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他震惊,愠怒,嫉妒,暴躁——宠天戈原本以为,夜婴宁不过是与新婚丈夫感情不和,毕竟像他们这种人鲜少能在婚姻大事上自作主张,大多是依靠政治经济联姻。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在不到20岁的时候,就和栾家那个小魔王搞到了一块儿!
说起来,栾驰这个小王八蛋,还比夜婴宁小了一岁。
早就听说过对方的名号,可宠天戈毕竟比他大了七八岁,论起吃喝玩乐,俩人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宠天戈成名早,脾气烈,向来不避讳,而栾驰则是蔫着坏,偷着作,专门来阴的。
宠天戈的声音并没有特地拔高,但是听在夜婴宁耳中,无异于重磅炸弹!
他、他居然也知道了自己和栾驰的事情,虽然这对于宠天戈来说不过是迟早的事儿,可也太令她措手不及了一些!
所有人都敢拿她和栾驰不可见人的关系来敲打她一番,她这个当事人,却还没见过栾家的这位小少爷,真是荒谬得可笑!
“只是我一时想不开,和别人没关系。”
强忍着愤怒和耻辱,夜婴宁坐得端正些,将脸上的讶然之色全都收敛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澜。
宠天戈自然不信,口中狠狠地嗤了一声,迈步逼到了她身前,伸手一把提起了夜婴宁,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
“难道做他的情人,就比做我的情人要风光?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眸色转深,看不清那里蕴含的是yuwg抑或是愤怒,这一刻,夜婴宁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么久以来,从她在酒吧巧遇宠天戈开始,他就一直在纵容自己。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他确确实实是在纵容着她,甚至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旁观着她的小心机,小算计。
认清这一事实令她后脊生凉,夜婴宁从未轻视过宠天戈,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难以应对。
她低下头,垂眸不语,半晌才嗫嚅道:“你不会的,外面都是天宠的重要客户,如果你在这里……”
声音越来越低,其实,就连夜婴宁也不敢肯定,跋扈嚣张如宠天戈,会不会放|荡到如斯境地。
她这副表情不得不说很是诱人,只可惜宠天戈不是一般的男人,并不好哄骗。他冷笑一声,趁夜婴宁心思烦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着另一只手上的领带一缠,快速地把她的两只手都紧紧绑缚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
夜婴宁大惊,脸色惨白,猛抬头双眼惊惧地看着宠天戈。就看他薄唇一翘,露出一贯的自得笑容,冷冷道:“干什么?自然是干你!”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宠天戈已经推搡着她,身体下压,顺势将夜婴宁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沙发不大,深红色真皮材质,两侧有扶手,夜婴宁露在外的肩颈后背一贴上去,立即感到一阵凉意,光|裸的肌肤上也跟着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来。
将她的手腕高高举到头顶,顺势逼迫她挺起饱|满的胸,宠天戈欺身而上,托高夜婴宁的腰肢,埋首就去翻起她礼服的 下摆。
白色的高级欧根纱轻薄中有几分柔软,熨帖地贴在肌肤上,衬得肤色更白,蓬蓬裙摆的设计让夜婴宁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露出三分之二,宠天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见到了她腿间小巧的丁字裤。
两条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系带分别系在腰间左右两侧,只有三根手指宽的蕾丝布料恰好地遮挡住女人的幽|谧处,隐隐露出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丛边缘。
这样的美景,一霎时就将宠天戈全身的火气给撩拨到了极致,他想也不想,举高夜婴宁的双腿,扯开,低头就凑了上去,薄唇微启,含住那火热又微潮的神秘领域。
他的嘴唇上有一圈短短的胡茬,扎在轻薄的丁字裤上,透过去贴在肌肤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还有那条湿|腻火烫的舌,游走蜿蜒留下道道湿|痕,简直令人神魂颠倒!
ps:今天有加更,加更在中午12点,求表扬求鲜花!当晚七点三十分,林行远个人钢琴音乐会,正式在中海大剧院音乐厅举行。
尽管,这是他回国后的首场音乐会,但由于他在今年年初斩获欧洲大奖,加之有夜家雄厚的财力作为背后支撑,这一次亮相中海,可以说是吸引了业内诸多人士的眼球,呈现出一票难求的局面。
虽然在此前早已彩排多次,所要演出的曲目也已经弹奏过无数遍,甚至这些天来和世界知名指挥以及世界著名交响乐团的合作也达到了无以伦比的和谐,可林行远仍是有一丝紧张,他站在后台,不断地握拳,又松开,以此来缓解着内心的焦躁不安。
随着正式演出时间的不断迫近,偌大的音乐厅逐渐坐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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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音乐厅可以说是目前国内最为专业豪华的表演场地之一,犹如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天花板由一整片形状不规则的白色浮雕构成,不仅是美观,更为了扩散声音,保证厅内无论坐在哪个方位的观众都能够欣赏到高品质的音乐。
轻灵典雅,这是每一个走入音乐厅内的观众最为直接的感官体验,能在这里欣赏优雅的钢琴演奏,无疑是一场听觉上的完美享受。
夜昀一家三口早已端坐在贵宾席位,这其中最为骄傲的自然就属夜澜安了,当然,她也同样紧张,焦急地注视着台上,因为不敢打扰林行远,她并不敢贸然闯入后台。
此前,碍于林行远是林润成的儿子,已倒闭的林氏地产的太子爷这一层身份,加上他自幼学习钢琴并不插手家族事务,夜昀是并不赞同独生女同他交往的。无奈,夜澜安态度坚决,大有非林行远不嫁的意图,一向疼爱娇纵她的父母只得点头。
“爸,你看,行远今晚的演出吸引好多专业人士呢,他一定会成功的!”
夜澜安压抑不住兴奋之情,趁机在父亲面前为林行远美言,边说边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越接近演出开始,她便越坐不住。
夜昀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与此同时,经过一系列安检程序,夜婴宁和宠天戈也同样走进了音乐厅,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找到了门票上的位置。
大概是林行远有意安排,他们的座位和夜澜安一家分属于贵宾席位的两个区域,分别是一左一右,演出开始后,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轻易看见对方。
“这位置果然不错,依我看,有钱也买不到吧?”
演出尚未开始,观众席间的人难免都在轻声交谈,宠天戈扫了四周一眼 ,眸光一敛,掩去眼底的惊愕之情,勾起嘴角慢悠悠开口问道。
他本以为,林行远不过是个稍有些脾气的顽劣少爷,仗着家中有钱,于是打着游学欧洲的旗号,弹弹琴恋恋爱。不想,眼前这架势,说明对方确实不仅是玩票的水平。
看来,是他小看了对方,幸好,自己及时纠正了这抹轻视,还不算太晚。
宠天戈虽然并不懂任何一种乐器,但他却懂得,一个能够在艺术上有所造诣的人,一定是耐得住寂寞又沉得住气,甚至意志力惊人。
若林行远将这份劲头儿同样用在其他方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面对即将可能的挑战,宠天戈不禁跃跃欲试,充满了期待。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隆重的演出。”
刻意忽略掉宠天戈问话里潜藏的揶揄,夜婴宁打量周围,喃喃吐出一口气,同时,她也努力压下即将夺眶的泪水,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复下来。
怎么能不感慨!
如果说这世上有人能够切身体会到林行远对于音乐是多么热爱,那么这个人非叶婴宁莫属:她不懂钢琴,弄不懂黑白琴键的奥妙,但她清楚他的执着,他的付出,他的一往无前。
所以,在林家破产之后,她尽己所能,也要维持林行远的一切日常开销,让他心无旁骛地完成学业,参加国际大赛。尽管,那是一笔对她来说太过庞大的数字。
而今,就在此时此刻,他的梦想即将成真——在国内最顶尖的艺术殿堂举办自己的音乐会,一偿多年来的夙愿!
“注意你的一举一动,我宠某人在中海也算是小有知名度。我不想人家说,我宠天戈身边的女人好像心不在焉地想着别的男人。”
见夜婴宁神色有恙,宠天戈双手抱胸,瞥了她一眼,声音愈发冰冷,压低音量提醒着。
言语虽然恶劣,但这番话确实令夜婴宁心神一凛,她有些心虚,好在周围的观众就已经被即将开场的音乐会吸引,并无人注意到她。
红色大幕徐徐拉开,并没有主持人上场,台上只有一束光,照在一架钢琴上,琴凳上的男人身着白色西装,尽管只是侧对着台下,但几近完美的面部线条还是令人确定这是一位王子般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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