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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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贵君轻-第12部分(2/2)
会被抓了。”

    “哦。”我瘪了瘪嘴巴,“没事就好。”许是我的笑容太过灿烂,惹得两人均是一记白眼。

    月娥好像才发现这厅堂之内除了守卫,我还有另外一个人,“这是……”

    揽月缓缓转身,朝着月娥福了福身子,“揽月见过姜夫人。”

    后者脸上顿时爬上一层绯红,略有些气急攻心,急的跺脚道:“胡说八道什么,本姑娘待字闺中,岂容你胡言乱语毁我名声。”

    “难道不是吗?姑娘进入商府,口口声声说是姜公子的夫人,整个商府可是有目共睹的。”揽月的声音本就柔和,此番刻意压低了一些,轻柔媚骨。

    我身子颤了颤,余光瞥见月娥的表情,浑身打了个激灵,果然不到片刻就听见月娥吼道:“白子明,我跟你没完。”

    “等等,咱们的帐以后再算,先干正事要紧。”我急忙稳住她,连哄带骗的让她先回客栈休息。转身却瞧见一旁看好戏的两人瞪红了眼睛,好像互相瞧见对方不顺眼。

    自与姜朝恩相识以来,我只知道的他看一人不顺眼,那便是在下我了。是以一逮到机会就会在阿爹面前‘指点’我,瞧这样的情形,揽月似乎也很不入他的法眼呐。

    “揽月姑娘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肯说,不若去县牢里蹲上一蹲,兴许会想明白一些。”我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两人的眉目传恨,随即让捕快将揽月押了下去。姜朝恩板着张脸走了过来,眼光很是犀利的瞧了我一眼,这副杀人的目光几乎是用瞪得,“子明,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今次的事情待你回了京,如何向徐将军交代?”

    “只是说了谎而已,有这么严重吗?”我只是怂恿月娥扮作他的夫人,千里寻夫然后将他从商府中拖回来罢了,又不是真的嫁给他了,何必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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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怎可如此鲁莽?”

    我:“……”看着他拂袖而去的模样,我愣住了,半晌才呢喃,“这个,我好像确实不知道,”从小到大阿爹不曾教过我,我自然以为只要不是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一切都好办。

    揽月是商府庶女的事情是陆常彬告诉我的,前来汇报的时候他的脸色不佳,好像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一般,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我放下床上人的手,转身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的?她自己招供的?”我不记得有吩咐他们审训揽月,这些人该不会趁夜下毒手吧?

    “没有没有,属下不曾审讯揽月姑娘,这是姜大人说的,他在府里潜伏了些日子,自然识得商府的小姐们。”

    是呢,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说。”

    “姜大人似乎还在同大人您置气呢。”陆常彬眉头一拧,相当为难的看口。

    姜朝恩真是个小气的人,我来回踱了几步,“这样一来就同商府脱不了干系了,你给我知会一下县令大人,让他立刻发布海补公文,搜捕商府当家的,最好是要活的。”

    话未完就听见床上的人哼唧了几声,我这下一急,急忙打发了陆常彬离开。掀开帷幕,世子蹙着眉头,紧抿薄唇的脸蛋便映入眼帘。额头、两颊和下巴多有擦伤,身上鞭痕不多,但他的身子本就孱弱,这一来二去才会折磨的他不似人形,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刚见到从井里捞上来的他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些人当真是丧心病狂了,竟然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水……渴……”

    我凑近一些,听了几个模糊的字眼就急急忙忙的去倒水了,烧了一夜、或许更久,他要是不渴才是怪事。

    喝了水,他蹙起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我又把了把脉,确定没什么大碍了才安心离去。

    一连几天,不论是月娥还是姜朝恩,见了我都跟见了空气一般,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视,值得腆着脸凑过去道歉。月娥很单纯,来点苦肉计也就顺利收服了。可是姜朝恩却是死板的紧,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原谅我,真是小气到家了。

    这世上竟有比司马君然更加小气的人,我今个算是见识到了,殿下我以前当真误会您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刺杀

    漆黑的牢房,湿冷的气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踩在草上几乎都能挤出水来。我诧异的瞥了陆常彬一眼,“这是水牢吗?”

    他挑眉诧异道:“不是啊,小小县衙,怎会有水牢呢?”

    “湿气太重了。”我叹了口气,随着他来到刑房。揽月身材纤挑却也还算丰腴,此时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俨然一副瘦柴胡了。我凑近些,她的身上弥漫着血腥味,不由得让我皱起眉头,“你们果然用刑了吗?”

    “这……县令大人下令,务必要从她口中套出商忠鹤的下落。”

    “狗官!”

    听见商忠鹤的名字,本来近乎晕厥的揽月忽然啐了一口,声音很轻却也让我知道她还没咽了这口气。我心中很不舒服,“谁让你们动她的?”办案若都是这般草菅人命,还有几个案子是真相大白的。“我何时说过要审讯她?”

    “这……县令大人一意孤行,属下也不敢违抗。”

    “你!”我真想一巴掌招呼上去,“把人给我放下来送到客房去。”

    “啊?”他一愣,“大人不可啊。”

    我叹了口气,很是不满道:“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我叫你做你就做。”

    时近月末,夜晚漆黑的有些浓重。清风宜人,树影婆娑,街道两旁只有几许人家还张灯未眠,听着路上的打更声,这一晃竟然已经三更天了。

    从县衙出来,我心中就憋了很多话。揽月受刑颇重,我让人找了本城最好的郎中去救治,总算保住了命。也不知道是梦里呢喃还是故意为之,她睡梦中总是蹙着秀眉,嘴里时不时的说着狗官。我心中好奇,这才去试探一下,水深水浅总算是有点收获了。

    一进客栈正打算推开房门,房内银光一闪,我心中顿时警觉起来,迅速退出房间。姜朝恩恰在此时出现,但也或许他早就在这里守着了,只见他蹙着眉头有些忧心道:“子明,你去哪……”

    “小心。”我一把扑过去将他压倒在地,头顶一直飞镖削断几根碎发而过。他这才察觉不对劲,很是紧张到:“有人刺杀你。”

    “废话,赶紧去找张铉。”我一把推开他,迎上敌人。手上没有兵器,打起来只能畏首畏尾。若是身边再有个不会武功的姜朝恩,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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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何人,敢行刺本官?”头一次自称本官,感觉还不错,只是黑衣人并未吱声,只是下足了狠劲的砍过来。

    我没有同他们周旋太久张铉就带人来了,退居二线,我这才觉着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厉害。护栏被撞断了,门窗被砍坏了。我瞧着张铉是要下狠手了,急忙上前阻止,“张铉,要活的。”

    胳膊忽的被人抓住,许是方才太专注了,才没有注意姜朝恩如今正站在我身后。他拉着我后退了几步,眼光落在渗血的伤口上。我一身藏蓝色的粗布袍子,此时染上血迹几乎显出一种奇怪的黑色,“你受伤了。”

    “哦,这点小伤……”

    “我带你去包扎一下。”他眉心拧出了一个小小的川字,说话的口气也不似前几日的强硬冷淡。我急忙腆着脸凑过去,“夫子不生气了?”

    “你……真拿你没办法。”

    天明时分,我绑好伤口坐在主位之上,因为砸烂了客栈,我们索性把客栈包了下来,正所谓官家的银子不用白不用不是。

    黑衣人悉数被擒获,打斗中偶尔弄死了几个,好在大多数都抓住了。我让人撂下他们的蒙面巾,结果一个个给我上演了吞毒自杀的戏码。好在张铉下手及时,点住了其中两人的|岤道,这才保住了线索。

    “你是……房名宏?”虽然不是很肯定,曾经那两个黑衣人都争相承认自己是揽月要交换的房名宏,如今这个又来刺杀我,十之**就是了。

    他偏头不看我,刚毅的轮廓从侧面展现在我面前。他的鼻梁很高,也算得上唇红齿白的一清秀男人,武功身手也不错,不由的让我感概——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不说也行,等揽月姑娘醒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揽月?”他这一次非但不沉默,反而先行开口,“你把她怎么了?”

    “我没把她怎么了,不过你要是不合作,我可就不知道该把她怎么了?”我以茶盏盖子颜面,偷偷的笑了笑,原来救下揽月还有这等好处,实在是幸运。

    他犹豫了好些时候,终是点了点头。正打算说什么,就被旁边人喝住了,“您怎可轻信这些狗官,揽月已经不在了,你难道连老爷的性命也不顾及了吗?”

    “对,官府的人都不可信。”房名宏态度忽然转变,冲着我道:“你要杀便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真是冤枉死我了。

    这么一说他们似乎更加摸不到边角了,我得意的唤来张铉,让他将两人点了下身|岤道捆严实了送到揽月的房里。张铉脸色一变,很是不解道:“大人这是何故?”

    “他们不是说揽月不在了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她到底在还是不在了。”

    “捆好了?”见张铉出来,我抬头朝里面瞄了一眼,那两人被困在两边的道柱子上,都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

    合上门,我打发了张铉离开便急忙贴到门上偷听。里面寂静一片,有人轻轻唤了一声揽月的名字,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回应,很是欣喜道:“真的还活着。这个狗官,竟敢……”

    “嘘,别说话。”另一人忽的打断他,沉默了片刻又听见那人道:“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何故畏畏缩缩。”

    我气得踹门而入,“本大人就喜欢听墙角,你奈我何?”

    另一个黑衣人立马瞪了我一眼,“你……狗官。”

    我浑身上下哪里长得像狗官不成,他怎么就喜欢一口一个狗官的唤我呢?真是郁闷。我抬脚踹了他一下,“再叫我狗官,我就把你关进狗笼里去。”

    “你个狗……”他及时闭上了嘴巴,转过头不去看我。对面的房名宏瞧了揽月半天才道:“你到底把揽月怎么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证据

    我坐到床榻边上,号了号脉搏,脉象还算平稳,除了有点烧,其他的没什么大碍,“她现在好多了,我花了大把的银子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就这么对我?”

    “她这一身伤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房名宏依旧有些愤然,但看向揽月的眼神中又流露着疼惜和不舍,我替她掖了掖被子,这才靠近房名宏,“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是……”

    “师弟。”对面的人又来搅局,我转身瞪了他一眼,“你们不说我就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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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房名宏的师兄顿时暴跳如雷,反观对面的人却冷静很多了,只听他道:“你不会的,正如你所说的,花了大把的银子才让揽月活过来,怎么舍得轻易弄死她呢?”

    “说的也是,这么个美人弄死了也怪可惜的。”我兀自扼腕,“不过我在京城有个拜把子的兄弟,正好死了老婆,不若就把揽月姑娘与了我那兄弟,做第……第七任填房好了,我觉得揽月姑娘命硬,该不会被我那兄弟克死。”胡编乱造的,也不知道他们能信多少。

    “你个狗官,有什么冲着我来。”房名宏终是中计了,可惜张铉困得太紧,他挣扎得太厉害,绳子上满是他鲜血染就的红。

    我蹙了蹙眉头,可不喜欢这股子血腥味了。正打算离开,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步子还未踏出门槛,房名宏便开口了,“我说。”

    骄阳炙烤大地,明明不是很热,我却觉得浑身燥热。候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的笔有一下每一下的簪着墨汁,心中却想着张铉的动作怎的这么慢。

    眼前的光忽然被挡住,我抬头看了看,不是我要等的人,心中顿时大失所望。或许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月娥相当不满的与我僵持了起来,瘪嘴问道:“做什么一脸失望的样子?”

    “啊,有吗?”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好在她也没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白了我一眼道:“玉儒哥哥让你去吃点东西,早饭没吃,午饭也不打算吃了吗?”

    早饭不吃乃是因为大半夜被人行刺,心有余悸吃不下;午饭没吃是因为等人焦急难下咽。我蹙了蹙眉头,“一会去吃吧。”

    “老大,张铉回来了。”

    我那有气无力的话刚刚落音,大老远就听见一个小捕快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我心头一喜,急忙奔了过去。

    张铉已然将人绑了来,县令大人犹自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嘴里念念有词要治张铉以下犯上的罪名,要让陆常彬将他拿下等等。

    我走过去瞧了他一眼,很是和气道:“给县令大人看座。”身边立马有几个捕快执行了。

    县令犹自处于朦胧之中,茫然的将我瞧着,“大人一大清早就派人闯入府中将我捆了来所为何事啊?”

    我微笑着看向他,伸手端了杯茶,“昨夜本官遇刺,手下人紧张了一些,所以行事上比较粗鲁,还请大人见谅。但是今个请大人来也不是闲的好玩的,因为那群不知死活的杀手竟然说自己是大人派来的,您说这能信吗?”

    他脸色陡然变了变,但片刻又恢复如常,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能信呢?那些人分明是歹人派来离间我们的感情的,想要趁机救出揽月那个小贱人的。”

    我余光瞥了瞥屏风后边的隔间,心里猜测了好多种房名宏能做到出的反应,待会一定要看清楚一些,“是吗,可是本官记得似乎与你没什么交情吧。所以我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你猜怎么着?”

    他的双腿颤抖的厉害,即便坐在凳子上也摆不正自己的姿势,月娥立在我的身侧,嘴角时不时的勾起来,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实在憋得辛苦。我正想着同他摊牌,也好过再折磨他的小心脏了。可惜他还是振振有词的喊冤枉,声音着实让我讨厌。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戏码,陆常彬诧异的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县令大人,“白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大人怎么得罪您了?”

    “不,他没有得罪本官。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我急忙拉回陆常彬的注意力,他有些木讷了,但好在还能听懂我的话,顿了顿道:“商员外一家都已经气绝身亡了,我带人赶到的时候,尸体都是凉的。”

    死了?我只觉得身子一阵一阵的凉,从心底生出的寒冷。谋财害命,物尽其用之后就弃之如敝履。我抓起桌上的账本和信件,一把扔在县令的脸上,“你喊冤枉,你要证据是吗?我给你!”

    不知道是被忽然出现的账本子吓到了还是被我的态度喝住,他呆愣着看账本信件缓缓飘下来。陆常彬难以相信的捡起那本厚厚的账本子,一封信一封信的捡起来,拆开,然后冷冷的看着县令,“大人……您、您竟然是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为什么?您不是上折子请求朝廷派刑部督官来侦办此案的吗?”

    “陆捕头,你冷静一点。”我眼神示意张铉将他拉开,“你,是不是你派人杀了商府的人?”

    县令立时瞪大了眼睛,深凹的眼珠子布满了沧桑感,额角爬上了皱纹,看了我一眼,急忙摇了摇头。

    我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该不会顺藤摸瓜又要牵扯出一批人吧,“那是谁?你还有同伙?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虽然我不喜欢用刑,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合作,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身子一颤,激动的就要跪下来,一边承认、一边交代,大多数买卖都和房名宏说的没有出入,只是有关收入分红这一方面,他就支支吾吾的厉害了。

    “来人啊,将他收监,明早押往京城,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交由大理寺审办,蹲一蹲刑部的大牢吧,没准会想起什么来。”

    自古以来都有黑市交易这么一说,生意人多有涉猎,正如官府持有盐的买卖权,黑市就有私盐的贩卖。通常都由一群强人霸占着这样的市场。如今看来,官府也有些不干净的手脚探进去了。

    我怂恿着姜夫子给写了份奏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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