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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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第68部分
    方臣不断下达强攻

    的命令,三十余万韩军更挟大胜之锐气,却突破不了只有八万多人的防线。

    韩军作战室,已臣服魔教的国防部长柳行飞大声斥喝着几个集团军司令,就

    在刚才方臣用更严厉的口气大骂了他一顿,虽只是一个傀儡部长,但骂人威势仍

    是极足。等那些司令领命而去,他瘫坐在椅子上,心情无比郁闷。过去一直是易

    无极指挥,仗打得顺顺利利,一换了方臣,怎么连些娘子军都收拾不了。

    朝军作战室,朴玄珏长久地望着地图,心情亦是沉重。五天来,自己所率的

    第八集团军虽然挡住了朝军的疯狂攻势,但伤亡已逾万人。自己刚刚从野战医院

    回来,那里是地狱一般的景象,鲜花般娇嫩的少女一个个面目全非,有的断手断

    脚,有的开胸破膛,有的眼瞎耳聋,饶是朴玄珏有泰山崩而不色变之能,在触目

    惊心之余更无比伤感。那些呻吟着、哭喊着的花季少女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兵,

    此情此景,怎不让她心如刀绞。

    五圣山307高地,易无极在一群韩军中向高地发起冲锋。一起冲锋士兵们绝

    不会想到,身边这个普普通通的战士竟曾是这场战斗的最高指挥者。冲在人群中

    的易无极,神色既不慷慨,却也不畏惧,麻木、机械地跟随着人流。

    冲锋的有一个连百多号人,在经过长时间炮火轰炸后,大家几乎以为高地上

    再无生物,当队伍冲到百来米远时,七八个火力点的轻重武器喷出道道火舌,韩

    军倒下一片后开始猛烈还击,利用障碍物迂回突进。易无极也随即卧倒,他没有

    举枪,而是用一种观察者的目光看着四周。

    在付出死伤四十余人的代价后,朝军攻上高地,急促的枪声在坑道内响起。

    易无极没有跟上队伍,而是向着一处较高坡地不疾不许地走去。忽然之间,一声

    枪响,易无极后背如被铁锤猛击了一下,扑倒在地,倒地一瞬间,他扭头看去,

    只见在坑道中,一名被炸断了双腿的女兵用生命最后的力量举起枪,枪口正对着

    她。

    易无极翻身站了起来,那女兵又扣动板机,这一枪却落空了,他以鬼魅般速

    度冲到她身边,蹲了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女兵想把枪口对准他,但她已经做不到了,不是易无极有什么行动,而是她

    已经没有力量能举得起那支步枪,她所有的力量也只能做到把枪口抬高一些,此

    时易无极靠得她那边近,她没办法再把枪口对准眼前的敌人。

    女兵放下了枪,手在腰间摸索,但她绝望的发现,手榴弹已经用尽了,她喘

    息了半晌,迸发出最后的力量,紧紧抱住易无极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下去。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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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没动,女兵这一咬,竟微微让他有一丝刺痛,他奇怪怎么可能痛。他军服之下,

    穿着代表魔教最高科技的纳米防弹衣,这种防弹衣非常珍贵,造价高达百万美元,

    只有少量执行特殊任务的高层才能配备。这件纳米防弹可以在近距离挡住任何常

    规性武器,女兵这一咬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良久,易无极掰开女兵紧抓着他小腿的手指,蜷缩着的手指已然僵硬,在拚

    尽全力一咬之后她死了。易无极不知道在生命最后一刻她想些什么,可能只有仇

    恨吧。他苦笑了一下,捧着女兵被硝烟薰得黑漆漆的脸,颇化了点气力才把她从

    腿上弄下来,那女兵的眼睛圆睁着,易无极伸手一抹,却仍难让她双眼合上,这

    一抹,抹去女兵脸颊的黑灰,竟是一张清秀的脸。

    易无极走上高处,背靠着一块大石坐了下来。战斗已经接近结束,刚才与他

    一起冲锋的士兵向着枪声响起的地方涌去,不时有人中枪倒下,激得他们更加凶

    悍。在横尸遍地的207高地上,只有三名女兵在做最后的顽抗,很快其中一人被

    流弹打中,她倒在地上,扑来的士兵对着尸体接连又开了数枪。

    “在战争中的每一个人都是野兽。只有野兽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

    易无极想起战圣卓不凡说的话,理论的领悟与亲身感受有着天壤之别。

    在感慨中,最后的战斗已经结束,其中一名女兵子弹打光了,近在咫尺的敌

    人象恶狼一下扑了上来;而另一名女兵只顾着阻击前方的敌人,两名韩军绕到了

    她的背后,出其不意扑了出来,夺下了她的枪,把她按到在地上。

    易无极皱了皱眉,方臣一直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对付俘虏,特别是女俘,这令

    只愿沉醉在战争魅力中他多少有些反感。他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这两个女兵会

    被打死,还是成为俘虏,又或在硝烟仍未散去的战场上遭受暴行。

    突然。抓着子弹打光了那个女兵的男人们惊叫起来,四散逃窜,易无极清楚

    地看到她手上握了一枚已经拨掉引线的步兵雷,就在弹尽之时,她已经把手雷紧

    紧握在手中,此时她向着韩军人多的地方冲去。

    “如果有人去探讨战争中生与死的问题,这个人是个白痴。”

    易无极又记起卓不凡的话。

    握着手雷的女兵拨头散发,黑漆漆的脸看不清容貌,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

    她的棉军服被扯开,草绿色的内衣也被撕掉一大片。为了行动不受束缚,朝军几

    乎所有女兵只穿紧身内衣,而不穿戴胸罩,奔跑中,一只雪白雪白、在黑漆漆的

    烟、黑漆漆的大地中白得耀眼的ru房顽强地从破裂的内衣中蹦了出来,演绎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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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永远消逝前那一刻叫做“生”的舞蹈。

    易无极无由来地一悚,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中,他只沉迷一样东西,那就是

    战争。从冷兵器时代到现代化战争,他阅读、研究过人类每一次战争留下的资料,

    战争的风云变幻、绚丽多姿,指挥千军万马的驰骋风云令他神往。而对于女人,

    他从来不屑一顾,只是偶尔有些欲望时,发泄一下生理需求而已。过往与他交欢

    过的女人,他记不得任何一个人的容貌,甚至是身体的美丑。

    步兵雷拉掉引线的爆炸时间为六秒,在她的生命只能用秒计时,她裸露出的

    ru房竟让易无极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渴望。

    “原来女人的ru房竟是美丽的。”易无极感慨道。他努力回忆着过往曾与他

    交欢过女子ru房的模样,很快他失望地发现,记忆库中竟没有那些影像,不过他

    知道,还在狂奔中的女兵那白兔般的ru房是会留在自己的记忆中的。

    “希雅——”另一个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女兵看到了奔跑的她大声叫道。她面

    朝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骑在她腰上,双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名士兵坐在她身

    侧,按住了她的双臂。她扑腾着双腿,却无法将身上的男人踢下来,她手指刨着

    地面,却抵不过边上男人的蛮力,她只得仰起埋在土中的脸,向着她的战友大声

    吼道。

    易无极相信,只要她手中也有手雷,也会象那个不知姓,只知名希雅的女兵

    一样毫不犹豫地扯掉引线。他有些凛然,大胜后他多少也有骄狂,但目睹这一幕,

    他知道要打赢这场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

    听到呼喊,希雅倏然扭头,看着了被按在地上的战友,看着她空空的双手,

    她明白这呼喊的意义,“静娜”她大叫道,转身向她冲去。

    希雅只跑了三步,“轰”一声巨响,可以炸断坦克履带的步兵雷爆炸了,一

    个鲜活的身体被弹片与冲击波撕成碎片,离得较近的几个韩军也砰然倒地。

    见到希雅冲来,抓着叫静娜的女兵的两个士兵转身就逃,刚松手手雷爆炸了,

    静娜挣扎起来,叫着“希雅”的名字,向爆炸点狂奔而去。

    易无极看到晶莹的泪水从眼眶里迸了出来,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如朝露般闪

    着点点光亮。

    朝军似乎也被这一颗手雷给炸蒙了,竟让她奔跑数十米,在烟雾尚未尽处,

    静娜抱住战友残缺不全的身体,呼喊着她的名字,在她怀中的希雅早已没有了气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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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虎似狼的士兵从四周扑来,丽娜才似醒悟过来,她在腰间一摸,空空的,

    剩下的手雷在战壕里,她从腰间拨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指向头颅,但已经晚了,

    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臂,子弹从太阳|岤边滑过。下一刻,枪

    被夺下,手被扭到了身后,更多的手向她伸了过来。

    一个女人落在七八个男人手中,即使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也失去了抗

    挣的能力。她的双手已被用绳索紧紧绑在身后,在绝望地反抗中她的军衣被扯开,

    当男人看到从内衣里裸露出的白色,兽性被彻底激发。不是哪一个士兵,而周围

    的男人一起行动,他们开始撕扯着静娜的衣裤。内衣几乎在瞬间就裂为碎片,鼓

    胀而饱满的胸脯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狼群面前,而那件棉军服则要顽强许多,左拉

    右撕竟依然没破。只要亮出刺刀,再结实的衣服也会化为碎片,可几个士兵有的

    抓前襟,有的抓衣领,还有的还抓着后摆,硬是用蛮力拚命去拉。军服虽还没破,

    但却已无法遮体,两只大手抢先一步抓住高高挺立的ru房,雪白ru房象被搓揉着

    的面团。

    两个男人去脱她的裤子,但没有一个人去解她的皮带,而是将手抻进裤腰,

    一样用蛮力拉扯。皮带再结实,衣裤再牢固,也抵挡不野兽的凶猛,在丽娜的皮

    带被扯断,长裤连着内裤一起离开她身体的时候,那件结实的军衣也四分五裂。

    尖厉的惨叫回荡在如人间地狱般的307高地,没过多久,哀号已经嘶哑,却

    更是凄惨。几个士兵用木质的弹药箱垒成一个平台,赤裸的女兵被抬到箱子上,

    副连长第一个上阵,长枪般的rou棒如刺刀般捅入她的身体,当rou棒拨出时,殷红

    的血跟着一起淌了出来。

    “还是chu女呀。”易无极感慨地道。

    望着副连长野兽噬人般的动作,听着不似人声的嘶吼,易无极知道他愤怒的

    原因。他编入这个连队虽然只有一天,却知道副连长与连长的感情极深,而连长

    没攻进战壕就被打死了,他怎么不怒火滔天。

    “这就是战争,比我想象得要残酷呀。”易无极叹道。

    在被棒棒刺入那一刻,或许痛苦已经超越极限,或者声带已经坏了,静娜不

    再发出声音,痛苦的表情也似凝固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一个、二个、三个……野兽般的男人疯狂程度难以想象,当她被翻过身来从

    后背j滛时,易无极看到因为木箱非常粗糙,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他知道,当她

    再被翻回来的时候,ru房不会白皙,甚至也看不到青肿,唯一剩下只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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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无极有些意兴阑珊,为了全方位认识战争,他不想只在大后方,在军用地

    图上去了解,更要深入战争,才能窥得全貌,没想到战争之残酷还是比他想象更

    甚。

    兽性的j滛仍在继续,突然一个打扫战场的士兵大叫道:“这里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几个士兵冲了过去,从一个防炮洞中拉出一个女兵。

    “不要杀我,我投降。”那个女兵尖叫着。

    士兵们扯着她头发,拉着她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前行。

    易无极微微一怔,旋即又明白过来,如果人人都不惧怕死亡,那才是天大的

    怪事。

    在男人j滛着丽娜的木箱边,女兵反绑了双手跪在地上,她双目无神,翻来

    覆去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易无看到那个女兵的裤裆一片透湿。

    木箱上的丽娜也看到了跪着求饶的她,她嘴唇喃呢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音,在投去鄙视的一瞥后,扭过头不再去看她。

    远处响起枪声,易无极望去,远处朝军一个多连的兵力向307高地冲来。副

    连长拿了望远镜看了一阵后,决定撤退,走之时,副连长拨出手枪向着木箱上血

    肉模糊的丽娜连开了数枪,然后押俘虏的唯一女兵后撤。

    易无极也站了起来,他并没有跟上队伍,而是转身以极高的速度没入山一侧

    的树林中,他将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体验战争。

    燕兰茵神情恍惚开着车回到家的楼下。几个小时前,在警局办公室里再度遭

    到刘立伟j滛,几天来的畅快被打击得无影无踪。整个下午,她无心工作,丈夫

    接二连三的电话、短信更让她心乱如麻。下班后,在车里发呆了许久,燕兰茵终

    于把车开向回家的路。

    燕兰茵与周正伟一样,自从在银月楼相逢后,她也没再回过家,但回家的路

    依然是那么熟悉,隐隐中有一股温馨的气息。不知不觉中,她加快了步伐,走到

    家门口,摸出钥匙,在插向锁孔的一瞬间,燕兰茵的动作凝固了。自己已被数不

    清的男人污辱过,留在身体里的jing液把白纸涂得乌黑,而丈夫撕去温柔面具后竟

    是这样恐怖,恐怖得让自己认不得、不相信他就是发誓爱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

    门突然开了,神情憔悴,头发乱得如鸡窝般的周正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燕兰

    茵。“我、我听到脚步声,那是你的、你的脚步声,我还以为是、是幻觉………”

    周正伟露出狂喜的神情,口齿不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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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兰茵心中一暖,因为职业关系,她经常很晚回家,但无论多晚,丈夫总是

    等着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走到家门口,丈夫也总会听到她脚步声而为她开

    启房门。她不自觉地紧握住坤包,压抑着激荡的心情道:“你找了我一下午,有

    什么事吗?”语气虽然平静,但声音一样的颤抖。

    周正伟猛地跨前一步,用力抓住燕兰茵的手道:“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吧。”一行热泪从他眼眶里迸了出来。

    在燕兰茵的印象中,周正伟是个儒雅平和的男人,婚后的性生活虽不和谐,

    却也相敬如宾,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丈夫哭,流淌在他充满焦虑渴望的脸上的泪水

    软化了燕兰茵的心。燕兰茵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不

    觉间泪水也从自己的眼中溢了出来。

    看到妻子没说话却又流泪,周正伟更急了,他拎起手猛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道:“我该死,我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他打得很重,半边脸都红肿了起

    来。

    “不要说了。”燕兰茵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她张手臂,紧紧抱住了丈夫。

    虽然丈夫曾经化身过禽兽,但他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也中唯一爱过的男

    人,她屈服于敌人滛威下,一半是为了妹妹飞雪,一半则是为了丈夫。

    被紧紧压抑的情感在拥抱中如火山般喷发,周正伟低下头亲吻着妻子,这一

    刻,横亘在两人间冰山融化了,心灵再一次融合。两个相拥着、激吻着跌跌撞撞

    走入卧室,在无数个日夜同枕同眠的大床上,激|情与欲望同舞。

    在欲望的促使下,两人撕拉着对方的衣裳,很快赤裸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

    起。多日来对妻子的苦苦思念化为巨大无比的能量,周正伟嘶吼着,如钢炮般挺

    立的棒棒消失在妻子的身体里,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的融合让他

    欢愉到了极点。

    此时的燕兰茵也非过往她,过去的她,因为差一点被强jian,所以她如茧中的

    蛹,在黑暗里蜷缩着身体,排斥与性相关的一切,婚后的性生活因此而一直不和

    谐。但经历银月楼里性的洗礼,为了减轻痛苦,她不得不放纵欲望,不知不觉间

    她已经破茧而出,在欲望面前,她已经是一只能演绎绝美舞姿的蝴蝶。

    在陌生男人胯下尚能起舞的身体,在爱人面前当然会更加美丽。燕兰茵望着

    悬挂在对面墙壁上巨大的结婚照,心中无比充实满足,她扭动着身体,恰到好处

    配合着丈夫一次次的冲撞,欲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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