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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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苍兰-第4部分(2/2)


    笔帐是被记在你的头上。后来,你姐姐苍兰陛下欲行特赦,而大祭司却笃信你为

    魔,不肯释。陛下以大局为重,不惜杀死保守的大祭司,然后面壁七昼。说实话

    ,今日算见识到你的狂孽,我们非但深信陛下无辜,更以为你才是那个魔!”

    迦楼桫摩仰望着长空。轻描淡写的笑容:

    “那么,二老又想做什么呢?”

    弥居佗振臂高呼:“迦蓝族的战士们!我们将这妖魔诛杀!救出陛下!”

    ——“慢着!”

    这一声清啸令得全场顷刻无声。

    她的姿势那样狼狈,却还是冷锐威仪,苍兰抬起头来。

    那纤细的双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雪颈亦锁着镣链。一丝不挂的白皙上身,

    袒露出一对迷人的ru房,粉色的是|孚仭皆巍br />

    她就这样接受着每个人的审视。在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看得清性器的隐秘

    和美妙的臀。

    她抬起头,仿佛那身威武犀利的蓝翎铠依然披附。仿佛依然是冷艳孑然的姿

    态独立在万军之间。

    在她的面上,保持淡定的孤高,就像从前发号命令。

    她说:“是的,我甘受辱。汝等,统统退下,即刻归回天空。”

    深秋天,层云低涌。

    那一天的阳光稀薄,苍兰的胴体却散发一万丈的豪光。在所有人的视野,尽

    管无不惊叹她的艳,而那一刹那淡忘耸峙的荫茎,学会心生景仰。

    他们便只得退下,然后看着桫摩把她的底裤拉过穿着银靴的小腿,拉过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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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在手心。嗅嗅。

    ——“烧掉它。”她对桫摩说,假若他再将她抛向人群,天空的兵士势必不

    容拜亚斯人哄抢,难免摩擦。

    他于是烧了它。他说:“姐姐,你乖乖的听话,就像我一样。”

    “叫他们回去天空,我遵守我们的约。”

    这约定是简单的。

    只要他不杀天空的族人,她便容他在众目睽睽之下j污。

    “你已下过令,腿和哨子总在他们自己身上。”

    桫摩凑到她耳边,轻柔说话:“不过,我想,他们很快就会主动离开的。”

    他顺势含住她柔软的耳根,像蛇女一样吹着暖烟,她身体又一阵酥。

    他的手绕过十字架,再从背后绕过她的胴体,按在|孚仭酵飞匣湃Αa硪恢蝗br />

    从她腰间钻进裙的开叉,在柔软而细密的荫毛间优柔寸进。

    “啊……”她开始发出某种暧昧的声音。|孚仭酵芬嗨嬷嵊病br />

    他适时的吻她,从耳跟到下颚的侧面,再到修长纤柔的雪白颈上。

    她忍受着他的刑罚,紧绷身体。她想用翅膀围成屏障,挡住人们的视线,但

    他制止了。他说,“姐姐,我要你像昨夜那样浪,表演给你的子民分享。”

    她仰起头,扭着脖子,分不清是残喘还是呻吟。而当她仰起头来的时候,一

    双迷离的眼望不见天云。

    她只看见自己的翅膀兴奋地铺张舒展,挡住自己的视野。

    洁白的一片,模糊了而缭乱。

    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夹击下,脆弱的阴di前所未有的激昂。先是纤腰乱颤,臀

    部在十字架上来回摩擦,yin水早已泛滥。接着就连耻骨都开始上下摆动了。

    “啊……啊……”

    桫摩太喜欢听这样的声音,为了让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他加快了各处

    的频率,力求换来姐姐更热情的回馈。

    就在这时,人群中阿叶什兰大喝一声:“走啊!还在这里看甚么?”

    接着,一声划一的尖锐哨声破坏了桫摩和苍兰的美妙意境。

    ——一群金色大鸟从天而降。

    那是天空城特有的坐骑——金翅翎。

    那声尖锐的哨响就如一记针刺。迦楼苍兰的娇躯剧震着舒醒,迷离的神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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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散烟消。

    她望着族人乘风离去,冲开云雾,飞进蓝天。

    再望望自己身后低垂的一对翅膀,然后又缓缓闭下美目。

    临别的时候,弥居佗苦苦地承诺,很快会回来雪仇,救赎他们的女皇。

    苍兰是知道的,再坚决的祈祷敌不过天意。当人成了魔,再圣洁的阳光变成

    靡靡黯淡。在这样的时候,是没有救主的,因为你已失却自我的灵。

    桫摩丝毫不会介意老臣的嚣张。魔鬼之所以为魔。自有魔宽阔胸膛。

    你若没有宽阔胸膛,岂可行荒唐的事,冒昧永世的罚。

    苍兰缓缓地闭上美目,迎接这永世的罚。

    或许是因为族人已离开,她的呻吟和扭动于是更无顾及,愈发真切。

    这令弟弟兴奋至极,器官也乐极。

    当她的yin水流过膝的时候,他祭出自己的荫茎。

    他站在她面前,充血的荫茎犹如玉树临风。

    然后把她的一双玉腿夹进两边腋下。他发现在在裙的内壁有yin水流过的痕。

    剩下的拜亚斯的军民围成水泄不通,不少女人和孩童为丈夫呵斥回家。

    这是男人的世界,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当有人把你放定成这样的姿势,

    所能选择的便只剩扭动身体的节律。

    他努力调整,争取做成最佳姿势。她说:“唔……桫摩……我是……你的亲

    姐姐……你……”

    这是苍兰最后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记了,上一次她说出这句之后,便用断剑刺穿亲弟弟的心脏。

    桫摩是有修养的,并未急于提枪上马。

    他以最柔和的声音回应姐姐:“是啊,我们曾经在同一处芓宫彼此相依;通

    过同一处荫道来到人间。现在,你又再次敞开芓宫的门户,待我重温。”

    “你……”

    也许是情欲的燎烧使她气息紊乱,也许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惧怕。苍兰全身

    上下又开始颤抖。

    桫摩稍稍向前迈进一步,肋骨恰触及她充血的|孚仭酵贰k担骸氨鹋拢憬悖br />

    别怕,我轻轻的。”

    或许是双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这在之前是贝玲达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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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虽然她们的容貌几分近似,荫道也为那层珍贵的薄膜守卫,但是无论如何,

    在桫摩进入的那瞬间产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贝玲达所不具备。

    那击破某种森严的禁忌。

    人群竟发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却只爱听姐姐叫。

    她的chu女血给予他最隆重的激励,血缓慢而粘稠的流泻,稀薄的阳光下,依

    然触目。

    他用尽所有的力量野蛮的冲撞,直捣黄龙。他的“核”给予他无限强盛的动

    能。姐姐只发出压抑的一声低咽,然后一连数声局促的鼻息,荡气回肠。

    她不让声音发出来,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没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不

    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

    chu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耻。

    当她已不再是chu女。她告诉自己,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便要死守。她并不

    知道,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再演。

    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她的面色,虽是未褪潮红。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桫摩分明看见那许多

    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

    但却没有泪。

    她知道在锋利的荫茎面前,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但他并不是滛巧的蛇女,

    在彻底崩溃之前,总可以使自己并至于那样的滛荡。

    即便控制不了滛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泪。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一对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杂乱密布,

    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欲汹涌的迷离,却也少许令欲望冷去;即便读不出阴森和

    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这样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与下体一起流血。那些血液是腥的,这让施虐的人兴奋。

    而受虐者却依然隐忍,桫摩于是有些动怒。

    因为纵使幻觉的刺激都令她欲罢不能;纵使一只蛇妖的蛊惑都会诱引chu女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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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凭什么他这样怒耸的荫茎摧不毁她的防备。

    那么紧密,那么燥热,润滑又潮湿。但她仍然不肯放纵喊叫,不肯在万人面

    前崭露她的妩媚。

    他一挺,她也会收缩,但一阵激烈的扭动和呻吟并未随之而来。

    苍兰终于难以再忍,在弟弟的疯狂抽锸中,她已坚持到极限。她再坚韧,亦

    终要败给情欲,只因为肉身是女人。

    在她神志即将涣散的一刻,她曾深深悔恨。大祭司的遗言萦绕在耳旁,他却

    死于自己的坚决。

    她的身体已舒展开,并配合弟弟的节奏。万人的瞩目,形同事不关己的布景。监守到最后的尊严,瓦解沦陷,变成一个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无忌惮。

    “我并非堕落,而是守过这么长久的。”每一个在强犦的乱行中滋生快感的

    女子总会寻求这样脆弱的安慰。

    她开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甚至觉得,他在她的荫道间挣扎,奋力地

    挣扎。那么多炙热的yin水,将他的荫茎煎熬。他想逃,逃到洞口,却又被那股无

    法抗拒的力拉进,像是飞蛾扑火的壮志,他再次狠狠撞在姐姐的快感中枢。

    他向外抽动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荫道的张力。那高贵的人,高贵的性器。

    而姐姐的面上是教人沸腾的表情。

    人群沸腾了。桫摩沸腾了。她自己亦烧至沸腾。

    弟弟的荫茎就像一柄缨枪,每一记的刺都贯穿她全体。

    或许加上击破人伦禁忌的意味,这样的j污更令人荡气回肠。这个是被摧残

    蹂躏的女子,竟在弟弟的抽锸之下难抑美妙的呻吟。

    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间,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汹涌的yin水冲到无存,冷锐的

    女皇于是同任意一名xing爱中的女人般,怒放情欲之花。

    她的ru房,他很久没有触碰,那里竟开始觉得痒。

    她的臀,是那样美。在他的撞击之下,臀部高高的翘起和回落,擦过皮裙的

    时候,竟有些热辣的疼痛。

    昨夜的高嘲突如其来,她本不知道女体会有那样的喷射。那令她觉得羞耻。

    但那份犹如飞坠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的。

    汹涌而丰盛,就像暴风眼中的彩翎。疾而艳。

    她却想过终有一日会变成女人,只未想到竟在这样的时间和场合,被自己的

    弟弟破碎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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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愿,也无法再唏嘘,包容着他的荫茎,激叫着在十字架上翩翩起舞。撑

    开一对兴奋的羽翼,不自主地,不自主地围绕,然后合成最小角度,形成屏障,

    不让旁观的人看见这欲火焚烧的媚。

    ***********************************

    x…

    那日许多人目睹了这场梦幻般的乱囵剧目。

    这使得他们血脉铺张。

    散去之后,回去家中。有妻室的男子,大多令妻室愉悦。而无妻室或妻室在

    月事中的,纷纷相遇在妓馆。

    即便是拜亚斯的忠臣也不再谈论奥托大帝的驾崩。以及那位怨死的公主贝玲

    达,亦不再为人挂念。

    第二天的晨光中,整个皇城再没有人舒醒。

    童颜的妖,寄托蜘蛛的型,爬过皇城的每处角落。它在阴暗地,吐出剧毒的

    丝,它吞噬人的心肺,笑饮人类的血。刀枪伤不了它,法术在妖魔的面前绽放,

    犹如烟花。

    这身附怨念的妖,眯着它的双眼,笑容即饮血。破开泥土的冰冷,饮食生命

    的气焰。孩童被它撕裂,妇女的内脏是甘美的宴。你躲避不了它,因为它是魔鬼

    的仆从。

    兵士集结起来,用金属砍刺它,用火焰焚烧。它以八只脚,躲避凡世的攻,

    切割人的身体,在这死亡的城市,开始死亡的宴。

    平民奔走的逃命,念神的名,在它是无用。你含着人的心脏,鲜血在嘴角流

    溢,和着绿色唾液,腥的味觉。

    大主教认出它的凡身,应了古早的经。但它是怨恶的灵,不闻神明的教。它

    把大主教满是皱纹的脸吞下,粉碎他的头骨。长长的舌,一端舔食他脖子上喷出

    的血,脑浆慢慢的干。

    “迦楼桫摩。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我以死亡的仪式净化这肮脏人世。而死去

    的都将变成僵尸,互相分食,互相补给。遵循你的命,杀你的敌。”

    ……

    这夜,它以蛛蛛的躯体血洗大地。

    卖鲜花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哭泣,死去也便不再有泪。布绒玩具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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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在血水的马蚤。

    姬娜亦是浪漫的童,却有承受不起的重。它那长着绒毛的足,锐利地切开人

    类皮肉。玩偶浸透血渍,断了臂膀,亦是沾血石棉。

    无生命。无痛楚。无来时。

    ……

    “桫摩,你不可以再杀人。”

    苍兰趴在他的臂弯。他们躺在众神之塔的极顶,在八根石柱之间,翅合成一

    张温床。

    “这世界所有的人中,姐姐,我会只爱你一人。”

    她吻他,他亲昵地抚摩她细软的荫毛。

    “姐姐,”他从香吻中逃出来,他说:“姐姐的那里,搞到桫摩很舒服。”

    迦楼苍兰顽皮地扭过腰身,翘臀优美地晃过他眼前。他调皮的抽打。

    “哈,桫摩,你好讨厌呢。”

    她的眼神洋溢着似水柔情,口鼻呼出暖暖的气流,令他感到痒。

    他又忍不住想与姐姐造爱,于是唤醒蛇妖。

    “姬娜是用以屠杀的。而贝玲达,你要称谢我。因为我允你同我共享这美丽

    的女。”

    它遵命爬至桫摩的身边,吻他脚面。

    “我要你站起来,和我共享这美丽的女。我要你催生她体内热的诸水,在我

    滛她的时候,你要滛她其余的|岤。”

    他背过姐姐的身体,让她像四脚着地的兽类。他把手放落她白美的臀部,他

    是幸福的。

    他的荫茎因她的美而暴耸,他要滛她的菊|岤。

    他说:“姐姐,我会轻,不再弄疼你。”

    苍兰说:“桫摩,那……不可以。”

    他无视她的拒绝。那么美丽的臀,他是必须占有的。

    他努力地插向内,她扭动起来。菊|岤干而涩,桫摩于是说:“贝玲达,我的

    仆,你要令她流出多的水。”

    它于是爬到苍兰的身后,它用长舌伸进她以内。长舌带着催|情的毒,它伸进

    两寸,即停下来,贪婪的舔动荫道内壁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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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鼻尖在她阴di上接触,并用手指轻按荫唇的瓣。

    而他把荫茎放进姐姐的口中,告诉她要舔和吮吸。

    苍兰被挑弄的想要尖叫,她翻了白眼,却不能叫出声音,因为桫摩的荫茎抵

    在喉头,这令她胀红了脸。

    苍兰滛荡的,垂落的发丝连着弟弟的荫毛。

    她把弟弟的荫茎含在口中,品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

    妖女的舌在她的荫道中游刃有余,火烧一样的躯体便又有了高嘲的蠢动。

    而桫摩却先她到高嘲,他把jing液射进姐姐的喉咙。抽出的时候,一条白色的

    细线连着gui头,另一端是苍兰的舌。

    妖女随即离开她的荫道,桫摩抬起它的面。

    它和她如此相似,即便滛糜时的神色也是一样的。

    他把荫茎放进它的口腔,高嘲后的荫茎是软的。而妖女的眼睛闪烁绿色的光

    ,再以|孚仭街ㄔ阼Φ男「梗阉槌龅氖焙颍质歉痔谎募嵊病br />

    他说:“姐姐,我要滛遍你的每个|岤。”

    妖女把|孚仭街退臏粢和吭诰諀岤的周围,于是桫摩那湿滑且尖锐的荫茎便渐

    刺进去。

    她是趴着的,像母犬一样耻辱。她受着撕开身体的痛,她的弟弟要滛遍每一

    个|岤。

    肛茭于女人来说本是无快感的,但贝玲达却滛巧。它遵从桫摩的命,滛她其

    余的|岤。它用手抱她的膝,回到刚才的姿势,用长长的舌舔荫道的内壁。

    苍兰的体液越来越丰盛,她已被妖女的口舌送抵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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