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于是他把双手都放在首先要组装的枪械零件上,运了运气,突然喊道:“开始!”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已经把两个零件组在了一起。
“呜——”
现场一片嘘声。更木不仅偷喊,而且还抢跑,呃不,应该是抢组。
费伦不以为意,左手飞速掠过零件堆,指间魔术般夹起一个个零件,手指柔若无骨地翻飞交错,将零件一 一镶嵌组合,只用了八秒钟,一把完整的格洛克17就出现在他的掌中。
“咔!”
费伦左手持枪,对着还在埋头组枪的更木就是一记空扣。
听过千百次击锤声的更木顿时全身僵直,木木然愣在了原地。不止是更木,在场的所有鬼子都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假的吧?怎么可能有人比更木前辈组枪更快?”
“他是不是提前动了什么手脚?”
“也许更木前辈这一场不在状态……”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了!”
“……”
一群花痴东瀛女警开始黑费伦,同时为更木找借口。
(①:在hk,法援大多针对的是刑事案,而民事案件,比如某某赔偿案,金额在六万元以下的,极少有律师出庭帮忙打官司,因为就其金额而言,连律师费都付不起。)(未完待续)
正文 132 满环与零环(求订阅,求月票)
幸田见了同伴花痴样,终忍不住吐糟道:“面对现实吧,更木前辈不是费君的对手。”
一群中人之姿的东瀛女警顿时齐刷刷瞪向幸田,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绝对已经死了十好几遍了。
其实不止一票东瀛女接受不了现实,就连田中也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可他刚想开口说话,已经恢复过来的更木倏然抬眼看向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田中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好!”
这时,队伍中也不知谁带头叫了好,在场所有同事纷纷附和,喝彩声一片,甚至就连兰莹和乐正弘也鼓起了掌。
及此时刻,还是它妈的自己人向着自己人,其他纯属扯淡。
等更木完全抬起了头,费伦仍不忘落井下石:“更木君,还要不要比一比射击?”
看着费伦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木知道费伦正设好了套子在等着他,可他就是看不惯费伦的笑容,赌气应道:“比就比,大不了再输给费君一回!”
“更木桑勇气可嘉啊!”费伦恭维了一句,扭头问厉锋道:“有泥靶吗?”
厉锋皱眉道:“那玩意早都不用了,你要来干嘛?”
“既然没用了,玩玩不行么?”费伦哂笑道。
厉锋一想也对,旋即喝道:“计莫知!”
“到!”
“找几个人,去地下保管室抬两个泥靶上来!”
“yes,sir!”
yuedu_text_c();
计莫知叫上几个队员正想离开,费伦又道:“再拿两种标记弹来,每种一个弹夹就够!”计莫知看向厉锋。厉锋挥挥手让他照办。
等计莫知几人走后,厉锋凑到费伦身边小声道:“你要标记弹来干嘛?”
费伦撇嘴道:“小鬼子可是出了名的没人性,你就不怕更木那家伙等会儿输急了,把咱们全毙了么?”
厉锋一想也对,毕竟标记弹除了有颜色之外,弹头实际上是塑胶的,只要不被直接命中要害,就还有得救。虽然厉锋认同了费伦的想法,嘴上却仍没饶了他:“他就算要毙也是毙你。关我们屁事!”
费伦辩道:“众目睽睽。他要是真毙了我,还不把你们这些证人一并干了啊?”
厉锋长期执行高压艰巨的任务,疑心病不比费伦少多少,一听这话,当即道:“万一那个更木要是被你气疯了的话,这事儿还真没准,我得准备准备!”说完就朝一干手下走去。其实就算更木真敢这么干,费伦也能在第一时间将其制服或击毙。
没多一会,泥靶和标记弹都拿来了。费伦从计莫知手里接过俩装满标记弹的幺七弹夹,随手都扔给了更木。道:“更木君,用塑胶弹比没问题吧?”
更木连忙检查了一番,回道:“当然没问题!”
“那你挑一个颜色。”
更木想了想,留下蓝色,把红色给费伦扔了回来。
等飞虎队员在三十米外摆好泥靶,费伦又问:“这个距离可以吧?”
更木紧了紧手中的格洛克,道:“当然没问题!”
“那好,你右靶,我左靶。十发子弹,环数多的为胜,请吧!”费伦脸上又泛起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自打更木输了组枪。幸田就一直在观察费伦,看到他脸上再度泛起若有似无的坏笑,这东瀛美女下意识自言自语道:“不对,有古怪!”
洗衣板女警急忙问道:“美雪,有什么古怪?”
幸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那家伙一笑准没好事儿!”
不得不说,更木对自己的枪法比组枪更有自信,虽然刚才组枪时被费伦打击得不轻。但这会子端起枪对准泥靶后,他的信心又恢复了。
值得一提的是,格洛克17有多种版本,目前费伦和更木拿的就是格洛克17t型手枪,也就是专门的训练型用枪,最大的优势就是能以较好的连动性、利用压缩空气重复装填来发射油漆和橡胶子弹。
“更木君,朵作!”费伦又一次提醒道。
更木当下不再犹豫,扣响了第一枪。
“砰!”
“砰!”
也就在更木打出第一枪时,费伦的枪也响了。
众人只以为这是巧合,都没怎么在意,可拥有卓越动态视力的更木清晰见到红色的塑胶弹击飞了他的蓝弹、折射嵌入左边泥靶靶心的情形,顿时目瞪口呆、僵立在了原地。他此刻终于明白费伦为什么要换泥靶了。
“更木君,别发呆,继续!”费伦第三次提醒道。
更木只感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他没有及时收手认输,而是变换着节奏、间隔时间长短不一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可是,拥有模糊感知的费伦怎可能让更木的狡计得逞,他恰到好处地追着更木响枪。
“砰!”“砰!”“砰!”……
剩下的九颗子弹没多一会就打完了,费伦吹了吹枪口,扬声道:“那个谁,验一下靶!”
yuedu_text_c();
话音刚落,靶场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左靶一百环,右靶零环,完毕!”
当场一片哗然,幸田喃喃道:“我的预感果然没错,费君还真是个危险的人物!”
洗衣板女警不服道:“他一定是作弊才赢的。”
幸田摇摇头,道:“你莫非忘了更木前辈的动态眼了吗?他一定是看清了状况,才在那儿发呆!”
至于东瀛交流团的领队,咱们的田中先生在听到报靶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吼出声来:“不会搞错了吧?杉本,去人工验一下靶!”
猪腰子脸杉本赶紧朝俩泥靶奔了过去。厉锋不放心,在他的示意下,计莫知也跟了过去。
没多久,田中就跑了回来,跟田中耳语了一番。田中听后矮躯狂震,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费伦。
计莫知比杉本稍晚一点回来,附厉锋耳道:“头儿,左靶里全是红弹,右靶里什么也没有,费sir真是神了!”
费伦见杉本和计莫知跟各自的上司耳语完毕,还不忘痛打落水狗:“既然人工验靶完了,那就再报一下靶吧!”
杉本一脸尴尬,拿眼去瞅田中,不知该如何是好。计莫知扫了一圈东瀛人,淡然重复道:“左靶一百环,右靶零环,完毕!”
这话一出,又不见杉本反驳,现场的hk警察们顿时欢声雷动,而东瀛警察无论男女,一个二个都灰头土脸,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又被狠狠打击了一把的更木还不忘向费伦虚伪的鞠躬,道:“费君,多承指教!”
费伦最特么讨厌的就是东瀛人表面上的虚伪恭敬,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当即吐糟道:“更木君,不客气!你从东京那么远巴巴地跑来找虐,我真是过意不去!”
听到这话,更木终忍不住把枪摔在台子上,冲费伦冷哼一声,毫无风度地摔手走人了。
翌日,东瀛交流团也没了去其他地方参观的心思,田中向兰玥建议,可以直接分组下一线观摩了。
分组采用二带二的形式,费伦和莫婉宁是老熟人,又是重案组的同事,所以他俩被分在了一起,可好死不死的,东瀛交流团分过来的人恰是更木和幸田。
此时的更木早已没了昨日的颓废,一副自信从容的模样,见到费伦还主动打起了招呼:“费sir,昨天承蒙指教,更木野受教了!”
费伦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做出回应,反而朝幸田道:“美女,住警察宿舍还习惯吧?要不要今晚去我家,我家的床真的很大喔!”
这话说得莫婉宁尴尬起来,俏脸微红,幸田反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冷冷道:“对不起,除了东瀛男人,我对其他国家的男人不感兴趣。”
费伦哂道:“那是,自家的厕所自家人谁上都可以,外 人是上不得滴!”
幸田闻言,俏脸涨得通红。更木终忍不住道:“费sir,请你放尊重点儿!”
费伦满脸疑惑,摊手道:“我刚刚有不尊重谁吗?只是在说厕所而已,你们想太多了,别对号入座ok?”如此诡辩,不仅让俩东瀛鬼子目瞪口呆,就连莫婉宁也有点瞠目结舌。
更木好歹憋住气,道:“费sir,还请你带我们去观摩一下传说中的总区重案组的工作吧!”
“当然没问题!”
不久,费伦四人坐电梯到了重案组所在的楼层,刚到走廊上就见戴岩和李立东从问讯室转出来,一脸的火气。
“玳瑁,怎么了?”
戴岩一看是费伦,连忙打了个敬礼,道:“费sir,刚抓了个小艇……”说到这儿倏然顿住,指了指更木和幸田,“这两位是?”
“没事儿,他们是从东瀛过来交流的,有话你尽管说!”费伦道。
戴岩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里面那个小艇叫阿列,是个非法赌球经济,每场要收十几二十万的投注,但也只不过是小鱼小虾,medem叫我们抓他回来是打算掀严兴南的底……”
费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谁的指示?严兴南可不是那么好动的。”
yuedu_text_c();
“王sir的指示!”李立东接道,“他让我们先收集一点资料,如果有可能先动严兴南的外围赌球头马向东!”(未完待续……)
正文 133 电梯效应(求订阅,求月票)
“向东!?没听说过这人呐?”费伦道。
李立东道:“sir,向东是个新人,近期冒得很快,才被o记的同事注意上!”
费伦奇道:“既然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o记)在跟向东,咱们为什么也跟这条线?”
戴岩摊手道:“还不是严老大手下搞什么的都有,摊子铺得很开,o记那边已经跟了好几匹马,有点不够人手顾及向东,又见咱们这边没事儿可干,就这样喽!”
费伦听得眉头大皱,接手向东这条线,中间的曲折或许不像戴岩说的这么简单。
这时,幸田樱唇微启、幽幽开口道:“费君,看来hk的社团还真是有够特别,搞得警察都忙不过来!”
费伦闻言,霍然转头死盯着幸田,不是因为此女的嘲讽,而是因为她特么居然说的是中文。原来这漂亮女警才是所有东瀛妹纸里面隐藏得最深的一位,费伦之前从来不知道她懂汉语。
“费君,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吗?”幸田眉角飞扬,显然很得意她让费伦吃了一惊。
费伦哂笑道:“我只是在想,像幸田小姐这样的美女怎么 会脑子抽抽呢?看来女人还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莫非是我搞错了,像山口组、住吉会这样的黑帮不是合法经营?”言下之意,你们东瀛的警察不忙,因为东瀛承认黑帮合法嘛!
这话说得幸田俏脸涨红,就连更木都略显尴尬。见状,戴岩李立东莫婉宁都在偷笑,费伦却懒得再理俩鬼子,继续问戴岩道:“玳瑁,你俩觉得里面那个艇仔肚子里真有货吗?”
李立东替戴岩解释道:“根据狗仔传回来的消息,问讯室里的小艇阿列见过几次向东的头马火龙。虽然拍到照片,不过偷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应该能问出些东西。”
“ok,那咱们先去观察室看看他的表现再说!”费伦一挥手。带头拐进了观察室。
一干人通过单透玻璃观察了几分钟艇仔阿列的表现,费伦捏着下巴道:“这家伙看起来挺镇定的嘛!”
“sir,你说得很对,他不是一般的镇定!”戴岩恨得牙根疼。“问什么都不肯说,老是重复‘你们有证据就告我好了,我全都扛下了’这一句!”
李立东接道:“费sir,我和玳瑁都审了两个多钟头了。再没问出别的,看来只能到时间放人!”
这话平时说说还行,可俩鬼子警察在边上。说这些就有些不合时宜了。更木果然趁机调侃道:“费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重案组的办案效率?”
李立东也不大看得惯小鬼子,当即大声斥道:“你说什么?我们怎么做事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戴岩赶紧劝住他。
费伦玩味地瞥了更木一眼,没有说什么。不得不说的是,如果这里不是警局,换任何一个地方,费伦都有至少一百种方法可以让阿列把祖宗八代都吐出来,不过他的方法一向血腥阴毒。如今众目睽睽,就有点不适用了。
不过费伦对人性的了解还算深刻,加上他在哈佛留学期间兼修了心理学,所以他已经看出阿列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可问题是,警方只能扣留他48小时,他也只需要撑过这段时间就行,有更木和幸田从旁盯着,想弄点损招都不成。
此时,幸田又不阴不阳道:“费君,你不会就想这么耗下去,浪费hk纳税人的钱吧?”
费伦瞪了她一眼,心说老子浪不浪费纳税人的钱关你屁事,脑子却倏然想起他从美国回返hk前的一桩旧事。当时,阿布拉莫夫在他自己的关系网和费伦的资助下在游说街混得风生水起,不过fbi(1)方面已经有人在秘密调查阿布和某些国会议员私相授受的情况。费伦自然也落入了fbi的法眼,因为他年纪够轻,给人一种容易突破的假象,还被带进局子里盘问了一番。
负责讯问的家伙以前在cie干过,碍于费伦有钱人的身份以及阿布拉莫夫在外的奔走帮忙,没敢对他上刑,而是用足了所有不越界的攻心手段来盘问他。可惜费伦是什么人,怎会被小小的心理攻势所击垮,这件事闹到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
但眼下,费伦倒觉得那cie探员用过的心理攻势或许搁这儿能用得上,对他没有效果不等于对其他人没有效果。想到这,费伦在单透墙上敲了敲,问道:“玳瑁,这个叫阿列的被抓进来多久了?”
戴岩瞄了眼挂钟,道:“快四个钟头了。”
“ok,这样!”费伦拍了下手,“阿东,你去把对门那两间杂物房清理出来。”
李立东愕道:“sir,你这是要干嘛?那两间房又小又窄,还没有窗户,不怎么透气,要来有什么用?”
“又小又窄不透气就对了,你赶紧去清理出来!”
“yes,sir!”李立东应了一声,出门做事去了。
yuedu_text_c();
“玳瑁,你人头熟,去设备处搞两套监控回来给杂物房装上!”费伦又吩咐道,“再弄两颗白炽灯泡,瓦数大点的,也给他装上!”
戴岩也领命而去。
更木探问道:“费君想对嫌犯进行疲劳轰炸?”
费伦高深莫测道:“看下去你们就明白了,学着点儿吧!”
“哼,你可真够得瑟!”幸田哂笑道,“要是待会儿审不出名堂,就有好戏看喽!”
费伦曾经也高高在上过,他在幸田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勾起嘴角道:“你觉得我是得瑟,我自认为是高调,要不咱俩打个赌怎样?”
幸田被费伦的目光扫视得发毛,一口否道:“我不跟你赌!”
费伦不置可否地笑笑,也不强求。
半小时后,两间杂物房都布置妥了。费伦指示莫婉宁道:“阿宁,把那个艇仔随便关进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