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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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烧身-第6部分
    么,却在机场一反常态地对叶婴宁给予了承诺。

    而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这个死去的女人。

    痛苦,愤恨,后悔,自责,怨怒,林行远不愿意去回忆,叶婴宁的死是一桩秘事更是丑闻,尽管他无法得知全部真相,但从只言片语里也能窥测到异样。

    极度复杂的情绪下,他甚至自负于自己的先见之明——有意接近夜昀的独生女儿夜澜安。

    一开始当然只是为了夜家的财富和势力,强强联合,林行远不是傻子,从父亲打来的越洋电话中的寥寥数语中,他已然察觉到了家中生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他没有料到,林氏居然会走到破产这一步。

    宠天戈,逼人太甚。

    而林行远对叶婴宁,最初是满心亏欠的,直到他明白她的死因充满了肮脏和龌龊,亏欠彻底变为怨恨。

    那一刻,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占有欲让他恨不得立即死去。

    思及此,林行远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就在这时,眼前的女人咳嗽起来,然后掐灭烟蒂,再 一下秒,她看到了他。

    *****

    夜婴宁站在原地,没有转过头,落地窗的玻璃一尘不染,光亮如镜,她完全能够看得清来人。

    只是,她不清楚为何他会在此,皱皱眉,她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你找我?”

    经过上次的擦枪走火,夜婴宁很清楚,在事情尚未得到最妥善的解决之前,她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情感了。

    林行远是叶婴宁的恋人,不是夜婴宁的,她无法说服自己,用别人的身份同他生活。

    更何况,如今这种情况,一旦她越过雷池,就是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多可笑,明明是正牌女友,可转眼就会成为破坏别人恋情的小贱|人。

    “这次我是真的路过,音乐厅的彩排刚结束,在楼下看着这层楼还亮着,我就猜到你在加班。”

    林行远上前两步,在夜婴宁身后站定,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发一言地看着镜中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白,青春阳光得就像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大男孩儿。

    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未曾改变过。

    “谢谢你上来看我,还有别的事吗?”

    夜婴宁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那根烟的作用,她觉得喉咙有些紧,快要说不出来话似的。

    面对林行远,她做不来平静无波,毕竟是,曾经喜欢,却难以再次拥有的男人。

    他看着她稍显落寞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然后径直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站在窗前。

    “你也不过比澜安只大了四岁,却好像比她成熟了太多呢。”

    林行远双手撑在窗上,一边向下看一边开口说道,这里的视野很好,能够眺望到大半个商圈,怪不得她在这里站了许久。

    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这座无数人想要落脚,生根的城市,灯影霓虹,点点灿灿,正在上演着无数的爱恨情仇。

    而男人和女人,爱和恨,相比于大千世界,却都如此渺小,卑微如尘埃。

    夜婴宁呼吸一滞,见他主动提及夜澜安,心头不免一阵刺痛,想了想才回道:“她是我们家的小公主,而我天生是巫婆,所以老气横秋。”

    她的话让林行远不觉间嘴角的笑意更深,扭头看向她,他歪了歪头,很认真地说:“我从小就觉得动画片儿里的巫婆比公主有趣得多,她们法力无边,骑着扫帚横行霸道。虽然显得坏心眼儿了一些,但是每一个都能令人过目不忘,由恨生爱。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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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夜婴宁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敏感,这样的话,已经近似于挑|逗了。

    她没有立即开口,反而将唇紧抿成一线。

    这样的林行远,让夜婴宁觉得他似乎有一些陌生。不,也不是陌生,这种感觉,分明和当年他刚刚追求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毕竟曾是恋人,夜婴宁太了解林行远了,若非自己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绝对不会展示出如此大的耐心,几次三番地主动来和她兜着圈子,说着一些似是而非毫无营养的话。

    男人从来不是擅长语言交流的生物,能够让他多话的唯一原因就是,肾上腺素的激增。

    一股危险的味道弥漫开来,她打了个冷战,身边的林行远察觉到,立即问道:“你冷?”

    他有些后悔自己身上没有穿外套,就看夜婴宁双手抱胸,退后两步。

    “林先生,我工作很忙,先回去了。”

    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掉头就要走,不想,林行远喊住了她,声音略略抬高了些。

    “你是怕我,在躲着我。”

    他说完,微微颔首,似乎在笃定自己的话。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双眼深邃而幽暗,语气却很轻,说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叹息了。别墅的二楼是两间主卧、婴儿房、书房以及娱乐室,因为夜婴宁和周扬在家的时间很少,所以房间里虽然整洁,却很空旷,生气不足。

    宠天戈看了几眼,很轻易就判断出这对夫妻分居而眠,这个认知不禁令他心头蠢蠢欲动——新婚夫妻间要是连身体接触都没有了,那还何谈感情?!

    站在夜婴宁的房间门口,他听见了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思及方才她脸上那堪比死人般的惨白,宠天戈驻足,皱了皱眉。

    反复确认自己将房门锁好,夜婴宁扭开阀门,任由哗哗流下的热水冲刷过全身的肌肤。

    此刻若是能泡个澡,喝一口红酒会舒服很多,但,一想到自己马上还要陪同宠天戈去参加婚礼,她实在没了心情。

    就在夜婴宁闭上眼,双手轻柔地在头上按摩,揉搓出丰富的泡沫时,她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接近自己!

    或许是曾经就“死”在这里,所以她每次洗澡,都是全身戒备的状态,这次也是如此。

    刚要动,她的上身已经被一双大手抱住,下一秒,夜婴宁失声尖叫,她下意识要睁开眼看清来人。只可惜,随着身体的晃动,长发上的大量泡沫淌下来,流到了脸上,她用手背去擦拭,不仅没有擦干净,反而把手上没有冲净的洗发水蹭到了眼睛里!

    宠天戈冷眼旁观,看着怀里的女人动作里透着无比的慌乱,觉得真是极其有趣儿,不由得闷笑出声。

    他的声音令夜婴宁辨认出来,她两只眼睛火辣辣的,还有些酸疼,气愤之余,她不解,自己明明记得锁门了!

    “我明明听见你喊我,说不舒服,我想你连续熬夜,身体虚脱,可能在里面晕倒。”

    宠天戈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将笑意收敛起来,他只是从夜婴宁的梳妆台上随手拿了一根别头发的细发夹,就轻易地打开了浴室的门锁。

    “你出去!”

    夜婴宁不是听不出来他在撒谎,口中挤出几个字,气得死死咬住嘴唇。此刻的她不仅一丝不挂,视觉上还暂时缺失着,令她明显底气不足,又羞又怒。

    “你不舒服嘛,万一在浴室晕倒,撞到头就糟了。我来。”

    深沉低哑的声音传来,一双大手很快在她的头皮上缓缓动起来,手指穿过柔软黑亮的发丝,轻轻按动。

    夜婴宁不受蛊惑,一心想逃离宠天戈的掌控,可惜刚一挪动,便被他狠狠压在了胸前,困得死死,无法动弹。

    “你不放开我,我保证你会后悔。”

    夜婴宁咬牙,一边开口一边试着睁开眼,但是她很快就被可怕的酸涩感给打败,不得不又死死闭上眼皮。

    这个男人很狡猾,他故意关掉了水阀,让莲蓬头不再喷水,短时间内,她无法用清水冲洗眼睛,自然也就没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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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帮你洗头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搓出大量的泡沫,修长的手指在夜婴宁的长发间穿梭,犹如一位艺术家。

    “不过,你要是再在我怀里乱扭乱动,我就不敢保证,只是洗头发那么简单了……”

    宠天戈笑着俯低身体,一口咬住夜婴宁的白嫩耳垂,牙齿细细噬咬着。

    他的威胁果然奏效,夜婴宁不敢再动,浑身陷入紧绷,他说得出做得到,她不想轻捻虎须!

    两个人身体是紧贴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彼此,她察觉出他的变化,只觉得臀后似乎被滚烫的棍状硬物抵着,耳边也传来他若有似无的热灼呼吸。

    宠天戈审视着她被热水熏得嫣红的双颊,一只手缓缓离开她的长发,转而搂上她的纤腰,轻柔地用手心爱抚着那滑嫩的肌肤。

    细腻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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