接你。”

    尤舞挺高兴,“是吗?我就说我不会耽误学习嘛,他们还不放心~一次不足以说服他们,等过段时间开始模考的,如果我再考这么棒,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他们说明真相了!”

    季云迦心一紧,淡声说,“不管你考的好不好,他们都不会同意你和岚曜那样的人在一起。”

    “人无完人,谁没有一点缺点?再说,只要我努力让他爱上我,他就会为我改变的!”

    靠在季云迦背上,尤舞极其肯定地说。

    到了饭店门口,两人停好车走了进去。马路另一边,一辆轿车正由远而近地驶来。

    “停车!”

    坐在副驾位置上的任雅莹忽然喊道,开车的男人吓了一跳,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旁。看着她满脸嫉愤地瞪着前方,也跟着看过去,见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看样子是对情侣。“怎么了妹子?认识?”

    任雅莹死咬嘴唇地瞪着冲尤舞笑得一脸温柔的季云迦,想自己是真心实意对他,甚至舍下脸来跟他告白,他不但狠心回绝自己,还暗自调查她,回想起那天在阁楼里他冰冷阴鸷的眼神,冷酷绝情的警告,心里又是怨恨又是委屈。

    看她眼泛泪意,身旁这个二十多岁,染着一头橘色头发的男子惊道:“怎么了妹子,有什么委屈跟哥说。谁让你不好受了,哥领人把他腿打折!”

    此人叫任天强,是任雅莹的一个远房表哥。早早辍学,和社会上一些闲散的地痞流氓勾搭成伙,帮人收取保护费,无恶不作。

    屡次进看管所,都被任雅莹父亲走关系放了出来。对这个远房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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