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家武者讲究一个气血旺盛,说穿了,就是自身血液能够给身体各部位提供多少养份、输送多少氧气,而如果在比武之前吃大量东西的话,就会让更多的血液供给消化系统,这样于比武不利,于生死之战更不利。
这种时候,也就是上生死擂之前,在调整状态和少量摄入食物两方面必须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否则很可能让别人有机可乘,进而丢掉小命。
等台下都坐得差不多了,费尔南多那个老小子洒然登台,开始代表主办方阿亚那集团致词。一通废话之后,才改了来自东南亚几个武术大国的裁判们登台亮相,至玄赫然在列。
随后,一个走路都有点颤颤巍巍的锦袍老头上台宣布规则。别看他走路有点打飘,但口齿清晰,中气十足。
“本次论武大会分为两个部份举行,一是预设生死擂,二是自由交流;自由交流也分为两部份,一是切磋,二是恩怨擂。”
恩怨擂听着入耳,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实际上还是生死擂。
费伦听到这儿,脸上不禁泛起了屑笑,如此掩耳盗铃有意思嘛!操性!心念电转间,他不禁问庄胜道:“台上那老头,他谁啊?”
“不是吧师父,您连他都不认识?”庄胜多少有些意外和讶然。
费伦瞪了庄胜一眼,淡淡道:“我有必要认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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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费伦恐怖的武力,庄胜赶紧拍马道:“那是,师父您老人家就好比隐居襄阳城外的独孤求败,是隐士高人,完全没必要认识中华国术总会的名誉会长裘莫权。”
费伦念叨了一下“裘莫权”这名字,抬手给了庄胜一个爆栗,斥道:“这老家伙已入化劲,我可以藐视他,但你还差他几条街那么远!”
庄胜闻言,心惊的同时腆着脸道:“师父,我也知道跟裘会长的差距甚大,你老人家好歹教我点东西呗!”
费伦又看了他一眼,道:“行,这没有问题!等我销假以后,你就到警察部跟我的手下一起练习搏杀格斗吧!到时候我会教你点特别的东西。”
庄胜听了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多谢师父!”
旁边的齐垣太一脸艳羡,嘴巴动了动,心里话却始终没敢出口。
费伦一眼就看穿了太子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贪多嚼不烂,我上次输给你的真气还在吧?行功路线没忘记吧?继续练下去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未完待续……)
正文 294 作死的胖子(求订求月票)
齐垣太一愕,接着心头狂汗。自打他上次战胜半步化劲后,随着香车美女的生活接踵而至,他虽然也有练拳,但运转那丝些微无杀真气的修炼却给耽搁了下来,起初“放松”为两天一次,现在改成一周一次了都。
幸运的是,从前几天接到战书开始,太子就开始闭关,不仅练拳,而且炼气,可惜临时抱佛脚的事费伦又怎会看不出来,所以才点了他一下。
犯一次错可以原谅,不过费伦指点了这一回之后,如果隔俩月再看,太子的身体状况还是如眼下这般狗屎,费伦不介意把他真真正正地打成一坨屎。
感受到费伦清楚表达出心意的目光,齐垣太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发誓今次若能从生死擂上活着走下来,他一定天天搬运个百十来周天真气。
乔冷蝶却不管齐垣太在想些什么,奇道:“这预设的生死擂和恩怨擂都是不死不下擂,为什么要分成两拨来进行呢?”
庄胜连忙解释道:“乔小姐,其实很简单,生死擂供门派之争,可以是对外的门派,也可以是对内的门派,这个可以几派联合对阵另外几派联合,但当事门派必须在联合门派中占有一席之地。”
“而恩怨擂是解决个人仇恨的场所,可以亲自上阵也可以找人代打,就拿太子哥来说,他这次过来就是打恩怨擂的。”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恩怨擂涉及面较小,如果东瀛人这次是直接挑战我以前的师门,相信许多与我师父有旧交的别派人士都会出来助阵,因为这已经不是门派之间的问题,而是一个民族在挑衅另一个民族。”
乔冷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费伦显然清楚个中情况。淡淡道:“冷蝶,等下太子的恩怨擂,你代他打吧!”
齐垣太一怔,没等乔冷蝶有所表示。就连连摇手道:“老大,使不得使不得,嫂子怎能帮我打擂,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费伦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令他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里:“太子,管好你的乌鸦嘴,否则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
太子噤若寒蝉。
乔冷蝶这时点了点头,道:“生死擂。我想试试!”
费伦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只要你打出我教的东西,就不会输!”
此刻。朱茜端了个银盘过来。身边还跟了个身着锦缎练功服的胖子。
费伦往盘里瞄了一眼,发现其内放了张帖子,上书“生死帖”三个黑字,左下角还有两个小黑字—丁未,看来类似的生死帖不止这一张。
“费先生,请问你们几位等下有哪些会上擂?”朱茜面带微笑道,“上擂的人就请在帖子里签上自己的名字。”
费伦道:“如果我想上擂……打人。填了你们就能帮我安排么?”为了不暴露狼子野心,他话到嘴边,竟改“杀人”为“打人”。
主动上生死擂?朱茜以为自己幻听了,她还从未听过这么古怪的要求。要知道,这生死擂可不是那么好上的,“不分生死不下擂”也不是说给旁人听的戏文。
锦袍胖子也以古怪的眼神看着费伦,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知朱茜也就是个打工妹,费伦也懒得再多问,提起笔就在帖子上落了自己的款。见费伦都这样了,乔冷蝶三人自然不甘落后,纷纷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公证人签字。”朱茜见状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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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随即提笔在费伦几人的名字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个花押,而后瞟了乔冷蝶一眼,阴恻恻道:“年轻人,一点武者体格都没有,还上赶着送死,真不知道你们哪儿的自信。”
费伦闻言,眼神顿由平和转为危险。如果胖子在他们几个落笔签字之前说话,还算是好心提醒,虽有碎碎念之嫌,但费伦不会怪他,问题是尼玛签字画押都完了再说这种话,就完完全全成了讥讽,费伦如何会给他好脸色看。
其利如针、其冷如锋的眼神吓得胖子心头狂跳,费伦森然道:“你个死胖子就有武者体型了么?滚蛋!!”
胖子哆嗦着嘴唇,抖动着手指指向 费伦:“你、你你……”
“冷蝶,帮我送他一程!”
话音刚落,朱茜还没来得及劝解什么,就只觉眼前一花,乔冷蝶已然绕到她身后,一记扫踢废掉了胖子的左膝,紧接着在胖子失去重心时当胸一踹。
“啊————”
直到这个时候,胖子才感受到从膝盖上传来的剧痛,杀猪般惨叫出声,而他整个人却在向后滑行,呃不,应该是向后飞行,所以惨叫声显得特别凄厉,特别冗长。
这下子,想不吸引其他地方的人注意都不可能,而此时算是身在乔冷蝶背后的朱茜差点没吓得尿出来,不是因为胖子实力有多高深,而是因为乔冷蝶刚才一瞬就到了她背后,实在是快得像鬼一样,她只觉得颈间凉飕飕的,寒意十足。
胖子惨叫声止,整个人陷在擂台沿上口吐白沫,有人立刻跑过去看他,而费尔南多则带着人直奔费伦而来。
“怎么回事?”费尔南多恶瞪向朱茜,旋又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问费伦道:“阿伦,刚才怎么回事?你没伤到吧?”
费伦摆手道:“我没事,有的人太聒噪,只能打发了。”
“你没事就好,要不要我派俩保镖保护你?”
费伦斜了费尔南多一眼,道:“你是想给我添累赘么?”
这话一出,不止费尔南多身后的几个保镖在瞪眼,费尔南多也在瞪眼,道:“我的保镖都是精英,怎么可能是累赘呢?”
费伦撇嘴道:“保镖就不用了,你让朱茜留下就可以了。”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费尔南多拍板道。
朱茜闻言,忙道:“那我把生死帖送过去就回来。”
“废话!”费伦和费尔南多异口同声道:“生死帖由他(我)带过去就可以了。”
说话间,费伦动作稍快一点,从朱茜手里夺过银盘,一转手就塞到了正准备来拿的费尔南多手上,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等费尔南多回去没多久,擂台上一声发喊,一个穿着红袍的矍铄老者宣布道:“第一场,由梁派八卦掌对陈氏太极!”
刚宣布完毕,原本还点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费伦也安坐了下来,看向台上,嘴里轻轻道:“内斗?百家争鸣时搞内斗还差不多,现在……可惜了!”
庄胜听见了费伦的话,接茬道:“师父,别看是内斗,这一擂可不这么简单。”
“哦?”
“八卦和太极两派皆为内家拳,三体式乃最基本的桩功,听说他们两派是为了争一本精修三体式的秘籍,这才开打的。”庄胜八卦道。
费伦一听,讶然失笑:“桩功这玩意除了苦练竟还有秘籍?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朱茜从旁道:“不是秘籍,而是一套三体式铁木示范人偶,据说是清末流传下来的。”
费伦闻言眉毛一挑:“有这等事?”
如果是人偶示范,那倒是初学乍练者不可或缺之瑰宝。毕竟师傅教授加纠正也做不到人偶模型那般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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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环境日趋恶劣,寻常少年男女的综合素质反倒不如近代那些富户人家出身的公子小姐,所以门派要想传承,需得广纳门徒,再从中选中好苗子加以培养,但上一辈的师傅又稀缺得很,因此教授基本功成了最大的难题。
人最大的本能就是模仿,要是有模型依葫芦画瓢外加师傅从旁指点,就省事得多,而且还不容易练岔了,否则单凭老一辈教授,恐怕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时代全靠经济挂帅,如果不多收点徒弟,岂能光大门派,岂能把先贤绝学传下去,岂能吃香的喝辣的攒足棺材本。
说到底,还是人为财死,一个“利”字在作祟。
心念电转间,费伦就想了这许多,不禁暗自摇头。
乔冷蝶见状,柔声关心道:“阿伦,没事吧?”
“没事!”
此时已有人跳上了擂台,看身形步伐,功夫竟比齐垣太还要深厚些。
太子眼力不差,自然看出了这一点,心下凛然,知如果自己上台与其对阵,决讨不了好去。
朱茜从屁兜里摸出个小本,翻开瞄了一眼,介绍道:“费先生,现在上台的是梁派的二代弟子廉离,他这场的赔率是一赔二点一。”
“嗯?还有赔率?”费伦愕道。
“是有这个东西,不止这一场,每一场擂台都有赔率,盘口由阿亚那集团开出,童所无欺!”朱茜说到这顿了顿,“不过……”
“不过……费尔南多先生之前特别交代过,不接受费先生的投注。”从刚才带“生死帖”的事儿,朱茜就看出费伦跟费尔南多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会儿说这话,她真有点难以启齿。
费伦哂笑道:“不接受我下注,有这种事儿?why?”
“费尔南多先生说,他有求于您,所以怕因为投注的事儿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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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5 试探中的惊险(求订求月票)
费伦对朱茜的解释多少有些无语,却也知道这是人家的主场,众目睽睽之下,实不好反客为主。
乔冷蝶见费伦有点纠结,精致的下巴一眼,道:“朱茜小姐,费尔南多先生一定没有不准我下注吧?”
这话问得朱茜瞠目结舌,沉吟了半晌才道:“没这么说过,乔小姐你可以下注。”又一指台上已经站定的两人,“不过这场的盘口可能已经收了,只能等下一场了小说章节 。”
“没问题,下一场就下一场,谢谢!”乔冷蝶浅笑着点了点头。
朱茜又看了眼费伦,见他没有反对,便取了自己后腰上的步话机,通知收注小组送个poss机过来。
台上。
另一人身着一袭白袍上台,与黑袍的廉离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身形步伐都已入了台下众人的眼。
今次来参加论武大会的少有外行,见此二人上了生死擂,多少有点惋惜。
梁派的廉离和陈氏的陈少禾两人都不满三十岁,却均已踏入了暗劲中段,算是他们那个年龄段中的佼佼者,而今次参加论武的门派有一半都来自大陆,见此一幕,怎会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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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垣太显然也是心有戚戚焉,道:“师父,台上这两人功夫都比我高一些,但他俩对上的话应该是半斤八两,这次论武必然有一个要死在这里,可惜了!”
费伦哂道:“练拳的人死于对决搏杀,倒也不算枉死。反倒是这种生死擂一点必要都没有。”
庄胜闻言颇为遗憾道:“这还不是因为火器的出现,让三五个普通人有了乱枪击杀武术高手的可能。”
“这倒是大实话。”费伦点头赞同,“想想古代那些万人敌。在乱军丛中仍会受伤,那还是冷兵器时代,何况现在,乱枪打死老师傅的事比比皆是。”
与此同时,台上的廉离开口了:“陈兄,我们之间并无仇恨,可是却被逼得在这擂台上决一生死。当真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陈少禾面无表情,冲廉离一抱拳,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廉兄,请!”
费伦见状不禁微微摇头,“身不由己”正是此时台上两人的真实写照,但为门派利益而争。亦无可厚非。
朱茜道:“费先生。今次两派不仅赌上了那套练功人偶,还各押了一亿软妹币,算是下了血本,也是本次大会的一个重头戏。”
这时,至玄施施然地来到擂台下边,轻描淡写道:“想必擂台上的规矩二位都懂,我就不多赘述了。公平较量,生死勿论!开始!”
刹那间。整个邮轮甲板上鸦雀无声,只隐隐可闻波涛声和海风凛冽之声。
有所谓太极j。八卦滑。寥寥六字,已从反面形象的揭示了太极和八卦的深刻特点。八卦掌又称游身八卦掌,所以站定了打八卦,一辈子也无所成。
所以台下一喊开始,陈少禾刚站定,廉离就围着他游走起来,步伐十分稳健,反倒没了刚才登台时那份洒脱。
陈少禾紧紧盯着廉离的身形,这样的围走路数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因此早有些经验,他眼睛一直盯着廉离的肩腰胯,身体也随之转动。
八卦掌大师董海川曾传下口诀,招招不离脚变化,站住即为落地花。可见八卦掌的“变化”皆由“走”中而生,站定了那就如泥中之花一般,既没了活路也生不出变化。
也就在这个时候,廉离突然近身发力 ,迎面一掌打向陈少禾,速度并不算快,这招实是在摸功底,也就是咱们常说的试探。
陈少禾脚尖轻点,抬手接劲,轻易闪过了这招试手。旁人看去,觉得他使用招数十分谨慎,殊不知这正是太极的j猾老道之处,在没有把对方的招式弄清之前,不会轻意用出杀招。
廉离见了陈少禾的动作,手掌一翻,身子往下一沉,躲过了陈少禾后手朝他面门上的撩带招式,掌式旋即变换了一个方向,又向陈少禾袭去。
费伦看到这幕,不禁感慨道:“此二人无论招式还是临敌经验都颇为老辣,算是大陆武术界难得的人才,可惜物竞天择,今天始终有一个会殒落。”
庄胜虽是武痴,但眼光始终稍差一点,愕道:“师父,他们才交手两个照面而已,哪有什么老练毒辣可言?”
费伦瞪了他一眼,道:“你得出这种答案,也正是你入我门,我却没怎么教你东西的根本原因。冷蝶,太子,你们俩看出什么了吗?”
齐垣太摇摇头,道:“老大,我只看出了一点,刚才陈少禾的后手撩带是直冲廉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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