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思想,只是偏多或者偏少而已,向飞可以说是爸爸所有的希望,她无法做到无视之。现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宁宁……”突然,一个叫喊打断了向蔚宁的思绪,她定下身子,张望了下左右,直到那喊声再次想起,她才回过头看到付晨,笑了笑:“晨哥哥。”
“走路还发愣,也不怕掉沟里了。”付晨眯眼看她,一派轻松模样。刚才他在屋里看到有手电筒的亮光,所以出来瞧瞧,刚出门就看到她三魂丢了七魄似的从门口走过。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向飞又调皮了?
向蔚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微:“刚刚想事情去了。”
也没多问,付晨温柔的说道:“外面黑不隆冬,快进来。”这么晚了,她还能一个人独自来这儿,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找他有什么事情。
进屋后,付晨给向蔚宁倒了杯水,默默的坐在一边,等着她先开口。向蔚宁收起手电筒,轻抿了口凉白开,郑重其事的盯着付晨:“谢谢你,晨哥哥,多谢你下午的时候帮我,还有帮我找回向飞。”
闻言,付晨呵笑了声儿,眼里却划过一丝苦笑,一闪而过:“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帮你是应该的,说谢谢,就太见外了。至于向飞,我并没有做什么。”
“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向蔚宁脸上没有一丁点笑意,顿了顿后她又道:“还有,下次能不能别和向飞动拳头了?”
“担心他?”付晨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沉下脸等着她的回答。
“不。”向蔚宁很快否决:“我担心你……”觉得有些失言,她低下头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下去。
“为什么担心我?”他不禁脱口问,可话一出口他就呆住了。
屋子里静默了几十秒,向蔚宁缓缓点头,很实际的说:“向飞是个很冲动的人,做事从没有个度,脑子一充血,啥事都干的出。他块头比你大,很可能会伤到你。”
付晨起身走到向蔚宁跟前,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他伤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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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了,以后不要和他动手,好不好?”向蔚宁始终不放心,他们两个不管伤了谁她心里都不会好过,因此,她凝视着他的眼眸不由得充满期待。
将她刘海的发梢别到耳后,付晨轻点头。
见状,向蔚宁唇角上扬,开心的笑了。见屋子里的炭炉上放着一口锅,里面烧着水,她问道:“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今天有批苗子回来,刚刚才清点完。”付晨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走到炭炉前弯下腰拿着锅铲搅了搅里面的清水:“你要不要吃点?”
好笑的看着他拿着锅铲在一锅水里搅着,向蔚宁‘嗯’了一声,也走上前,拿起一旁的简装面:“我来吧。”这些年她从来没见付晨下过厨,之所以知道他在煮面那是因为以前见得太多了,每次晚上来不及吃饭付晨就会和付叔在花圃这里随便煮点清水面吃,不过,以前都是付叔煮,每次都是。
付晨也没拒绝,将锅铲给她,其实付爸只是让他过来烧水而已,没敢让他下面条。
“就你和向叔两个人吗?”向蔚宁问道。花圃这边还有几个为他们工作的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吃。
“就我和爸,他们都吃过了。”
看着锅里渐渐开始冒泡的水,向蔚宁将炉子下面的风口堵住,留出一点小缝,然后拿起自己的手电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去外面一下,马上回来,你们很快就有得吃了。”
第25章 夜黑风高
付晨不明就里的见她往外跑,忙问道:“外面黑乎乎的,你干什么去?”
“干吃面条太不过瘾了,我去找几个鸡蛋。”白水煮面,就加点盐,再好的厨艺也做不出美味来,何况她还不是大厨。
虽然家里没种田,可她以前没少和村子里同龄的孩子来田里玩儿,当时觉得幼稚,可集体活动还是得参加参加,不合群可不好。以前在田里,他们啥都干,下河上树,玩饿了就在田里找些能吃的东西。
记得那次溺水后,虽然没传开,可那些见过的小朋友后来看到她还是心有余悸,末了,还是她开导他们自己学会了游泳,不怕这种事情了,他们才继续跟她玩,感情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她也算是学到了一项野外生存小技能——找吃的。
在乡里,特别是在田里想要找吃的东西并不难,有很多东西在田地里的时候摘下就能生吃,比如西红柿、白萝卜、黄瓜……有时还会有些意外收获,比如花生、甘蔗等等。还有一样东西也是那些小男孩们告诉她的,那就是田里草比较密集的地方能找到野鸡蛋。
野外嘛,蛇虫鼠蚁都有,野鸡也不例外,有鸡就能有蛋,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挖出蛇胆。那时候,玩的比较好的男孩还告诉她几个地方一定能找到鸡蛋,每次都是如此。有时候,她都觉得,当小孩还真挺好的。
刚刚向蔚宁就想到了这个,花圃离他们以前玩的地方还听近,她出去溜达一圈说不准还能有收获。煮面条前煎上几个荷包蛋,等面条熟了以后盖上,蛋香、面香融合在一起……虽说还是比较简单,但总比清水面要好吧。
“太晚了,我陪你一起去吧。”付晨也拿上手电筒,跟上她。他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了,白水面他可真怕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听到向蔚宁说找鸡蛋,心里也兴致昂扬,这附近确实有野鸡出没,找鸡蛋是一件绝对可行的事情。
向蔚宁没有拒绝,笑着点点头:“好,我们速度快一点,快去快回。”说实在的,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出去还真有点怕怕的。
说着,两个人肩并肩便出了门,往黑暗中走去。两个手电筒的光束在黑夜里格外醒目,光照的地方,还能看到许多蚊虫飞来飞去。向蔚宁无视月黑风高的夜晚,无视耳边吱吱喳喳的叫声,极其有目的性往自己熟悉的那个地方找去,付晨一直跟着向蔚宁,他则不同,一直注意着周边的环境。
虽然说这附近一带他都很熟悉,可是夜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说不定就会有意外出现,他得更加提高警觉。
突然,向蔚宁‘啊’的尖叫了一声,惊喜的抱着一旁的付晨雀跃着:“看,鸡蛋,鸡蛋。”这趟还真没白跑,她在一个熟悉的蛋窝看到了鸡蛋,刚从她粗略看了一下,有六七个鸡蛋呐,好久没干过这事儿了,确实好兴奋啊。
付晨起初被她吓了一跳,感受到她的兴奋后,回抱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赶紧拿了回去吧。”抬头看了眼天空,又说:“估计快下雨了,我们得赶紧走。”
向蔚宁没有急着去捡鸡蛋,反而是纳闷的看着天空:“天上有星星啊,怎么会下雨?”
“直觉。”简易的回答完她的问题,付晨弯腰去把那鸡蛋一个个拾起。却听到一旁的向蔚宁纳纳的问:“直觉,那不是女人该有的东西吗?”
听闻,付晨捡完鸡蛋后起身弯起食指敲了下她的额头:“调皮。”
被敲后,向蔚宁迅速后退一步,低着头揉着额角,挑着眉皱了皱,乍然看到空空如也的鸡蛋,向蔚宁迅速看向付晨:“你怎么都拿光了?”
付晨表情一窒,神情明显愣了愣:“不然?”
“当然不能全部拿光,如果野鸡妈妈回来一个蛋都找不到,会伤心的。”其实,向蔚宁内心独白是:拿光了鸡蛋野鸡回来就该发现问题了,以后要是不在这儿下蛋了,怎么办?找一个蛋窝很不容易的。
默默的,付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鸡蛋,表情有些不自然,默默的半蹲下/身子,将鸡蛋又一个个放回原地,嗯,拿三个就好,他、爸爸、宁宁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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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付晨只留下三个鸡蛋,其余的全部都放回草窝里。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来与向蔚宁对视:“能走了吗?”
“嗯嗯。”向蔚宁喜滋滋的点着头,领头先走。走在前面,她蓦然问起:“晨哥哥,你刚刚说可能会下雨,是真的吗?”
闻言,付晨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晚这天要是不下雨,明天一定回下。”
“又是直觉?”
付晨没反驳,只是轻声笑了笑:“在野外呆久了,你也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会刮风,什么时候会起大雾。”
“那这不是直觉,而是经验。”向蔚宁很认真的回过头纠正他刚才的错误。
“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付晨无奈的笑笑。
向蔚宁转过身小声嘀咕着:本来就是嘛。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主要是向蔚宁在说,付晨附和着。换做以往,向蔚宁一向不多话,能沉默就沉默,一遇到付晨就变话篓子了。
“唉,其实下雨的时候散步也不错嘛,多浪漫啊。”前方,向蔚宁抒发着情感,后头,付晨却摇着脑袋,接腔道:“感冒了就更浪漫了。”他比较现实,换句话说,付晨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
听见他泼冷水,向蔚宁回过头特别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晨哥哥,我终于知道你到现在为止,为什么都还没有女朋友了。”
女人天生就是特别感性的动物,不管年纪大小,长相美丑,心中总是期待着一切浪漫美好的事物,幻想着一些事情的发生,如果这件事还是由自己辣文的人做的,那效果绝对具有爆炸性。
当然,极个别除外,世事无绝对嘛。
听到小丫头开始点评自己,付晨大步上前,与她并肩齐走:“说说。”
第26章 昙花一现
“现在的社会太现实,你这样儿的难销。”向蔚宁脱口而出,说完后也没觉得没任何不妥。
前世她长袖善舞,不管面对何种人都能进退有度,游刃有余,可现在,她不想活得那么累,她想做一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如果有些不该说的话,她会干脆不说,当然,那是对待不熟的人。再者说了,这些年的相处,付晨在她心里的地位如同亲人,更没必要拐弯抹角,藏着掖着。
“嗯?”付晨还是充满疑问,不太懂她的意思。如果说女孩子现实,挑选老公时以金钱来衡量,他或许会懂,也能理解,男人是一家之主,一个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女孩子想婚后过得轻松一点,这个前提无可厚非。
说话间,他俩已经全然忘记刚才的下雨说。
顿了下步子,向蔚宁微微扬着头,恰似想了想,一边走一边继续说:“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风趣幽默的人,或者是有情调会浪漫的人,你瞧你,浪漫不?幽默不?不可否认,你是一个有为青年,也有…嗯…一些优点,但整天对着花苗,花苗会嫁给你吗?综上所述,你…难…销,你说对不对?”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付晨不着痕迹的瞄了她一眼,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悠悠道:“不对,你怎么知道花苗不会嫁给我,听过昙花的传说吗?”
向蔚宁摇了摇头,学着他的腔调:“说说。”她只听说过曼陀罗花的传说,彼岸花,恶魔的温柔。
付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缓慢而有温柔的嗓音慢慢讲述着:“昙花又叫韦陀花。韦陀花很特别,总是选在黎明时分朝露初凝的那一刻才绽放,相传昙花和佛祖座下的韦陀尊者有一段哀怨缠绵的故事,所以昙花又叫韦陀花。”
顿了顿,瞥见她全神贯注的听着,他又继续说:“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后来,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她化作凡人的样子与小伙子相爱了,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大发雷霆,要拆散这对鸳鸯。玉帝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个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可是花神却忘不了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驼尊者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所以她就选在那个时候开花。希望能见韦陀尊者一面,就一次,一次就够了。遗憾的是,春去春来,花开花谢,韦陀还是不认得她。”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没由来的,向蔚宁心中升起淡淡的伤感,完全没了刚才的侃侃而谈,转而一想,她突然觉得付晨前言不对后语,说的是花苗嫁人,可他却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皱着眉头,她看着付晨:“晨哥哥,这个故事很美,可是和我们刚刚聊的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每天和花神朝夕相对,说不定她哪天就会化作凡人来与我相爱。”
向蔚宁表情一滞,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啊,怎么说胡话呐?昙花的故事只是传说,当不得真的,晨哥哥,你……没事吧。”
付晨也明显的愣了愣:“不好笑吗?”
“好笑?”
虽然向蔚宁说了两个字,听着像是肯定的回答,可付晨见她一脸疑问,他知道自己失败了,沉下眼帘:“你不是说要风趣幽默吗?”
“所以刚刚那是笑话?”见付晨点点头,向蔚宁彻底面无表情了,只有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缓了好一会儿,向蔚宁突然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晨哥哥,你好好笑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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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后觉的爆笑,付晨脸上火烧火燎的,有点挂不住,脚下加快了步伐,丢下还在笑着的向蔚宁。
见状,向蔚宁一边憋着笑意,一边追上他,拉着他的胳膊问道:“晨哥哥,你生气了?”
付晨淡淡瞄了她一眼,没说话。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向蔚宁很快道歉:“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同,我不该对你指手画脚,感情不管是一生一世还是一瞬间,重要的是,是否是真感情。能一生一世固然好,可有时无法做到一生一世,那么瞬间的真情或许也会让一个人温暖一辈子……”
其实付晨没生她的气,他不期待花神,只希望那朵花快点长大。见她说出这么一大番道理,他温温一笑道:“小丫头,懂得还挺多。”
“我可不小了,要是换在古代,我这个年纪都嫁人,夸张一点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不管什么年代,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丫头。”
向蔚宁不想跟他纠结在这个话题了,突而问道:“晨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你是希望一生一世还是一瞬间?”
轰……轰隆隆……一条银白的闪电在天空中倏然一现,雷声连绵不觉……
付晨和向蔚宁迅速的看了眼天空:“丫头,快走。”
说话间,两人便在黑夜里奔跑起来,这场暴雨来得又急又快,哗啦啦的雨点很快从天空落下,打在他们身上,付晨见状,赶紧解开外衣,将向蔚宁揽进怀里后又将衣服顶在头顶。这种及时雨最说不清楚,或许下个几十秒就会停止,或许会下一夜……
不管怎么样,他俩还是快速的往回跑,好在余下的路已经不远,他们很快便跑了回去,不过两人里里外外已经湿的透彻。进屋后,付晨关上门放下鸡蛋,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床单,他撑开后挡在自己和向蔚宁中间:“快换下湿衣服,我背对着你。”
起初,向蔚宁有些扭捏,这孤男寡女的,他拿个布挡在中间是怎么个意思?不是该拿套衣服她换吗?
耐不住冰冷的雨水浇湿衣裳贴在身上的那种刺骨感,向蔚宁通体发寒,瞄了眼付晨,他背对着自己,站得笔直,故而没了估计,赶紧脱下自己的衣裳,怯生生的喊了句:“我脱完了。”
第27章 不是那样
向蔚宁说完后,付晨没动,尽量平稳的说道:“把床单拿过去裹着,然后到床上去。”
接下来,向蔚宁完全按照付晨的话去做,她用床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上.床后又用薄被将自己裹住,一切做完后,她心中不慌了,那阵刺骨的寒意也消散,身体慢慢暖起来。
这间屋子十分简陋,没有隔间或者另外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屋里摆放的家具也大多有些年头了,当听到木床咯吱咯吱的响时,付晨也知道向蔚宁已经过去了,故而转过身看着她:“我到柜子那边换衣服,你……别回头。”
他尽量镇定的说完这句话,可话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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