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妙有很久不在中国,自然不知道现在国内的人物。
姚齐接了上去:“是南京军区司令的儿子,现在好像也在北京这边。南子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姐夫,前途无量啊!”
毛南南笑着打哈哈:“哪里哪里,这事还没成呢。”
其实毛南南心里特别没谱,他就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姐跟那周深准没谱。但是许妙这人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睚眦必报!当年他姐那么大的仇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那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周深这家背景还蛮深,要是动她姐姐这下要掂量掂量。不管怎么样,防着点好。
毛南南偷偷瞧了许妙一眼,看他皱了皱眉头又继续笑开了,似乎没当个事。心下又安了些。毛南南哪里知道,许妙这小佛爷,要是想干的事情,就算面前是天王老子挡道也照打不误。这当年的那口恶气不出,他就不叫许妙!
不过知道毛西西和周深在处,那心里顿时就来了主意。在饭局上对着毛南南那是一顿猛灌,姚齐一样看清了许妙的意图,目标也都齐齐的砸向毛南南。一番狂轰乱炸下来,毛南南就是酒量再好的大罗神仙也得败下阵来来。瘫软在酒桌上就直接会了周公。这个时候酒桌上除姚齐、毛南南、许妙,其它人都被许妙给打发了回去。
姚齐瞅着神色淡然的许妙,下巴微抬,想让他拿个主意。许妙缓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老子在英国被那群老不死的整了十年才总算活了过来,今天我怎么着也要毛南南他姐给我个交待。”
这里面姚齐是知道许妙当年那档子事的,就静静听着许妙接了下去:“这在那鸟国窝十年的仇不能不报,但是要怎么报是个巧事。我也干不出什么要杀人灭口的蠢事,刚才喝酒的时候来了点主意,我设个局,借着南子的电话唬那女人上北京来。听说他那个未婚夫是是南方的,这次我得了消息,北京有紧急的军事演习,主导就是长沙那边。到时候他肯定在北京!”
许妙阴测测的笑:“英国是十年也不是白呆的,得了点好药。等我用上,把这个女人往那周深待的军营里面一扔,一窝如狼似虎的男人……呵呵,那女人窝了我十年,我毁她一桩姻缘,就这么算了。”
许妙眼带刀子,扫向眼前的姚齐:“我当你是兄弟,才这么坦荡的跟你说,这话你要是……”
姚齐顿时就气笑了:“哨子你这是出去了几年心都变了么,我能叛你?我们姚家和你许家绑在一根绳上多少年了?只是你这不太好做,那周深也不是个普通人,虽然只是个上校,但是在南边可算是个霸王了。要是被抓到把柄就不好做了,现在又是紧张期……”
许妙皱眉,这仇搁心里太久,不报就是一生的耻辱。
“你到底随我做不做!”
“做!”
一个联盟就此达成,所以,这事情,还是一个巧字。那姚齐说的不清不楚本来就疑点丛丛,谁晓得那毛西西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哪里想的了那么多,一听到是南南出事就慌了神,这一下子钻到笼子里面去也是个活该!
只是她就这么被框了过来,不知道,这未来的命运,又要被怎样的改写了。那个叫姚叔的男人要撩帘子的手一顿,他转过身来,瞧见跑过来的许妙,神色一喜:“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瞧着你车在这边,估计你可能是开车进来累了正找个地方睡呢。你快跟我走,首长听说你来了,要见你呢。”
姚叔熟络的拉过许妙的手就要往外面走,许妙面上打着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了。刚才那没听着呢,姚叔最近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呵呵,等会见到首长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那是那是。”
许妙护着姚叔暂时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只是,许妙偷偷的睨了一眼愈来愈远的帘子,嘴角含着冷笑。
先让你再快活一会,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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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噢,这老天爷永远是这么不开眼,老爱眷顾这个傻里傻气的姑娘。这许妙只怕是注定不能如意咯。千辛万苦费尽心机的把毛西西捞来军营。就想上场一个军营yi乱计,来搅个天翻地覆。彻底把毛西西给搞死,丑都要丑死他们。这事情就是那么巧,这许妙找地方挑那里不好,偏偏挑中了这个帐篷。
只随意找的一个帐篷是谁的呀,就是她那挂名未婚夫周深啊!他这次上京城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个烦心的军事演习了么。这真是孽缘无处不在,该缠绕在一块的线,就是天各一方,它也能给你绕回来!
你说说,这许妙是来破姻缘的,这下子,居然在莫名其妙中成了个月老了!真不晓得他知道了,会不会给气吐血去。
周深撩开帘子就觉得不对劲,这屋里多了点味。再看到临时搭建的床上拱起了一团,他皱起了眉,有些疑惑。
刚刚开完总会,汇报完工作他就有些心不在焉。怎么回事?想人了呗。时不时的看一下手机,都不晓得自己在期待什么。后来又想笑,自己这是不是魔怔了。一边笑眼神又不自觉的往手机上瞟,还是什么都没有。
周深抿着唇,翻着通话记录,忽然一下就站了起来。
妈的,忘记给电话号码了!
这心里一下就稳了下来,难怪一个电话都没有,原来是没有号码。怨自己怨自己,于是周深又开始琢磨怎么再找着她要个联系方式。
要不找他家里问去?
正是这带着这份胡思乱想进了屋子,军人的天性,警觉性高的很。何况他最近是在政治敏感期,上面琢磨着是不是给他升职个,这就有了随时来调查的可能性了。他走进那团拱起棉被,正打算掀开来看看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吟。
这一声,软软绵绵,那尾音还略微上翘,就要勾着你的魂走。
周深一怔,愈发觉得不对头,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
难不成是有人给我下套子?
这样一想,眼中就有些冷意了。这官场如战场,一不留神就被别人一个跳大神。何况这还是在军营里面。这都是被 抖出来,政治生涯就得当场完蛋!周深心一狠,直接把棉被掀开了,待看清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之后,周深那个惊得说话都抖了!
“毛……西西?”
里面的那缠绵艳景,真的是要把人都给迷死咧。毛西西正蜷缩成一团,浑身赤/裸,那圆润的肩头在灯的晕染之下更显出了几分美感,柔软的,软的似水,流到你的心里面去。那软肉的后面,还有暗自缓慢流动着血液的血管,隐隐的,缓缓的,那不经意的姿态,都是魅惑人至极的风情。
她懒懒的睡着,又丝毫的不安分,时不时就咕哝一声。
这个女人不美,她有肉,肥得很。但就是胜在这份丰腴,圆满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笔笔皆是画阿……
周深有些醉了,如鱼饮水,之前的那些空虚和焦躁一瞬间失了踪影。他情不自禁的抓上她的手,不知道为何。她的裸\体,没有给他一丝yi乱的感觉。那最原始和纯真的姿态,像什么呢……
呵呵,周深想笑,是了,中世纪拉斐尔笔下那圣母的灵魂,一撇一勾勒间的余韵,都饱蘸着圣洁到让人流泪的心魂。
真他妈想亲她!
周深敛了敛神,颤抖着手把被子又捂了回去。他看着自己傲然挺立的伙伴苦笑,抬手轻轻的在毛西西脸上拍。
“西西,你醒醒,西西……”
那语气温柔的简直不像话!
这毛西西就是个糊涂货,不醒也就算了,这个时候她居然不要脸还在周深的手上蹭!跟小猫撒娇一样,一下又一下,像羽毛一样挠着你的心,非得把你折腾死。
周深深吸了口凉气,不得不抽回了手。这样下去,非得一起完蛋!
他冷着眼,把被子仔仔细细捂好,生怕没有盖严实一样。他坐在床上燃了一根烟,袅袅升起的烟雾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灿若星辰的眼,此刻因为各种揣测和算计而沉淀内敛。
她现在不是在北京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谁他妈在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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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床上的毛西西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周深一愣,立刻就踩熄了手头上的烟,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张趋。
“我周深,你在哪。”
“我?在整理会议记录呢,怎么的了,在你窝里太无聊?”
周深回头瞧了一眼毛西西,继续问:“你看见我媳妇了没。”
“呸!你他妈是想你媳妇想疯了吧,我怎么可能看见你媳妇!”
“呵呵,是吗。”周深冷笑一声:“可是他妈的她现在就躺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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