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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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17部分(2/2)
微不至,把那些原来的活儿都一个人扛下,因为对他来说,这又进入了特别战备状态。

    林巧芝看在眼里,真是羡慕得心里直发痒。她逐渐领略到了这个男人的成俗魅力,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男人属于自己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事。于是就想着趁虚而入,想办法让曾济元几次跟她出差。曾济元都以梁度玲有孕需要照顾推迟,但梁度玲说药厂的事要紧,离生产还有好几个月,不用现在就这么紧张。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让梁度玲始料未及。那是曾济元跟林巧芝去见一个客户,二人返回来后林巧芝对曾济元的态度一反常态,因为这两人平时三句话就会吵起来。林巧芝一下变得客客气气,还有有意避开自己。太让梁度玲感觉意外了。

    曾济元对爱人的照顾还是一如既往。梁度玲倒不觉得意外,几次想问曾济元是怎么回事,都把话咽了回去。

    “林小姐,您怎么老逼着我,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梁度玲道。

    “没有的事儿,嫂子别乱想。”林巧芝道。

    “有话你不放直说,现在大家都这么熟了,如果对我还有意见的话,你说,我改。”梁度玲道。

    “你改?你能改变吗?你叫我说,我怎么说?难道告诉你说我喜欢上你的男人了?”林巧芝道。

    “什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梁度玲道。

    “我说了,你别叫我说,你硬是要逼我,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林巧芝道。

    “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你也敢说?”梁度玲再难忍眼中的泪水。

    “好了,你别哭了,一会老曾还以为我欺负你。”林巧芝道。

    “什么?连叫都叫得这样亲热,你们这的?”梁度玲道。

    “我们是么也没做。”林巧芝道。

    “这是怎么了?干嘛哭啊?”曾济元从车间回来,看到爱人边哭边跟林巧芝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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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曾济元,你好啊!背着我你跟这女的做了是么?我现在怀身大肚的,你对的起我吗?”梁度玲哭道。

    “嘿!林小姐,你跟她说了什么?”曾济元喝道。

    “本来不想说的,是她自己要问的。”林巧芝道。

    “你还有理了?你这狐狸精,竟敢勾搭我男人,我今天跟你拼了。”梁度玲准备冲上去掌掴林巧芝。

    “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我都给弄晕了,有什么事还不能好好说啊!”曾济元道。

    “你现在就袒护她了,告诉你,曾济元,我跟你没完。”

    撂下一句,亮度林哭着往外跑了,弄得曾济元一头雾水,急忙在后面追着、喊着要爱人慢点,小心点,被摔着,他那儿知道,自己的婚姻家庭即将挂上红灯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危机爆发 老父气得要回乡

    林巧芝当着梁度玲的面厚颜无耻的说爱上了曾济元。梁度玲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差点崩溃,哭嚷着往外就跑。一脸错愕的曾济元赶紧追了出去,他害怕有孕的妻子摔倒碰着什么的,追到楼下,梁度玲已经让刘师傅开车走了,无论曾济元怎么喊,也不肯停车。曾济元跑了一段实在跑不动了,只得回厂里找林巧芝问清楚。

    “你到底跟我爱人说了些什么?她这又哭又闹的。”曾济元质问道。

    “没有什么,是她一直追问我,我就说我爱上你了。”林巧芝表情轻松。

    “什么?你真是胡说八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有身孕吗?”曾济元生气道。

    “什么胡说八道,人家说的是实话嘛!”林巧芝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故意给我添乱吗?开玩笑也没你这么开的。”曾济元道。

    “你以为我那天是跟你开玩笑吗?曾济元,我告诉你,我真的爱上你了。”林巧芝有些严肃。

    “多——谢!用不着。你觉得我跟你有可能吗?是,林小姐你既漂亮又有钱,可是我对我爱人的感情永远不会变,你还是多想想厂里的事吧!”曾济元不屑道。

    “我知道,她对你的爱更让我望成莫及,可是是她硬要我说的。”林巧芝道。

    “林小姐,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合作的范围了啊!这事你以后不要再提,我只当你开玩笑。而且我也告诉我不可能喜欢上你,更谈不爱。”曾济元道。

    “这是你的权利,但是爱上你也是我的权利。”林巧芝道

    “胡说八道,天下男人这么多,我曾济元粗人一个,你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

    “可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儿的。”

    “我不跟你废话了,我现在马上得回家。”

    曾济元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理会林巧芝说什么,因为现在最要紧的是跟爱人解释清楚。林巧芝看着曾济元如此紧张梁度玲,不但不生气,反倒觉得高兴,她觉得这个男人越是紧张他的爱人,越能散发他成熟男人的魅力。

    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都是哭。

    曾西北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看见儿媳妇一个人哭着回来,忙问出了什么事,梁度玲只是哭,却什么也不肯说。儿子没回来,曾西北猜想肯定是两口子吵架拌嘴而已。就没好再问,可是梁度玲哭过不歇停,这让老爷子的心越发焦急起来。

    “儿媳妇,你倒是说说啊?是不是济元他欺负你了,你跟爹说,他回来我帮你出气。”曾西北道。

    “爹,济元他,他要讨(娶)小老婆。”梁度玲哭着道。多可怜的女人,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从小跟父亲相依为命,自从父亲暴毙以后,除了丈夫,连一个说心事的人都没有。见到公公,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曾想自己竟会遇到这种事情。

    “什么,这个混蛋。今天他回来老子饶不了他。你先别哭,哭坏了身子可不好。没事儿啊!爹为你做主。”

    这时,曾济元也回到了家里,推开门,梁度玲的哭泣稍有减弱,但还是流涕细哭。曾西北上来‘啪’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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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蛋,从小到大,无论你怎么做爹都没动过你一指头,可今天你太过分了。”曾西北气道。

    梁度玲根本不知道公公会出手打人,看这丈夫被抽红的脸,她又觉得心疼起来。在乡下时,公公动不动就说要用斧头劈人,可村子里谁也没被他打过。曾济元也没躲避,任由父亲那狠狠的一耳光抽在脸上,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爹,您打吧!我是您儿子,我不躲,只是您也应该先问个清楚啊!”曾济元捂了一下脸。

    “你敢躲吗?老子问你,你真要讨小老婆?”曾西北道。

    “哪有这种事啊!玲玲你也不问清楚,就哭着跑回来,有啥事儿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清楚嘛!”曾济元道。

    “我不回来,难道看着那个狐狸精在你面前奚落我啊!”梁度玲道。

    “我怎么知道林小姐会这样说啊?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她胡说的。”曾济元道。

    “你最近老爱跟她出差,几趟回来她就说喜欢你,你说没事,谁信呐?”梁度玲怀疑道。

    “你跟一个女的去出差?老子就说嘛!你媳妇刚有身孕,你不好好照顾,原来你还有别的想法呀?”曾西北道。

    “爹,我跟那女的只是单纯的合作做生意,真的没什么。”曾济元道。

    “你是说你媳妇冤枉你了?好端端的人家怎么会对你有想法?你说没事,连你爹也不信。”曾西北道。

    “我要怎么跟你们说才信呢?就算真像林小姐说的那样,那也是她一厢情愿。”曾济元道。

    “真的?”

    “真的!我在岳父坟前说过,我又怎么会负你。”曾济元道。

    “那好,以后你不能跟她单独出去,要不咱们把厂子直接卖给她,咱们在去做其他的,另起炉灶。”梁度玲道。

    “这怎么能行呢?厂子刚刚改进,马上就会有很好的效益。怎么能放弃呢?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我跟她只限于生意上的合作。”曾济元道。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梁度玲道。

    “你这是想气死我呀!你当初接我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不让我操心什么,你现在呢?多好的媳妇,你真是作(孽)啊!看来老子呆不下去了,老子要回乡下。儿媳妇,你带着世杰跟我回乡下,乡下有地方给你养胎。就让这个混蛋一个人在这里享他的荣华富贵。”曾西北气道。

    “爹,算了,世杰要上学,我能走,孩子怎么办啊?”梁度玲开始心软。

    “现在在哪儿都有学校,回到乡下,大不了给他弄匹马,骑着上学。”曾西北道。

    “这什么年代了,骑马上学,那是放马还是读书啊?总不会再给他找个书童吧?”曾济元道。

    “还不是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我可以做书童送他上学,在学校旁边放马等他放学,爷孙俩再一起回家。”曾西北道。

    “爹,这才多大点事儿啊!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再说琳琳现在有身孕,长途坐车,这合适吗?我真的与那个姓林的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还有,玲玲,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丈夫是别人能轻易抢走的?”曾济元很是无奈。

    “相信你也行,你得保证不给林巧芝任何机会。”梁度玲道。

    “当然了,我能让她把这个家拆散吗?儿子都十岁了,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话?”曾济元道。

    “老子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子现在去楼下找老张摆白(聊天)去。”曾西北看着情况有所缓和,就想走开,既然他两口子的都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不满意跟我说就好了,非跑回来跟爹说,你不知道他的脾气啊?这万一他真一斧头把我给劈了,你说你以后不就守寡了吗?”曾济元道。

    “疼不疼?”梁度玲伸手摸了一下曾济元的脸。

    “当然疼了,要不你挨这么一巴掌试试?”曾济元装着很痛的样子,他知道现在只有装可怜才能博得妻子的同情,再说这事实在怨不得自己。

    “我拿药给你擦一下。”梁度玲终归是个善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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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别!我自己擦吧!你坐着,别再生气了,动了胎气对你跟孩子都不好。”曾济元道。

    “我能不生气吗?这算好的了,当初你不为了我还动手打人吗?”梁度玲道。

    曾济元捂着脸,一脸无辜,这是生平第一次被父亲打。平时看父亲只是凶巴巴的吓人,这要真被他打,还真有些疼。

    “还说呢!我挨了一耳光,你气也该消了吧?”曾济元道。

    “你活该,只是想不到公公还真打你,我只想让他说说你的。”梁度玲道。

    “那也用不着回来向他老人家告状啊?我跟你还有林小姐三人把话说清楚不就得了。”曾济元道。

    “你看她说得毫不避讳,一点都不知道羞耻。济元,咱们还是别跟她合作了。”梁度玲道。

    “你放心,我会叫她自重,以后咱们跟她只谈生意,否则就跟她散伙儿。”

    废了若干的口舌,终于稳住了妻子的情绪。曾济元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还会有别的女人看上自己。这种情感之事,男人一般不善于处理,好在对方只是一厢情愿,他要警惕自己,不要给这个女人找到可以插足自己家庭的任何机会。自己跟爱人的这份爱情得来不易,绝不能辜负爱人。

    想不到城府极深的林巧芝居然敢直接将事情挑明,这似乎不合符她一向做事的风格,不可能轻易将自己置于被动的境地。她这样做是想先向这个美满的家庭丢一颗炸弹,看一下会不会激起波浪,再找出薄弱之处各个击破。反正以后跟这个男人接触的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会让这个性格傲慢的男人爱上自己。

    现实中,总有人不按套路出牌。在林巧芝看来,这种打草惊蛇,剑走偏锋的做法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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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二弟被打 恶人总是先告状

    梁度玲遭遇家庭危机,本以为林巧芝会向她宣战,一场暴风雨就此开始。岂料林巧芝接下来却出奇的平静,没有做什么伤害梁度玲的事,反倒把精力全部放在药厂的经营上。

    这种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地里却是暗流涌动。林巧芝想用这种方式麻痹梁度玲,让梁度玲放松警惕,好让让曾济元不至于讨厌她,也为自己以后的感情谈判赢取时间和资本。

    曾西北看到儿子跟儿媳的别扭终于平息,心里的怒气也少了很多。一天照常在家呆着,曾济元跟梁度玲依然忙碌着厂里的事,晚上才能等到孙子回来,可回来后又要写作业,根本没时间听他唠叨。时间一长,曾西北就觉得这种生活很没劲,这哪是享福,简直就是来受罪的。来了这么唱的时间,也没见曾济元给济荣写过信。可是想回家,自己大字不识一个,根本无法上路。儿子儿媳又这么忙,该怎么样说呢?曾西北茫然了。

    “儿媳妇!你看爹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没见济元给他弟弟写过信,也不知道家里现在咋样了,所以爹想回去了。”曾西北道。

    “爹,您来这里他们还不放心啊?你就安心在这里吧!济财济荣都成家立业了,您不用担心他们,您着急回乡下去干嘛?”梁度玲道。

    “按说啊!你这怀身大肚的,爹应该帮你们做些活儿,可是爹什么也做不了,在这里呆着闲得慌。再说我这回动手打了济元,他肯定记(怨)着我了。”曾西北道。

    “爹,您怎么把您儿子想那么小气啊?别说您是我爹,就算是外人,只要是为我好,打我两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您就好好在我们这里住吧!”曾济元在卧室里看书,听见父亲跟爱人说想回家,赶紧走出房门来劝阻。

    “爹知道你们有孝心,有能干,可是儿子,赚再多的钱也要以家庭为重啊!男人绝对不能因有了钱就可以乱来。你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更不能有了钱就忘记你那三个同胞兄妹,要知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你要学会知足啊!”曾西北一点一点,话语简单却隐藏深意,他担心儿子在有钱以后会得意忘形,数典忘宗。

    “爹啊!您怎么会这么想啊!我只是最近太忙了,又觉得您在我这里,济元跟济荣都会放心,所以才没写信给他们,我怎么会忘了他们呢?”曾济元意识到自己的忙碌导致了父亲以为自己对亲情的淡薄,仔细一想,自己真有那么忙吗?显然不是。

    “既然不会,那最好了,爹是该回去了,经过这次的事,爹想明白了一件事,外人怎么帮你都会别有用心,只有亲人才靠得住。我回去后,看看济荣有没有找到事儿做,要不就让他来帮你吧!毕竟他还识得几个字,又做过队上的会计,或许可以帮到你们。”曾西北句句在理,好像都不像是他自己说的话,莫非有高人指点?

    原来所谓的高人,就是曾济元家楼下的张志前。曾西北虽然来得时间不长,但对这个曾经当过大官的人相谈甚欢,张志前也没有嫌弃曾西北是乡巴佬。两人可谓臭味相投,一来二往便成了杵臼之交。

    这次曾济元的家庭危机,曾西北本人为是家丑不可外扬,但对这位忘年之交还是坦言相告。老伙计就给他除了这么个注意,让曾济元把亲兄弟叫来帮他自己。这样可以一举两得,一来可以再事业上帮助曾济元,二来有利于拉近他们兄弟的感情。

    “那不得举家搬迁?爹算了吧!等我再赚几年就把厂子转手,到那时老家那边的发展肯定会好一些,咱们再回去建一个厂子,把一大家子的人都团结起来。到时您再跟我们一起回去,可是现在您让济荣来,素素一个人留在乡下,还有两个孩子,咋办啊?”曾济元慢慢的分析给父亲听,是想让父亲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安心留在柯灵享清福。

    “大道理跌说不过你,可是爹真的想回去了,这几天眼皮老跳,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发生了什么事。”曾西北道。

    “可是爹,我们现在真的腾不出时间送您回去啊!厂里的事儿又多,玲玲现在又怀孕了。”曾济元还是不想让父亲回去。

    “你们忙你们的吧!我一个人就能回去。曾西北道。

    “啥啊?您刚刚也说了,您不认识字儿,您一个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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