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看得叶澜惜是满脸柔美的笑。
“各位姐姐,”叶澜惜轻点了一下头,“孩子饿了,我要先回去喂奶了,下次再和各位姐姐聊,失陪。”
看着叶澜惜离开的背影,中间的女人冷哼一声,“什么人,不就是有个孩子吗?死皮赖脸的缠着王爷,不回青楼,整天在王府里,算是个什么东西?”
叶澜惜抱着孩子来到了自己的新住所,房间很大,更让人惊喜的是一进房门,就看见了一张婴儿摇床放在自己的面前,看来宣王爷儿子的待遇还真的是很不错。
“王爷很看重世子,”奶娘接过了叶澜惜怀里的孩子放在了摇床上,“世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难得他有这份心。”叶澜惜还以为,那个冷酷无情的段君贤,对待什么都是一样的态度,对待什么都是用暴力强制的手段。最近,他表现出的不同的面目,真的是越来越让她吃惊了。
“姑娘你说的哪里话?”奶娘一脸惶恐,连忙将房门关上,小小声地说道,“这话若是让别的夫人听见了,可就不好了。其实姑娘你有了王爷唯一的孩子,资质得天独厚啊,若是能讨得王爷的欢心,在王府里的日子可就……”
“我知道了。”叶澜惜不耐烦的打断了奶娘的话,“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世子就交给你照看了。”
叶澜惜走进了里屋,发现房间并不是空的,而是已经有许多女人用的物品。衣柜里的衣服也是满的,首饰盒里也有不少的首饰,叶澜惜随便的翻了一下,才明白,这大概就是叶澜惜以前住过的地方,这些东西,应该也是她的。
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随便的拿出几件首饰翻看,这些首饰还真的挺漂亮,而且,和一般的首饰有一些不一样。具体要说是哪里不一样,叶澜惜还真的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淡淡的感觉。
“小姐!”雪月惊喜的声音传入叶澜惜的耳中,叶澜惜抬头,就看见雪月眼睛红肿着跑了进来,抱着自己就是嚎啕大哭,“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雪月不哭了。”叶澜惜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雪月。雪月紧张的看了看叶澜惜的身上,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伤痕之后才放心下来。
雪月冲过来的时候,撞得叶澜惜腹上的伤有些疼,可是害怕雪月担心,叶澜惜咬牙忍住了,也没有告诉雪月。
“小姐,”雪月的眼睛瞄到了梳妆台上叶澜惜刚刚拿出来的首饰,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悲伤,“小姐又想家了是吗?小姐,雪月还在呢,雪月陪着你。”
“雪月,我没事。”叶澜惜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不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帮我把那些家人送给我的首饰都收到盒子里,剩下的留在外面,留着用来促进和其他夫人的关系。”
雪月答应着,很快就将首饰分成了两堆,叶澜惜看着被雪月小心翼翼的放入首饰盒里的那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些首饰,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是在哪里呢?
就在叶澜惜思考的时候,外屋又传来孩子的哭声。叶澜惜的思路被打断,只得先放一放,“雪月,我带你去看看宸枫好不好?”
雪月随着叶澜惜来到了外屋,奶娘正抱着宸枫在怀里,一边轻摇着他,一边用腰鼓哄他,可是不管怎么哄,宸枫都是哭个不停。
然而,叶澜惜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的厌烦,怎么会这样?当叶澜惜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这样的情绪之后,深深地自责。
“让我来抱一抱吧。”叶澜惜接过了自己的孩子,耐着性子的哄着他,可是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任是谁哄都没有用,就是一个劲的哭。
看着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嗓子好像都要哑了,叶澜惜心里一阵一阵的心疼,着急的在屋内来回的走着,十分担忧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世子在哭吗?”一个娴静的女子出现在门口,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把花扇,素面朝天,头发也是仅用一根碧绿色的簪子斜斜的挽起,一副十分随意的样子。
“参加十夫人。”雪月连忙给女子行了一个礼。
“我离着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哭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十夫人走了进来,一脸的柔和的表情,就像她身上的装扮一样,不休装饰。“让我来哄一哄孩子吧?”段君贤伏在叶澜惜的耳边,又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等他退后重新站在两人之间的时候,叶澜惜开了口,“三夫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根簪子,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染晴君不傻,看到段君贤和叶澜惜耳语了一番之后,叶澜惜才开口向自己问话,那么叶澜惜所说,肯定也就是段君贤之意了。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染晴君就不相信了,这个青楼的花魁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既然我们都执着于这个簪子,不如比试一场,谁赢谁得?”叶澜惜从容的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那根不知是哪个家人送给自己的簪子,高高举起,如墨的黑发瞬间泼洒散下,夹杂着一阵怡人的芬芳,向段君贤袭来。
“小姐,不可呀。”雪月看见叶澜惜竟然拿夫人逝世时给她的簪子作为赌注,一时之间着急不已,可是王爷就在眼前,她也不敢阻止小姐。
“比试什么?难道比试怎么勾引男人吗?”染晴君听完了叶澜惜的话,哈哈一笑,她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嘲笑叶澜惜的,可是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到叶澜惜可以和她比试什么了。
叶澜惜不气不 馁,将手里的簪子放在了段君贤的手上,并一时兴起顺势握住了段君贤的手,她知道怎样做会惹怒眼前的女人,“三夫人所说,澜惜可不敢与之相比。就凭三姐刚才所展示的,澜惜觉得自愧不如。”
“你……”染晴君听了叶澜惜讽刺意味浓重的话,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一个青楼的花魁,竟然敢说不如自己的媚功?!这是夸赞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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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惜听闻三夫人是将门出身,想必身手不凡。”叶澜惜丝毫不在意染晴君的反应,“不如就与三夫人随意的比试一场,看看谁的功夫比较厉害。”
“和我比试功夫?”染晴君一愣,随即脸上布满了胜利的笑容,就凭叶澜惜那副瘦弱的身材,能和她比试功夫吗?看来王爷还是向着自己的,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还真是和她的心意。“好,比试就比试。”
“四郎。”叶澜惜抓准了染晴君的弱点,扭头对着段君贤娇滴滴的一声呼唤,“只是不知道这比试能不能推迟几日,你都知道,人家身上的伤……”
叶澜惜所说是自己腹上的伤,可是这话在旁人听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段君贤看着叶澜惜变化万千的脸,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
“可以。”段君贤开了口,那么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晴君和澜惜,在我的狩猎场上比试。比试的具体内容,由我来定,为公平起见,到时再公布。”
“谢四郎!”叶澜惜嫣然一笑,一个月,那么她的伤也就好得差不多了。染晴君的双手却蜷缩在袖中,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到底是怎样的恩宠造成的伤,竟然要休息一个月?!
“王爷。”染晴君不满的哼了一声,声音也显得十分的无力。王爷不让自己称呼他别的,却让那个女人称呼他为“四郎”,真是想想都觉得委屈。
“好了,今天就这么散了吧。”段君贤走到了染晴君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晴君就不要不满了,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如何?”说完,拥着染晴君在叶澜惜的面前走过,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完全看不得其他人。
其他的夫人早就已经习惯了三夫人的得宠,说白了,三夫人有这样的荣宠不也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好的身世,这是别人想要嫉妒也嫉妒不来的,于是鸟兽聚散,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叶澜惜和雪月。
叶澜惜知道雪月肯定会劝阻她不能用簪子做赌注,所以,趁着雪月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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