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种。”
“哦,那我选……第三种。”
“本宫说了没有第三种,你选第三种是吗?那第三种就是给本宫端一辈子洗脚水。”他愤怒之下胡乱言语,虽然这第三种也不是好事,但比起前两种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我欣然接受道:“草民遵旨。”
“你……你又阴本宫。”
“草民冤枉。”
正文 第十章 报怨
是日天朗气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这刚学到的文章就能应情应景的用出来了,眼前是太学里的下人应着殿下的吩咐摆好的贡品,听说前天太子殿下交上去的《论苛政》大受皇上喜爱,皇帝一高兴,这些贡品随便赏赐。
我本想着偷偷溜回去,脚步刚退了出一小段距离就听见殿下很是豪迈的道:“前些日子我和子明切磋武艺,本宫技不如人是以勤加练习,今日趁着春光乍好,想邀请各位一起切磋切磋。子明,本宫可是很想赢你的。”他面带微笑嘴含威胁,我一个哆嗦躲到了徐靖平的身后,这家伙自从我给他抄书之后对我可算是敬爱有嘉,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说啥是啥。所以殿下一半以上的洗脚水他都有份去端。
“怎么?不敢了?”
众人顿时哄笑,面上对司马君然都是满满的奉承,尤其是那个和我极其不对盘的赵柯。这家伙是当朝第一权臣赵丞相的独生子,立志成为他爹那样万人心中唾骂的对象,是以对司马君然极尽奉承,马屁拍得太子殿下飘飘欲仙。如今哄笑的最为厉害,几乎捧腹的也是他。我捏了捏徐靖平,轻咳了两声才道:“喂,这几天他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啊?”徐靖平一愣,“我也不知道,他都躲着我了,毕竟咱俩是一伙的不是。”
“谁跟你是一伙,我看啊,你跟他才是一伙的,每次端的洗脚水都不合他的意。”
“他是对人不对事。”他很是诚实的道,面上一脸无辜。
司马君然一心要我出丑,即便先拿别人开刀,最后的矛头也是指向我的。刘江身子本就孱弱,此刻却成了打头阵的,第一个被叫上场比试。我心顿时吊了起来,几日相处想来只觉得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仿佛对一切都不上心。而我略懂医术,在他突发心痛之时帮了他一把,自此之后他总会有意无意的给我留口饭菜,当然这一切还是拜司马君然所赐,成天就知道扣我的口粮。
“徐靖平,他这是送死啊。”我扯了扯身边之人的衣裳,“喂,你说话啊。”
“说什么啊?他要是出什么事情,轮不到我出手。江腾不会袖手旁观的,从小如此,江腾对他可是忠心的很呢。”徐靖平一脸不屑的模样,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身子一颤一颤的看好戏。
刘江磨磨蹭蹭的上台,很是儒雅的拘礼道:“殿下,平恩对这些贡果并无兴趣。”
“刘小侯爷莫不是怕了我赵柯,柯武艺平平,小侯爷大可放心。”台上的赵柯一脸笑意,随时正统的行礼姿势,面上却是一点恭敬的模样都没有。
我正想出手,胳膊却被徐靖平死死扣住,“别小瞧了刘平恩。”我诧异,刚转过头却见赵柯捂着脸四下寻找,随即一脸惊慌的看着对面的刘江,“你……你有本事亲自动手,别让江崇武暗地里帮你。”
“赵柯,你说错了,崇武并没有暗中帮我。”刘江浅浅一笑:“我以为你手脚不灵活,至少脑子灵活的,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根本就是明着在帮我吗?”
赵柯颜面扫地,根本连打都没能打起来就把一筐贡果输给了刘江,身材瘦比竹竿的刘江抱着这一筐果子笑的很是勉强,随即丢给了江腾:“给你吧。”
太子殿下脸色不好,指名道姓的要与我比试,连徐靖平都说此战必败,我自然也没有打架的打算了。可惜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直接出招攻过来了。我身法还算灵活,几十招内闪躲有余。然而他却越战越勇,勾拳直击我面门,左手从侧面袭来,夹击我的脖子。我不得已后仰,身子后空翻之后抬脚踹向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这一失足便被他抓住的空隙,一脚踢开我的腿,反身一脚踹在我的心口上,踹的我直往假山石上撞去。糟了,这要是撞上去不死也残啊。
“殿下,您出手未免太重了些。”
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曾传来,徐靖平很够哥们义气的接住了我,半空中翻转身形稳稳的落在斗武台上。
我捂着心口硬邦邦的板子,这里倒是实打实的挨了一脚,呼吸都是疼痛的。刘江细如弯柳的眉微微蹙起,“殿下,比武点到为止。”
太子殿下面露疑色的瞧着我,好一会才道:“哼,今天就到这里吧。”
夜幕沉下,宫门落锁前刘平恩派江腾将我和徐靖平送回皇宫。穿过禁军守卫的长桥,他急着要扯我的衣裳道:“给我看看,是不是伤的很重。”
我下意识的拉进衣裳:“看什么看,我有那么笨吗?”从胸口抽出一块铁皮板子,上面清晰可见的脚印凹陷,好小子,真的想宰了我不成。
徐靖平嘿嘿一笑,抢过板子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他毕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也是人,我也是人,虽然不能反抗,但总不能不懂得保护自己,傻傻待宰吧。”我话刚说完就见远处一宫娥提着灯盏朝着我们的方向狂奔而来,趾高气昂的给我们行礼,在灯盏的照耀下如死灰般沉寂,慎人的紧。“奴婢参见二位少爷,殿下正找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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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们?看我死了没有?我语带讽刺:“劳殿下挂心了,在下命硬,一时半刻死不了。”
宫娥面色一僵,嘴角抽了抽才道:“殿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殿下是什么意思?”我不顾徐靖平的拉扯咄咄逼人。她犹豫再三才道:“殿下说……殿下说白公子今夜还未曾端洗脚水过去伺候,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
君子你个头,小爷我可是正宗的姑娘,懂不?
很显然他们都不懂,所以结果就是我还得乖乖的端水去。我打发了那宫娥说一会就到,转身朝向徐靖平呵呵j笑了两声,这声音确实欠揍的紧,但是眼下也没有办法:“那个……”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去给你准备。”
“真懂事。”我拍了他的肩膀,目送他离去,他将铁皮子塞回给我,面上满是无奈。“下次帮我抄书。”
“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会被罚抄书呢,瞧你这出息。”
“也是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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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的打更声在宫闱之内响起,司马君然最爱这个时候洗漱。这些日子他竟能变了法子的整我,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在太医院混了许久,每日里偷偷摸摸倒是顺出了一些宝贝,磨成了粉子准能让他****。
“你干嘛笑得这么阴森?”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委实吓了我一跳。
正文 第十章 上门(加更)
徐靖平提了两桶水过来,一桶刚烧开的热水,一桶是深井水,清凉舒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被他这么一惊,我急忙收敛住笑容道:“没什么,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小心点,别再得罪他了,和殿下斗没好果子吃。”
“我又不笨。”打发他走了之后才将怀里的粉子倒进热水之中,“水来了。”
“好慢,你是乌龟吗?”司马君然端坐在榻上,借着头顶的夜明珠看书,见我进来也只是稍稍瞥了一眼便吝啬的收回了目光,“脱靴。”
每日必干,我已经习惯了,是以这速度也一次比一次快。待退下鞋袜他才略显生气道:“你的水还没有准备好,想冻死本太子吗?”
这阳春三月初,想冻死你也没办法不是。我腹诽了两句后才请罪道:“殿下见谅,草民疏忽了。”转身便用冷水兑上热水倒进盆里。“水温调好了,殿下请。”
司马君然不疑有他,只是板着张脸瞧着我,脚甫一触及水面便嚷着道:“水太冷了。”
“哦。”我急忙往里面倒了点热水,他诧异的看着我,随即咬牙切齿,大约对我这种省事的伺候方法极为不满,“重新换水。”
“殿下,这可是我亲手给你调配的洗脚水,换了多可惜啊。”我笑了笑,心中得意更甚,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的脚摁下去。其实水温还是正好的,我的手也不觉得烫。
在皇宫里待了十日简直就是煎熬,昨夜下药之后次日便卷铺盖回府了,太子殿下的心胸有多大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再逗留一刻,待药性发作,我就插翅难逃了。
春光料峭,入眼的都是嫩绿色,柳枝的嫩芽抽出了新叶,尖细松软而有光泽。城内青石板砖踩起来都是特别的舒服,我挎着个小背包往府里跑去,与街上略略相识的小贩一一打过招呼,心中顿时异常满足。
“帮主,您终于出现了。”这脚还没踩进大门就被身后的一句帮主叫住了,小贾一身万年不变乞丐装,蓬乱的头发,掉了一颗门牙的牙齿因为微笑而显露。我几次三番让他换衣服梳洗梳洗他都严词拒绝,说什么洗干净就不是乞丐了。以前我觉得嫌弃,现在不过十日不见,竟突然觉得这个造型也是相当顺眼的。
“又怎么了?”
小贾方才的笑脸顿时没了,欲哭未哭的模样……再配上这副乞丐模样就恰好将我刚刚生出来的怜悯之前赶了个干干净净。
“帮主,你不在的这几天郑辉那小子越发的嚣张,直接带人去城外的破庙了占了我们的地盘,我们想枪,他还找人打了我们几个,你看……”小贾撩开袖子,一脸哭丧样。
岂有此理,他身上的伤痕颇多,青紫不一。我一个气愤直接召集一群伤兵跟我去了城外的破庙,破庙本为城隍庙,只是城隍已经不再受人供奉了,于是庙宇也就颓败坍塌了。但再怎么破旧,于这些无家可归之人而言还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郑辉那小子不堪一击,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小贾说那天打他们的人不在郑辉身边,但是这些都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踹走了郑辉天都已经黑了,我急急忙忙的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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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灯火凋零,我疾步往家赶。远远望见门前两座石狮子之前站着两位万年守门哥,意外的是我竟然看见了来回踱步的管家大叔。
“你来接我啊管家。”我一把扑上去双腿绞着他的腿,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直把他吓了一跳。守门的两个人急忙赶过来道:“少爷,看您把周叔吓得,赶紧下来吧。”
“哦,原来管家大叔的胆子这般小啊。”
大叔擦了擦汗,定了定心神之后才抓起我的手道:“少爷,您赶紧跟我来,要是迟了……”
“站住。”
要是迟了会怎样?我说管家大叔您也太不讲义气了吧。阿爹板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难得露出这么一张严肃的脸面就直接把管家大叔吓得换了阵营,不过管家大叔似乎一直都是阿爹这边的。
“逆子,给我进来。”
叫我走的是管家大叔,如今奉命押着我进门的也是他,这墙头草当的。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朝着阿爹就喊道:“阿爹,我犯什么错了,你干嘛要这个什么管家绑我?”
“少爷,老奴姓周。”
“我管你姓什么。”瞪了他一眼仍然觉得不解气,抬起一脚正准备踩下去却被阿爹突然转过来的身子吓得缩了回去。他吩咐管家将我押着穿过前廊,过垂花门再到后院去。后院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但阿爹一向是个勤俭的人,人走灯熄是万年不变的规则,可如今阿爹就在我面前,书房的灯却是亮闪闪的,不禁让我疑惑。
“阿爹……”
“一会要好好认错,阿爹会替你求情的。”
我没能明白,可开门看见司马君然的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阿爹让我认错,但这是我绝对的不能承认的事情,他那样小心眼,若是被他知道了,我以后的日子……不敢想象啊。
“跪下。”阿爹面无表情的押着我跪在他面前,“臣参见太子殿下,逆子带到,还请殿下从轻发落。”
“什么从轻发落,我又没干什么?”
“你还顶嘴。”阿爹押着我的脑袋低下去,“殿下恕罪,小儿无状。”
我最讨厌阿爹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以前在乡间绝不是这副模样。此刻被他压制着做出一副和他相似的奴颜婢膝,实在是让我不甘,“阿爹,我没做错干嘛要认错。”
“还说没错,你擅自给太子殿下用痒痒粉,若不是殿下宅心仁厚,只将此事告知了阿爹我,你的小命休矣。”
“那也是他有错在先,身为一国储君,心胸如此狭窄。我……”
“啪……”记忆中阿爹第一次动手打我,这响声好似一只回荡在整个书房,我捂着脸诧异的看着阿爹,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竟生出一丝惊诧。他打的我,为什么好像是他被打了一样。
坐上的司马君然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愣了愣才道:“白大人言重了,其实痒痒粉已经……不是毒药就很不错了。”
“此风不可助长,子明犯了如此大罪,养不教父之过,微臣理当受罚也应当受罚,还请殿下降罪于微臣,饶了小儿。”
——养不教父之过
时隔三年,我总忘不了这句话,每当我想要下狠手把司马君然往死了整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这句话以及阿爹在灯下说出这番话时的神情,无奈、歉疚、挣扎,我读不懂的阿爹让我害怕。
正文 第十一章 文试
光兴三十四年春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关外游牧民族进犯,皇上大怒,圣旨下封光禄侯展恒之子展瑄为征远大将军,靖国将军徐嘉幼子徐靖平为先锋官率兵五万出征。+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夏初捷报传来之时我将好在家里准备文试,想起徐靖平出征前那一副得志在必得的模样,这一次的胜利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游牧民族善骑射又怎样,一万多人的散兵哪里抵得上五万人的精锐部队。皇上这一次的决定无非是为了培植下一代的力量,有意重用徐靖平和展瑄罢了。
“敏敏。”阿爹褪去一身官服,身着浅灰色的广袖长衫,领口处是我绣上去的青竹,虽然样子很扭曲,但是阿爹一直引以为傲,是以多年不曾舍弃这衣裳。
我收起面前的四书五经,脸色很是难看。越长大越明白我是不能参加科举的,然而皇上对我偏爱,以至于这三年来我和殿下的梁子越结越大,好像只要我不杀人越货,其他任何事情皇上都能一笑置之。就拿当年给司马君然下药的事情来说,不知道是谁惊动了皇上,他夜半召我和阿爹进宫,我本以为会脑袋不保,却不想皇上只是浅浅的责备了一句,根本没有惩罚的意图。
这一次的文试是他亲口要求的,我必定不能推却,是以阿爹给我想了个好法子,只要我文试的成绩烂到极致,阅卷官不忍直视的话,自然不需要参加殿试和武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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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阿爹,你女……你儿子我又不傻。”
阿爹欣慰一笑,一个爆栗打到了我的脑门上上,“你小子越来越没规没距了。”
“阿爹宠的不是。”
秋风中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一院子的金桂都是这三年来神秘人送的,阿爹每年的寿诞依旧办的热热闹闹的,我到现在也没能知道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每年送一株金桂,阿爹脸上的愁容就多了一道。
“子明哥哥,我来送你。”贡院门前人山人海,学子周围大多跟了几个家人。一道俏皮的声音从人头攒动的地方响起,我心神一颤,怎么这么像徐月娥呢?
“少爷,徐小姐叫你呢。”管家很贴心的提醒了我一句,我立马转身道:“我什么也没有听见,赶紧走。”
徐月娥乃靖国将军的小女儿也就是我现在的哥们徐靖平的宝贝妹妹,小我一岁,与我一般从小没了阿娘的人,又和她爹从小出入军营,养的一身女汉子脾性,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在她身上完全瞧不出一丝一毫。堪称整个京城的红颜祸水,大街小巷无人不知其长得美若天仙,可如今都已经十四了,却依旧没人敢上门提亲。
我认识她是在两年前靖国将军的寿宴上,小丫头被身后的嬷嬷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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