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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险出大事 家门兄弟来解忧
杜氏兄弟的躲避,让曾西北爷孙俩扑了个空。但杜家供奉的祖宗牌位最大的一张赫然写着‘远祖杜崇之灵位’。曾西北不识字,便问孙子上面写什么,曾世平自小就受到爷爷讲的家史影响,对‘杜崇’两个字,爷孙俩都可谓刻骨铭心。
曾西北愤怒至极,立刻让孙子将牌子取下来,一斧头劈成了两半儿。杜氏兄弟阴险狡猾,欺软怕硬,又怎会跟曾西北爷孙俩正面冲突。听说曾西北劈了他家的祖宗牌位,直接跑到乡里的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立刻作出反映。
“朱所长,曾西北那老头,欺人太甚,提斧头上门是要杀了我们兄弟俩,幸亏我们跑得快,那斧头没劈着我,结果他就劈了我家的祖宗牌位了,您得抓他去劳改啊!”杜晓明在派出所装出一副被害人可怜样,言语之中少不了的添油加醋。
“是啊!他真是想要我们的命啊!”杜晓章道。
“劳不劳改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会去调查,你们跟我们一起回去,如果真像你们说的曾西北提斧行凶,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你们敢报假案,那我们也不会轻饶你们两个。”派出所所长朱进道。
“这怎么能算是报假案呢?那老家伙都撵上门去了。还有他那孙子,最近还在练什么武功,一拳就可以打残我们两个,我们兄弟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你说我们招惹他什么了?”杜晓明叽叽喳喳的说着。
“无风不起浪,你们有没有招惹他,这个我们也会调查。还说不会报假案,你说你们兄弟俩搬到那里才几年,你们往派出所跑的回数还少吗?”朱进道。
“谁叫村里的人都见不惯我们家以前的地主。”杜晓明道。
杜氏兄弟自从搬到三岔村,一直是恃强凌弱,欺软怕硬。遇到软弱的就欺负,然后还四处炫耀。要是遇到强的吃了亏,就到派出所报案,哭诉村里的人们排挤他们是地主。
事发当日,恰逢曾济荣不在家,曾济财也去了丈母娘家。曾西北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出手,他知道,如果三儿子在家,此事势必会受到阻拦。得知父亲劈了人家的祖宗牌位,而且杜家又报了案,曾济荣已是焦急万分,父亲年纪大了,这要真被公安抓去,可定受不了。大哥有事当兵的,如果父亲被抓,他也会很尴尬。给大哥打电话?只会让大哥担心,何况远水救不了近火。
曾济荣急忙赶到乡里的卫生院找曾济鞠,商量看怎么处理好这件事。曾济鞠知晓后也认为叔叔的行为已经很严重了,但是怎么也不能让叔叔被抓进去。于是他急忙到所里找朱所长说情。
“曾院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只是你们家老爷子这事儿做的,你看,人家都来报警了,我们不去,这万一弄出人命,我没法向上面交代啊!”朱进道。
“朱所长,我不是有意要为难你,只是这件事说到底是杜家有错在先出手伤了我二哥。您看,如果事情不太严重的话,能不能以教育为主,我叔叔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们要是真把他弄进来。搞不好他还会在里面出事儿。”曾济鞠道。
“曾院长,这事儿真的不行啊!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当然了,您放心,我们也不会只听杜家兄弟的片面之词,一定调查清楚。”朱进势要出警,这也是职责所在。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将两家人谈和。据我所知这件事很复杂,不是简单的矛盾,跟一段家仇有关。如果你们抓人,只会加剧两家人的矛盾跟仇恨。”曾济鞠道。
“这恐怕不合适啊!您是医生,我们是公安,我们的职责不同,您应该知道吧?”朱进道。
“其实,那段家仇跟我也有关,我现在就站在曾家的立场上,由你们公安在场,决绝跟杜家的世仇,我这样说您看可以吗?”曾济鞠道。
“好,既然曾院长自己想把事儿往身上揽,那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如果你们家老爷子确实犯了法,那我也只能抓人了。”朱进道。
曾济鞠说服了朱所长,一起来三岔解决曾杜两家的矛盾。
曾西北一听公安要来抓自己,他立刻想到叫孙子赶快逃走,万事由他一个人担当。
“平儿,你赶快去你姑姑家后山的洞里躲一躲,爷爷年纪大了,抓去劳改也无所谓,你还年轻,不能去,如果他们敢抓你,爷爷就跟他们拼了。”曾西北这是也意识到自己的冒失搞不好会连累孙子。
“爷爷,要不您跟我一起去,让他们来了也找不到人。”曾世平道。
“算了,爷爷活了一大把年纪,既然敢做,就不会害怕。听话,等事儿过去了,你姑姑会送你回来。”曾西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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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世平毕竟太年轻,一听公安来了,要抓他,被吓住了,他一向最听爷爷的话,如今祸闯出来了,爷爷偏要一个人承担,可是又不能不听爷爷的话。只得按爷爷的吩咐道姑姑家去躲几天。
曾世平走后,曾西北把斧头那出来又磨了一遍,磨到斧口都泛了寒光。然后又提出洋枪,装满火药,洗(打)了一枪,他要确定这支枪还能随时听他使唤。
朱进带着三个公安,跟随曾济荣一起回来,随行的当然还有曾济鞠。杜氏兄弟还怕,就一直缩在后面,他们要确定曾西北被拿下以后,才敢进村。
刚到村口,只听‘啪!’的一声枪响,朱进被一震,可过了不到半分钟,又传来一声枪响。
“曾院长,你们家老爷子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呀!”朱进道。
“朱所长,你别误会,这可能是别人在洗枪,未必是我爹打的。”曾济荣道。
“不会啊!我知道,枪声就是从你家那里传来的。而且这个地方我来过。说起来我跟曾家还有点渊源呢!”朱进道。
“哦?怎么讲?”曾济鞠疑惑道。
“曾西北,也就是你们家老爷子的母亲就是从我们朱家来的,算起来我还是他的晚辈。小时候我见过他。”朱进道。
“原来是舅爷家的人,这事就好办了。”曾济鞠道。
“诶!公归公,私归私。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认亲戚的。这老爷子这样不合作,恐怕我们的采取行动啊!”朱进道。
“我知道,可是你刚才也说了,我叔叔的母亲是你的亲姑奶奶,你是他的晚辈,你要对他用强,这你也跟表叔不好说啊!这样,你们在这里稍等,济荣,你陪着朱所长他们,我先去看看这枪是不是老爷子打的。”曾济鞠也有点紧张,他了解曾西北的脾气,要把他逼急了可是什么事儿都敢做。
“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朱进道。
曾济鞠来道曾济荣家,曾西北正在喝茶,枪就靠放在门前的柱子上,只见院子里有十几只斑鸠,血淋淋的被扔在地上。
“叔,刚才真是您放的枪啊?”曾济鞠笑脸问道。
“嗯!打斑鸠呢嘛!不过,要是打人,我想也是这个数儿了,诶大侄子,你怎么来了?一个人?不会带人来住你叔吧?”曾西北淡定道,他知道曾济鞠一个人的到来肯定后面就跟着派出所的人。
“叔,看您说的,我是来救你的。”曾济鞠道。
“救我?大侄子,你让开,今天谁敢来抓我,定叫他跟这斑鸠一样。”曾西北道。“叔,您怎么这么横啊!今儿个我来就是为了让您不被抓,您想想,您不怕死,这我知道,可是您要是打死了人,那你也会被抓去枪毙的。到时就救不了你了。”曾济鞠道。
“要死,我也会拉上几个垫背的。”曾西北毫不在乎。
“您不在乎,也得想想我们几兄弟啊!我大哥是抗美英雄,您这不是往他脸上抹灰吗?”曾济鞠道。
“济元?要是你大哥在家,杜家那两兄弟敢动力二哥?都是济荣没出息。”曾西北道。
“叔,那段世仇已经过去很久了,咱们不能翻出来,我二哥被打,咱们可以让公安抓姓杜的呀?可您倒好,直接去劈了人家的祖宗牌,还拉上平儿。”曾济鞠道。
“诶!你别说这事儿啊!全部都是我做的,跟我孙子没有半点关系,平儿早就去了他姑姑家了。”曾西北将整件事扛下,急忙跟曾济鞠说跟平儿没关系。
“这您一个人说了不算,有人看见了。这样,只要您今天听我的话,我包您不会有事,万幸的是您没伤着人。只要您配合,跟杜家说清楚,以后大家不再互找麻烦就行了。”曾济鞠说之以理动之以情。
“大侄子你真敢保证他们来不抓我去坐劳改?”曾西北语气开始缓和。
“当然了,您是我叔,我能害您吗?”曾济鞠道。
“那,我可跟你说啊!要是我被抓去劳改,而我又没拉着垫背的,那我出来可饶不了你。”曾西北道。
“知道了。”
终于说说通了曾西北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曾济鞠也算送了一口气,连番叮嘱曾西北不要发火动粗,免得激怒公安,还说一会儿朱所长来了,就说自己是打斑鸠,根本不知道派出所的人来了。一定要让朱所长把斑鸠带回去吃。然后才道村口来请朱进,并解释一切。
朱进一听只是打野味,就没过多的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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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朱进叫来村长陈重和队长胡忠及杜氏兄弟,在以前的公社里一起处理这件事。
结果是,杜家兄弟打伤人在先,按理应该拘留和陪医药费,曾西北劈了人家的祖宗牌,按理也得赔,这两件事一笔勾销。踩踏的庄稼由杜家兄弟赔偿荞子两百斤。曾家以后不能再提世仇的事。
这个处理,村长和队长都觉得合理,不偏左不偏右。杜氏兄弟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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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矛盾难调 告诫儿孙记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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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与杜氏兄弟的矛盾,在派出所所长朱进的出面调解下,暂时得到了缓和。
朱进与曾济鞠在乡里关系很好,所以才卖个面子给曾济鞠,也充分考虑到曾济元为国家做的贡献,抓英雄的父亲拘留对乡里来说影响也不是很好,只要事情不太严重,且肯听打招呼的话,就以批评教育为主。
“好了,曾院长,济荣同志,事情既然告一段落,我们就先回去了,对于老爷子方面,我看你们还得多做些思想工作,千万别再惹出麻烦了。”朱进一走出公社的房子就叮嘱曾济鞠。
“一定,一定,事情已经解决,朱所长跟几位同志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曾济荣道。
“呃不了,免得杜家还以为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偏袒你们呢!”朱进做事很谨慎,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儿遭人口实。
“咱们本来就是亲戚嘛!不吃饭,到家里坐坐,喝口茶。这不算贿赂吧?”曾济鞠说话直截了当,这些年他也将曾济荣家看成自己家一样。
“这。不太好吧?”朱进还是推辞。
“走吧!你就别谦虚了,今天这事儿你也没偏袒谁。人正不怕影子斜,相信没人敢说什么,而且你看,老爷子好像认识你,你到家里去正好再做些思想工作。”曾济鞠道。
“是啊!朱所长,以前在队里的时候,咱们也没少见着面儿,只是你工作太忙,也没接触过。难得你亲自到村里来,我虽说没做会计了,但是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曾济荣道。
“你们家老爷子好像不太高兴啊!也好,就到家里跟他说说,免得他到我们家老爷子面前告我一状,说我不念老亲戚呢!”
朱进道。
朱进出面解决这件事,其实是好事,毕竟他会顾忌曾济鞠的面子还有这门老亲戚,换是别人。有可能就会对曾西北实施强硬了。可曾西北不这么想,他一眼就认出了朱进,心里对这个二表哥的儿子很是不满,不认亲也就算了。还在公社里当着众人面儿将他喝斥一番,所以从公社里出来一直板着个脸。
曾济荣对于父亲的举动以及差一点带来的严重后果,感到生气和无奈。还好父亲没有抓捕。要不然自己又要费一番周折了。既然人家朱所长给面子,到家里去。那自己也只有先好酒好肉招待一番再说,以后遇到是么事儿也能说上句话。
“老爷子,您的枪法不错啊!两枪能打下十一只斑鸠,恐怕在我们乡没几个人能做到啊!”朱进道。
“这有什么的。只要能做到走三步开两枪,别说打十个了,只要有,再多几个它也跑不了。”曾西北面无表情。
“嗯!真是好本事,不过老爷子,您以后还是只打斑鸠得了,千万不可拿枪口对着人呐!”朱进道。
“那得看是是么人了,遇到好人,我的枪自然是朝天开(表示友好),如果是坏人,那我就当他畜生一样对待了。乡下地方脏兮兮的,朱所长,没有弄脏您的衣服吧?”曾西北想挖苦一下这个在他看来不分尊卑的家伙。说着就把靠在门口的抢提进屋里。
“不行啊!现在是和平年代,对内已经没有枪声了,以后不管遇到是么事,您都要冷静,不要给我们晚辈添麻烦。”朱进道。
“啊?您说什么?我的耳朵有点背(聋),跟我说话您得大声点儿。”曾西北故意将声音提得很大,他就是想告诉朱进, ‘你说好的,我能听见,要想教训的话,那就当没听见了。’
曾济鞠在一边看着,知道是叔叔在装聋,可还是要给叔叔圆场。
“是啊!我叔叔的耳朵是有点背,这应该是以前打枪太多,伤到了耳鼓。”
“哦?那,老爷子,能把您的这杆枪给我瞧一下吗?”朱进道。
“喏!”曾西北爽快的递过枪。
“我看以后您还是别玩枪了,您侄子也说了,您的耳朵已经受了伤,把您这杆枪接我背一阵子行不行?”朱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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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不想玩了,年纪大了,眼力也不好了。不过我得留着它看家呀!你知道我家里又是牛啊又是马的,没有枪,牛马被人偷了怎么办?”曾西北知道朱进是想趁机没收他的抢,可是又不好动强。
“没事,没人敢偷,要是偷了,我帮您找回来。您别误会,我不是要没收您的抢,只是先替您保管一阵子,等您想通了,就让我表弟到乡里去取。”朱进道。
“你!”曾西北欲怒。
“叔,您就把枪借给朱所长玩几天,完了济荣不去取,我帮您取回来,咱也不能小气是吧!”曾济荣急忙控制局面,生怕老爷子真跟朱进杠起来。
“喜欢你就拿去咯!”曾西北很不情愿。
几人一边喝茶抽烟,一边聊着,不一会儿,曾济荣就把一桌酒菜就弄好了。平日里都是爱人素素做吃的,不过今天特别,曾济荣就亲自下厨了。
朱进本来一直推辞,却不料出来已经六七个小时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此时突然看见一桌做好的饭菜,何况还有野味加上农家米酒,就算是粗茶淡饭。也能叫哥儿几个垂涎欲滴。
酒足饭饱之后,朱进一行人真就把曾西北的洋枪给扛走了。曾西北虽然气愤。但是既已答应,也不好反悔。曾济鞠借故要好好给老人做思想工作。就没跟朱进一起回乡里,而是留在三岔歇一宿。
曾济财得知事情已经平息,而且儿子也没被扯上干系,就到乣妹家将曾世平接了回来。
晚上,家庭会议就开始了。
“爹,我说您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啊?上人家门去找人,还带着平儿,今天我要是不去找鞠哥想办法,您现在已经在乡里蹲黑间(拘留人用的临时房间。没有窗子,只有一个出气孔,关上门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事儿是怪我,我原本也只想吓一下那两个龟儿子,不想让我们爷孙俩看见了杜崇的灵位,一怒之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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