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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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115部分
    某种股票的拉升可以非常厉害,极为便于庄家震仓,所以要购入市面上环唱所有的流通股不是不可能。

    更有趣的是,环唱这家公司本身的组成就非常复杂,又经过数次重组,所以不是每一个环唱的公司股东都对这家公司信心十足,因此想要从股东们手里购得股票,也不无可能。

    再说了,就算所有股东对环唱都信心满满,但这些堪称富豪的股东们决不会只拥有环唱这一门生意,只要他还有别的生意,就存在资金链的问题,就存在资金断链的可能性,也就存在出售环唱股份套现的可能。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可能一旦被金元攻势无限扩大,强行收购环唱也就变为可能,只不过此举所耗费的人力财力绝对会是正常收购的几倍都不止。

    好在对于费伦而言,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所以听完了库吉艰涩的建议后,他只说了一句:“让西比照办!”

    “好的。”库吉见费伦拍了板,也就不再多废话,“老板,我这就让西比过来聆听您的训示!”

    “叫他做什么?你直接吩咐他不就完了么?”费伦不豫道。

    “别呀老板,西比管钱,而若要强行收购环唱的话,必将动用不菲的资金,还是您亲自吩咐他一声为好!”

    事实上,西比在tz公司的地位比库吉更高一些,这倒不是他单纯管钱的问题,而是这货早就被费伦洗了脑。若非这样的话,费伦也不会把tz公司放心交给西比打理。

    库吉虽不清楚洗脑的事,但能感受到费伦对西比的信任,因此不想“代天传旨”。生出不必要的误会:“老板,西比那边也还有最近一段公司运营状况的报告,莫非您就不想听一听?”

    费伦此时也猜出了库吉的心思,不禁感慨道:“库吉呀库吉。我发觉你的性格一点都不像美国人!”

    库吉憨笑两声,顾左右而言他道:“我这就去喊西比过来!”

    “去吧!”

    不过时,西比就来了,他一拿起话筒就咋呼开了:“老板。您真神了,这个月上中旬我们就赚了五十多(亿美金)!”

    费伦闻言撇嘴道:“才五十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嘛!”

    “是是是……”西比连忙附和,却又问道:“老板。**月份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吗?”

    “当然!”费伦随口答道,“一定要维持既定原则不变,即使亏一些也无妨!”

    不过费伦还有后半截话没说:毕竟马上就到九幺幺了嘛。怎能不趁火打劫一番呢?当然这是他的心里话。并没有宣之于口。

    这时,西比探问道:“老板,刚才库吉跟我说,您打算强行收购环球唱片?”

    费伦闻言,联系起“九幺幺”仨字,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道:“暂时别忙收购环唱了。你先准备好资金,得了我的通知后再行收购!”说到底,钱不是问题,但胡乱多花钱就非他所愿了。

    “完全没有问题,回头我就把资金准备好。”西比拍胸脯道。

    ………

    费伦打完电话从书房转出来时,乔冷蝶和饶芷柔已经回来了。他把饶芷柔叫到角落里,把延缓出唱片的事跟她提了提。

    “柔柔,雷大佬那边可能有变,所以你的唱片我打算换别家公司来出。”

    听到费伦的话,饶芷柔愣了愣,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不过她也清楚,若没有费伦帮忙的话,恐怕直到现在此刻她的第一张唱片仍遥遥无期,因此并没有太过失望。

    费伦见状立马保证道:“柔柔,不用担心!我保证,最迟十月份,你的唱片就会全球发行,甚至可以做到全球同步发行!”

    全球……发行?还同步……饶芷柔闻言,难以置信,呆若木鸡。

    既然话已说到,费伦懒得再多说什么,返身上楼练功去了。目前,饶芷柔的唱片发行将推后,但费伦体内充盈的无杀玄金气却等不了了,所以他决定仍按原计划在周末、也就是后天,进行突破。

    等费伦从练功房出来,就接到狗仔方面辗转打来的电话。

    “费sir,我们同事已经拍下照片,证实 号爷到医院亲自探望了刚做完手术的戴永然!”

    “噢?有这种事?”费伦掀眉道,“那照片有没有拍到号爷跟戴永然的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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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昵动作!?”电话那头的狗仔一头雾水:亲昵,不是用来形容恋人的么?

    “就是……比如搂抱啊,拍肩膀,揉头发之类的动作?”

    “呃……这个没有,同事只拍下了号爷进出戴永然病房的照片!”

    费伦闻言,心中骂了一句“蠢货”,暗忖:这狗仔队也太不专业了吧?却也拿电话对面的狗仔小队队长无法,嘴上更宽慰道:“既然没拍到就算了,这个不重要,你们也都辛苦了,等撑过这一段,我请吃大餐!”

    “那敢情好!”小队长喜道。

    于是两人互留了私人联系方式,这才收了线。

    翌日一大早。

    费伦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蒋洪就亲自带着律师到了,不过并不是前两天蒋祺扬带来的那位。

    正兴龙头就是正兴龙头,蒋洪显然已获悉了不少o记的小道消息,所以他一进大房,并没找蔡江,反而径直来到了正跟吕芹聊天打屁的费伦面前。

    朝费伦拱了拱手,蒋洪老辣道:“费sir,祺扬前天多有冒犯,现在48小时扣押时间将到,你总该放人了吧?”

    费伦一翻腕,又把他手上戴的宝玑露出来炫富,瞄了眼时间道:“不好意思,现在还不到我上班的时间。”

    “你……”蒋洪身后的红棍之一当场就想发作,却被蓦然回首的蒋洪瞪止住了。

    费伦瞄了眼红棍,文绉绉道:“蒋先生,你倒比你那犬子识趣多了,只带了两个手下和律师来,所以当可坐下说话,请!”说着,朝旁边一张没有靠背的凳子比划了一下。

    蒋洪见状也不矫情,嘴角略略泛起冷笑,走过去大刺刺地坐了下来。

    费伦又道:“蒋先生,因为有马仔主动顶罪,所以你那犬子是允许保释的,不过那个胆敢袭击我的古惑仔,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这话在蒋洪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并不如何意外,反倒是另一个红棍的脾气顿时就爆了:“阿sir,警察了不起呀?阿全当时根本就没推你……”

    “呵呵,你们这些古惑仔倒是会颠倒黑白,但法官能信你们的话吗?”费伦哂道。

    此时,蒋洪带来的律师说话了:“这位阿sir,就算蒋先生的手下推了你一把,也不用着告他袭警吧?再说了,你不也伤了蒋先生的手下么?两下应该扯平了吧?”

    费伦听了这番话,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盯着面前最多三十出头的律师道:“这位律师,贵姓啊,如何称呼?”

    “免贵姓王,你就叫我王律师好了!”姓王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知是天真呢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王律师是吧?犯了什么样的错,就该受什么样的罪,本港法律可没有扯平这一说啊!”费伦冷笑连连道,“再说了,推我一把不算袭警,那怎样才算袭警?难道捅一刀么?还是补上一枪?”

    “这……”三十出头、算是律师界新丁的王律师顿时被费伦问得哑口无言。

    大马金刀的蒋洪皱了皱眉,道:“王律师,徒逞口舌之利无益,还是想想等下保释的事吧!”他这话一语双关,将费伦也捎上了。

    费伦似乎早有此料,淡淡一笑,道:“是该想想保释的事,毕竟眼下虽已快到上班时间,但我们警方应该会关足令犬子48小时……嗯,离现在应该还有个多钟头!”

    这话让略略扬眉的蒋洪一窒,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蔡江踩着上班的点进了大房,看到这许多人在,当即愣了一愣,问道:“费sir,这怎么回事?”

    费伦道:“蒋洪先生是来保释他犬子的,不过眼下48小时还未到,所以我请他等一等。”

    见费伦多次重复“犬子”这个词,吕芹和袁盼想笑又不敢笑,着实憋得辛苦。蒋洪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没人理他。

    倒是与费伦有争功之意的蔡江霎时省悟到话中含义,顺势道:“既然时间没到,那就只有请蒋先生再等等了。”此话一出,等于联合小组两位督察级警员的意见一致,就算那姓王的律师这时把马浩生找来都没用,毕竟费伦和蔡江只是照章办事,况且两个重要属下的意见他不能不顾及。

    费伦对于蔡江的配合多少有点意外,两人目光交错间竟生出一丝惺惺相惜的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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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时间捱到,关了足足两天的蒋祺扬被戴岩和方能联手押来,在保释书上摁了手印、落了款。

    办妥手续的蒋祺扬来到费伦跟前,恶瞪着他道:“费sir,多谢你这次的招待,来日方长,我一定会加倍招待回来!”

    费伦毫无惧色,哂笑道:“那可说不好,没准下次还是我招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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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423 太子在行动(求订阅求月票)

    “那可说不好,没准下次还是我招待你呢?”

    听到这话,蒋祺扬的脸sèyīn鸷无比,沉吟了好一阵,目光直接掠过费伦看向蔡江道:“对了蔡sir,我那些个手下也麻烦保释一下。”

    蔡江道:“其他人都允许保释,不过那个袭nǐng的家伙不可……”刚说到这儿,费伦生生打断话头,接茬道:“袭击我的那个家伙当然不可以离开,还有那个被我无意踩伤的家伙也不可以离开!”

    蒋祺扬一听,下意识问道:“为什……”可说了半截话又觉不妥,急刹而止。

    费伦的眼神犹如秃鹫一般,死死盯着蒋祺扬,直到他脸sè微变移偏目光,才谑笑道:“没有为什么,虽说我是无意踩伤那家伙的,但也过意不去,所以想把他安置下来,让医生好好治疗……再说了,你另一个手下要不袭击我,我能向后退踩伤人么?因此那个受伤的家伙必须留下来,为我做个证。”

    蒋祺扬闻言心火直冒,但却不敢过份表达出急于保释阿开(详见397)的心思,不得已只好向蒋洪身边的王律师连打眼sè,示意他说句话。

    王律师早就领教了费伦的难缠,可在蒋祺扬的瞪视下还是开了口:“这位阿sir,既然小蒋先生的手下阿开属于受害人,你们nǐng方完全没理由再将他扣留下去了。”

    费伦冷笑道:“王律师,我倒想问问你什么叫受害人?我跟你不是很熟的,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说到这,他左手往旁一伸,早等在边上的戴岩立刻送了整沓资料到他手里,“这叠东西全部是nǐng方以前积累下来的笔录证词什么的,都跟那个受伤的阿开有关,我想他光是解释这些就要解释很久,没空跟小蒋先生到外面威风了。”

    闻言,王律师和蒋祺扬俱都脸sè微变,本还对费伦打断他话心有不忿的蔡江眼中却出现庆幸之sè,因为他刚才的确想放过那个叫阿开的受伤混混。与此同时,他也对费伦组的工作细致程度暗暗咂舌:难道那个阿开身上有什么可挖可图的地方?不对,上次蒋祺扬来保释鲍闻时,那阿开就一副头马的架势,现如今蒋祺扬又几次三番提出保他,看来他定然知道不少东西。

    想通这点后,蔡江看向费伦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不愧是神勇干探,破起案来果然有一手。

    另一边,蒋祺扬见费伦铁了心留阿开,甚至连阿开的罪证都已经收集齐全,脸sè顿时变得铁青,正yù发作,蒋洪先他一步道:“阿扬,我今天是专程来保释你的,既然现在手续已经办妥,那咱们走吧!”

    对于蒋洪的话,蒋祺扬这个做儿子的没法反驳,毕竟他争出位全仰仗蒋 洪的龙头身份,若蒋洪不支持他,那他在正兴就没法立足。

    “好的,爹地,我们这就走!”朝蒋洪点头示意了一下,蒋祺扬不再在阿开一事上纠缠,旋然转身径直出了大房。

    蒋洪没有说话,只是扫了费伦一眼,招呼上王律师和两个红棍,也走掉了。

    费伦见状,却将身边桌上的资料一把扫飞,散落得满地走是。在场之人全都惊了一下,蔡江更是愕道:“费sir,你干什么?”

    费伦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同事,脸sèyīn沉得快滴出水来道:“蔡sir,进你办公室谈,如何?”

    有些话的确不能当着下属的面儿说,所以蔡江对费伦的要求并不反对,只一侧身,朝他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比了个“请”的手势。

    蔡江小办公室内。

    费伦yīn着脸子质问道:“还记得我上次怎么说的吗?蔡sir!”

    蔡江苦笑摇头,道:“我当然记得,你想把蒋祺扬入罪,坐段时间的牢,至于坐多久无所谓!”

    “那你怎么还放了他?”费伦对这一点相当不爽,可惜现在o记做主的是蔡江,他只是个调过来帮忙的副手而已。

    蔡江继续苦笑:“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马sir的意思,因为律政司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以无法直接证明阿全(1)以及其他人就是蒋祺扬的手下而免于起诉他。”

    费伦听到这话只觉荒谬无比:“律政司怎么搞的?那么大一帮人都是蒋祺扬带到nǐng局里来的,整幢楼的同事都看见了,还有监控录像,律政司居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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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江摊手道:“相信那些古惑仔的证词你也看过了,他们众口一词,说是自发尾随蒋祺扬而来,并不是蒋祺扬召来的,显然是之前就被人教唆过了,可惜我们暂时没法证明这一点,而律政司方面看的只是证据,而不是所谓合理的解释,因为上庭之后法官只看证据,所以在证据并不确凿的情况下,我倒觉得律政司方面免于起诉的决定是对的。”

    “有证据就动,没证据就动都不能动!”费伦苦笑道,“行吧,这样看来我们只有从其他方面着手了。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以蒋洪正兴龙头的身份,怎会启用那个辩才蹩脚的王姓律师?”

    蔡江闻言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甚了然。

    与此同时,nǐng局地下停车场。

    刚从升降机里出来,蒋祺扬向前走了几步,倏然一回手,就给了王律师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王律师被扇懵了,僵立当场,愣愣地看着蒋祺扬。

    孰料,蒋祺扬怒斥道:“你是他**.的什么律师?老子叫你保释阿开,你却跟那个姓费的理论,理论也就罢了,还他**没理论赢,cāo!”说着,又加踹了一脚。

    王律师顿成了滚地葫芦。

    蒋洪这个时候才悠悠开口道:“阿扬,小王的父亲是律政司的官员,若不是他出手,你怎会平安出来?恐怕已经被起诉了。”

    蒋祺扬微愕,旋即明白了个中关窍。

    事实上,蒋祺扬被费伦构陷的这个案子也不全是陷害他,他的的确确是有带着人进nǐng局耀武扬威的意思,简言之,就是聚众。

    这种案子在律政司,起诉与不起诉的概率一半一半,就好像nbe赛场上的“巨星法则”一样,那种可判可不判的不明显犯规搁巨星身上一律都会给出有利于巨星的判罚,而在这样的案子上动手脚,在英美法系的检控部门中并不少见。

    见王律师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嚎,蒋祺扬自觉自愿地上前将他扶起,赔笑道:“王律师,误会、误会,刚才纯属误会,要不你也狠踹我两脚出出气得了?”

    王律师早被蒋祺扬方才那一耳光一腿打没了脾气,如何还敢还手,只是捧着脸捂住肚子不住的叫唤,蒋祺扬虽不耐烦,也只能亲自将他搀上车,算是好生服侍了一回。

    另一方面,号爷的手下正在外面到处打探费伦和梁家姐弟的消息。可惜,梁祖泽还真听进了费伦的话,一大早就把梁知恒送上了飞往夏威夷的班机。至于梁慕晴,这老家伙也安排了两个得力的保镖接送她上下班。

    毕竟都是在油尖旺这一区混的,号爷手下四处打探费伦消息这一情况很快就传到了齐垣太耳朵里。

    “太子哥,外面有很多正兴的马仔都在打听一个叫费伦的家伙……”随秋刀鱼而来的危骇报告道。

    齐垣太眉头一掀,不动声sè道:“噢?跟我说说,他们打听这人想干嘛?”

    “听说啊,只是听说……”危骇一边回忆听来的东西一边道,“这姓费的和另外一男一女是导致号爷远房侄儿一条腿被废的元凶,我估计号爷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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