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姚还是忍不住颤抖,这是要了自己父亲的命的东西啊。
小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忍不住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走到了一个清静又美丽的地方。一排美丽别墅的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隐隐还能听到鸟儿的叫声。小人的听力异于常人,特别的灵敏,她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音。受了吸引的小人向那个方向走去,因为走得太急,小人险些被地上的枝杈绊倒,这时,日头已经高高地挂起了,走了这么长时间,仲姚竟然没感觉累。
忽然,一个女子的喊叫在远处传来,大概几百米的样子,小人也没多想,急急向前跑去,因为太着急了,小人忽视了她在一瞬间就到达目的地的事实。只看见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紧紧抓着一簇野草,女人下方是一堆尖利的碎石,女人就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挣扎呼叫。仲姚赶忙跑上前去,抓住女人的手,使劲将女人拉了上来。
女人应该是吓着了,浑身一个劲地发抖,两个手环住膝盖,还是在嘤嘤哭泣。小人哪里会安慰人,看着女人这样,只能本能的将手放在女人背上,又轻轻拍了拍,女人才将头抬起来看了看仲姚,看了一会,复又低下头,抽噎了好一会,才说了句:“刚才,谢谢你了。”
仲姚回了句:“不客气。”想了想,又问了句:“这是哪?我要回德馨花园,要往哪走?”仲姚对女子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个叫靳语的女人应该可以送自己回家,才问了这么一句。不要怀疑小人为何知道自己家在哪,姚梦给她的笔记本里早已经清楚的写了这些,再者说,小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总还是对自己家附近路线熟悉的,至于开始出来的不习惯,纯属是凭空想的是一回事,自己亲眼看了又是另一回事。
这时,在自己家别墅里的靳言已经发飙了,自己的妹妹——靳语,前些日子刚刚失恋,这些天一直是不怎么吃饭,闷闷不乐的。好不容易听佣人说她心情好了一些,说要出去散散步,靳大总裁才让人跟着妹妹出去转转,怎料那丫头竟然甩了人自己跑了。接到佣人电话时,靳大总裁正和薄氏地产新上任总裁薄瑾锡吃饭哪,也顾不上生意了,赶忙开车奔了回来。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要这么出事了可怎么成。
“回来了,回来了”佣人王妈喊了声:“大小姐回来了!”靳言赶紧冲出门口,看着靳语脏兮兮又憔悴的样子,不由分说抓住妹妹就开始大喊:“为了个男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靳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靳语也不敢说话,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大哥,整天冰着个脸,没有一点人气儿,今天毕竟是自己的错,她就更不敢反驳了。只弱弱的说了句:“没有,我就是想自己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会这样。大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靳言这把才冷静下来,刚才没注意,才发现靳语身边的小丫头。十六七岁的模样,皮肤白嫩水润地不像话,长长偏黄|色的头发不像是染上去的,一副淡然的模样,眸子清澈的很。最重要的是,她看见自己竟没有半点惊艳花痴的样子。
值得一提的是,靳言是那种鼻梁高高,脸蛋削尖的那种,特别像日本漫画里的美男,要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花痴都得一团团追上来。毕竟即使是现在这样,千金小姐们还是抵抗不了他的诱惑哪。如果那些人知道靳大总裁对自己家人也是淡淡的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追求人家啊。
靳言盯着小人看了一会,没想到人家一点也没有害怕或是别的样子,只是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无辜地看着自己。呵,很有趣那,靳言的眼神会让即使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很长时间的人都心生寒意那,这个小人绝不会是有什么心机有什么经历的,她竟不怕自己。哈哈,靳大总裁不知道的是,多年后他抱着小妻子说起这事的时候,人小妻子反应多淡定:“你见过人鬼结合的产物么?我都不可怕了,为什么要怕别人?”
也许,就在这几秒钟的盯视中,靳大总裁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无论如何,都解不了了。
“这位是?”靳言这话虽是对自己妹妹说的,可眼光确是一直盯着面前的小人。仲姚这次不淡定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眼前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是谁都会不自在。小人现在不乐意了,转了个头看着靳语,那眼神里透过一丝丝不耐,可更多的是疑问,仿佛在说:“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靳语对眼前这小人对自己哥哥的不在意,甚至是一丝丝反感都看在眼里,很诧异的同时,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哥哥的话:“这位是救了我的人。”刚说完又转头对仲姚问道:“刚才受了些惊吓,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呐。”
“哦,我叫仲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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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问道:“德馨花园,能送我回去吗?”
这次靳言说话了:“谢谢你救了我妹妹。”说着的同时,又签了张五百万支票,递到小人手上。
小人又呆了,眼前的纸条是什么?不过她和这两个人并不熟,也没打算多问什么,只是谢绝了那纸条,又要求送自己回家的事。
靳言这次是真的对着小人感兴趣了,不是因为小人不要支票,而是小人纯真的眼神,靳言相信自己没看错人,毕竟他活了二十九年,还没看错过谁的人品。二小人看见支票时的迷茫眼神,更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最后,靳大总裁竟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亲自送了仲姚回家。在看着小人离去背影时,还喃喃的发了声:“仲姚……〃
惊心救援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们,新年快乐哦!!你们说过年还这么勤奋的作者哪有。给俺们点信心吧,戳啊,收藏啊!
简介内容出现了哦,一会,大概两个小时后还有一更!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着,这山太高,车不能开上去,可这人又不能随便解决。自己的雇主说了,这女孩一定要被秘密解决,做的完全不留痕迹。多么清凌凌的小人啊,谪仙一样的人儿,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杀手这么久,这话自己还是懂的。转头对着自己兄弟说:“黑子,把车停这,这以后的路车就开不上去了。到断崖大概还有一千米,咱们快点走,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为什么一千米要走半小时?因为这是个危险处,政府早做了封山处理,剩下那些个路都是极难走的。两人背着轻飘飘的仲姚摇摇晃晃的往断崖处走,这一路晃晃的,把仲姚颠地渐渐要醒了。记忆中,自己被人用一个刺鼻的东西捂了一下,现在又听见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仲姚平稳住自己的呼吸,佯装没有醒来的样子,努力听着两人的对话,以便分析自己的情况。再次强调,仲姚虽是清清净净的模样,可她一点都不傻,不至于遇着点事就慌急得没办法。更何况她记得自己可以瞬移,虽然没有使用过,但应该,没问题的吧。就等着这男人把自己放下,总可以试一试。
靳言他们一对人也早到达了断崖那底下。上头荒的厉害,直升机也没有落脚地,只能找到匪徒停车那地,人分了好几路追上去了。虽然接到报告说匪徒应该也刚刚到达,可靳言这心总是放不下。那样柔弱的小人,怎么应付了这副局面。自己真是该死,早就应该保护好仲姚,都是自己的错。就怀着这么一团乱麻的心,靳言往上赶着。他发现了几个杂乱的脚印,因为前些日子下的雪在有些沟洼处还没有完全消散,大概是两个人,身材一定很壮硕,因为在最底下的脚印很深,像是不小心滑下造成的。可边上的脚印却又很轻,这一定是个练家子,并且能力不错。
靳言更担心了,心悬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放下来过。他害怕了,都说时间是最磨人的武器,真是没错。他现在濒临爆发了,再找不到仲姚,他一定会发疯,保不齐自己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每一秒都是煎熬,一直到断崖前,靳言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觉得好久好久,从来都没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慢。
匪徒本想着一到断崖就把人扔下去,可意外地接到了雇主的电话,只能先把肩上的女孩放下来,反正离断崖不到五十米了,应该出不了大乱子。电话中女人的声音很慌乱:“人怎么样了?我是说你们到没到断崖,她,死了么?”
匪徒老大轻松地说着:“嗯,离断崖不到五十米了。怎么,你改变主意,不杀她了?”
“没、没有,你们继续。放心,钱一会就会全部打到到你的账上。”薛繁虽然紧张,但还是下定决心了。没有她,靳言一定会爱上自己的。只要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自己一定会成为靳言唯一的女人的。
“大哥,那女的跑了!”黑子的声音传来。
仲姚刚刚被放到地上时,努力的让自己瞬间移动,可是怎么努力都不行,思索了一小下便决定尽全力逃走。可自己的力量毕竟太弱了,刚跑不多步,就一把被那个叫黑子的男人扯住,狠狠地甩了出去。
仲姚疼极了,挣扎不过男人,只能一步一步被人扯去断崖。
当靳言到了断崖崖面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自己的宝贝被一个男人恶狠狠地扯住,不到两步,还有不到两步,宝贝就会被丢下断崖,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赶紧大喊:“该死的!你们给我停下!”
匪徒两个人惊了,两人的动作隐秘又迅速,做这行做了那么久,从没被人发现过。可这次,一帮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这次任务恐怕会要失败了。
“你老实的把人给我放回来,不然这么多把枪下一秒就会穿破你们两人的脑袋。”靳言大声喊着,他怕极了,从来没这么怕过什么事,自己多少次面临生死也没怎么紧张过,可这次,真的,好怕,好怕。
“哼,你当我傻子那?这人我放不放都是必死无疑,还不如拉个人当伴。话说这丫头长得还挺好看的,到地府陪我们兄弟俩也不错。”
靳言听了这话更是气急了,这两个人,他一定会慢慢地折磨着,让他们好好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可他现在不敢开枪,仲姚就被他们挡在身前,一射枪,最先受伤的不一定会是谁。这个险,他冒不起。
“你们死了不要紧,不要怀疑,只要你们敢再进一步,我就会查出你们家人,他们不会有好报应的。”靳言大吼着。
这么一句话让两个暴徒急了,两个人也掏出腰间的枪指着靳言。被逼急的人打算鱼死网破了。
这时,黑子已经离开了仲姚,靳言旁边的伊恩抓住时机就给了那人一枪,直击脑颅,一枪毙命。消音枪没发出什么声音,但匪徒老大注意到自己兄弟倒下了,下一秒,他指着靳言的枪毫不犹豫地被按动了。
仲姚急了,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靳言身边,狠命地推了靳言一把。
‘哧——’子弹贴近仲姚的身体,下一秒,似乎就要刺穿她的心脏。看着冰冷的子弹逼近眼前谪仙般的小人时,靳言的心要跳出来了,惊惧的感觉头一次涌上他冰凉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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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事发生了,仲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子弹竟穿过虚空,小人好好站在那里,毫发未伤。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靳言。说不上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没事的狂喜和放松,看到这一幕的不可思议,这个女孩竟不是自己认识的那样么?想着,靳言的瞳孔紧缩起来。
小人也吓着了,她怕,怕这个男人对她不再理睬,怕再只剩自己孤单一人。无辜又含满泪水的眸子看向男人“靳言……”
靳言,不要不理我
开枪的匪徒早已被击毙,可众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周围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可还是有人受不了惊吓,惊恐地喊了出来:“啊,妖怪啊——”边喊着又拔腿逃了。
靳言一下子瞄准那人,嘣的一声,那可怜的人脑袋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不要怨我不顾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谊。在这儿的都是coian的老人,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大家应该清楚。说完深深地看了仲姚一眼,看着仲姚不断滴落的眼泪,自己竟然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疼。
也不再看她,转头就走了。
“靳言!靳言!”仲姚跑着追上靳言,伸手拉住了靳言的衣角,拽了一下,呜咽地说不出话来,想要解释,可出口的全都是抽噎声。
靳言头一次没有和颜悦色的回头看仲姚,拍下了仲姚的手,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仲姚跌跌撞撞的跟着,摔倒了好几次靳言都没回头看她,眼看着靳言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自己却做不了任何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泪水终于决堤了。
伊恩虽然也害怕,但他清楚的了解自己兄弟coney(科尼)对这个女孩的感情,他从没看coney这么失控过,他是用了深情了。
把女孩带回了b市(仲姚生活的城市),之后就带人撤退了。毕竟这支队伍必须是隐秘的,这次出来的匆忙,要赶紧消除痕迹才行。
仲姚一个人在路上走着,心快要疼死了,好疼好疼。靳言不理自己了,以前自己只要露出一点点眼泪他都会心疼,更是舍不得自己受一丝一毫伤害。今天靳言出现在断崖上时,自己砰砰跳的心在一瞬间就安宁了,不害怕了,有他,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当枪口对上了靳言时,自己着急了,比知道自己要被扔下断崖时更着急。那个时候,仲姚终于知道了靳言对自己有多重要。那个男人,比自己更重要。
可是,那个男人竟然不要自己了,他竟然不要自己了么?眼泪一刻都没停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脚还在机械地动着。
薄瑾锡一从咖啡厅出来,就看到一个衣着脏乱的少女满是泪痕的胡乱的走着,也不看路,眼睛一点神都没有。可他却觉得这女孩很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就跟在女孩身后。女孩一点都没发现他,还是呆愣愣的向前走着。直到眼前的少女冲进红灯区,他才一把拉住女孩。这一下,眼前狼狈的女孩迅速和四个月前孤儿院那个仙女般的人物重合。可,那样干净清灵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仲姚还是恢复不过来,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被哭干了,自己好累啊,真的好累。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薄瑾锡将小人带回了家,赶忙叫来了家庭医生,又让佣人给小人换了身衣服,精心照料着。这个丫头哭的虚脱了,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衣服被磨得都破了,脏脏乱乱的,一副被绑架的模样。她的家人哪,都不会担心她么?这样一个小人变成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小人睡了好久都没醒,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清醒过来,而薄瑾锡就这么在人家床边守了一夜,生怕小人醒了之后看不见人会害怕。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现在一定很脆弱的吧。
“醒了?先喝点水。”
仲姚接过了水,一口气喝下了一大杯。仲姚认出了这是孤儿院见过的善良男人,现在他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容,一如初见那般。昨天自己晕倒前好像也看见了这个男人,是他救了自己吧。可她现在没心思想别的,她要去找靳言,无论怎样都想向靳言解释清楚。
刚想下床,就发现自己虚弱的厉害,腿脚都不听使唤,迈不开一步。
看着小人挣扎着要下床,薄瑾锡赶忙拉住了她:“你还不能动,先休息几天,有什么事也得等自己恢复体力再说吧。就凭你现在这样,什么事都做不成不说,还得把自己赔上。”
仲姚虽然着急,也听了这人的话。确实,自己现在这样,真的什么也做不成吧。勉强喝下点男人端上来的粥,便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会,又睁了开:“谢谢你。”
“别客气,我知道你应该发生了一些事儿,但不管怎样,先安心的在我家休息两天再说。”
“对了,我叫薄瑾锡,有事可以叫我,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明白,这个女孩需要空间自己静一静。
薄瑾锡一离开屋子,仲姚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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