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慢慢进出几下.等她差不多适应了陌生的侵入.这才继续用其他手指轻挑慢捻.同时触摸着那粒柔软花珠儿.让它充血膨胀.
这样娴熟的动作让夜婴宁很快承受不住.她呜呜尖叫着捶打着他.身体摇摇欲坠.起伏不已.快感如海浪般带來灭顶的欲死感受.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有一种泄洪般的淋漓畅快汹涌泌出.顺着那进退的手指滴淌.滑落在地一滩水渍.
绝望地闭上眼.她再也不想看着镜中的影像.
尽管她正如一朵蓓蕾般在他的掌中盛开.姿态妖娆.妩媚迷人.
“叫出來.”
掰开夜婴宁的双腿.手掌笼罩住那一片泥泞.周扬面色阴沉地冷声命令着.趁着她的瑟缩.顺势抵入两根手指.
“到了就饶了你.”
这一次不复之前的温柔.而是凶狠贯入.像是鞭挞着她的蓄意欺骗.
夜婴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他在她的体内翻搅起滔天巨浪.带起一阵阵羞人的水声.她的呼吸甚至令镜子蒙上了一层氤氲的哈气.再也无法照得清楚.
一根手指蓦地出现在唇角.撬开牙关.挤进她的嘴里.不断地玩弄着她的舌尖.和下边俨然是相同的频率.
“放、放开我……”
忽然一阵颇有规律的剧烈收缩从小腹处升起.夜婴宁洝接腥套双眼猛地翻白.哆嗦着昏厥过去.
周扬眼疾手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落地之前.一把抱住了她.
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将她嘴角晶亮的银丝一点点全都吸吮干净.然后才将西装外套脱了下來.盖在她身上.
将夜婴宁打横抱起.周扬稳稳迈步.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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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响.设计师一行人果然迎上來.倒是 对眼前的景象目不斜视.
“夫人的礼服就把之前说的细节改一下就好.我这边不用修改.宴会当天提前熨烫好送过去就可以.”
周扬说完就径直抱着夜婴宁走回他的卧室.吩咐家中佣人送客.
将夜婴宁放在床上.又为她盖上被子.周扬沉思片刻.转身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
那是中海市有名的一位男科医生的名片.他暗中打听过.得知对方很有名气.尤其擅长治疗因心理问睿贾碌哪行怨δ苷习
一开始.他几乎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但现在他分明意识到了自己对夜婴宁还有着不可自拔的渴望.或许.自己重新恢复健康以后.两个人能够有重來一次的机会也未尝可知.
他承认栾驰年轻帅气.又有家世背景.可那又如何.只有他才是夜婴宁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不信自己永远不能虏获她的芳心.
犹豫再三.周扬还是拿起了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
极致的欢愉后是深深的疲惫.脆弱的身体连日來依次被三个男人折磨过欺侮过.夜婴宁产生了如梦魇般的幻觉.她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却无法清醒过來.
场景轮番跳转.她不知身在何处.眼前的景象既陌生又熟悉.叫人难辨.
最终.一张男人的脸逐渐在眼前呈现出來.先是模糊.然后一点点变得清晰.
“栾驰.”
她喉头泛起腥甜.脱口而出这个久违的名字.
与此同时.远离中海市的兰州军区某集团军特种大队.一个面色格外白净的年轻男人正吊儿郎当地坐在政委的办公室里.身上穿着特种兵t恤.背后赫然印有“中国陆军特种部队”字样.
“我长话短说.有话直说.我要回中海.给我派一架军用直升机.”
政委面露难色.正盘算着怎么和这位太子爷打太极.不想对方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当即嘿嘿一笑.秀气的脸上一霎时风情潋滟.
原來.美是根本不分男女老幼的.男人竟也可以如此的美.且不做作.不娘气.
“你不答应我.我就闹.我就作.你当我爷爷真的不心疼.我可是他老人家的心尖尖.命根根.他要是不开心.大家就都别过好日子啦.”
他边说边撇嘴.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狡黠.明明是威胁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來.就是那样自然而然.那样天经地义.
这.就是命.就是运.就是底气.就是霸道.就是栾驰.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你争我夺
夜家.西山别墅.自清晨起就热闹起來.除了夜家自己的佣人外.冯萱还特地大手笔.聘请了中海市专门承办上流宴会的公司.负责打点夜婴宁的生日宴的一切细节.
自夜婴宁和周扬的婚礼以后.夜家就沉寂了许多.身为有钱的阔太太们之一.冯萱深感百无聊赖.这回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当然要在朋友圈子里大肆炫耀一下夜家的实力.
夜婴宁提前向苏清迟请了假.刚好段锐不在中海.所以两个人就一起在她生日前一晚到了西山别墅.
她们两个先在别墅内的巨大游泳池里畅游了两圈.然后享受专业美容师的精心服务.睡前还喝了家中佣人炖了几个小时的高级补品.所以即便一清早就被造型师按在镜子前化妆、做头发.夜婴宁和苏清迟依旧是容光焕发.肌肤吹弹可破.光彩照人.
周扬是早上才赶过來的.据说一夜未睡.军区演习即将开始.他忙里偷闲.将手头几天的工作一口气做完.才换來了一个短暂休假.
其余夜家的亲友.也都陆陆续续从中午开始赶到.一时间.夜家别墅外名车云集.数名从安保公司请來的安保人员严阵以待.手持对讲机來回调动指挥.
这哪里是普通的生日聚会.分明是又一场华丽奢侈的时尚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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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有些太张扬了.妈妈辛苦了.”
尚未到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所以夜婴宁只穿了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虽然款式简单低调.却是上周的米兰新款.是夜昀专门委托下属从意大利购回.
“你妈妈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就让她忙一忙.她才高兴.”
夜昀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刚吸了两口.就被太太冯萱一把给夺了下來.不悦道:“抽抽抽.谁半夜咳得睡不着.下回再咳得喘不过气.别叫我给你拍后背……”
一旁的夜婴宁和周扬看在眼里.又不好插嘴.两人下意识地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些笑意和无奈.
不过.只一秒.夜婴宁就立即避开脸去.心头隐隐一跳.
这男人装腔作势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但从他走进西山别墅.父母就对他嘘寒问暖.特别是父亲夜昀.他对待几个堂兄妹都不曾如此关切过.倒是对周扬另眼相待.青眼有加.
“行了行了.别当着女婿的面儿批评我.不抽了还不行吗.宁宁.你和小周上楼歇一会儿.我和你妈先去见见你叔叔婶婶和其他亲戚.都是上岁数的人.唠唠叨叨.你们年轻人也不爱听.”
夜昀无奈地把雪茄熄灭.挥了挥手.拉上冯萱走向会客厅.
周扬和夜婴宁立即站起身.目送他们离开.
“我还是第一次來这里.果然是一块儿风水宝地.视野也好.”
见岳父岳母已经走远.周扬主动出声.
他平日里大多穿着军装.或者是作训服一类.今天倒是少见的一身休闲装.衬衣还是上次两个人一起去万国城的时候.夜婴宁帮他挑的那一件.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谢谢你抽时间过來.”
想到方才父母看向周扬满意的眼神.夜婴宁止不住心酸连连.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但好在她不会令父母太过忧心.只凭这一点.今晚.她也要把这出戏演完.演好.要让整个中海市的上流人士都知道.她和周扬的婚事是一桩美谈.不是一桩笑话.
周扬洝接辛⒓此祷只是扯了扯嘴角.眼睛里潜藏的情绪深不见底.
“你最近好像迷上了听钢琴曲.”
他故意放慢语速.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毫不吃惊地捕捉到了夜婴宁脸上一闪即逝的慌乱.
“家里的佣人看來该换换了.已经事无巨细地开始向男主人统统做以汇报了.”
收敛起原本的淡淡笑意.夜婴宁蹙眉.压下心头的惊乱.平静开口.
面对她的指控.周扬并不在意.略略弯身.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依旧是慢悠悠的语气.波澜不惊似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偶尔打开音响.发现里面放着一张cd.从磨损度上來看.应该是你每晚睡前都会放一段……”
夜婴宁立即垂下黑沉沉的双眸.心头恨恨.这个男人.太享受作弄她的快感.每一次都是.
“我失眠.听曲子有助于睡觉.这样的回答可以吗.周先生.”
她猛地抬起头.大胆迎向他的目光.也学着他的缓慢语速.一字一句反问过去.
不想.周扬温柔一笑.伸出手臂.竟主动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里早已不复方才那股阴鸷.而是有着一种异常缱绻疼惜的味道.
“相比于你这么咬牙切齿地跟我说话.我还是喜欢你多撒撒娇.就像是那晚……”
他故意洝接兴低旰蟀虢鼗但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而且听起來格外的暧昧.再不知内情的人也会猜到他的意有所指.
正不解周扬为何变得如此古怪.夜婴宁刚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來.身后已经响起熟悉的清脆悦耳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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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姐.生日快乐.啊.姐夫也在……”
夜澜安似乎很有些惧怕军人出身的周扬.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些略显拘束.不若平时的活泼.
撞见堂姐夫妇拥抱在一起.她尴尬地愣在原地.声音低下去.手足无措地回头.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行远……”
看清來人.周扬的眼底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悠然自得.他缓慢地松开手.却还是保持着拥抱着夜婴宁的姿势.
“原來是安安.这位是……”
他主动问道.十分大方地将眼神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同时.周扬绝对洝接泻雎缘怀里女人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起來.
无声的动作.似乎证实了他的某种猜忌.
“啊.堂姐夫.上次行远來家里吃饭你不在.我给你们介绍……”
夜澜安面上微微一红.主动牵起林行远的手.拉着他走近.
周扬和林行远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仿佛都在做着小心翼翼 的试探.
“久仰久仰.”
“周先生好.”
嘴上说着恭维的客气话.但两个男人中.任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演戏
原來这就是夜婴宁的丈夫.
原來这就是林氏的失势太子爷.
彼此都掂量着什么.可无论是周扬.还是林行远的面上.全都笑得如沐春风.谦和亲切.
“來來.坐下.既然是安安的男朋友.千万不要拘束.咱们边喝茶边聊.”
周扬俨然如主人一般.热情招呼着.叫人上茶.然后拥着夜婴宁在沙发上坐下來.
林行远客气地道谢.同夜澜安一起在对面的沙发上也落座.然后.他将眼神落在了夜婴宁的脸上.
虽然脸色很好.却似乎比前几天瘦了些.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眼神迷离地凝视着自己.红唇妖艳欲滴的诱人画面.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言语试探
佣人端來茶水.林行远端起杯.借着喝茶的姿势.更加肆无忌惮地用眼神打量着对面的夜婴宁.
这样的她才是平日里在人前高贵端庄的夜家大小姐、知名珠宝设计师.而不是那个深夜时分脆弱到前往酒吧买醉的可怜女人.更不会在自己的怀里寻觅着温暖.睡得平和静谧如单纯的婴儿.
他还记得她在暗夜里长发拂面.娇喘呻吟的模样.那样真实.那样柔媚.除了被他强迫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已故情人.她是仅有的令他动心动情的一个“例外”.
是的.例外.如果洝接兴想必.自己和夜澜安的虚情假意.不会像现在一样.变得令他如此难以忍受.厌恶到了极致.
“怎么.林先生不大喜欢这茶吗.”
见林行远一口茶品了许久.倒是目光一直流连在夜婴宁身上.周扬不禁微笑着轻声发问.
令他这么一说.夜澜安也急忙看向林行远.出于好心.她连忙解围道:“行远喜欢喝咖啡.可能是太久不喝茶了.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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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远淡淡瞥了她一眼.洝剿凳裁夜澜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不悦.
女人的心向來敏感.她因为爱而变得卑微.却并不糊涂.
夜澜安当即也就讪讪地住了口.低头看着杯中水面.沸水冲开了蜷曲的叶片.一圈细小的茶沫儿围聚在周围.看得她整颗心也似乎烦躁不安起來.
是她想得太多了吗.
为何.每次见到堂姐.身边的男人似乎就变得格外难以捉摸了呢.
可是如果换做别人.一切似乎也还说得通.但为什么是夜婴宁.为什么是一个已婚的女人.
行远.行远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几乎拿不稳茶杯.只好略显失态地急忙放下.
这一切都落在周扬的眼底.他玩味地看着夜澜安.甚至洝接写砉成系娜魏我桓霰砬
“是吗.也对.一个人既然习惯了什么.就不要轻易改变了.咖啡已经很好了.又何必勉强自己做出改变.非要去喝茶呢.”
说罢.他微笑着扭头.看向身边的夜婴宁.火上浇油地追问道:“老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还是结婚以來.周扬第一次称呼她为“老婆”.夜婴宁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头皮一紧.这男人似乎对“笑里藏刀”有着可怕的执念.总是会在若有似无之间.拿言语做刀子.非要狠狠捅伤她才高兴似的.
她艰难地抬起头.努力做出不失礼节的表情.似是而非地接了一句道:“口味罢了.谈不上好坏.”
强迫自己不去看林行远.夜婴宁只觉得心口异常憋闷.而且现在的她.在面对夜澜安时会不自觉地产生某种愧疚心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或许是因为那一晚.经过那一次之后.她已经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说.如今的自己从未影响过林行远和夜澜安的感情.
尤其.当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林行远那恶毒的威胁.夜婴宁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些男人.为何一个一个都那么喜欢恐吓她.
狠狠抿紧了嘴唇.夜婴宁一口一口咽下了杯中茶水.清冽中尝出一丝微微的苦涩味道.
“阿姨.给林先生换咖啡.”
周扬招招手.吩咐着佣人.然后像是故意和夜婴宁作对似的.不咸不淡地接口道:“來者是客.虽然今天是你 生日.但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明明是热络的话语.但听在其余三个人耳中.似乎都各自咀嚼出了不同的味道.
“对了.宁宁姐.还洝阶d闵湛炖爸妈他们在和大伯聊天.我和行远就先过來了.晚上人多.我先把礼物给你.”
夜澜安脸上的笑容稍微有些不自在.所以连忙换了话睿低头从手袋里掏出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巴掌大小.
站起身來.轻轻将礼物递过來.夜澜安笑笑.低声道:“我知道宁宁姐你什么都不缺.我也不会买什么.希望你喜欢.我特地找朋友镶了水晶.”
说完.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林行远.又补充道:“这是我和行远的心意.祝你生日快乐.”
夜婴宁接过.连声道谢.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车钥匙.
她不经常开车.只是偶尔日常做代步用.并不像夜澜安那样喜欢各式跑车.不过.这毕竟是对方的心意.所以夜婴宁自然还是表露出一副很喜欢的神色.
身边的周扬轻轻扫了一眼.笑吟吟看向夜澜安.脸上有几分惊讶.赞赏道:“安安好大手笔.婴宁.不要小看这份礼物.这可是在今年东京改装车展上拿了大奖的作品.”
闻言.夜澜安眼睛一亮.似乎遇到知音一般.颇感意外地脱口道:“姐夫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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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婴宁一愣.虽然不是很懂.却也明白了这份礼物的惊人价值.不禁又郑重道谢.
“周先生不愧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來了.名琴赠知音也不过如此.只是洝较氲军队里的高科技人才也对这些名表豪车感兴趣.”
沉默许久的林行远忽然就毫无预兆地开了口.且很是直接地带有了几分挑衅的口气.
“瞧林先生说的.部队里也不全都是呆头呆脑的兵疙瘩.而且.在下虽然不才.家母却是出身南平谢家.”
周扬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音量虽然不高.但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谢家.是那个机械装备巨头的谢家.”
夜澜安一声低呼.就连夜婴宁也不禁侧目.相比于政治中心中海市.南平市则是国内的经济中心.而谢家更是近年來榜上有名的国内富豪家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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