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听得清楚。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老婆被男人
j滛,在银月楼那次,他回想起几个月来老婆的反常行为,误以为老婆是个滛荡
的女人,这个念头令他失去理智;而此时此刻,看着妻子流着泪的俏脸,手掌传
来妻子大腿的剧烈痉挛,他身同其受般理解妻子的痛楚。
燕兰茵依然咬着牙在反抗,当周正伟嘶哑出声时,铁头又把他拉去灌水,当
手掌一离开大腿根,燕兰茵侧卧着的身体象蛇一样剧烈扭动起来。但这个时候肉
棒已经完全插进她身体里,身后的雷钢跟着她的扭动,rou棒巧妙而有顽强地坚守
住占领的阵地。有几次rou棒已经几乎要脱离她的身体,但燕兰茵已经力竭,rou棒
又趁机而入。
雷刚无比的亢奋,他j滛过女人,在rou棒插入前个个拼死挣扎,但一旦插进
去后,大多数都放弃了抗争,即使还有些抵抗的动作,也不那么激烈了。就如庄
兰,抗挣了五个小时,当刺穿了她的chu女膜,她就放任rou棒在流着血的肉洞里肆
意蹂躏。而这个在警察局里乖乖让自己剃光了荫毛,乖乖为自己kou交的女人,肉
棒明明已刺穿了她身体,她竟还疯得象个雌兽,他相信,如果现在自己把rou棒塞
进她嘴里,她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又喝了十多口水的周正伟象烂泥般瘫软在地下,燕兰茵多希望丈夫能晕厥过
去,不要和自己一起承受痛苦,但丈夫虽然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但眼神依然
是那么执着。看着丈夫的眼神,燕兰茵的力量似永远不会枯竭,悬在半空中的长
腿左颠右跳,因为腿上满是汗水,极是滑溜,终于从雷钢的掌中挣脱了出来。
眼看又要失去对她的控制,雷钢反应也极快,整个身体从后猛压了过来,燕
兰茵俯身向前一冲,小半个身体冲出了床沿,但雷钢厚实沉重的躯体死死压住了
她,令她无法逃脱。燕兰茵这一些动作并没有使rou棒离开她的身体,反而让雷钢
利用更适合的交欢体位将rou棒从后方象利刃一般刺得更深,把她牢牢钉在床上。
「现在轮到我了吧!」雷钢五官因亢奋而挤成一团,rou棒象开足马力的挖掘
机,在燕兰茵的身体里乱冲、乱撞、乱顶、乱撬。
周正伟艰难地曲起手臂向妻子爬去,一边承受着巨大痛苦,一边仍在拚命挣
扎在燕兰茵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喊道:「老公,你不要过来。」
周正伟在离妻子不远处停了下来,他慢慢地用手臂撑起身体。铁头怕他暴起
发难立在了他身后,但屋子里所有人包括燕兰茵都没想到,周正伟颤颤摇摇地挺
起身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他努力抬起头,直视着正在j滛着
妻子的雷钢,用极度嘶哑的声音道:「求求你,求你,我求你停停,你停停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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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雷钢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求、你,求、你、不、要、强、j、我、老、婆。」周正伟一个字一
个字地说完后弯下腰一直将额头重重撞到了地毯上。自己没有力量保住老婆,在
坠入绝望深渊中的他放弃了尊严,他并不傻,他知道哀求毫无人性的魔鬼是徒劳
的,但他总得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
「哈哈哈,你把头磕着再响一点,我一高兴或许会放了你老婆。」雷钢抓着
燕兰茵头发,让她直盯盯地去看跪着磕头的丈夫。
周正伟艰难地挺起身体,在他又准备弯腰的时候,燕兰茵大声喝道:「周正
伟!」
听到妻子的声音,周正伟停了下来把目光转向燕兰茵。「不要向他们求饶,
不要向他们磕头!」燕兰茵坚决地道。
周正伟惨然一笑道:「老婆,没关系的,只要他们肯放过你,我做什么都愿
意。」说着他又准备低头。
「周正伟!」燕兰茵再次喝道:「我不要你再向他们求饶,如果你再磕一个
头,你就不是我丈夫!」
周正伟手撑着地,望着妻子喃喃地道:「可是……可是……」在说了好几个
「可是」后他终于慢慢挺直了腰道:「老婆,我知道了。」说着他扶着膝盖想站
起来。
「看来光喝喝水不够刺激,铁头。」雷钢见周正伟不再肯磕头而大感失望。
铁头从腰间抽出一指多宽的牛皮皮带,飞快套上了周正伟的脖子上,脚顶在
他背上用力一抽,周正伟双手抓着脖子,张大嘴巴象离了水的鱼一般无法呼吸。
「雷钢,你说过不杀我老公的。」燕兰茵叫道,她看到丈夫的脸因缺氧而发
紫。
「他还没死,你不要再乱动了,再乱动,你老公死了我可不负责。」雷钢为
逃避扫黑组的追捕,已经二天没睡觉了,虽然他对这样的虐戏极感亢奋,但真的
有点累了。再说,过去抓了女警,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而现在没那么多充裕的时
间。
燕兰茵犹豫了,在丈夫说了「我不要你被强jian」的话,她打定主意即使强jian
不可避免,自己也要抗挣到底,不为肉体的纯洁,而为心灵的尊严。而当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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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死亡边缘,她犹豫了,毕竟自己尊严与丈夫的生命相比,后者更宝贵些。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象熄了火的汽车慢慢停顿了下来。
「这才乖嘛,听说你在银月楼里红得很。」雷钢让燕兰茵趴跪着,抓起反剪
在身后手臂,rou棒畅快无比一捅到底:「那些干过你的男人说你马蚤得很,你装了
半天清纯了,不要再装了吧。」
清脆的噼啪声回荡在房间里,每次四个人一起玩女人,雷钢之强悍令他们既
羡慕又自惭,而此时,雷钢比过往任何一次都勇猛,铁塔般的雄躯似坦克一样横
冲直撞,前方娜婀多姿的雪白胴体如风中乱舞的垂柳,此情此景看得旁人血脉贲
张、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平日里雷钢j滛女人喜欢独干,他们早一拥而上,把痒得如爬行着
千百蚂蚁的rou棒捅入那白花花身体里能捅得进的洞里,即使没洞可入,用用五指
山、禄山爪搓揉一番也能稍稍抚平饥渴难捺的心。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将房间每一个角落映得明亮剔透,在科技
与文明的光亮下,赤裸露身体的男男女女,无遮无挡、野蛮粗暴、依凭本能驱使
的媾合,却又似回到了蛮荒原始。
铁头抓着套在周正伟脖子的皮带离得最近,他几次看得神迷而不知不觉把皮
带越收越紧,要不是燕兰茵大声呼喊,周正伟可能真会被勒得一命呜呼;阿全坐
在床另一侧的沙发上,他去厨房找来了一大瓶冰水,隔几十秒钟就大大地灌上一
口,胯间的rou棒如钢炮般直立,他的手只在喝水的时候才停止对rou棒的抚动;刘
立伟则象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有时朝床上看看上,有时打开壁橱抽
屉,胡乱地翻着什么。
「哦,结婚照!」刘立伟象发现新大陆般从橱里捧出一本镶着银边、有挂历
般大小的照相册,封面上身着黑色礼服的周正伟与穿着洁白婚纱的燕兰茵依偎在
一起,脸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阿伟,拿过来瞧瞧!」雷钢大感兴趣地道,在一轮狂暴的冲刺后他也需要
调整一下节奏。
拍结婚照时,周正伟在影楼选了八万八最贵的一档,其中这本相册的价格占
了一半。相册用紫檀木做成边框,里芯是高档的油画纸,两人一个晚上没睡觉,
从六百张多照片精挑细选了十八张,用在了相册里。婚后宾客来访,看到这本相
册,无不拍手称赞,连连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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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周正伟也时不时翻阅这本见证了他梦想成真、留住妻子最美丽瞬间的
相册,但性生活的不合谐让婚姻蒙尘,这本相册也收进了壁橱中。
几经磨难,当夫妻两人消除隔阂,期盼着新的开始时,记载着幸福与欢乐、
刻录了憧憬与梦想的相册再次开启。一边是夫妻相依相偎,温馨浪漫而甜蜜,一
边相册里英俊的丈夫翻着白眼,用青紫色的嘴唇艰难地呼吸着,而美丽的妻子跪
在床边缘,反绑着双手,身体一丝不挂,巨大的rou棒在浑圆高翘的股间肆意横冲
直撞,这一刻天堂和地狱在小小的卧室仅一米之隔。
望着相册中的燕兰茵,雷钢小腹一阵火热,精关差点失控。相册的第一张,
燕兰茵身着银色旗袍,手撑青色绣花小伞斜身站在一处古建筑的台阶上,穿着中
式长衫的周正伟立在她身边。
雷钢的眼中只有燕兰茵一人,在烟雨朦胧里,她眼神里若有若无的幽怨,还
有时隐时现的媚意让雷钢看得呆了。
画面上的女人就是自己胯下的女人呀!画面中的她,丰满耸立的|孚仭椒甯吒叱br />
起旗袍,令人无限暇想,自己已窥得其庐山真面目,更只要伸伸手,就可随心所
欲地把玩狎亵;画面里的她玉腿半露,旗袍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让人恨不得能走
入画中观其真貌、听其妙音,而自己把她从画里拽拉出来,鸡芭捅进她的身体,
塞满了这媚到骨子里女人的肉|岤。
燕兰茵将脸扭向另一侧,她不想去看,看了自己会很伤心。从跨上丁飞的游
轮到走入银月楼再到在自己家里在丈夫面前被强jian,神圣的婚姻已被玷污,宝贵
的贞洁早已逝去,未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他们却还要亵渎她的过去,亵渎自
己埋在心灵深处那一点点过往的美好的回忆。
画面上的妻子真美,周正伟回想起新婚那个晚上,自己以朝圣般的心态脱去
妻子的衣裳,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依然惊呆了,妻子的身体无一处不是美。可是
这份美丽已经不属于自己,妻子美丽的身体在大棒的肆虐下哭泣,无边无尽的痛
苦、绝望已不足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啊唷!真重,我拿不动了。」因为相册是紫檀木做的,翻了两张刘立伟就
捧不住了,「来,弄个架子。」他把周正伟的头按倒,把相册搁到他的肩背上,
一张张地翻动着照片。
雷钢一直以后进式j滛着燕兰茵,相册在她的正前方翻动,她即使不想看,
也转移不了视线。过往,燕兰茵也很多次独自翻阅这本相册,那个女孩不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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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看着压得丈夫直不起腰来的相册,看着自己曾经的美丽,有的只是心酸与
凄凉。
「钢哥,这妞发马蚤了呵。」刘立伟望着被rou棒插得洞开的蜜|岤,只见一缕半
透明的|孚仭缴骋盒伊死矗斓郊藓竽梢煌诺温湎吕础br />
「哦!」雷钢把心神从前方的画面中收回来,果然燕兰茵的小|岤湿润腻滑,
包裹着大棒的细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产生了强大的吸力,把rou棒越攥越深。
「果然是个小马蚤货!」雷钢突然加快了插入的速率,经过几分钟的调整,他
的体力、控制力都得到了恢复。
越来越多的浓稠粘液从燕兰茵荫道里沁了出来,如红唇般分开的两片嫩肉肥
厚了许多,更沾满了汁水,显得光亮诱人,被狠插猛干的小|岤下方,洁白的床单
上一个硬币大小的水痕清晰可见,更慢慢扩大。
燕兰茵忽然感到极度害怕。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尊严,在明知逃脱不了被
强jian的结局,她依然竭尽全力地抗挣;此时,为了丈夫的生命,她放弃了尊严,
放弃了反抗,丈夫不知道会不会理解。但如果在他们的j滛下,自己的身体有了
反应,甚至用高嘲去取悦他们,丈夫将永远认为自己是个滛荡的女人。燕兰茵知
道,自己已经很难去控制身体,甚至连心都控制不了。
在银月楼的日子里,在形形色色男人的rou棒下高嘲后的燕兰茵经常反思,为
什么当初这么讨厌xing爱,而此时又会如此滛荡。这个问题她想了几个月,最后的
答案是:自己天生就是个滛贱的女人。
因为差一点被强犦而惧怕xing爱,只是在自己滛贱内心的外面包裹上一层厚厚
坚壳,而丈夫是个内向而严谨、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没有能力去打碎这层外
壳。
在丁飞的游轮上,她在烈性蝽药「巴黎春天」的作用下,第一次向男人展示
高嘲时惊绝美姿,不过那时她失去了神智,并不知道自己高嘲时的身体能爆发令
所有男人失控的能量。银月楼的李权对付女人的手段比丁飞高明得多,初时面对
这个坚强的女警,他也使用过蝽药,但很快就停止了,因为他发现已经不再需要
蝽药了。
注射蝽药后,当欲望攀上巅峰,燕兰茵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因为蝽药,但当李
权不再使用蝽药,燕兰茵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与用了蝽药几乎一样。在爱抚身体
的敏感部位甚至被人野蛮粗暴操的时候,自己竟然也会极度的亢奋,竟然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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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嘲。
燕兰茵更加痛苦,本来,她还能把自己癔想成钉在刑架上的贞德,虽身受屈
辱,却意志不改,但是当男人不利用任何药物让她的身体屈服,她怀疑了,开始
怀疑自己。有了疑惑的心就有了破绽,高高筑起的心灵堤防被彻底冲垮,燕兰茵
在男人胯下巨物的抽动中高嘲着,慢慢向无底深渊滑落。
那个时候,她怀疑自己,却还没认定自己是个滛贱的女人。之后情况越来越
糟糕,男人只要稍稍爱抚她的身体,她就会象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流出水来;在
身体燃起欲火后,她会抛去矜持,象荡妇一样渴望着rou棒填满身体;在遭受丈夫
的暴行后,她终于跪倒在魔鬼的脚下,一起跪下除了心还有她的身体,自己是一
个背叛朋友,背弃信仰的人,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她经认定自己是个天底下最滛
贱的女人。
今天,丈夫意外回归,撩拨起埋在灰烬里的一星点火苗,她想做一个人,她
想做他的妻子。那一场长达十分钟,惊心动魄的裸斗,是她无数次被强犦时唯一
的一次用尽全力的抗挣,她试图用这样的行为向自己、向丈夫表明,自己并不是
一个滛贱无耻的女人。
但一切一切的努力将付之东流,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滛贱的女人,又怎么会在
丈夫的面前、在他挣扎在死亡边缘时,在强jian者的胯下有着荡妇一般的行为。
「这妞被你操得脸都红了,老大,你真厉害!」刘立伟极度崇地道。
燕兰茵俏脸绯红,那是急出来的,但旁观者看来无疑是春情勃发的表现。听
着男人的哄笑,感受着rou棒炙热的温度,燕兰茵的春情真的开始勃发了。
本来,她心系丈夫,关心着他的安危,虽然在rou棒的刺激下身体有些反应,
倒真没被操出欲火来。但凡事刻意为之便落了下乘,当她试图去排除欲望时,过
往无数次被j滛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那一次次在男人胯下的高嘲,一次次满足他
们而攀上欲望顶峰,自己怎么可能不是个滛贱的女人!所以不去想还好,想着去
控制反使身体如干柴烈火般燃起熊熊的火焰。
「让她老公看看她滛荡的模样!」雷钢也感受到燕兰茵身体的变化,他越加
亢奋。
彻底征服女人是男人的梦想,去操个鸡婆也想把她干出高嘲来,何况是操着
看似高贵大方,实是媚马蚤到骨子里的女警。
沉重的紫檀木结婚相册离开周正伟的后背,铁头收紧皮带,让他仰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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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勒着不能说话,时时在窒息中煎熬的周正伟神智却一直保持着清醒。
他望向妻子,他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但他失望了。
妻子俏脸红云密布,神情又羞又媚,挺在胸前的丰满双|孚仭奖认惹肮恼橇艘淮br />
圈,随着身体的摇摆蹦跃跳动,|孚仭椒宥ザ搜藓煅藓斓幕ɡ偻蛊鹄细撸酆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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