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天龙再次走了进来,叶澜惜麻木的被身上的疼痛刺激着,依稀听到身后传来段君贤邪佞的声音,“叶澜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去。你必须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
再次睁开眼睛,是雪月着急的脸庞。雪月脸上被冻得一块青一块紫,看的叶澜惜十分的心疼。想要抬起手摸摸她的伤,却被浑身的疼痛折磨的冷汗淋漓。
“小姐,你没事吧?”雪月害怕的看着叶澜惜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红肿了起来,不由得忧心忡忡。“王爷怎么能这样对你?”
“雪月,你的手……”叶澜惜艰难的开口,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倒,她觉得头好晕,雪月的脸也是模模糊糊的,紧接着又沉沉入睡。
雪月看着叶澜惜本来就没有睁开多大的眼睛再次的闭上,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无意间碰到了叶澜惜的身体,发现触手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来人啊,来人啊!”雪月勉强的支撑着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地牢的栅栏,声音嘶哑的叫喊着,直到完全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依然没有放弃。雪月微弱的举着自己的一只手臂,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墙壁,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一个白衣男子站立在牢房前,看着地上的惨不忍睹的两人,“把人家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又让我来救?”
“救活她的性命就好。”段君贤看着地上的身影,幽远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迷离不定的光,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不必给她治疗身上的伤。”
“这个很有难度啊。”白衣男子比寻常女子都还要修长柔顺的柳叶眉微微拢起,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我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一试。”
“我要肯定的答复。”段君贤不满的瞥了一眼白衣男子,“找你来,就是因为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白衣男子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王爷您快走吧,这个地方又臭又冷的,您待多了小心玉体受损。”
段君贤看着地上的昏迷过去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无比相似的场景。那时候的玫清也是和她处于一样的场景。别扭的撇开头去,段君贤握紧了双拳,重重的在墙上敲了一下之后疾步离去。
“唉,君贤你这是何苦呢?”白衣男子望着段君贤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啊,好疼。”一阵巨痛在手臂上蔓延开来,叶澜惜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他就那么残忍吗?就连这昏迷的梦境都不能让自己待得久一点?
一张干净素洁的脸庞映入眼帘,脸庞的线条十分的柔美,就像他的表情一样,也十分的温和,一双水眸荡如秋波,微微染笑,声音也是那么的清脆悦耳,“你醒了?”
“这……”叶澜惜看着这近在尺咫的俊男容颜,感觉很不真会,这个如诗如画的男子,像是一个纯洁的仙子降落在人间来搭救自己。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点点,叶澜惜低头,就看见自己手臂上已经绑上了一条白色的布带用来止血,刚才的疼痛,就是男子用力拉紧布带时造成的。
“王爷让我替你疗伤。”白衣男子冲着叶澜惜就是优雅一笑,这个女子长得很美,他喜欢这样漂亮的女人。他不像那个在战场上的嗜血魔神一样,对待什么都是那样的霸道,这样的美丽女子,就应该由他这样的柔情男子来好好的呵护。
“ 姑娘,别乱动。”白衣男子按住了叶澜惜想要退缩的身子,“其实你身上的鞭伤倒不是很严重,只不过你受冷又带着伤,你身上的高热要是不及时的治疗,可能就有性命之忧。”
叶澜惜仍然没有说话,一脸警惕的看着白衣男子。她记得自己昏迷时段君贤说过的话,他让人给自己治疗,不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命想要好好的折磨么?这样的情,她可还真是不想领。
“姑娘这是何苦?”白衣男子取来一条浸湿了冰水的帕子放在了叶澜惜的额头上给她降温,“既然王爷不喜欢你就罢了,何必要弄坏了玫清的舞衣?”
“玫清是谁?”叶澜惜突然开了口,愣是将白衣男子吓了一大跳。“小姐,”雪月转头看了看颜雅心远去的方向,直到完全看不见颜雅心之后才小声的说道,“这个女人真的是要害你。”
“胡说什么,雪月。”叶澜惜本来也是勉强坚持着,可是现在看见了被子,就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很冷。快帮我把被子拿来。”
“小姐!”雪月着急的都要哭了出来,“小姐真的要盖这床被子吗?小姐你没有发现这床被子的被芯是柳絮做的吗?!”
“柳絮?”叶澜惜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看得见被芯呢,被芯在里面呢。”
“小姐,这被子你不能盖呀。”雪月哭丧着脸,“小姐天生对柳絮过敏,每次只要稍微触碰到柳絮,就会浑身红肿,疼痒难堪。小姐每次都会抓的自己都是伤口,徐妈妈曾经因为这个处罚了小姐好几回!为了防止小姐接触到柳絮过敏,雪月总是对小姐的每一样物品都仔细的察看。这柳絮,隔着老远雪月都能感受到,这被芯,肯定是柳絮!”
“真是多亏了你。”叶澜惜听完,只觉得心中一片寒冷,雅心,这是你做的吗?沉默了半晌,叶澜惜开了口,“雪月,我对柳絮过敏这件事,除了你还有徐妈妈,还有谁知道吗?”
“紫霜知道。”雪月眼睛看着上方,仔细的想了想,“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紫霜?叶澜惜心里疑惑,可是却不能问出口,怕是又要遭到雪月的怀疑了。“可是,保命要紧吧?”叶澜惜皱了皱眉头,“过敏就过敏吧,总好过冻死在这里。”
“小姐身上好多伤,一会儿要是痒起来,小姐肯定会把刚刚凝固的伤口全都抓破的。到时候小姐的伤口要是又感染了,怎么办?!”
“我忍着。”叶澜惜坚定地目光透出不可磨灭的意志,“雪月你帮我,我一定可以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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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思考再三,觉得叶澜惜说得对。含着泪,雪月缓缓地将那床棉被拖了过来,盖在了叶澜惜的身上。
被子的边缘缝的并不结实,这一抖动,有些许的柳絮飞了出来。叶澜惜还没缓过劲来,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而,更难熬的事情还在后面。过了一会儿,叶澜惜身上的肌肤就开始红肿起来,特别是叶澜惜身上还有伤口,那些伤口就红肿的更加厉害。一浪又一浪的痒劲布满了全身,叶澜惜煎熬的咬牙忍着,全身上下奇痒难忍!好像是千万的蚂蚁轻轻地爬过她的身上,她不停的打着喷嚏,眼泪鼻涕直流。
“小姐,”雪月看着叶澜惜难受的样子,害怕的在一边默默地哭,“小姐,要不奴婢把被子拿走。”
“不能拿走,”叶澜惜抬头静视着雪月,“不仅不能拿走,还要给我盖紧了,只有憋出了一身汗,我的高烧才能退下。雪月,听话!”
“小姐……”雪月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帮叶澜惜盖好了被子。“小姐你听雪月说,那个女人,好像一直对你不满,雪月看见了,她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雪月看见了。”
叶澜惜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雪月的话。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雪月的话还是清晰的一字一句的钻进了叶澜惜的耳朵,雪月不会骗自己,那么雅心呢?雅心也不是那样的人!
“夜深了。”叶澜惜抬起头,望了望头顶上天窗透进来的月光,“雪月你也进我的被子里睡吧。这里,真的挺暖和。”
雪月钻进了被子,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叶澜惜的手里,“小姐要是实在痒的难受,就掐雪月。”
“傻姑娘。”叶澜惜握紧了雪月的手,“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掐你。你放心的睡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雪月闭上了眼睛,一天的劳累和担惊受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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