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之宠你无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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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之宠你无下限-第3部分(2/2)
姚走进了一间刚刚被她忽略的屋子。嗯,很温暖,很空旷。能不空旷么?整个屋子二十来平米只放了一张大床!

    这男人想的什么,不言而喻!

    最重要的是,这房子房顶竟然也是透明的。真是,真是。

    不过,靳言再怎么邪恶,再怎么想着在那方面设计仲姚,这傻姑娘也是不知道的,还傻傻的问了一句:“靳言,这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用来取悦宝贝你的,你现在还不懂。今晚之后,你就会懂了!”说着竟还露出一副纯良的笑容,全全是为小人着想的表情。

    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靳言拉着仲姚到了一楼。一楼四间是卧室,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活动室。靳言将仲姚拉到了最里间的卧室。

    这是最大的一间,大概有七十多平米,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客厅。小型是对靳言来说的,其实也就跟普通人家里的客厅差不多大。浴室是最重要的,将近二十平的样子,大大的圆形浴缸居中靠在一面带有大大墙壁镜的墙上,浴缸一边摆放着跟浴缸同高的桌子。这桌子应该是和浴缸同系列的,因为它的形状竟然是完全补上浴缸的圆形的,两个东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浴缸另一面是淋浴,没有任何隔离地被挂在那儿。

    可以说,靳言对这块地方的装修是用心极了的。地板是最防滑,光脚踩着又很舒服那种在靠近门的一边有一排柜子,棱角都被刻意处理过了,生怕小人一个不小心被撞到。

    睡觉的那个隔间就在小客厅和浴室之间。这,是靳言为两人准备的卧室。

    “老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这儿住,好么?”

    听见靳言叫自己老婆,小人高兴极了,兴奋地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卖给了一头邪恶的大灰狼。

    “靳言,我饿了。”

    自从出了院,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东西哪,仲姚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今天太高兴了,都忘记要给我老婆吃饭了,老公这就给你做,好不好?”

    除了伊恩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靳大总裁竟然还做得一手好饭哪。在冰箱里找出提前让人买好的牛肉,靳言开始煎起了了牛排,一份八分熟,一份六分熟。仲姚吃不了太生的东西,虽然八分熟硬了点,但挡不住味道好。

    靳言做好牛排之后又开了瓶红酒,哄着仲姚喝下去不少。其实靳言是那么想的,自己在为老婆着想那,不喝点酒,一会自己的宝贝该有多痛。靳言完全没有一点点等小人自己心甘情愿地同意再行动的想法,仲姚一点都不懂,要是那么等,靳言老死了小人都不一定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么一项活动那。

    所以,靳言今天下定决心了,一定要小人把老婆的名号落实。

    吃完饭啦,小人还是觉得有点饿,那么一块牛排根本填不饱肚子嘛,于是开口说:“靳言,还饿。”颇有些撒娇的语气。

    靳言对仲姚完全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小人还跟他撒娇。“宝贝乖啊,晚上吃太多不好。”借口虽是这个,可事实是什么腻,他是怕小人吃太多在剧烈运动会难受。

    时间已经滴滴答答的走向十点,仲姚困了,跟靳言说想要睡觉。靳言一听这话,立刻打横抱起小人就往卧室走。老婆都下令了,他要再不行动就不是个男人,可他没想过,这么连哄带骗把人哄上床的,也不是什么男人的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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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小人轻轻放在床上以后,仲姚翻了一个身就想睡下,可身边的男人又把她转了回来。本已经闭上眼的小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解的看向某人。

    “宝贝,你已经答应老公的求婚了,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么?”

    仲姚知道这个,“嗯,就是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生活,再生个孩子,一直都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电视都是这么演的,父母也都是这样,小人还是知道这些的。

    “呵呵,那宝贝知道要怎么生孩子么?”

    这个问题可为难住仲姚了,摇了摇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靳言也看着小人,眼睛里满是笑意,生生的在小人注视下伸手覆上了小人胸前的两团,轻轻揉捏着,压按着。

    仲姚不舒服极了,伸手想要拦下那两只作恶的打手,可靳言却钳制住了她,张口就覆上了小人的嘴,甚至还伸出舌头撬开仲姚的齿关,缠上了那让他发狂的丁香小舌。

    仲姚像是感到一阵天雷劈过自己头顶,使劲推搡着这个不断在自己口中翻绞的男人。“别,靳言~”勉强出口的话竟然还带着些哭音。

    男人这才停下来,沙哑的声音吐出口:“宝贝,相信老公,把自己交给我,好么?”

    仲姚拒绝不了他,因为太爱了,所以不管怎么害怕还是会相信他,便不再挣扎。

    靳言知道自己可以开始了,笑意从眼角一丝丝扩散开来,伸手不断在仲姚身上点火,搞得仲姚身体酥酥麻麻的,而且热得很,靳言的大舌还在自己嘴巴里翻着搅着,让她觉得自己连口水都没时间咽下去了。当靳言终于伸手揉向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时,仲姚忍不住颤抖起来,又兴奋又难受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头,强烈的让她无法再思考。

    对于一个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人来说,这个过程还真是挺难熬的。被揉搓的有一股尿意,小人赶紧夹住了双腿,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靳言一边安慰着一边继续着,小人没常识,他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没事,那不是尿,别怕啊。”之后的过程大家伙都知道了,疼的要死要活之后便是火辣辣的酥麻感染带着快感。

    仲姚被这种感觉侵袭了一夜。

    ********************

    那边情况进行得火热,这边便显得有点冷清了。

    薄瑾锡和靳语凑完热闹之后便一起随便找地吃了点饭。饭后,两个同样惆怅的人又挑了间酒吧排解郁闷之气了。

    薄瑾锡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仲姚了。可刚刚发现就知道人家有了个生死爱人,自己完全插不上脚,只能喝点酒消解消解。

    靳语则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自己初恋就摊上了一个破烂透顶的人,跟了那男人五年,自己被骗的渣都不剩,可仲姚初恋就这么幸福,自己怎么能不嫉妒?

    “唉,我说薄总裁,今天你看我嫂子那眼神不对啊。怎么,还对我小嫂子真感兴趣了?”

    “你都说了她是你嫂子了,我就是有想法还能怎么办。哎~,要不我插一脚进去,来个浪漫攻势,把她抢过来怎么样?”玩笑的语气,却伤了自己的心。

    “切,放心吧,你绝对没希望!”

    薄瑾锡当然知道。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明知道那个小人不会喜欢自己,却还是喜欢上了。嗨,还是趁着感情不深赶紧断了自己的念想,省的徒增伤感。那不是自己的风格麽。

    “话说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伤心事儿,竟然陪着我上这儿来喝闷酒?”

    靳语总不可能说自己嫉妒自己小嫂子了吧,没好气地回了句:“我高兴!”

    两人喝酒喝得也没劲,想开了也就都放下不少,各自回家睡觉去了。话说看热闹也是挺累的哪。

    ************

    二十六号将近中午,仲姚才悠悠转醒。睁开眼,折腾了自己一夜的男人不在身边,叫了几声没人应,又勉强下床四处看看,还是不见靳言。仲姚有点失落又有点难受,自己好疼,可那个男人却不在身边。

    颤颤的走到浴室,放了一大缸温水,将自己身子全部泡进去,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躺在浴缸里,仲姚满身的不自在。那么老大的镜子就那么贴在墙上,总给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仲姚才出来。虽然是很坚强的小人,可还是感觉痛,自己那里应该是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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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姚擦好身子,围着浴巾就往大床方向走。很干净的床单,那人什么时候换的床单自己都不知道,刚一坐下,靳言就走进来了:“醒了,饿了吧,老公一会就给你端吃的,你先躺下。”

    仲姚也不理,别过头去不看靳言。

    靳言只以为小人是怨自己昨天要的太狠了,温声说道:“乖,下面一定疼的很哪,快躺下。”说着就将小人轻轻抱到床中间。

    仲姚更委屈了,他还知道自己疼啊,知道还扔下自己走掉了!

    靳言看着小人委屈的眼神,心疼极了,自己昨天失控了,要了小人那么多次。昨天她痛的尖叫,自己也只以为是破处的痛苦,可没想到,今天早上一检查才知道她是被撕裂了,她那么小,自己早应该就注意到不对的,可他,唉。赶紧清理了脏乱的痕迹就冲出去给小人买药了,一回来就见小人这幅生气委屈的模样了。

    “乖宝贝,昨天是老公错了,让你那么受苦我都不知道。老公马上给你上药哈,到时候就不疼了,啊~”

    听了这话仲姚立刻知道刚刚是干什么去了,也不委屈了。

    乖乖应着,心情一下就转好了,他是这么关心自己,这就够了。可下一刻仲姚就脸红不止了。

    他竟然撩开了自己的浴巾,伸手摸向自己那里,这大白天的,视线清晰得很,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那儿。赶紧夹住双腿,退出横在腿间的手。

    “乖,别动,老公要给你上药那,害羞什么。”说着不顾仲姚的阻拦,扒开仲姚紧闭的双腿,将药膏涂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仲姚羞怯的闭上眼,不再看那男人的眼神。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靳言亲了亲仲姚红艳艳的小嘴,笑容满面的说道“老公给你端吃的去”便出去了。靳言可爱死了仲姚那副羞怯的表情,小脸红的要滴血般诱惑着自己,可他知道要给小人点空间,她太害羞了。

    算账

    日子终于闲下来,靳言才想起了指示绑架仲姚的人。有些帐,该好好算算了!

    薛繁半个月以来心一直悬着。那天她本想打电话再次确认情况,可那两个人失去联系了。薛繁一颗心揪的老紧,直觉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可现在又完全联系不上人,赶紧连夜找了私家侦探来打探情况。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薛繁快要被不安和罪恶感冲击垮了,实在是抵不住困意勉强睡了一会,可还是被噩梦惊醒了。其实薛繁原本也算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骄纵,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只是这次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薛振海和米希一起出差了,要一星期才回来。薛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佣人不要打扰自己,只是在自己屋子的小冰箱里存了些食物,窗帘从早到晚都拉的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亮透进屋子。待私人侦探给她打电话时已是一天后,这个时候,薛繁感觉自己已经濒临崩溃了。

    幸好,那个女人没有死。幸好,她还没有害死一条人命。可是靳言回来以后住院了,那两个杀手也没有消息,事情不会败露了吧?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那两个人说会处理好一切痕迹的。薛繁这样安慰自己,可心还是隐隐不安。因为心虚,知道靳言生病了也没敢去医院,每晚都是哭着醒来的,在梦中,靳言说她是坏女人,再也不会见她。

    十二月二十七日,很正常的一天,薛繁却觉得自己的眼皮突突直跳,心情也莫名的紧张,阴霾的气氛充斥在她的整个世界,让人不安极了。

    “小姐,小姐,有人找你,说是半个月之前你托他们办事的人,还说打您手机也不通。”

    薛繁这次真的吓到了,那两个人不是失踪了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动作都彻底没有了,惊惧的大潮正汹涌而来,仓皇又无助。

    薛繁看了看门外监控,真的和那两个人好像,自己并不熟悉那两个人,可大致轮廓还是记得清的。出家门之后赶忙拉着两个人往外走,不敢做一丝停留,可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陷入了黑暗。

    薛繁是在一阵强光中醒来的,她被扔在一个明亮的屋子里,眼睛被晃得一阵巨疼,好久才完全张开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也许,这次真的完了。让她诧异的是,自己的眼前竟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高高的鼻梁嵌在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金色的头发又光又亮,卷卷翘翘,一双湛蓝的眸子锐利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坏了薛繁。

    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且他一定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你是什么人?”薛繁颤抖着问。一颗心早已不受控制脱离了胸腔,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石压入,沉闷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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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薛繁是么?挺美艳的女人啊,单看这外形,正是爷喜欢的类型哪。”轻佻的捏上了薛繁的下巴,强迫女人抬起了头:“呵,抖得这么厉害,爷很吓人么?”轻柔的语气却透出一股子寒凉。

    薛繁已经完全陷入男人阴森又强大的气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身体在本能的颤抖。

    “哼,真没意思,胆子这么小,一点都不好玩了。

    不是还能下手杀人么,只这样就不行了?”说完便走了,只留下薛繁一个人及一个瞬间变暗的黑屋子。

    薛繁没有受任何□□,也没有受任何伤害,只是一个人被关在气压极低又黑暗的屋子里。她觉得空间小急了,气压低的也根本不能呼吸,冷汗也一层一层的冒出来,她不断往后缩,直到再也没有退路,只能自己缩成一团。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快要彻底崩溃了,已经变得癫狂。

    “嘿,coney(科尼),你瞧瞧这人啊,兹兹,好好的一个大美女莫名其妙的就发疯了,真可惜啊。”伊恩笑嘻嘻的看着靳语,玩笑似的说出了这句话。

    “ian,你瞧不上她的,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你还缺么?我送你些?”

    “别,我可受够了,要是有像你家仲姚那样的女人就介绍给我吧。唉,想想那小眼神,清的就跟那泉眼刚流出的水似的,看着就心痒啊……”

    “ian,现在闭嘴你私藏那小美女我就还你。唉,小辣椒一个哪,到我手里,我绝对给你收拾的没性子了再还你。”

    “你——!”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黑的像个焦炭似的,湛蓝的眼眸竟然一下子蓄满了戾气,顿了会儿,才又恢复清明。眼前这个是自己兄弟啊,是自己太紧张了。

    赶紧恢复了一副欠扁的表情,又傻兮兮地说:“就开个玩笑,我不喜欢小嫂子那种类型的女人,那清澈的眼睛我连多看一会都有罪恶感。我家里那女人就不麻烦你了哈,我自己教就行了。”

    “行了,不跟你瞎掰了。找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如果没事就再留她做会客,要是已经疯了就给人送回家去

    ,人家父母现在正着急着那。”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伊恩看着男人走的方向呸了一声:真替人家考虑啊!还交代说这女人可怜得很,不能那么凶的对待。可这温柔的方法才最是折磨人了吧。

    想完还不忘自己在心中感叹,这男人的手法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啊,幸好自己当初选择和他当朋友了。看看当初得罪科尼那些人,多惨啊。

    ************

    薛繁被精神科医生确定精神失常之后就被送回家去了。薛振海和米希看着女儿从回来之后就呆呆傻傻地不说话就伸手想抓上女儿的手,可刚一碰到,薛繁就跟疯了似的拼命反抗。

    薛繁最近半个月开始精神不太好,薛父薛母是知道的,可今天回来之后,女儿变得更不正常了。两个人才赶忙叫了人把女儿送去医院。

    当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两口子彻底崩溃了。他们的独生女儿啊,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怜的老两口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以为女儿是因为被退婚想不开才变成这样,也怨起了靳言。

    此时的靳言可正高兴着呐,自己的宝贝正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玩着手指哪,待一会还又拽起靳言的大手把玩,这抠抠那看看,自得的很。

    靳言温香软玉在怀舒服的不得了,可是没一会就让摆弄自己手指的小人迷得心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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