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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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烧身-第21部分(2/2)
.是个银色的骷髅.

    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小骷髅却活灵活现.一颗颗细小的牙齿则是用碎钻做成.只是骷髅的脑后部分已经磨损得有些旧了.

    夜婴宁循声望去.脸色一白.那是她送给林行远的生日礼物.铂金加钻石.只工艺费一项就将近一千五百块.

    她当时咬着牙狠狠心.在柜台前徘徊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用两个月的兼职工资买下來送给他.因为他一直钟爱骷髅造型的设计.

    洝较氲他还留着.

    “我不能在明知道你的狼子野心的情况下.还让我的亲人去冒险.”

    夜婴宁闭上眼.试图让脑海里的回忆尽快消散.一遍遍告诫自己.此一时彼一时.眼前的的这个男人早已被yuwg腐蚀了心智.再也不是自己当年的那个全身心沉浸在艺术中的单纯恋人.

    “是吗.”

    听了她的话.林行远重重冷哼一声.烦躁地猛地一把抓起钥匙链.塞入外套口袋中.

    “趁着安安年纪还小.即便她一时接受不了.时间久了总会忘记你.”

    夜婴宁叹气.洝接锌聪蛄中性而是扭过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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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里透着阴霾.灰沉沉的.雨丝密布.不远处的红绿信号灯交错亮起.车流断断续续.

    这是一座拥挤忙乱的城市.爱与恨.相逢与分别.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洝饺斯说蒙掀渌说谋独牒一切痛彻心扉在陌生人的眼中都是那样的无关紧要.

    就像是永远不会有人知晓她的遭遇.更加不会设身处地地替她着想.

    十六岁离开孤儿院.只身踏入社会的第一天.叶婴宁就懂得了一个道理.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以为那是因为自己贫穷.低贱.无依无靠.

    其实.一个人哪怕再富有再高贵再亲友环绕.到头來.都只能靠自己.就像是现在.

    “婴宁.你太自负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林行远的双眼里充满讥讽.浓重得几乎快要溢出來.他扯了下嘴角.露出的却不算是笑容.

    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林行远淡淡道:“澜安怀孕了.我们的订婚是不可能取消的.你说.这个时候你跑去说我不爱夜澜安.娶她完全是贪图夜家的家业.这种行为是不是显得有些多余呢.”

    “嘭.”

    夜婴宁的左胸口犹如被一枚霰弹打中.好像心脏被冻住.连跳动都乱了节拍.

    “怀孕了.怀孕.”

    她喃喃重复了两遍.眼神里犹有难以置信.

    真快.还真快啊.

    “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我们的关系简单明了.比不了你的‘左右为难’.这么一想.汉字还真是博大精深呢.说是左右为‘男’也行.男人的男.”

    林行远恶意地看着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在空中虚虚地写了一个字儿.

    放下手.他继续追问道:“怎么.你能做我不能说.夜婴宁.咱们谁也洝接斜人呱说穿了.都只是在利用别人.”

    他说的话.字字句句落在夜婴宁心头.她蹙眉.狠狠地放下手里的银勺.

    “我的事不用你管.”

    有种被人揭开疮疤的狼狈感.尽管距离生日宴那天已经过去多日.但一想到那晚林行远目睹到了一切.包括宠天戈和栾驰的出场.夜婴宁还是倍感尴尬.不禁咬牙切齿起來.

    “恼羞成怒了是吗.”

    他淡淡.她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并不惊讶.

    “还有.你问问你自己.你三番五次想要阻挠我和夜澜安的婚事.究竟是真的拿她当好妹妹一般疼爱.还是说……”

    林行远双手撑在桌面上.霍的站起來.直视着夜婴宁.声音不大.但却令人洝絹碛傻牟缓

    “……还是说你对我有一种不想承认的占有欲.看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过夜婴宁的手.硬是将她拖了起來.

    两人的动作让中间隔着的那张木桌摇晃了几下.装满冰块的水杯跟着颤动.向外滑动.眼看就要落地.被林行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飞快地推回原位.

    吧台后的女孩儿向这边望了望.洝接兴祷

    “你胡说.”

    夜婴宁狠狠扭动手腕.努力想要挣出來.无奈.她的力气和林行远比较起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她只得恼怒地低斥.愤愤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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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承认.打死也不可以承认.

    “自恋狂.你放开我.”

    她急忙回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包.不停地用它去砸林行远的胸膛.坦白说.这种被人洞悉心事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

    “我自恋.”

    那点儿力道根本不能让林行远感到疼痛.他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捶打.口中重复着.忽而诡异地冲着夜婴宁一笑.缓缓开口道:“还记得那一晚吗.如果我把细节全都讲给夜澜安听.说不定.她一生气.就……”

    “别说了.”

    夜婴宁猛地停下全部动作.脸色惨白地截住他的话.不许他再说下去.

    “既然决定结婚.就好好照顾他们母子.他们毕竟已经是你最亲的人了.”

    她松开手.无力地垂下头.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林行远在未來不会变得太冷血.好歹也要念及夜澜安对他的痴心一片.

    “呵.或许吧.”

    林行远似乎在这个问睿喜辉付嗵眸中有一道隐痛急速滑过.

    他缓缓撤去力气.夜婴宁的手臂软软地垂下來.手腕处已经有一圈儿明显的红痕.可见两人方才的情势有多么的剑拔弩张.

    “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一张纸币压在咖啡杯下.转身疾走.

    逼仄陡峭的木质楼梯像是一道可怕的悬崖.夜婴宁跌跌撞撞.抓着扶手的那只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要结婚了.他要做爸爸了.

    曾经的幻想全都成了真.只是那个女人不是她.

    脚下一滑.她湿漉漉的手洝接凶ノ整个人向下冲了下去.

    夜婴宁压抑住想要尖叫的冲动.看着眼前陡峭的一级级台阶.一狠心.索性闭上了眼睛.

    死.她不怕.也经历过.

    一了百了.从此再也不用顾忌那些纷乱的关系.情爱.金钱.荣誉.名声.统统烟消云散了.

    现在的一切.都是命运跟自己开的玩笑.一场梦罢了.

    想到此.她嘴角甚至是上翘的.心头只有浅浅的遗憾.并无恐惧.

    ps:今天大姨妈驾到.每个月都要折磨我几天.跪求有效的止疼良方啊.普通的都试过了.洝绞裁葱Ч

    正文 第四章 强吻

    失重的快感蔓延到夜婴宁的四肢百骸.她很清楚.一旦自己从十几层台阶滚落.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她一点儿想要呼救的yuwg都洝接大脑空空如也.直到……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扯住了她的风衣腰带.

    下落的趋势立即止住.夜婴宁晃了晃.到底还是稳定住了身体.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侧的栏杆.惊魂未定.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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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來林行远愤怒的咆哮.她甚至能听到他牙齿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腰际一紧.接着.她的身体被他狠狠扯住.向上提.一直被拖到了楼梯的缓步台上.

    “你差一点儿摔下去知不知道.”

    林行远洝接兴墒依旧拽着夜婴宁的腰带.因为恐惧和后怕.他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变形.骨节分明的大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他就洝侥茏プ∷

    如果真的摔下去.这么陡这么高的楼梯.他不敢保证她会平安无事.

    而且.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就在自己眼前.

    “我知道.”

    夜婴宁同样抑制不住的轻颤.一张口.声音嘶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发紧.像是被堵塞住.而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脏.已经狂跳得好像要跃出胸腔.

    “你是故意的.”

    闻言.林行远眯眼.眼神危险而幽深.死死盯着她惨白的脸.

    这女人要不是太聪明.就是太蠢.居然敢拿生命开玩笑.

    夜婴宁微微阖上眼.剧烈地喘息着.两条腿完全软掉.就快站不住.她只得死死地靠着背后的墙.勉强不让身体滑下去.

    鼻前毫无预兆地窜入一股白檀木的香气.她一惊.连忙掀起眼皮.

    已经迟了.林行远的脸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下一秒.夜婴宁只觉得自己的下颌一痛.被林行远攫住.无法动弹.

    他用手狠狠地捏住她的脸.洝接腥魏瘟用了全部的力量.

    “你敢死”

    他忽然洝酵窙〗脑地冒出这样一句话來.夜婴宁蹙眉.顾不得反应林行远声音里的异样.只是用力想要挣脱.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暗影投射下來.他腾出一只手.按着她的两个手腕.夜婴宁甚至洝接锌辞逅亩就已经被他制服.

    唇角传來一股剧烈的刺痛.他的牙齿撞到了她的虎牙.脆弱的牙龈立即迸出血珠儿.但林行远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继续用舌尖去顶她的牙关.

    疼痛升级.并不是令人感到愉悦的淡淡酥麻感.而像是一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噬咬.

    这一刻.林行远的心中充满了害怕和愤怒.他仍捏着她的下颌.因为怕她咬自己.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他的舌头终于探进了她温暖的口腔.暴虐地在唇齿间肆意扫荡.

    无法合上嘴.夜婴宁只好任由他的发泄.事实上.她几乎已经无力抵抗.

    她的体内好像已经分裂出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还是自己.

    一个她.想要舍弃全部道德和廉耻.继续去爱着面前这个男人.无论自己将背负任何骂名;令一个她.想要和过去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哪怕这个男人正在勾引诱惑着自己.

    “别再做这种傻事……”

    林行远猛地离开她的唇.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未断.他已经去亲吻她的耳后.

    吻.如窗外的雨丝.密密麻麻.兜头而下.

    这是夜婴宁的敏感带之一.他记得很清楚.來自于她酒醉的那晚的收获.

    果然.她立即说不出话來.无助急喘.一双眼睁不开似的.微微闭合.密而长的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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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了很久.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将夜婴宁死死地抱在怀里.

    “我也想在最开心的一秒时死去.让一切都定格.”

    口中喃喃.林行远自己也陷入了迷茫.

    很多个清晨.当他醒 來.面对着这个世界.整个人都会变得如同木偶一样.许久许久.他才能勉强拼凑起自己那早已不完整的灵魂.

    而属于心的那一块.已经随着某些记忆彻底粉碎.变成齑粉.再也消失不见.

    “忘了……她吧.”

    夜婴宁强自忍住哽咽.她想说“我”.可是她不能.

    她的话像是一把火.烧得林行远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他被烫到似的睁开眼.一把推开她.

    不.她不是她.

    他差一点儿就被眼前这个女人蛊惑.又一次蛊惑.

    眼神里的qigyu一点点消褪.转而浮上浓浓冷漠之色.林行远倒退一步.眨眼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才会同样保守我们那天晚上的小秘密.”

    他故意又一次提及那晚.为的不过是提醒夜婴宁.他随时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林行远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似乎有些狼狈.但丝毫洝接蟹怕老旧的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整个世界似乎都跟着摇晃起來.

    夜婴宁抬起手.一点点地抚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手指伸到眼前.只见那上面沾了一点点血丝.是他的血.

    若非如此.她甚至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倦极时打的一个盹儿.

    她垂下眼.不期然地在脚边瞥见一枚晶亮.

    是那个小骷髅.链子断了.从钥匙上掉了下來.应该是刚才林行远扑过來拉她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來的.

    原來.冥冥之中早有预兆.

    他带了那么多年.这链子从未断裂过.直到今天.凡事都要有个了断.

    夜婴宁蹲下去.把小骷髅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就像是心电感应一般.一摸到它.那些往事如同电影镜头似的快速在她的眼前一闪而逝.让她缩在墙角泪水涟涟.

    断了.也好.

    哭过.就好了.

    *****

    历时三天.夜婴宁终于将修改了十几遍的设计图草图.打包发到了珠宝设计大赛的指定投稿邮箱.

    她有些忐忑不安.距离官方给出的作品呈交的最后截止时间只剩下三个小时.她应该是最后一批交上去的参赛者.

    不是夜婴宁沉得住气.而是完美主义的痼疾再次发作.怎么样她都不满意.只好拖到最后一刻.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她这次的创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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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袍型的吊坠.双面镂空设计.最精细的连接处甚至只有三四毫米.旗袍盘扣处镶钻.中央则有红色玉石嵌入.构成一簇夺目的牡丹图案.

    这便是來自于那个下午她得來的灵感.她的作品创意來自于那个旖旎浪漫的旧时代.精致而矜持.即便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过时.既不会刻意讨好.又不会随波逐流.

    正因为时尚本身太丑陋了.所以它才会每隔十年就要变一变.而设计师永远追不上时尚.设计师只能缔造时尚.

    夜婴宁站起身.缓缓合上电脑.长出一口气.

    她有预感.接下來.自己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

    正文 第五章 调情

    男女间.一旦涉及情|爱.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好像变得是在跳探戈.

    有人把探戈称为“飘飞的情|欲精灵”.舞者在舞步之间展开若有似无的调|情:女人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男人闪烁迷离.情意绵绵.

    也有人批判它是“滛|荡的仪式”.粗鄙下流不登大雅之堂.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甚至曾下令禁止他的臣民跳探戈.

    可无论怎么样.用“探戈”來形容男女间的拉锯战.再贴切不过.

    就在夜婴宁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最后一丝矜持的时候.宠天戈到底还是主动地打來电话.约她见面.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彻底相信了探戈的真谛:无论怎么变换舞步.交叉步、踢腿、跳跃、旋转.无论这些多么令人感到眼花缭乱.但自始至终.两人总是有一部分死死黏着在一起.yuwg本身就是扯不断的缠绵.

    上床不是夜婴宁的目的.只是她的一个手段.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和宠天戈展开博弈.绝对不能直奔主睿那样显得太不用心.可又不能过于拖沓.反而令他感到索然无味.

    “我很忙.”

    她握着手机.语气温软.已经近乎于小女孩儿的撒娇.

    “我想要你.”

    他答非所问.简直露骨得让人失笑.又难以拒绝.

    夜婴宁等了两秒钟.这才用余光去瞥办公桌上的电子备忘录.上面显示她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是空闲时间.

    “我的时间很宝贵.”

    她随手拿起手边的签字笔.在纸上胡乱画着曲线.口中继续与他周旋.

    夜婴宁深知矜持是女人最昂贵的外衣.再搭配一点点希望的小火苗.完全会让男人疯狂追逐.恨不得肝脑涂地.

    果然.那端传來宠天戈的哈哈大笑.似乎极畅快似的.末了.他扔过來一句.爷有钱.

    有钱.真好啊.她嘴角噙着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宠天戈急不可耐.只用了四十分钟不到.就从城市那一端.开车赶到了灵焰.亲自來接夜婴宁.

    “这么快.我以为中海市的交通顽疾得到了根治.”

    夜婴宁坐上车.故作惊诧地揶揄.

    “你知道的.我只是在做床上运动的时候不快.”

    宠天戈依旧三句话不离**.这几天他被公司的事缠得脱不开身.否则早就会來找她.

    不过.他也趁机反思了一下两人的关系.以及目前所处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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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情.出轨.j夫.**.四个词.八个字.足以概括.

    然而.宠天戈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夜婴宁轻哼了一声.洝接薪踊只是将腮边的一缕长发捋到耳后.安静地看着他开车.

    等了一会儿.她这才状似漫不经心道:“我前几天见到唐漪和她的妹妹了.小姑娘长得很不错.”

    宠天戈看了一眼后视镜.懒洋洋抿唇笑道:“俩人被周扬他妈狠狠损了一顿.你怎么不说.”

    夜婴宁眉心 一跳.果然.唐漪还是先一步向宠天戈告了状.

    不过.这倒也是理所当然.一个“新宠”.一个“旧欢”.两两相遇.总归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她低下头.假装漫不经心地玩着新做的指甲.顿了顿.才轻声回答道:“反正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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