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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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20部分(2/2)

    “你要去哪儿?”

    “我最近感觉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我准备去趟上海,顺便检查一下身体。”

    “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想做个检查,了解一下自己的健康状况。”

    “哦!你一个人去?”

    “你认为会有人陪我去吗?”

    林巧芝直直的盯着曾济元,她仿佛想从曾济元的眼睛里得到一个回答,哪怕是一种敷衍也好。可还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说出让她高兴得话。

    “不是,我是想要不要派人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其实林巧芝多希望他说出‘要不我陪你去’这句话。但是这完全是妄想,根本就不可能。不过也好。自己离开一段时间,让两人都冷静一下,何况自己这次去上海是另有目的。

    回到柯灵,曾济元向曾世平询问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厂里的情况。

    “平儿,这几天厂里没出什么事吧?”

    “厂里一切正常,不过伯妈她”

    “你伯妈怎么了?”

    “她老问你跟谁出差,还问林副厂长跟您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大伯,你们这是怎么啦?您不会真跟林阿姨有什么吧?”曾世平道。

    “那你相不相信大伯?”

    “我当然相信了,可是您确实只带了林阿姨出差。我实在不好怎么跟伯妈说啊!”

    “没事,回去我会跟你伯妈说的,你管好厂里的事情就可以了。”

    柯灵一年只有两季,要么就热,要么一下变冷,从酷夏直接进入寒冬。所以柯灵的秋,其实还是很热,燥热的气温总是把人压得心情烦闷。

    “卓越,叫你爸爸吃饭了。”

    梁度玲特地做了一桌好菜,慰劳一下出差回来丈夫。曾济元正在书房整理要带回厂里的文件。

    “妈!等会儿,我还有两道作业。”曾世杰道。

    “吃了再写。”

    “哦!”

    “平儿,你去叫你大伯。”

    “哦!”

    曾济元闻声走出书房。

    “诶?怎么还有酒啊?谁要喝酒?”曾济元看着桌上的酒瓶跟酒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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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每次回来都要和两杯吗?”

    “呵!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不喝了。”

    “是真不舒服,还是被那狐狸精闹的啊?”

    “梁度玲?你说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呀?”曾济元怒气一下就起来了。也怪梁度玲的这句话说得不合时宜。

    “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认真?”

    “当着孩子们的面能开这种玩笑吗?真是的。”

    曾世平跟曾世杰愣住了,端着碗拿着筷子,饭送到嘴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吃饭!”曾济元道。

    于是大家有才开始动筷,吃饭间,谁也没再说一句话,饭后也是一直沉默,曾世杰回房写作业,曾世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曾济元则到屋里看书,梁度玲则给曾璐瑶洗衣服,各做各的。

    林巧芝的暂时离开,对梁度玲来说是件最理想的事情。然而曾济元却感觉突然少了什么东西,没有这个在厂里跟自己吵嘴,出门则替自己着想的女人,还有些不太习惯。

    想起那一晚,自己似乎有些过分。虽说不能越界。但是说话还是生硬了些。说起来林巧芝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早年遭遇梦魇。之后遇人不淑,所托非人。虽然在商场上得心应手,但是感情的事却一塌糊涂。在外人开来她完全是靠关系上位,其实她一个人的付出是外人无法想象。好不容易对一个男人动心,但这个男人却有妻有子。无形中把自己推向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境地,成了一个坏女人,第三者。

    转眼间,曾璐瑶就一岁了。正逢放假。曾世杰在家带妹妹,梁度玲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逛一下了。

    梁度玲很久没有轻松的逛街了,曾济元由于忙着厂里的事务,也没有闲情逸致陪梁度玲逛街买东西。一边逛一边买,不知不觉,手里就大包小包,拿着都很费劲。于是找了个公用电话打到厂里,让曾世杰来帮忙拿东西回家。‘

    突然,梁度玲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丈夫曾济元。跟着林巧芝,拿着一大包东西从马路的对面经过。两人有说有笑,行止十分亲密。

    梁度玲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来,心魔驱使着她不得不提着沉重的东西跟上去。她要看看,这个整天说忙的不可开交的丈夫,到底是如何欺骗自己的。来到一僻静的小巷,只见林巧着扑在曾济元的怀里。梁度玲再也看不下去了。

    “曾济元,你可真对得起我,你们”梁度玲再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大声道,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曾济元跟林巧芝被梁度玲吓了一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梁度玲会突然出现。

    “你听我解释。”曾济元急忙推开林巧芝。

    “还解释什么?你太让我失望了。”梁度玲说着就将手里的东西砸向曾济元,曾济元左闪右避,差点就被砸到。

    “嫂子,不是你想得那样。”林巧芝道。

    “姓林的,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偏要来跟我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梁度玲破口大骂,骂完哭着就走了。

    “玲,你等等,你听我说啊!”

    不管曾济元怎么叫,梁度玲头也不回,曾济元也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快去追?”

    “可是你”

    “我没事。去吧!好好说清楚。”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叫刘师傅开车来接你,晚点我回厂里找你。”

    曾济元害怕爱人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就一直追梁度玲回到家。

    曾世杰看着妈妈哭着回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梁度玲二话不说,气得将房门一关,在屋里不停的哭泣,还好接着爸爸曾济元也回来了。

    “爸爸,我妈咋了?你们吵架了?”曾世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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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别问,你带妹妹到院子里玩会儿,爸爸有事要跟你妈妈说。”曾济元想支开儿子,单独跟梁度玲说。

    “外面风大,我抱妹妹会我的房间。”曾济元点头示意也可以。

    “玲,你开门,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曾济元道。

    “你想说什么?你还可以说什么?我都亲眼看见了。”

    “你讲点理行不?根本不是你想得那种。”

    “那是哪一种啊?你当我是小孩子,这么好糊弄?我看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了,我受够了,离婚吧!我成全你跟那个姓林的。”

    “你胡说些什么?你先听我说清楚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都看见了,你休想蒙我,你跟那狐狸精都搂到一起了。”

    “是,她是抱着我,但是也不能说我就跟她有了什么吧!你听我说,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曾济元将刚才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原来,林巧芝这次去上海检查身体,根本就是去做手术。

    事情回溯到十五年前,只有十七岁的林巧芝正在读中学,被流氓玷污,还得了宫外孕,当时差点要了她的命。父亲林国卓碍于面子,不允许任何人提及此事,而林巧芝与林国卓的隔阂也是从那时产生的。后来嫁给一个官宦子弟,可惜已经丧失生育能力的林巧芝在那场婚姻中被视为毫无价值,只持续了两年就以离婚告终。直到三年前医生说她子肚子里长了东西,这次去上海就是要做切除手术。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外表华丽的女人,还有一段如此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能将这些事跟曾济元说,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做完手术,在上海修养了几个月,林巧芝回柯灵前在电话将这些事情告诉曾济元。曾济元认为这个女人很可怜,就答应道车站接她,又恰逢林巧芝三十三岁生日,所以就答应陪她一天,这才有了梁度玲看到的那一幕。

    林巧芝的故事,梁度玲也听得也是眼泪直流,她从心里佩服这个坚强的女人。

    “既然她都那样了,为什么还要想着跟你在一起?”

    “这或许是看到我们的幸福,所产生的一点自私吧!”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

    “能怎么对她?我永远是你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林巧芝只是幻想能得到一个男人真正的爱。”曾济元片面的认为,林巧芝只是缺乏爱。

    “现在就应该说清楚啊!”

    “怎么说啊?再等等吧!人家刚做完手术,现在说会很伤人自尊的。我们要让她自己去走出那片阴影,坦然的接受现实,我们要让她自己认识到在我这里,只能让她失望,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曾济元知道林巧芝绝不是一个饥不择食的女人。要她知难而退恐怕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可是你如果一直优柔寡断,拖泥带水,只会给她认为你会给她机会,这样不是更残忍?再说了,你们两个这么不清不楚的,我无法接受。”梁度玲还是心存疑虑,不能单单相信丈夫的一面之词。一定要找个机会跟林巧芝谈谈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对山铭的支持和鼓励,感激不尽!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巧芝退出 斩断情丝谈离开

    听了林巧芝的故事,对于她的遭遇,梁度玲虽然同情,但还是不能心软,总觉得这个女人城府太深,而且对自己不怀好意,绝不允许丈夫与她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因为爱情永远不能与第三者同享。曾济元的优柔寡断,导致了林巧芝的趁机而入。林巧芝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曾济元,甚至认为这个表面对自己冷漠的男人已经开始对自己动心。

    从曾济元的话语中,梁度玲看得出来,丈夫对林巧芝绝不止怜悯这么简单。跟曾济元离婚,可想及自己的两个孩子,梁度玲又立刻打消这种可怕的念头。离婚不仅会伤害孩子,还会便宜了别的女人。

    为保卫自己的爱情,梁度玲决定冲在第一线。她拖着刚满周岁的女儿要到药厂上班,这次,她不敢再冒险让自己的丈夫与林巧芝单独相处了。

    “怎么样?你能行吗?要不然就在家多休养一段时间吧?”曾济元语气温和,很简单的一句话,林巧芝听起来却十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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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而且厂里的事情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没关系,你嫂子来厂里上班,厂里有她跟平儿应该可以了,我专心处理外面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坑你,厂子转多少钱都有账可查。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你可以安排一个你信得过的人来厂里看着,陈为庭也无所谓。”曾济元道。

    “我没有那意思,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了。陈为庭?那家伙早跑了。”

    “跑了?他不是你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吗?怎么? 你被自家的狗咬了?我早就提醒过你。”

    “是,你英明。不过。是他自己怕我追究他跟他妹夫的事才离开的。没拿到我什么好处。”

    “他妹夫?”

    “叫仇杰,也就是跟你签合同的黄先生。”

    “怎么?你查到是他做的了?那你为什么不让他赔偿你的损失?”

    “算了,如果不是陈为庭一心想要算计你,我也不可能得到你药厂的股份,这件事说起来他还有功劳。”

    “你倒看得很开,难得你这么大方啊!”

    “怎么?我很小气小气吗?”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真的不用休息啊?”

    “不用。谢谢你关心我。”

    曾济元假装没听见最后的话,他很明白林巧芝的心意,但是自己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自从梁度玲两次发怒以后,已经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之所以对林巧芝说这样的话,完全是因为大家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同坐一条船。

    由于药厂就一间大的办公实跟一间会客室,所以曾济元跟林巧芝都在一个办公室办公,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接电话的小杨。小杨是林巧芝来后财安排的。林巧芝说在药厂不是什么人的电话都要接,有时可以推说自己跟厂长不在。这样能减少麻烦。

    中午时分,梁度玲提着饭菜到办公室吃。还故意问林巧芝要不要一起吃。林巧芝顾及自己身份尴尬,就说自己到食堂去吃。

    “假装正经,还不知道你在这里跟我男人一起吃过多少次饭呢!”梁度玲心里想着,但却找不出一句挖苦林巧芝的话来。

    午饭过后,梁度玲说让曾济元去陪女儿睡午觉,又事先让小杨请了假。其实是想支开曾济元和小杨,单独跟林巧芝谈。

    “说吧!现在没人,你可以说了。”林巧芝是何等的精明,岂会不知道梁度玲的用意。

    梁度玲没有回答。

    “你不说,那我可要去休息了。”林巧芝接着道。

    “林小姐,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说了,你对我丈夫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围,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什么吧?”

    “我明白,不过我已经跟你说了,那是我自愿的。”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林小姐,以你的条件,一定可以找一个比我丈夫好一百倍的男人,为何要将自己变成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呢?”梁度玲还是希望能心平气和的与林巧芝说清楚。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丈夫啊!”

    “林小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 对你没有好处。”

    “是吗?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什么好处。”

    “你非得要跟我抢男人?”

    “这个男人我抢定了。”

    “你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从我身边将他抢走,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梁度玲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女人。”梁度玲怒火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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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个女人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给这个无耻的女人上一课,好让她知难而退。

    “哎呀!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呐!难怪他那么爱你,算了,本来我想再逗你一会儿的,不够看着你着急的样子,我都不忍心了。”林巧芝道。

    “你少说风凉话了,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我想你也知道,我跟曾济元的感情,不是你想破坏就能破坏的。”梁度玲依然怒火燃烧。

    “好了,看着你这么紧张你的男人,那我就还给你咯!”

    “你说什么?还给我?你们难道真的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丑事?”

    “那倒没有,不过要是我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放手,不过现在不行了,谁叫我的命这么苦啊!我现在已经丧失了跟你抢男人的本钱了。”

    林巧芝居然松口说放弃?这好像不是她的性格。

    “你什么意思啊?”

    “我决定退出,以后你大可以高枕无忧了。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去上海已经把我的芓宫全部切除了,你做过医生。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真的?”

    “嗯!告诉你吧!自打从上海回来。我就决定要放手了。我现在的样子,咋么跟你挣啊!你早就赢了。”

    “你说真的?你真的不再对济元有非分之想?”

    “想又能怎么样,他会离开你吗?无论我怎么做,他对我都是冷冰冰的。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他以后,他虽然对我有所改观,但那只是同情怜悯,绝不是爱情,我再下贱。也不需要这种施舍。”林巧芝很冷静,也许她真的想通了,也看开了。

    “其实像你这样有很多人准求的。”

    “追求,哼!天下还有好男人吗?有的话早被你们这种聪明的女人霸占了。”

    “你也别这样说,一定会有一份真爱是属于你的。”

    “你觉得可能吗?只怕很多男人觊觎的是我的这张脸跟我的财富。真爱,我哪敢奢求什么真爱。”

    “一定会有的。”

    “对不起,我为我给你造成的困惑道歉,所以我决定了。”

    “走?”

    “决定放弃这里的一切,包括你的男人,我想把我的股份卖了。彻底从你们的视线中消失。”

    “你有没有跟济元商量啊?”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无论是谁来接手我的股份。我想对你们都没有威胁。还有,我要提醒你, 你的男人很好,我抢不走,不代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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