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熠熠生辉,在迷雾朦胧中,显得那么阳刚却又妖冶。呵呵,他开始期待即将来临的温香软玉了。
心情飞扬着,他一边泡澡一边吹着口哨,惬意极了。
在床上坐了许久,他百无聊赖地翻着财经杂志,频频望向紧闭的浴室门,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该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他凑了凑剑眉,毅然站起来走向那:“叩叩叩,飞扬,你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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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踌躇了许久的飞扬一颤,咬了咬下唇,对着镜子再次深深吸气,她才慢吞吞地走去开门。握住门把,闭了闭眼,不给自己再犹豫的机会扭开。
“咔!”门随之而开,两个人刚好打着照面。
傲辰欣赏地看着她的衣着,为什么她穿什么都这么好看,这么迷人,米白色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虽然有点宽松,但是却也让她更显娇小可人,灯光将她一身细致嫩白的透肤衬托得更加凝白,经过热水的浸泡,她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原来苍白如纸的秀颜出现淡淡的粉红。
他拥有过无数的女人,但是却只有她能够让他牵肠挂肚,让他光是望着她就一阵发热,也只有她才会让他屡屡失控。心一凛,失控?他又失控了!冷下俊颜,这女人开始轻易地控制他的情绪了,不,绝对不可以,没有人可以控制他,就算是她也不可以!
脑海中闪过些片段,让他的表情开始有点阴晴不定,他上一瞬间犹带温情的脸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只是一瞬间便消失殆尽。
飞扬屏息地看着他,发现此刻的他性感极了,危险极了,却也复杂极了。她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变幻莫测,但是她绝对没有错过他眼底刚刚那一闪而逝的伤痛,那伤痛里带着深沉的悲哀,夹杂着一点脆弱,还有一丝愤恨。
她疑惑了,那么意气风发的男人也会有这么带感情的眼神,是她的错觉吗?那淡淡忧愁,若隐若现,即使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她就是看见了啊。
为什么?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根本不懂情为何物,一双冷眼看世界。然而,今晚的接触,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
她想起在暴风雨中,他赫然出现,紧紧地抱住她,温暖着她冰冷的身躯,还有那些语气不好却很让人安心的话语,他……可是在关心她?
那一刻,那么柔情地吻着她的男人真的是他吧!不自觉地,她看向他红润的唇片,颊上又飞上一抹粉红,使得她更加娇艳。
傲辰好笑地看着她对着自己神游,她在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那么娇羞逗人,该不会还在回味他的吻吧!呵呵,看她紧盯着他的嘴巴,眼睛都发直了,明摆着想念他的吻嘛,瞧她脸红的,让他颇感自豪,他的吻很美妙吧!就说嘛,他的魅力有哪个女人可以阻挡。
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摇了摇,见到她回过神,他满意地向她眨眨眼,带着得意,然后很清高地转身,懒懒地坐到柔软的躺椅上,摆了个十分舒适的姿势,颀长的身躯藏在浴袍里,性感……诱人。
他向她勾勾食指,美眸呈现着魅惑勾人的光芒,锁住她大而晶亮的眼睛,他侃侃地开口:“亲爱的,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飞扬与他带着勾引的眼神接触,眼一眯,心一凛,这男人……就喜欢到处发情!他这样算什么意思,该不会要她以身相许吧!去,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哼哼!如果他以为她会因为他的恩惠就飞扑到他的怀里,那他就要失望了。
看来他刚刚的表情都是骗人的,想引起她的同情心,然后再瓦解她的心防,才好对她下狼爪是吧!就知道这臭男人最会装,她还真是不会学乖。俗话说被骗第一次是天真单纯,被骗第二次是同情心多余,被骗第三次就是愚蠢了!
掐指算算,她被骗的次数远远超过“三”这个数字了,看来她还真不是普通的笨。自嘲地笑了笑,飞扬严肃着一张俏颜,慢慢靠近他。
傲辰狂霸贪婪地浏览着她美妙的窈窕,眼底出现点点火光,看着她越来越近,带来丝丝属于她的馨香,他笑得更加艳媚。
飞扬没好气地看着他邪里邪气浑然一个浪荡男的模样,她目不斜视只看着他额头以上的部分,拒绝承认自己刚刚被他的男色勾引了一下,心悸了一下。
来到他面前几步远,她顿住脚步,认真地掬了个躬,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救我脱离困境!”
恩?不是投怀送抱?这么冷淡?连走近几步也不愿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要跟他保持距离?她怕他对她飞蛾扑火吗?还是在为谁而疏离他?鞠什么躬,有必要对他这么礼数周周吗?还是她根本就是存心拉开距离?
傲辰眼中的火光顿失,绷着眉头,他彻底忽略心中的不悦以及强烈的酸意,不高兴她居然将雨中那么契合的吻给忽略掉。
美男的自尊心给扎了一下,他话语带刺而且挑衅地道——
“这么见外?还是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的吻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再来一次,毕竟当时你可是很陶醉的。还是……你在跟我欲擒故纵的游戏?暗示我主动一点?”
飞扬倒吸一口气,有点困窘,但更多的是愤怒,这骄傲自大自恋自以为是的超级祸水男,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会匍匐在他的西装裤下啊!
这一刻,她心中剩余的感激都没有了,这男人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她才开始觉得他有点人性,还不到几秒钟,他就原形毕露了,简直就是一只只会嗡嗡叫的蜜蜂。
冷下脸,她漠然地回答:“当时我只是吓坏了,也被冷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你刚好经过,男人的身体比女人的身体要火热得多了,在那种环境中,我会紧紧攀住热源也是本能的反应而已。”
本能反应?他眯起厉眼,表情不再懒散,而是布满阴翳,五官的线条骤然收紧,如刀刻般的面容给人凌厉之感,他从喉咙间逼出问话——
“那也就是说,当时只要是男人你都会任由他吻你抱你罗?”
飞扬听言,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压根没有想过什么“如果”。那……如果真的有“如果”,她会吗?
见她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答案,他浑身绷紧,这女人,还敢给他考虑!居然没有立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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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就要发难,他深吸口气,他不可以老是被她牵动情绪,冷静冷静,他傲辰是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女人给控制住的。
恢复一贯的冷冽,他轻柔却不带感情地问:“是不是这样?”
飞扬怔忪了一下,望着他寒气逼人的双眸,好冷。然而她勇敢地注视着他:“我怎么知道?”
瞪她干什么,她就是不知道啊,又没有发生,干嘛要庸人自扰。这男人也够莫名其妙的,居然费力去想一些根本没发生的事情。
傲辰险些没吐血,这是什么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冷视她,强硬地命令道:“女人,我要你想,想清楚了给我个明确的答案。”
飞扬瞪大眼睛,为他那不可一世的语气差点没气晕,没好气地说:“都说了是本能了,谁会分辨谁跟谁啊。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下属。我很感谢你顺路救了我,但是请不要以为这样你就是我的主宰好吗?”
他整个人顿时被霜结,僵硬地杵在那,眼底闪动着指控跟自嘲。不一会儿,他冷然地越过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比任何时候都浓烈,接着随口抛下一句——
“那你就当我是顺路,偶发善心将你捡回家的吧。”
逃也似的大步地跨出去,他用力地甩上房门,“嘭!”巨响在两人的心中回荡。一道门,隔开了他与她……
紧闭的落地窗外,电闪雷鸣犹不停,静静下垂的窗帘遮住了外面骇人的天气,卧室里一片温柔祥和,却也寂寥。
飞扬盯着那道仿佛岌岌可危的门,掏掏耳朵,这男人又怎么了?真是阴晴不定!不管他,既然他肯让她留宿在这,那么她就不客气了,经过这番折腾,她累得很。
哇塞,有钱人的床就是这么舒服,她伸伸懒腰,窝进轻柔若丝绒被里。睡梦间,她似乎闻到一股清香的古龙香水味,很独特,似曾相识却又好像在记忆中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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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捡了个便宜
经过特大暴雨的冲刷,道路非常干净,空气也异常的清新,两边的绿化花树也早早地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早晨的天气有点冷,她已经穿回自己洗净烘干的衣服。坐在车子的后座上,她两眼无焦点地欣赏着窗外一呼而过的红花绿树。
驾车的司机是一位五十岁开外的伯伯,脸上的皱纹很和缓,看起来就一副慈祥的模样,听他说他叫炳叔。
炳叔好像很多话说,一路上叽叽呱呱的:“路小姐,你跟我们少爷是朋友吗?跟你说,我们家少爷虽然脾气有点怪,但是是一个好孩子来的,跟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不要看他对什么事都很吊儿郎当的,其实啊,他可认真了,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飞扬只觉得脸皮阵阵抽筋,炳叔该不会是在向她推销他们家傲大少吧!免了吧,那个自大又阴晴不定的男人。
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活像跟她有仇一般,一直用冷眼喂她,害她都吃不下。完后就给她抛下一句“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今天不用上班。”然后就将她丢给炳叔,连再见也没一声,人影更加消失得彻底。
害她郁闷到现在,再说她又没有得罪他,用得着一大早表现得活像她欠了他一样?nn个熊,要滚就滚远点,她路飞扬才不稀罕,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出现,省得她总是要提心吊胆,就怕他一个翻脸强行带走小兵,他的恶势力可大着呢。
“路小姐,已经到了。”炳叔终于停下饶舌的嘴巴,换了一个话题。
飞扬回过神,说了声谢谢便下车,哪知,炳叔按下车窗,大声说道:“路小姐,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好好考虑一下我家少爷吧。”
飞扬扯了扯嘴角,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请原谅她闪神了。既然当年她主动松绑,她就没有想过要回头,独守空闺的滋味她不会让自己再有一丁点的机会去尝试,那种空荡荡的寂静会逼疯她。
*
回到屋子里,她赖进被窝,准备过一个腐烂的日子,有假休不休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反正那男人说不用扣勤奋奖,呵呵……这是不是叫作因祸得福。
“铃铃铃……”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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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飞扬。”
“飞扬啊,我是仪姐,你今天不用来上班了,已经有人帮你请假啦,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收收惊,睡一觉。”傲仪笑呵呵地说着。
飞扬动动秀眉,怎么总觉得仪姐的语气怪怪的,恩……暧昧得很。该不会是傲辰跟仪姐又乱说些了吧?揉揉额角,她有点无力,为什么事情一跟他扯上关系就会不清不楚,麻烦!
“仪姐,那我的勤奋奖会不会有影响?”还是亲自问一遍比较保险,如果有影响,她马上飞过去上班。
傲仪笑得更开了,哈哈,果然是飞扬的作风,第一个反应总是想到她的米米。率直又不失稳重,她欣赏,不知道辰会不会用钱来收买她?那场面一定很有看头,她开始期待辰跟飞扬的戏码了。
不要说她这个当姑姑的坏心,辰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来挫挫他的锐气。
想到昨晚辰半夜打电话过来,就只是酷酷地说名飞扬在他那,明天要请公假,不等她回话就挂电话,她就忍不住喷鼻子,这小子有了女人就不要从小到大疼他的姑姑了,连晚安也不道一声。
“不会,你这次是因公出事,理应请公假。”
飞扬漾开笑容:“那我岂不是捡了个便宜,真好!”
*
才想当个懒虫没多久,门铃又响了起来。飞扬蒙上被子,企图忽略刺耳的铃声,然而它却直响,似乎等不到主人来开门誓不甘休一般。
怒气腾腾地翻开被子,她一下子弹坐起来,气呼呼地跑去开门,今天天气清凉最适合赖床不过,这么多年来,她少有这种好机会,哪个不懂行情的来打扰她清幽。
谁知还没有等她开门,门就很自动地开了,进来的是房东太太,两个女人几乎没吓对方一跳。
“啊——飞扬,你回来了?”房东太太尖叫完后便问。
飞扬翻翻白眼,没有回来那站在她面前的女人难道是鬼吗!
“欧太太,你找我什么事情?”无奈地叹口气,她柔软的大床啊,扼腕ing。
房东太太没有回话,反而钻头进她的房间,到处看来看去,瞄这瞄那,许久,她推了推飞扬一下,露出贼贼的笑容——
“哎!你的男人不在?”
飞扬这下子真是要无语问苍天了,撇撇嘴:“你擅自开我家的门,就是为了找一个压根不存在的男人?”
房东太太摆摆手,赶忙撇清:“当然不是,我是看你昨晚一直不回来,所以才会过来看看。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那男人没有找到你吗?”
说道最后,房东太太又将话题绕回傲辰的身上,她好奇死了,之前听飞扬说她是单身,现在突然跑出来个俊男,还跟小兵长得一模一样,八成是年轻夫妻吵架,老婆带着儿子离家出走来着。
飞扬拧了拧英气的眉,昨晚大风大雨的,谁来找过她?艾志仁吗?
还没等飞扬回答,房东太太又噼里啪啦地开口,一脸陶醉样,那向往的神情直把她脸上的皱纹都绽了开来。
“哇!我那么大年纪还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人,简直比女人还抢眼。不得了,两父子一样俊得让人流口水,要是父子两站在一起,那是多么动人的画面啊。”
飞扬这下子终于知道房东太太口中的男人是谁了,怎么会是他?那种恶劣的天气他来找她干什么?房东太太的意思是说他来过她家,知道她不在,然后出去找她吗?难道说……他不是偶然在半路上见到她,而是特意出去寻找她?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猛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那你就当我是顺路,偶发善心将你捡回家的吧”。
怪不得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心底的一根弦似乎被拨了一下,那么大的雨,那么黑那么冷,他居然沿路找她?摇了摇头,她有点心慌,拒绝相信这种可能性,也许他来这里找不到她,就回家了,而她刚好在他回家必经的那条路上,所以才会那么巧……
“话说昨晚他可紧张了,发现你还没有回家就开始乱吼乱叫的,然后就狂奔出去找人了,那么大雨,我想叫住他给他一把伞也来不及,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房东太太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踏的比划着昨晚傲辰的表现,啧啧发叹,那男人当时的感情绝对假不了,以她的媒婆经验来判断,那男的对飞扬还是很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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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啊,看他那么在乎你的份上,就原谅他一次吧,夫妻床头吵床尾和。”
飞扬早已经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这……怎么可能,他会为了她这么失控地咆哮吗?还是他又在其他人面前做戏?可是,她不在场他做戏给谁看……
乱了乱了,一切都好像偏离了她的认知,她该相信什么?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虚伪?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六年前的片段,那时候他对着她笑得那么开朗那么真诚,转眼间,他却又残酷至极地告诉她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一个狩猎的对象……
种种镜头开始在她脑中打战,让她头痛欲裂,不想不想,她不要想起那段过去……
“飞扬?飞扬……你怎么啦?不舒服吗?”房东太太看到她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询问她的状况。
飞扬骤然回神,她虚弱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想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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