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曾济元从乾隆年间曾家的家境讲起,如何一夜之间险些遭到灭门,孺阳公为避祸,亡命天涯,丛南普逃难至南龙,在南龙落地生根。后来锡八老祖传三代单传。再到父亲曾西北有十一个兄弟姐妹的事都一一细说。
听得曾世杰泪花滚动,哽咽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爸爸亲生经历的事了。”
曾济元稍作西歇息。拉着儿子走出屋子,来到客厅。他想在客厅里说,希望梁度玲的心情平静后走出来,一家人的隔阂必须一次化解掉。喝了口茶,清润了一下喉咙。可是曾世杰已是迫不及待,追问着道:“爸你快说,到底后来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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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十二岁那年”曾济元又将自己一天之内丧母失弟,就连现在的父亲也是死里逃生,死了两天后侥幸活过来的事情回忆给曾世杰听。曾世杰耐心的听着,泪水如泉涌一般,哗哗地流下。曾济元也是泪眼横湿。要不是为了让儿子了解到今天的一切得来不易,他实在不不愿意去回忆那个悲惨的童年。
曾济元接着又说了他当年是如何得到王参谋的赏识,当兵入伍。后来援越抗美,身负重伤后认识梁度玲并结婚才生了曾世杰。曾世杰听父亲的往事不停的流泪。
曾济元说这些只要让儿子了解家的历史,最重要是要让曾世杰知道当年他妈妈是冒着生命危险才生下的他。一句句刺痛着曾世杰的心,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妈妈是那样的爱他,他却以生硬的语气顶撞。他想站起来,到妈妈的屋里跟她认错,祈求妈妈原谅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梁度玲早已打开房门蹲在门边,面前站着曾璐瑶,梁度玲左手手搂着女儿,右手的食指压着女儿的嘴。意思是让女儿不要出声,静听着曾济元的讲述。
曾世杰转身见到母亲,他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走向母亲,妹妹曾璐瑶识趣的跑到了爸爸的身边。梁度玲站了起来,眼里也全是泪水。曾世杰的步履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他对母亲的歉疚。
曾济元把曾璐瑶抱起来,父女俩看着曾世杰,在内心为曾世杰加油,并希望曾世杰能得到梁度玲的原谅。
“妈!您打我吧!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配做您儿子!”曾世杰双腿跪倒在梁度玲面前,不停的用右手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耳光,言语中全是自责。
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忏悔,梁度玲被儿子的这一举动震住了,她没想过个子比自己都高一节的儿子会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道歉。看着儿子不停的抽打着脸,心疼得急忙抓住儿子的手,将他扶起。母子顿时抱头痛哭。
“儿子,别打了,妈妈原谅你,妈妈原谅你了。”梁度玲抚摸着儿子的头,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其实妈妈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本以为物质可以解决一切,可是妈妈错了!”梁度玲也自责道。
“是我不好,不爱学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曾世杰说着又要伸手去打自己。
“不要打了儿子,是妈妈不好。你不要伤害自己了。”梁度玲央求着,儿子大了,力气也大,她都快拉不住了。
看到儿子终于跟他妈妈和好如初。曾济元激动的泪水难以强忍,他揉了一下眼睛,叹道:“好了,雨过天晴!都过来坐着吧!”
曾世杰放开母亲,拉着她的手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跟妹妹走来,一家人拥抱在一起。
“好了,以后咱们这个家不许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在谁的心里都不能有疙瘩,一定要团结,和气!和气知道吗?”曾济元郑重其事的宣布,家庭成员都点着头。
“嗯!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学习,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曾世杰信心满满的道。
“这就对了!瑶瑶,你也是喔!”曾济元赞同并且也相信儿子经过这次以后一定会刻苦努力,不负所望。女儿虽然还小,但也要给她一些鞭策。
“嗯!我跟哥哥都会努力的。”曾璐瑶自信的回答。
曾济元见梁度玲的眼里仍然流着泪,递给她一张巾纸,道:“都和解了,你还流什么泪啊?赶紧擦咯!”
“还不是你的故事讲得好!”梁度玲擦泪后道。
“我最喜欢爸爸你讲故事了!”曾璐瑶也随声附和。
“诶!这可不是故事,是真实的历史,它跟故事不一样,故事有夸张,我讲的都是事实,一点也没夸大啊!”曾济元立刻否定梁度玲说自己讲故事的说法。
“好咯!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了。”梁度玲不得不依了丈夫,自己的儿子肯回头认错,全靠丈夫的话。没想到丈夫的这招还这么管用。
“嗯?爸爸,您好像还没说哥哥为什么叫高卓越呢?”曾璐瑶调皮道。
刚刚讲了半天曾济元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喝了口茶,道:“还讲吗?”
“我看不用了吧!待会儿又是苦苦的味道。”曾世杰似乎有些不愿意听。
的确,父亲一下子给他讲了那么多辛酸苦辣的事,他一下子还不能完全消化。如果再从曾济元的口中说出一些让人感到心灵辣痛的事,那可是什么味儿都有了。
“真的不说了?”曾济元卖关子似的问曾世杰。
刚开始曾世杰刨根究底的追问,是要弄清出自己高姓名字的来历。此时他却毫不在乎,淡淡的道:“不用了吧!以后爸妈叫我什么我都答应。就算叫我‘一坨屎’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
“哪有叫自己儿子一坨屎的?”梁度玲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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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说嘛!爸爸!”曾璐瑶摇拉这父亲的手臂,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
梁度玲看着女儿的不依不饶,想到借这个机会,倒不如一次说清楚,免得儿子心里还装着那分不快。看了一眼曾济元,道:“这件事就让妈妈来说吧!”
“什么?妈妈也知道?”曾璐瑶有些怀疑。
“当然了,哥哥是妈妈生的,怎么会不知道呢!”梁度玲一句话就打消掉女儿的疑问。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曾璐瑶一下没转过弯来。
“好啊!由妈妈说,最好不过了!”曾济元拉着女儿给梁度玲鼓掌。
一旁的曾世杰没有擦嘴,好像这件事说与不说对他都意义不大了,他已经知道了父亲的成长,这些年不停的打拼是多么不容易,此时的他,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正等着他一个一个的去想透彻。
最后梁度玲还是把高卓越这个名字的来历说了出来,其中的表述,不乏惊心动魄之处。比如曾济元在越南是如何死里逃生,文革时曾世杰的外公被诬陷高宏辉如何全力营救,为报大恩,才将曾世杰过继。故事一长篇,除了梁恭儒突然病逝让他们痛惜以外,其他都是有惊无险。听得曾璐瑶呵欠连连,还未讲完就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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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真诚打动 有**终成眷属
如果龙悦不在,曾世平肯定会以大哥的身份去劝导曾世杰,如此顶撞父母,在曾家人眼里,已经犯了大逆不道的禁忌。虽然曾世平是住在他家,说生疏一点是寄人篱下,但是以曾家的家规,他完全有资格对堂弟的过错进行批评和指责。
龙悦先是对曾世平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些生气,出门口不远就吼道:“诶!我刚洗完碗,你就不能让我呆一分钟啊?急急忙忙拉着人家往外走,我肚子都疼了。”
“你没看见吗?世杰跟伯妈吵架,大伯一脸的踌躇。你是药厂的员工,本来是来家里做客的,发生这种事,咱们俩不借故离开,你让大伯如何下得来台。”曾世平解释道。
“那咱们俩走了,谁来劝他们啊?龙悦流着汗,捂着肚子道。
“放心,大伯会处理好的。你的肚子没事儿吧?”曾世平看着龙悦的手捂着肚子,头上还冒着汗,说肚子痛不像是假的。
“你说呢?又没有人追咱们,你非要走这么快,这饭都还在喉咙呢!谁受得了。”龙悦愣了曾世平一眼,心里似有不爽。
“呵,是啊!干嘛走这么快啊?那咱们就走慢一点,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咱们去看场电影吧?”曾世平建议道。
平时工作很忙,已经很久没有跟恋人看电影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龙悦母亲,她为了防止女儿再跟曾世平来往,就规定女儿每天必须在晚上九点以前回到家,这使得两人每次的约会都是在送龙悦回家的路上。而且只有短暂的甜蜜。
好在都在一个单位上班。他们每天还能见着面。下了班,他会送她回家,一直送到她家门口,看着她安全的走进屋内,才转身离去。
“好啊!呃——还是不行!”听到曾世平说去看电影,龙悦面露喜色,但很快那种欣喜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不是她不同意,是她必须要在母亲规定的时间之内回到家。不然她又要被母亲边哭诉边训斥了。
曾世平想克制。但是先前听到老家的父母又打电话来逼问,他一时情急没有顾及龙悦的感受,出口就嚷道:“为什么?难道看一场电影都不可以吗?”
曾世平突来的一吼,把龙悦吓得不轻,泪水一下夺眶而出,道:“你以为我不想跟你去看电影吗?可是如果被我妈知道了,以后咱们就别想再见面了。”
“你妈你妈,难道我们的未来真的要掌握在你妈的手上?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曾世平压抑太久的心情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他强势的反问着,逼得龙悦无以对答,楚楚可怜。
看见龙悦不说话。曾世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妥,马上压低嗓音。温和的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等了,今晚我就去跟你妈说清楚,我曾世平非娶你龙悦不可,看她能把我怎样?”
“世平,你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道,我妈妈对你的偏见,让你很郁闷。但是你真的不可以跟她撕破脸的。她吃软不吃硬,你再等等,容我想想办法行吗?”龙悦没有因曾世平的不愤而生他的气,反倒轻言细语,情深意浓。
无意间产生的小吵,让刚才的浪漫一下变得黯然,可谓大煞风景。尽管秋夜是多么的凉爽,此时却没心情一起享受。
接下来两人一语不发,各自都没有看对方一眼,也许两人都在估摸着对方的心里,又或许是在思考着自己的烦心事儿。
路,依然是那条熟悉的路,人也是那个人,只是今晚的夜让人感到心烦意乱。少了逗笑和撒娇,这一路的空气突然变得无比窒闷。
往日短暂的路程今晚却变得漫长。
“我到了,你回去吧!”龙悦情绪低落,不见平日里的千言万语,嬉笑言欢。
曾世平没有回答,仿佛还沉浸在脑海的一片混乱之中。不善表达情感的他,此时只晓得成默寡言,语言很难将他从脑子的混乱之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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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了,明天见。”龙悦说完,正要走进院子。
曾世平猛然拉住她的手,强势的拖入怀中,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稀还能看清她那张美丽的脸。曾世平二话不说,就将他那厚厚的嘴唇向着龙悦的樱桃小口贴了上去,动作十分粗鲁。
龙悦反抗了一下,就被曾世平那滚烫的嘴唇给征服了,此时的挣扎显得是那么无力跟多余。身体渐渐酸软,她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在昏暗的墙角狂吻起来。
四下无人,只从几个窗户透出几缕微弱的灯光,龙悦那张娇小的玉容,加上微弱的灯光,更加显得楚楚动人,让人血气沸腾,怦然心动。两人吻得很投入,唇舌交错,恨不得要把对方的舌头吞进肚里。
他的手开始不听话,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抓摸起来。
“不要!”龙悦赶紧伸手抓住曾世平的手。
一只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带,意识突然清醒,她必须制止,很难想象在任由那只手游走下去将会发生什么。
曾世平根本不理,又将她涌入怀里,贪婪的大嘴又想贴上去。
“世平,世平,不要这样好吗?”龙悦挣扎着,她已经从那种忘情的境界中彻底的清醒过来。以前最大的亲热也只不过被曾世平吻过额头和脸蛋。而这一次,她感到脸上一阵一阵的炽热,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奋力的将曾世平推开,急匆匆的转生跑进小院。剩下曾世平站在那里,呆呆的站着。
突然,龙悦惊叫一声:“妈!您怎么了?”
曾世平听到叫声,知道是一定出事儿了。他来不及细想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会不会再一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冲进屋一看,只见涂娇娇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任女儿喊着她也不回答。桌上还摆着饭菜和碗筷。一碗饭还剩下一大半,似乎是在吃饭的时候才晕倒的。
“赶紧送医院。”曾世平看到情况危急,这个女人虽然让他讨厌,但他还是想先救人。
“可是,这么晚了,上哪儿打车啊?”龙悦一时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来吧!这里离医院不远,你带上手电筒。这里出去有一段路没有灯。”曾世平说着俯身将涂娇娇扶起放到自己的背上,背起来就往外跑。龙悦赶紧拿着手电筒跟在后面照着。
说是不远,但至少也有**百米,一个一百多斤的女人,只背着跑了几步就开始气喘了。
救人如救火,他咬着牙,拼命的往前冲。涂娇娇似乎神志已经模糊,整个身躯都瘫在他的背上,从她嘴里流出的白沫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他的后背。
他一路小炮,一边心想“该不会是看到刚刚自己与龙悦的那幕。想不开自杀吧?这女人,不愿把女儿嫁给我也用不着自杀呀!”
还好曾世平体魄强健。虽然有些气喘,但是还是将涂娇娇一口气背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立刻展开抢救。两人只能在手术室外等着,龙悦的心里无比焦急。虽然最近与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当母亲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她对母亲的那种恨,已经荡然无存了。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了,主治的医生走了出来。
龙悦急切的上前问道:“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哦!没事了,我们已经帮病人洗胃,留院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医生摘下口罩道。
“洗胃?难道真是自杀?”曾世平在心里怀疑,没有说出声来。
“请问我妈妈她得的什么病?”龙悦问道。
“哦!是食物中毒,我们在她的胃里发现一只小指头那么大的蜘蛛,这种蜘蛛有很强的毒性,幸亏你们送来及时啊!”医生回答道。
“蜘蛛?真是自杀?”曾世平还是将心里的揣测出口来。
“别瞎说!”龙悦喝住曾世平,然后向医生鞠了一躬,道:“谢谢您了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一会儿将病人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就可以好好的照顾她了。”医生说着转身走了。
“谢谢啊!”曾世平也向医生鞠了一躬。
“不用。”医生边走边回道。
“你瞎说什么?我妈怎么会自杀?你很想我妈死是吗?”龙悦气道,只因刚才曾世平的一种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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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猜想,你妈有可能看到我们所以才”曾世平笑道。
龙悦见他这个时候还敢笑,锁眉道:“你还笑?你有见过吃蜘蛛自杀的吗?再说了我妈最怕蜘蛛了。”
“我有笑吗?你看错了吧?”曾世平面显尴尬,一时不知该不该承认自己真的笑过。
“你还来。”龙悦说着便动手去打曾世平的胸膛,一副撒娇的样子。不过总算从医生口中得知母亲已经没有危险,否则她绝不会轻饶了他。但是看见他为了救她的母亲,弄得还流浃背,她只打了两下就停住道:谢谢你!”
“怎么说这个?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出来了,走去看看。”曾世平对她的谢意感到不适。
“妈!您怎么样了?”龙悦急忙上前关心道。
“她没事了。”护士答道。
曾世平帮助护士将涂娇娇转到普通病房,他小心地从担架上将她抱到病床上休息。涂娇娇没有抗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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