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在金水角最大的宴会厅里,大约有二、三十桌,是金水角相对身份较高
的人。每桌安排了一个女人,金水园的女人都上了。冷雪这一桌里,只有那个黑
人卫队长是熟面孔,其他人都没见过。恐怖的是,这一桌上全是老外,没一个中
国人。
这天,冷雪故意搞得脏脏,头发蓬乱,面上带着污痕,但饶是如此,众人也
惊叹她的美丽。既是狂欢,众人无所顾忌,趁还没开席,一字排开,让冷雪轮流
为他们kou交。
冷雪看看周围,其它人的情况也差不多,有搂在怀里,胡乱摸着;有的已经
开始被j滛。边上的梵剑心则张开四肢,躺在桌上,至少有十多只手盖在她身上。
同样的为男人服务,在房间与大厅广众有心理差别。不论有差别还是没差别,
总要克服心理因素,按男人要求去做。冷雪低下头,含住rou棒吸了起来。足足个
把小时,桌上男人已经开始大吃大喝时,才算完成任务。
老外的生理构造与中国人不一样,rou棒基本上都大一号,这一轮下来,冷雪
的嘴都有点合不上,不知多少jing液吞到肚里。
那个黑人卫队长是个头,他抱起冷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来时所有的女人都
没穿内裤,冷雪感觉到rou棒已顶在股间。
“我们一边吃,一边做!”黑人卫队长说着,双手托起冷雪的雪臀,用手握
住rou棒,找寻着洞口。rou棒在洞口擦了数下,顺利地插了进去。在刚才kou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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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冷雪已悄悄在私|处抹上了润滑剂,在经过这十来天高强度的媾合,荫道不可
避免开始有点松驰。
黑人的力量大得象种马,他托着冷雪的纤腰,仅用手臂的力量就让她象骑马
般上下跳动,每一次起伏,rou棒都刺向她身体最深处。
冷雪上衣被剥落在腰际,浑圆的玉|孚仭礁牌鸱径吹帽呱系睦贤饷怯br />
大涨。
冷雪一手紧抓着桌沿,一手拿起叉子。老外一阵紧张,以为她要用叉子捅人。
但她却叉起一块最大的半熟牛排,放到嘴边嚼了起来。其实她没有太饿,更何况
咽下的jing液令她作呕,但今天要被这十多个老外轮番,可以想象这一夜必定极难
熬。自己需要能量,需要体力,就是再没有胃口,也要去吃。
众老外为她的举动连边叫好,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举起满满一大杯伏特加,
“来,干了它!”他高声叫道。
冷雪顿时傻了眼,有真气时可以压制酒力,但现在哪行。她摆着手,连说
“no”。那个老外不高兴了,走了过来,抓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边上的
人笑哈哈地抓着她手臂,一大杯高度伏特加灌入她嘴里。酒精象火焰一般直接冲
胸肺,她剧烈的呛了起来,周围的人更哈哈大笑。
那黑人队人被这一幕刺激,怪叫着连连耸动着熊一般的身体,冷雪的荫道里
灌满了jing液。
“轮到我了!”刚才灌酒的金发老外从黑人队长手中接过了冷雪,换个方向,
让她面朝自己,随即将rou棒插入仍滴落jing液的荫道里。被灌了酒,又换了人,冷
雪手中仍牢牢抓着那块牛排,吃掉它,就当是一场战斗,伏在金发老外身上的她
又一次将牛排放入嘴里。
酒意上涌,冷雪俏脸通红,更增几多妩媚。那金发老外心痒难忍,几次嘴里
含着一口酒,然后嘴对嘴灌入冷雪口中。
冷雪感到头晕晕的,身体轻轻的,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所以那金发老外几
次喂酒,她没拒绝都喝下去了。
酒意上涌,冷雪浑身燥热,在似醉未醉之际,这么多天来的屈辱痛苦涌上心
头。“你们这些畜牲禽兽!”突然间冷雪猛地记忆扇了那男人一记而光。那男人
被打得一愣,当冷雪第二次挥手时,手被他抓住。
“你疯啦!”金发老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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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吼之下,冷雪悚然一惊,多少恢复了点神智。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
行为,在这刹那,她猛地抓住老外肩膀,长腿一伸踮在地上,然后象奔驰的野马,
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金发老外刚想发作,被她的举动给震住了,随即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快乐,
顿时让他忘记了刚才一巴掌。很快他射了,但冷雪去依然狂野,她要借着运动散
去酒力,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能没有清醒的头脑。
金发老外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坚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去享受
极致的快乐。没有几分钟,金发老外再次射了,但冷雪依然继续。这下轮到他受
不到了,强行把她拖离自己的身体,交给边上的人。
经过这十来分钟的剧烈运动,冷雪身上满是汗水,虽然脸依然红,头还是晕,
但神智总算清醒了。当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她已没有力量再继续了。那男人嘟
囔着,发泄着不满,只得自己动了起来。
此时,一阵激昂的音乐想起,大厅中央圆台上一个主持人模样男人高声着道:
“各位教众,今天是狂欢之夜,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礼物!”大厅顿时静了下
来,众人露出期盼的目光。
一个巨大的铁笼被抬到圆台上,笼子罩着红布,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大家猜里面是什么吗”主持人高声道。
众人吼声让冷雪浑身冰冷。
“凤战士、凤战士、凤战士……”冷雪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没想到会在这样
的场合遇到曾经并肩战斗的同伴。
“你们说得没错,今天带给大家的是来自遥远的天山之巅、美艳无双的凤战
士游小蕊!”主持人扯着红布一挥,大家看到了铁笼里的凤战士。
游小蕊跪伏在笼里,全身一丝不挂,双手铐在背后,颈部和腰上系着特制的
皮套,用铁链连在笼顶,双足铐在笼底的的铁环上。
游小蕊是在印度被擒的,来落凤岛有三个多月。这个三个月来被青龙等人多
次j滛,还以极端的方式调教。但带出落凤狱,还是第一次。任凤战士意志再坚
强,在如何众多的男人前被j滛,任她意志再强却不禁色变。
冷雪脸色阴沉了下来,游小蕊曾和她一起修行。她在执行潜伏任务时,并没
听说她被魔教抓了。但事实摆在这里,令她心针刺般痛。
“今天,有三十个幸运者,可尽情享受凤战士美妙的身体,现在开始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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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幸运者138号!”主持人从票箱内拿出一张小纸条。
每逢节日或庆典,魔教会将凤战士带出落凤狱,供普通教众j滛,一方面给
予凤战士更大的羞辱,一方面增加教众的信心。在落凤狱的凤战士,除极个别外,
都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我是138号。”一个矮小的男人挥着手,冲上台来。主持人打开铁门,他
连蹦带跳地进了铁笼,猛拉系着她颈上的铁链,游小蕊痛苦的仰起了身。那男人
双手紧紧握住丰满坚挺的ru房,rou棒一下捅进了她的身体。场下爆出热烈的欢呼,
众人纷纷喝彩。
论相貌、身材,游小蕊虽也属一流,但冷雪、梵剑心更胜一筹,但游小蕊被
j滛,能博得全场的沸腾,是因为她是凤战士。作为低阶教众,凤战士是他们心
中高不可攀的女神,能有j滛凤战士机会,怎不令他们热血沸腾。
“236号!89号、105号准备”当矮小男人嚎叫she精时,主持人又开始报号。
铁笼不大,进去的争分夺秒的开始j滛,等候的人从铁栏中伸进手去,胡乱
地摸着她赤裸的身体。
不知不觉中,冷雪双拳紧扭,怒火象潮水般淹没她的神智。看到了游小蕊,
她想到姐姐,姐姐也会这样被凌辱,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此时此刻,她忘记了
自己,忘记自己一样被男人挟在怀中,荫道里一样插着男人巨大的rou棒。
股间一阵剧痛将冷雪拉回到现实,连上的另一个黑人欲望勃发,从后背将肉
棒顶在她股间。冷雪悚然一惊,上次菊|岤被撕裂造成极大的伤害,不能再有损伤
了。但她上身靠在金发老外身上,身体是直的,顶着股间的rou棒横冲直撞也进不
了她的菊|岤。
冷雪头上冒汗,身后黑人的rou棒尚没进到菊|岤里,如果进去了,在他这般蛮
力下,很可能会再次撕裂肛门。冷雪看到金发老外的动作也不协调起来,连忙指
指地下,意思到地上去做。
金发老外理解她的意思,抱着她从凳子移到地上,一到地上,冷雪连忙趴了
下来,在手掌上吐了点唾沫,抹在菊|岤上,同时尽量放松身体,抬高臀部,扩张
菊|岤,引导着那黑人的rou棒刺入双股间。
“嘭”黑人的rou棒一插到底,象打桩机一下将冷雪钉得死死的,这是她第二
次肛茭,第一次是无尽的痛苦,第二次还是那么的痛!两根rou棒一上一下几乎贯
通她的身体,极限扩张的肛门与荫道间被扯着象隔了层纸,两根rou棒都能感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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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坚硬度与热度。
冷雪用双肘撑着地,调整身体的角度,尽量化解上下的巨大冲击。此时,她
有点羡慕游小蕊,同样被j滛,她只需要咬着牙齿去硬挺,而自己却需要象个娼
妓,用各种技巧去迎合、满足男人的一切需要。
对游小蕊的j滛会长达五、六小时,冷雪则做好了被j滛到天亮的准备。
老外体力特别好,从的这个黑人开始,她始终象夹心面包一样同时被两人j
滛。
冷雪咬牙坚持着,她想到梵剑心,半天才看到她被五、六个男人围在中间,
她手里抓着、嘴里含着、胸前顶着数根rou棒,因视线被挡,看不到她下身,但冷
雪相信男人的棒棒一样刺穿着她的身体。
夜,漫长的夜,凤战士与极道战士蹒跚前行。信念的火种在,火种能熊熊燃
烧,照亮的这黑得象墨汁般的夜空吗?
西门静芸与水灵从白天一直观察到晚上,田雷没有离开过住所。西门静芸屡
次想硬闯,但还是强压下了这冲动的念头。晚上八时许,数辆轿车驶出寓所,田
雷上了其中一辆。
“他们会去哪里?”西门静芸与水灵飞速下山。
“大选在即,田雷一般不轻易外出。现在只有两个可能,到黑龙会总部找墨
震天,或者是去银月楼。”水灵调查过田雷的行踪,他去银月楼的次数不少。
“那去银月楼!”西门静芸飞身上车,猛踩油门,银色的轿车急驰而去。
银月楼。纪小芸倚靠在窗边,望着黑沉沉的夜空。经达数天的调养,她撕裂
的菊|岤已经好了大半,但无论如何的调息养气,武功去始终无法恢复。她更想不
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荫道会忽然闭合,变成不能媾合的石女。她隐隐感觉到身体
里好象有一座被封得死死的火山,也许要等到喷发的一天,才有重生的机会。
纪小芸正想得出神,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凄惨的一
笑,刚才还庆幸数天没受到侵犯,但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一点点幸运,当然也是意
料之中。
来人快步走到她身后,粗壮的大手从她胁下环绕而过,隔着薄薄的绸衣抓着
她的ru房。他的手劲很大,捏得胸口极痛。这个男人不是李权,会是谁呢?当那
人抓着她肩膀,转过身来的纪小芸暗暗地想。
一张粗犷有国字脸,浓眉大眼,极具威势。“田雷!”纪小芸暗道。这个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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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实力竞争香港特首的男人,早已是“凤”锁定的目标,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李权说得不错,真是国色天香!”田雷嘿嘿笑着将手伸入裙摆,在银月楼
的女人都是不戴文胸,不穿亵裤的。他拨开纪小芸的荫唇,果然连手指都插不进
去,“可惜呀!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是个石女!”
在一番肆意的爱抚后,赤裸的纪小芸被推到一张长椅上,这张有点象健身器
材的椅子是专门为肛茭设计的。长长椭园形的垫板贴合着耻骨,可让双臀高高翘
起,双足蹬在椅子伸出的长臂,田雷一用力,两腿分开的角度超过100度。
这台器械纪小芸已经研究过,它有很多功能,例如可以翻转、直立等等。
纪小芸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台器械上被凌辱,但到真的进行时,她依
然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也只有接受,冰冷的润滑剂淋在她的菊|岤,她暗暗庆幸,这样会使
身体的伤害减轻许多。
火热火热的rou棒顶在菊|岤,田雷抓着她的腿,再用力向前一推,100度的钝
角又被推得更开。用上润滑剂是李权的叮嘱,但纪小芸的姿势与正确的肛茭姿势
相差太大。挺起臀部、放松身体,以跪伏着的姿势进行肛茭是最有利的,但此时
虽然臀部被顶起,但双腿如剪刀般向后直挺,使菊|岤极度的收缩,想放松也放松
不了。
果然,rou棒顶在菊|岤口怎么也插不进去,纪小芸已经痛得惨叫。田雷无半点
怜香惜玉,用手掰开双股,硬生生将gui头挤进菊|岤里。头进去后,接下来的插入
要容易些,在他的蛮力下巨大的rou棒一点点消失在纪小芸的雪臀中。
在纪小芸惨遭田雷凌辱时,西门静芸与水灵潜入了银月楼。也许是因为李权
未归,银月楼的防守有些松懈。两个人有惊无险地摸到田雷所在房间。
在刚把rou棒完全插入纪小芸身体时,西门静芸与水灵悄悄潜入了房间。一股
巨大的力量攫住田雷的心灵,他还来不及反应,水灵的枪已经顶在他的背后。
“不要动!”水灵低声道,她从腰间取出手铐,将田雷的双手铐在背后。
两人正准备带着田雷离开,忽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黑龙会的高手天敌严
寒领人冲了进来。天敌严寒负责保护田雷,他就在隔壁,当纪小芸的尖叫忽然停
下时,他就心生警兆,出了房间看到被打晕的手下,遂领人冲了进来。
西门静芸的心神立刻锁定最先冲进来的两人,抬手就射,两人应声倒地。此
时,田雷忽然动了,他猛撞椅子,椅子一转,撞在水灵的腰上,她被击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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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雷迅若闪电,接着又一脚,踢在水灵的小腹上,她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沁
出血丝。
西门静芸虽然看到水灵被袭击,但门口不断有人冲进来,无法施以援手。田
雷一个单跳,灵巧地将背剪着的手移到前边,活动范围大大增加。他虽然没修习
古武学,但一身功夫绝不差。水灵的枪被打飞,又被狠狠地踢了几脚,倒在地上
爬不起来。
田雷狞笑地走了过去,忽然一个重物撞在他腿弯上,他一下半跪在地。原来
边上纪小芸猛地又转动了椅子,一下砸在他关节上,然后用脚一挑,把枪挑到了
水灵身边。
此时,已经被打得晕天黑地的水灵抓起枪来就射击,“砰砰”两枪,都中了
田雷的胸口。田雷捂着胸,猝然到地。尚在门外的严寒这样可急了,带着众人不
要命地往里冲。他是一等一的高手,心志极是强悍,人没到掌风已经撞着西门静
芸连连后退。
就这么一瞬间,已经涌进十多人,西门静芸冲到窗前,抓着水灵的手,撞开
窗户向下跃去。严寒冲到窗口,伸手抓住了水灵的双足,西门静芸顿时悬在半空
之中。当她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从窗户里伸出,她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抢得回水灵了。
她只得放手,然后夺命狂奔。严寒想追,但看到满身是血的田雷,又止住了
脚步。
少了严寒这个高手,西门静芸终于闯出包围,夺路而去。
水灵被从窗口拖了上来,粗绳向毒蛇一般缠绕上身体,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三章战火硝烟第五节迷雾丛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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