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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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22部分(2/2)
没时间谈个恋爱什么的。诶?会计小龙不错,要不给你们撮合撮合?”梁度玲所说的小龙,是刚来药厂不久的会计,名叫龙悦,活泼好动,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女,财校毕业,拥有中专文凭。

    “伯妈,您就别担心了,我还不想结婚呢!再说咱这文化,龙会计怎么看得上我。”曾世平道。

    “嘿!不错啊!学会谦虚了啊!不过平儿你无须自卑,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咱们厂的副厂长,虽然你文化不高,但是经验够多。而且按职位你还比她高,我看你们俩也还是满般配的嘛!”曾济元道。

    “这还不是大伯伯妈给我的,走出这里我什么都不是,人家可不同,有文凭到哪里都能找到饭吃。”曾世平在柯灵历练了几年,整个人都变得有自知之明,再不是那个三句话不离‘我会功夫’的狂妄小伙子。

    “诶!这么说就太看不起你自己了,想当年你大伯我还不是粗人一个,你伯妈还是大学生,不也照样嫁给我了吗?”曾济元道。

    梁度玲一听丈夫这话好像是自己当年巴结着要嫁给他一样,心里一下不平衡了,愣了曾济元一眼,道:“呦呵!你是说当年我要不嫁给你还嫁不出去咯?”

    “我哪是这个意思啊!”曾济元生怕爱人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否定。

    “我跟您不一样,大伯您是抗美英雄,当然在女孩面前。魅力无限了。我只是个走出大山的放牛娃。全靠你们才有今天。哪能跟您相比呀!”曾世平还是觉得龙悦不会看上自己,毕竟自己自身条件不好,家里弟兄姊妹六个,说出来准吓坏人家。

    “你放心,这事伯母帮你张罗,不过以后哄人家女孩子开心就得靠你自己了。”梁度玲截断曾世平的话,非要给平儿撺掇与那龙悦的事儿,因为小女生长得清新可爱。在厂里做事又踏实认真,不想让侄子错过一段美好的姻缘。

    “怎么?你还脸红啊?追女孩子得大胆一点。”曾济元看侄子一脸通红,说实话,曾世杰自打走出学校们,从来没与女孩子单独接触过,说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会脸红。虽然喜欢看电影,但是只对功夫票情有独钟,根本就不知道情为何物。

    曾世杰的自卑不是没有道理。论长相,他很平凡,不丑但与帅小伙差距还是很大。不过幸运还是给了他与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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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悦自小丧父。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由母亲一手拉扯长大。家境也一般。由于没有后台依靠,所以在中专毕业以后才到曾济元的厂里找了一份工作。如今还得跟母亲一起负担弟弟妹妹上学。

    梁度玲早把这些情况打听清楚,找了个适当的时机跟龙悦是否中意自己的侄子。龙悦并没有当即表态,但也看得出她对长相平凡的曾世平并不讨厌。

    梁度玲略施小计,让曾济元往后多在工作上把龙悦跟曾世平安排在一起,让他们先接触,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能不能擦出火花,还得看两个年轻人的造化。

    两人在工作上的频繁接触,龙悦并未对曾世平产生好感。由于曾世杰害羞跟自卑,始终没有把喜欢龙悦的事说出口。直到两人一起到市里领取政府给的企业奖金,在回来的路上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恰逢曾世平闹肚子,到公公厕所急解,出来的时候,几个流氓围着龙悦,对她动手动脚,从厕所里走出来的男男女女都视而不见。曾世平好不容易摆平了自己的江湖大事,捂着个肚子,磨磨蹭蹭的走出厕所。看见这一幕,顿时火帽三丈,走上前去指着几个流氓道:“哎呀!我说你们几个流氓真是大胆啊!光天化日的竟敢欺负小姑娘。”

    “你算老几啊?敢管大爷的闲事,不想见血的就赶快滚开。”其中为首的似乎对曾世杰不屑一顾。

    “好,好。不过你们能不能放过这位姑娘啊?”曾世平故作胆怯。

    “什么?放了?还不快滚,老子那你来垫在下面!”流氓头道。

    “好,我滚,不过我得把你们几个送进公安局后再滚。”曾世平道。

    “哈哈哈!看你病怏怏的样儿,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啊?”几个流氓一阵狂笑。

    笑声还没结束,只见曾世平一个扫腿,直接将为首的流氓放到在地,几个人冲上来就要帮忙,对曾世平拳脚相向。曾世平左闪右避,然后反击,拳击流氓面部,脚踢身上要害。不到两分钟,几个流氓就被打得跪地求饶:“大哥,放过我们吧!”

    “大爷不发威,你当大爷的功夫是白练的。你们是自己去公安局呢?还是大爷绑你们去?”曾世平喝道。

    “放过我们吧!”

    “算了,这些都是社会的败类,我们懒得跟他们纠缠。”龙悦认为这些流氓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伙,自己没吃亏就算了,免得以后惹麻烦。

    “算了?就是要清除这种社会败类,怎么能说算了呢?不——行——”曾世平说着,突然肚里又开始躁动,捂着肚子又往厕所跑,迟了恐啦在裤裆里。

    “快走!”几个流氓撒腿就跑,见曾世平跑进厕所,想来曾世平也暂时顾不上找他们麻烦了,此时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剩下龙悦一人,又得在那里等曾世平。

    “喂!你好了没有啊?一会儿又有流氓来了!”龙悦喊道。

    “哪有那么多流氓啊!有的话社会不就乱套了嘛?走吧!”

    “你没事了?”

    “当然有事儿了,也不知道吃啥东西了,我要没事儿的话。那几个家伙走得了吗?”曾世杰还是病怏怏的。加上刚刚的一场打斗。更显疲态。

    “算了,这些人都是地皮,赶跑他们就行了。对了,你说你会功夫,是不是真的?”

    “骗他们的,你还真信。不过我真练过,只是时间不长,我爷爷说是。我三叔说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对付几个毛贼我还是可以的。”曾世平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推,听得龙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真的!那说来听听。”龙悦好奇道。

    两人一路走,曾世平将在老家发生的陈年往事跟龙悦一一道出。龙悦开始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生产生好感,原来他的成长经历这么精彩

    “啪!他妈的,企业奖金就像给他姓曾的专门设的,又是他。说什么他交税最多,为国家贡献大,我们也交税了,不见得比他交的少。凭什么给他三千。我们只能拿一千?”仇杰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掌,然后人掉手里的烟头。

    “妹夫。这是在生大家的气呢?还是在生政府的气呀?”陈为庭目光闪烁,语调平和的试探道。

    “这不公平嘛!”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的事?只是那姓曾的善于拉拢权贵罢了。”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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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想看,曾济元要不是有刘向罩着,能有这么顺吗?”

    “你是说姓曾的给了刘向什么好处?所以才把每年的最高奖金都给了他?”

    “当官儿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为自己打算的。”

    “可是我听说刘向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呐!何以姓曾的可以跟他走的这么近?嗯!这里面一定有鬼。”

    “当然了,不然怎么每次都是他呀?把所有好事都给他姓曾的做。这摆明了是不给别人饭吃嘛!”

    “大舅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把姓曾的气焰给打下去?”仇杰烦躁,看着陈为庭确实不慌不忙,想他可能会有什么好点子。

    “办法嘛不是没有,眼下就是一好机会。”陈为庭故意只说一半,好吊住妹夫的胃口,好让仇杰把这件事全权交给自己去办。

    “什么机会?”

    “刘向的独子刘江易得了白血病,这个病现在只有美国能治,在国内是没法儿医治的,刘向为了保住他唯一的独苗,一定会冒险将他儿子送出去治疗。”陈为庭解释道。

    “治病能说冒不冒险?”

    “出国就得花钱呀!而且很多,岂是刘向每个月一两百的工资能够负担得起的?”陈为庭步步深入。

    “接着说。”仇杰似乎对这种分析觉得靠谱。

    “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送刘向一笔钱,放长线钓大鱼。只要刘向收了我们的钱,不愁他以后不听我们的。”陈为庭说起来头头是道,分析得也合情合理。

    “嗯!可是你也说了,姓曾的与他关系甚好,如果刘向缺钱的话,姓曾的自然会给他。我们的钱,他会收吗?”仇杰开始怀疑怎么样才能让刘向把钱收下。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当让是我去了。只要你答应花这笔钱。我保证刘向不仅收下,而且还会对我们厂刮目相看。以后咱们就有很多机会打压姓曾的了。”陈为庭还是有所保留,只说要送刘向一笔钱,至于如何送,他就故意绕开仇杰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个人,一件事情,一旦被人盯上,就会被贼人钻到空子。

    曾济元的事业蒸蒸日上,在柯灵就有很多人嫉妒,更何况是一向与曾济元有过节的陈为庭两郎舅。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陈为庭推断的那样。刘向为官一直很正派,在柯灵政界一直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与曾济元交好只是为了柯灵民营企业发展的需要,刘向并没有私下收受曾济元半分贿赂。

    这次刘向的独子患了白血病,他真的会为了保住儿子的命收受仇杰的糖衣爆弹吗?还有曾济元会被这种因嫉妒而使用的旁门左道所击垮吗?敬请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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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阴谋得逞 清官道行一朝毁

    柯灵市的第一人民医院骨髓科的35号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脸色苍白,面容憔悴,气若游丝,似乎已病入膏肓,危在旦夕。床前一妇人正在细心的照料。

    “易儿,没事的啊!放心!”妇人安慰道。

    “妈!我到底得是什么病啊?我浑身疼得厉害,整个人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还要输血啊?”病床上的年轻人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因而问自己的母亲。

    没错,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正是刘向的儿子刘江易,妇人是刘向的爱人庄淑芸。自从儿子查出患了白血病,他整日就在医院里寸步不离的照顾儿子。

    “没事,没事,只是点小病,医生所只要按时吃药就会好的。”庄淑芸道。

    “您别骗我了,我老是流鼻血,您就老实的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刘江易不止脸色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庄淑芸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泪水,她不能让儿子知道病情,安慰儿子道:“没有的事儿,你乖乖的听话,配合医生,很快就会好的。”

    陈为庭提着一篮子水果来到医院的骨髓科,见了医生便问道:“请问刘江易在几号病房?”

    “左手边第9间35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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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谢谢啊!”

    “不客气!”

    陈为庭提着东西向35号病床走来,进门问道:“您是庄阿姨吧?”

    “您是?”庄淑芸惊讶道。虽然来看儿子的人不少,但都是自己熟悉的亲朋好友。从未见过陈为庭。

    “我是正杰药厂的。受我们厂长委托特地来看望刘兄弟的。对了刘兄弟,感觉怎么样了?”陈为庭说着便探头往病床上的刘江易望去,故作关系的样子,还把刘江易叫成兄弟。

    “我没事,谢谢!”刘江易见来人并不熟悉,就礼帽的想坐起来。

    “诶——!兄弟身体不舒服,就躺着吧!我们厂长一听说刘兄弟病了,就派我专程来看望。本来他要亲自来的,只可惜厂里的事情很多都需要他拍板。”陈为庭赶紧上前扶着刘江易躺下,叫他别起来。

    “谢谢您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庄淑芸道。

    “阿姨客气了,我姓陈,您叫我为庭就行了。刘书记平日里对我们厂都很照顾,所以大家很熟悉。”陈为庭故意把刘向搬出来,还说是彼此很熟悉,好让庄淑芸母子没有芥蒂。

    “呵!原来是这样。”庄淑芸毫无防备。

    九号病房里虽然有四张病床,但是只住了刘江易一个病人,这也是医院的领导到过招呼。对刘江易的特别照顾。

    “阿姨,这是我们厂长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陈为庭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塞到庄淑云的手里。

    庄淑芸措不及防,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那是人民币。

    “不,这怎么能要,老刘不会同意的。请您还是拿回去吧!”庄淑芸急忙推辞。

    “诶!这与刘书记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们厂长的一点心意,是对刘兄弟的一种祝福,希望他早点康复。阿姨里不收下,我回去很难交代的。对了,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刘书记,我们厂长说了,刘书记要知道的话准会骂死他的。”陈为庭是抱着目的来的,怎么可能收回。

    “妈,既然是人家的心意,那”

    “这”庄淑芸也不知道该不该收,因为来医院看儿子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拿一些钱给刘江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礼数嘛!

    可是她哪里知道,那些人只是几十块,最多一百块。跟这包沉重的东西比起来,这将意味着什么。

    陈为庭见庄淑芸有些犹豫,急忙说厂里还有事,问候了几句扔下袋子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陈为庭走后,庄淑芸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两万元,知道事情严重了。她不得不将事情告诉刘向,虽然平日里收别人的都是小钱,所以没有告诉刘向,但两万块是个很大的数,必须得告诉老头子。

    刘向知道庄淑芸收钱以后,雷霆震怒,提着袋子就要去找陈为庭算账。

    回到正杰药厂,陈为庭得意的向仇杰比了个成功的手势。这两个家伙铁了心下血本在刘向身上也要把刘向拖入万丈深渊。也预料到刘向会拿着钱上门来兴师问罪。

    “姓仇的,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把你的臭钱拿回去。要不然我马上让你去蹲监狱。”刘向怒不可遏。

    “刘书记,您恐怕弄错了吧?我何时给您送过钱?听说令公子患病,小弟也很着急,只是还没来得及前去探望呢!”仇杰矢口否认,装作什么也不知情。

    “不用了,你以为你让陈为庭这小子到医院去把钱塞给我老婆,就能收买我,让我听你们的话?别做梦了!”刘向说着把钱袋子往仇杰的桌上一扔。

    “诶?刘书记,您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多钱你直接扔到我桌子上,发企业奖金的时候也没见您如此大方啊?我也是个磊落之人,您这样也是在侮辱我,告诉您如果现在我报警,公安局的人来了,看着您手里拿着这么多钱,恐怕您也很难解释吧?”仇杰沉着冷静,毫不心慌,他知道,他已经吃定这个自命清高的人了。

    “笑话!你试试?我刘向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刘向对仇杰的话毫不在意。

    “刘书记,您先消消火,喝杯茶,我知道,这事儿啊!是我陈为庭干的,与厂长无关,哎呀!原本只是小小意思希望可以帮到您给令公子治病。没有别的意思。不想您竟误会了我小弟的好意。”陈为庭畏首畏尾的从一旁走来。

    “你以为当官儿的都跟你爹一样?告诉你。在我这儿你休想。”刘向突然指向陈为庭的父亲陈亮。

    “我知道刘书记为官清廉。可是刘书记,你太呆板了,您想想,小弟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光靠您那点工资能治好令郎的病吗?您不想老年丧子吧?那滋味不好受啊!”陈为庭不但承认自己送钱,在书记面前一点也不觉得还怕,因为那个位子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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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子的病我自己会想办法,不需要你插手。你等着。我马上报警抓你,让你跟你父亲一样去里面安分的带着。”刘向准备离开。

    “不用了,刘书记,您要报警的话,我们这儿就有电话。只是我既然敢承认就早有打算。您还不知道吧?您儿子这两个月的医药费都是我们付的,恐怕现在已经花得差不多了。”陈为庭道。

    “胡说八道,我儿子何曾用过你的钱?”刘向喝斥道。

    “您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只向医院交了几百块,您儿子就能在医院住这么久,每个礼拜透析换血三次,您那点钱能撑到现在吗?我早就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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