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先笑得前俯后仰。本来,是想说他恋童癖的,可是太伤人了,所有她说出口时换了个词。
眉峰上挑,付晨一手搭在她肩上,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喃:“我还没吃呐。”
闻言,向蔚宁身子一木,猛地推开付晨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完全不管他。这什么人啊,早知道就说他恋童癖了。
yuedu_text_c();
他怎么……他就出去了几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仔细一想,向蔚宁又推翻了自己原有的想法,他没变,他一直都是这样。记得刚开始认识时,他就是这般,只不过后来,她的注意点都集中在他温柔体贴、宠她这些方面,所有根本就是忽视了他的本色。简而言之,他就是个多面人!
被推开后的付晨赶紧撵上她,跟着她步伐的节奏,愕然是看着她:“这样就生气了?”
向蔚宁脚下一顿,付晨也跟在停下,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向蔚宁抿了抿唇,好不容易才蹦出几个字:“你不正经。”说完,扭头就走了。
其实,她对这种话是不应该有这种过激的反应的,可是起初当这话从付晨口里说出时,她有点震惊罢了。现在都这样了,她更不能笑着没事人一样啊,毕竟她现在才十几岁,这种话也不应该懂,就算是懂了,也得‘生气’。
看着她刚从气鼓鼓的样子,付晨差点失声笑了出来,看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他叹了口气继续追上去。看来,他的小丫头很早熟啊。
沟通了好半天,付晨才将向蔚宁哄回来,不再去纠结那句话了。实则,向蔚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再拧巴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情绪该怎么样了。经过这件事,向蔚宁也不禁在心里感叹,好想快点长大,一直顶着个萝莉的年纪,还真不适应了,尤其是她和付晨在一起了之后。
经过刚从,付晨也规规矩矩,同向蔚宁肩并肩的走在一起。突然,向蔚宁又想起这几天困扰她的那个想法,遂侧头问:“晨哥哥,你有认识一些电脑高手或者的游戏高手吗?”
“认识几个,怎么突然问这个?”听到这个问题,付晨的第一想法就是向飞又出问题了?
闻言,向蔚宁扬起笑容:“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向飞又犯老毛病了?”这次,付晨直接问了出来。
快速的摇摇头,向蔚宁澄清道:“向飞现在不玩游戏了,他连帐号都卖了。是我自己想尝试看看,我现在一直没找到兼职,那个家教的兼职也因为学生搬家没了,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尝试玩游戏赚钱。”
一提到兼职,付晨眼角抽搐了下,听到她要玩游戏赚钱后,面部表情更是肃然至极:“你听谁说游戏可以赚钱的?”付晨当然知道游戏可以赚钱,他身边也不乏这样的专业游戏玩家,由始至终他都不认可这种职业,但那是个人选择。并且,那种不健康的生活,他不希望宁宁一个女孩子沾染上。
面对付晨突然便严肃的脸,向蔚宁心里不禁打鼓,慢慢道出向飞用游戏帐号和装备赚钱的事情,并小心翼翼的询问:“晨哥哥,你觉得不可行吗?”她自己也还没决定,如果付晨不同意,她想她也不会执意的去做这件事。
付晨强压住心里的不快,笑道:“没有,游戏确实可以赚钱。不过,我正想跟你说一件事,今早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准备招人,我已经让他们把名额留下了,你要去试试吗?”
实在拿她没辙了,本来以为阻止她去外面找工作,就会让她放弃兼职的这个想法,殊不知这丫头这么死心眼儿,非得要兼职。他之前也想过在公司里给她某个闲职,可实在没有空缺,不好安插。待会儿回去,得好好想想让她做什么?
“真的吗?是做什么的?”向蔚宁瞬间雀跃起来,如果有别的选择,她当然不会考虑游戏,毕竟要学,而且也不知她有没有天赋。
早在付晨在大学毕业后,他看似是放弃了外面的高薪,回家种田。可他其实一直暗地的组建着自家的园艺公司,到如今已经颇有规模了,只是村里人大多不知道,向蔚宁开始也不知道,后来和付晨交了底之后,两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挖到宝藏了。
她很支持付晨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所有也很体贴的尽量不黏着他,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令他在公司和她之间忙不过来。
付爸最喜欢的还是种花,所有关于组建公司的事情,他从不过问,只是给付晨最大的支持,由于付爸的爱好的种花,所有即便是在公司已经正式进入轨道后,他也没有起过掌管公司的念头,只是每天一心扑在花圃里。由此,村里的人只是觉得付家的生意大,可对公司却是完全不知道。
得知她有很大的兴趣,付晨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具体还不清楚,待会儿回去我打电话问问,然后你再去公司看看,如何?”
“嗯嗯。”捣蒜似的点着头,向蔚宁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快飘起来了都。解决完令她挂心已久的兼职问题,向蔚宁又开始拉家常:“晨哥哥,这次的同学会好玩吗?你们都玩了些什么?”
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付晨很乐意的回道:“这次不算真正的同学会,只是要好的几个朋友小范围聚一聚,大多是聊聊近况,然后喝喝酒、打打牌。”
歪着头,向蔚宁难以置信:“你会打牌?”不是质疑,而是疑惑,因为她从来没见他打过牌,而且每次过年过节,他对这项活动也兴趣缺缺的样子。
“不会打,可输钱总会吧。”付晨轻松回道。他不打牌,也不喜欢,可是几个大男人也不能整天坐在酒桌上酗酒聊天,干坐着聊天好像也不合适,所有不二选的地方当然是牌桌子。索性他们只是接着玩玩聊天,打的不大,输赢也没什么,或许赢家那点钱还不够饭钱。
“你的兄弟们没有女朋友吗?打牌她们不会嫌闷哦?”向蔚宁一直不懂,男人就不能干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吗?非得找些乐子才能讲话啊。而且,他们这种二十多快三十的男人,没有伴侣的吗?付晨会不会羡慕他的同龄人都有个光明正大的女朋友,或者是有个能带出来的老婆,而他却……
带着奇怪的眼神,付晨含笑多瞄了她两眼:“鬼丫头,又想问什么?”
“哪有?”抱着他的手臂,向蔚宁看似轻松的说:“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嘛。”
轻轻捏着她的鼻头,付晨道:“他们确实有些结婚了,有些有女朋友了,也有些还是单身,这样你满意了吗?我的大小姐。”
他的回答,向蔚宁怎么听怎么觉得敷衍,不会她也没表露情绪,转而问道正题:“那你羡慕他们吗?”
“不羡慕。”付晨早已猜出她的画外音,非常决绝的回道,又像似开玩笑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我自己都有了,羡慕别人也羡慕不来咯。”末了,还一本正经的凑到向蔚宁脸旁问:“能退货吗?”
yuedu_text_c();
扬手拍了下他的肩,向蔚宁实实在在的笑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第40章 小姐妹淘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往回家的路走,偶尔遇到一两个熟识的人,黏在以前的俩人便会立刻弹开,规规矩矩的走着,聊天的内容也立即转化成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天气啊,花朵什么的,反正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
村里的人也大多知道向蔚宁和付晨的关系十分要好,所有也不会有什么奇异的眼光或者是想法,见到总是很热络的打声照顾,然后擦身而过。每每如此之时,见那些熟识的人远去,俩人都会相视一笑,继续刚从未完的话题。
时光匆匆,向飞一如既往的送着报纸、牛奶赚外快,而向蔚宁则在付晨的帮助下进入他的公司,某了份闲差。时间一晃到了高三那年,向蔚宁和向飞又巧合的被分到一个班级,他们的班主任则是位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
同时,向蔚宁也碰上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挚友。因为向蔚宁去付晨公司做兼职,所以她开始住校,并将爸爸交给了付婶,以至于她不用太担心爸爸的伙食了。
还记得升上高三开学第一天时,上课铃响后好一会儿,班上的人也不见他们班主任出现,便都开始自顾自的聊起来。向蔚宁和向飞的座位离得很远,但向蔚宁并不寂.寞,因为她居然发现了自己小学以及初中时最好的朋友——小柔。
许久没见的两个小姑娘开始热络的聊起来,小柔从小就八卦,是个活泼外放的,见到向蔚宁自然是停不下嘴:“本来还以为这次回来不可能会和你同班,没想到老天爷对我太好了。宁宁,我好想你啊。”
向蔚宁咧嘴笑着,虽然她对着小柔说不出太肉麻的话,可她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小柔,你怎么会突然回来?黄叔叔工作地点又换了吗?这次会不会待很久?”
记得中考那年,她不仅仅送高洁去了国外,还送了她今生最好的朋友去了外地,当时小柔说她爸爸工作上的调令,要去外省定居,而她也一并跟着过去读书了。
“我才不是因为我爸回来的,他和我妈妈还在那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你?”向蔚宁皱着眉头,不太懂。
“还不是我的学籍,当时挂在这里,转学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吗?我得在学籍所在的学校参加考试。”
“你没想过把学籍也弄过去啊?”
“怎么没想!”说起这个,小柔来了劲儿:“这里不肯放人,上头领导不批,所以我也只能回来了。还好,回来还能看到你,宁宁,我真的想死你了。”见向蔚宁笑出了声,她话锋一转:“我昨天才刚回来,发现这里变化好大,宁宁,休息的时候陪我去逛街呗。”
向蔚宁欣然点头,然后她们又开始聊起最近几年的近况,直到‘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教室里聊天的吵闹声才瞬间熄灭。
一个着碎花裙,脚踩高跟鞋的女人站在讲台上,当她抬起头时,脸上是无比耀眼的笑容:“大家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班主任——文青青,你们可以叫我文老师,也可以叫我青青姐。”
随着这一声自我介绍,高三一班进入了紧张而又夹杂着快乐的高考备战时期。
双休日的下午,向蔚宁早早来到与小柔约好的地方,每次约会,她都不喜欢迟到,不喜欢自己迟到,也不喜欢别人迟到。大概是太久没和小柔在一起了,显然她已经忘记了她这个习惯,但是,就算不收拾,可迟到一个多小时是应该的吗?
“喂。”
一声叫喊,一个拍肩的动作,使得站在路边发呆的向蔚宁吓了一跳。她反射性的一回头,见到小柔时,松了一口气似的:“吓死我了。”拍着胸口,她又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慢啊?迟到一个多小事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回家了。”
“别,对不起啦,你消消气,渡船不来,所以我等了好久。交通上的延误,你也不能怪我” 小柔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一脸歉意。
“好,不怪你,或许这是让我提早在适应以后有你的生活。”看到她来了,向蔚宁反倒没那么在意了,其实约会如果迟到,很容易令人担心,是不是路上遇到问题,或者是……
小柔挽着好友的胳膊发嗲:“哎哟,你别这么说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干什么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士别三日,你可是一点都没变,嘴还是那么利索。”向蔚宁皮笑肉不笑:“想当年我在寒风中苦苦等你俩小时,你也不是故意的啊。”以前她们总是相约一起去逛街或者去哪儿玩,每次向蔚宁都要等小柔一两个小时,冬天更惨,现在想想她都冷得打颤,往事果然不堪回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车子晚点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就别翻旧帐了。” 提到那件事,小柔更是抬不起头。唉。谁让她理亏呢?
顿时,向蔚宁来了玩心,同她打趣道:“陈述事实也有错?”
“好好好,没错,你大人大量,都是我不好。”小柔一旁赔着笑脸,她心里确实挺愧疚的,毕竟向蔚宁确实等过她太多次,不再说那些,小柔马上变脸,指了指前方:“我们去逛街,我请你吃东西。”
“好。”提到终于可以吃东西了,向蔚宁立刻忘了先前的抱怨,也忘了先前的争执。早早就出了门,她现在确实饿得发慌了。
小柔暗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幸好等到船了,如果让她再等久一点,就不是食物能解决的了。
yuedu_text_c();
空调呼呼的吹着,桌上可口美味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电视新闻里正播放着本市最强的某公司少东为追求自由闹失踪,同时引起某公司内部不小的震动。
“切,现在的富二代心里都想些什么,好好的贵公子不当,放弃荣华富贵跑去当贫民,脑袋进水还是被门夹了,这个姓周的真是不会享福。”小柔吸了一口可乐,盯着电视含糊的说道。
“呵呵。”向蔚宁瞄了一眼电视后,继续吃菜,不予置评。
“有钱人都是不可理喻,还喜欢体验生活,他们哪知道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整天为生计发愁。要是我那天有钱了,我肯定远离贫民窟,过着坐吃等死的生活,那种感觉,想想都很爽。”小柔咬着吸管发誓,一脸的梦幻色彩。
“你现在还不够有钱吗?”向蔚宁咽下嘴里的食物,说完后一脸平静。小柔的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她爸妈都有个铁饭碗,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公务员退下来的,生活环境绝对胜于小康之家,而且她家就她一个独生女,生活很是优渥。
“那又不是我的钱。”小柔边擦嘴边正经的说道:“现在我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爸妈的,等以后,就该他们享受我的了。唉,想想都觉得亚历山大,还是找机会认识个有钱的男人,那样我就毫无压力了。”
呲声一笑,向蔚宁一脸煞有介事的说:“小柔,你如果以后嫁个有钱的男人,可真的后半辈子都不用奋斗了,到时,别忘了我这个老同学。”
“放心,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了。”小柔非常爽快:“到时,我一定要给你介绍个同样有钱的……”
“别别别,我不要,你留着给别人。”向蔚宁原本快乐的小脸马上打断她的话。
“切,不要算了,我还不惜得介绍了。”很快,小柔转移话题:“我好像听说过,刚才电视里说的那家公司现在好像在招人,有兼职,你去看了没有?听说这个公司待遇很不错哦。”
“我现在有兼职,怎么?你要做?”她很小的时候就有兼职的想法,小柔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每次一看到这种待遇不错的招工信息,就会跟她说。
小柔摇了摇头:“又不是大学,现在才高中,本来课业就多,哪里还有时间去做兼职,我又不像你这个铁娘子。”倏地,她话锋一转:“这公司的名字真熟,啊,我想起来了,我妈好像在里面有个熟人,要不我们去面试玩玩?”
知道她玩心重,向蔚宁很平静的问:“你要走后门?又不去工作,干嘛要去面试。”
“切,你才走后门。”小柔这么反驳的一大叫,小店的其它客人都对她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感受到四周的目光,小柔略带难堪的低下头:“都是你,害我出糗了,我是那种走后门的人吗?”
向蔚宁呵呵一笑,哦了一声:“现在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有关系就是好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天我也要让我的孩子,说一句我妈是向蔚宁,让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傻吧你。”小柔不与苟同:“如果真的那样,你的孩子就触碰到了法律的底线,离死不远了。”
“开玩笑嘛。”向蔚宁听了前半句后赞同的点点头,至于后半句她好似没听到。
向蔚宁和小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们有两年没见面了,但却一点也不生疏,这就是传说中那真挚的友情。
“宁宁,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那公司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应聘。”看着桌上的残羹剩水,这顿饭也进入尾声,小柔便提议道。
向蔚宁不置可否:“你又不去上班,跑去应聘干什么?”
“哎呀,人家从来没应聘过,就当实习了。”小柔一边说,一边拉着向蔚宁的手臂来回甩着,撒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