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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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苍兰-第5部分(2/2)
的高塔,容不下他的怨忌。

    塔尖纵使插破万古的层云,荫茎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却总有某些像征,是

    他无法轻蔑的。他这样夜以继日的侮辱她、摧残她,令她变成性茭的奴隶,却依

    然找不到最大的快乐。

    他要刑罚她,只有她真正崩溃,心灵沦丧,翅膀枯萎,这才祛除他的心障。

    而她的肉体虽被滛遍,表面虽是迎,但一对翅膀的坚强,却暗示了精神不败。他

    令她怀孕,她必生下乱囵的种。要以此击溃她。

    风中尽是汗和体液的气味,蛇妖缠绕着苍兰滛邪而妩媚。一对如此相似的面

    孔,各自哀怨的宿命。每当他荫茎充血的时候,蝙蝠的魔翼便血脉铺张,连着背

    上的肌腱,一双眼猩红而狂躁,咆哮着j滛着苍兰。

    她也曾露出醉生梦死的情状,也曾有过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抽出荫茎,看见

    一条晶莹的水线一端在她体内,一端连着gui头。

    桫摩知道,某种坚强的信念在支撑这不幸的女子。她可以尊严尽散,却不容

    人格跌堕。因为每次,贝玲达舔她身体的时候,在眼角总会片刻逗留。

    那咸涩的泪,令蛇妖仿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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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鳞片划过苍兰的身体,今次竟开始觉得疼痛。在她脖颈和手臂,有几

    处皮肉已开始腐烂,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桫摩面色表情,分不清是欣赏抑或怨怒。

    “婴孩是必要降世的。”

    “唔……”

    “你必耗尽生命的精华去滋养他。但你的肉身持续腐败,却不肯牺牲多余的

    翅膀!倘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转注到芓宫,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

    “桫……桫摩。你这……灾变的魔,你滛我的肉体,并在世间做恶。我曾奋

    力抗挣。输了命运,输了肉身,却从不会低头。猖狂吧,越猖狂越得不到顺服和

    敬畏!你所能得逞,不过一时的滛巧。”

    “哈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插她。这具美妙的胴体滛荡地颤抖着,每

    一寸都是绝色之地。他知道,这肉身会一点一点的腐烂掉,流出绿色的脓水,发

    出腥臭气息。

    “来吧,撇开你的信念和刚强,夹紧我那粗壮的荫茎。你要叫,要扭动,在

    我抽离的时候,你要乞求我。”

    苍兰这样被动地喘息和承受,蛛丝把她捆成滛贱的姿势,蛇妖撩弄身体各处

    敏感的地带。在她被j滛的时刻,是别无选择的。

    身体一天天的腐烂变坏,小腹也渐渐隆起了。

    在桫摩离开的时候,她会一个人呻吟喘息。她的身体不再美好,脓水从绽开

    的皮肉溢出来,阴风吹拂,是冷冽的阵痛。贝玲达总是不肯放过,舔食着她身上

    流出的任何液体。并分泌某种度,令她的荫道始终泛滥。

    除非她的泪,令它片刻安歇。但眼泪越多,痛觉便越丰盛。

    经书上说,捱过千年的浴血,捱过烈火的煎熬,即会有新生的涅槃。当隐忍

    到极限,最大的痛苦也将要过去。

    也许她的产期,即是天空城陨落的日子。城中仅剩老幼和妇女,凄哀地度过

    最后生命。那日拜亚斯的激战,她看见那么多勇敢的战士死在妖物的爪牙。在桫

    摩she精的时候,她开始明白,原来时代的迁移真的不可违逆。

    相比历史的回轮,种族的生灭,一个人的痛苦就如同无限天宇中散落的一片

    羽毛。再华美的身躯终要变为尘土,再癫狂的魔煞也终是难逃衰亡。

    她要捱下去,不是屈服,更不是执守。只因孕育一个生命的种,无辜又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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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灰瞳孔。她要看到这婴孩,这是她在死去之前,唯一能及的。

    魔物昼夜折磨她,腐坏的身体又惹来苍蝇。

    惟有面孔,ru房和性器,还是原先的漂亮,一对翅膀倔强地凌立。哪怕当成

    摆设的道具,就算死死捍卫此生的荣誉。

    原来一个女人陷在如此狼狈的境地,竟也可以有骄傲。

    桫摩抚摩姐姐的肚子,“我要他,生出魔鬼的翼。”

    炙热的jing液,无限次喷洒在她的芓宫内壁、口腔内壁、直肠内壁和身体外部

    的腐烂肌肤。

    她可以感觉疼痛,亦会在j虐中产生高嘲,芓宫内蠕动的时候,她甚至想求

    他轻。想到童年,想到那盏若有若无的油灯,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说话,想到某天

    曾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写给她的信,想到

    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j污。断了巨雀剑依然杀不死他,他把她重

    重地摔,然后他用牙齿拉下她的底裤,第一次把她插到高嘲……

    他们是双生的孑婴,亦是彼此残害的宿敌。那么多的爱狠交织在一起,化成

    这凄惨命运。

    倘若没有那翼望的传说,便不会有这段狠毒的历史。倘若没有那绝世的传说

    ,怎会有两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一个人的执着,足够生出狂孽。

    我已腐烂成恐怖的恐怖的身躯,竟也能令你兴奋的j滛。我明白,你心中的

    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执又狭隘的。假如历史可以改变,你变会原先的样子,我宁

    可腐臭而死。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谅——为了天空城的童话,竟可以牺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如果贝玲达公主是一位丑陋无比的老妪,亦会强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姐姐是这样想的。我说不出话来,因为你的荫茎令我燥热呻吟

    ,无法言语。算做惩罚吧,我要认我的罪。

    为了诛魔,几次引剑杀死你。直到最后关头,竟不惜以贞烈的身体充当诱杀

    的道具。而你,在万众面前j污我,玩弄我,令我身体腐坏,滋养乱囵的婴。也

    许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关头,在那乱囵的婴儿降生之前,你依然像野兽一样强jian。

    而我,却心境空灵。

    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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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城市,即将陨落了。我们的孩,即将降世。就让这无辜的婴孩完结这

    场孽债吧。

    桫摩……我的兄弟。

    他似乎听见姐姐的心声,抽离雄壮的荫茎。蛇女爬过来,食他们的体液。他

    挥手斥开。

    一线日光照在。

    空间交错的蛛丝,蛇行的轨迹。这些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来。

    光芒是阴冷的,暖的只是体液。

    她糜烂的躯,惟有ru房和性器还是原先样子。苍兰的面孔,憔悴虚弱,亦有

    别样美感。

    他望望背上铺张的黑翼,望望苍兰隆起的腹,白羽突然剧烈颤抖,跟着她整

    个人开始疼痛的抽搐。

    他知她分娩的时刻近了,他走过去近观,她颤抖着,动作夸张。

    贝玲达伸出长舌一点一点在舔。舔她荫道内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锐的触手侧击着阴di。

    会令她痉挛。

    桫摩轻轻拧捏姐姐的|孚仭酵罚ジ形潞停淌景哺Аbr />

    ——日光之下,竟是这些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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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coda…

    两岸海啸的时候,并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鸟的血泪零落下来。

    看不到光,并不是日食。

    而是白鸟低飞。

    地脉将崩裂了,川流的是鲜血,天地蠢动,高处城市要坠落。

    风势这样大,只不过垂死挣扎的翅膀。

    这鼓动的气流,并不是雷鸣。

    而是最后的绝叫。

    当这些覆灭了,城市也归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尽,坚韧的花儿也要凋痿。

    “姐姐,你知道的。当这惊天的风势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陨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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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灭轮回,都是有数数的。

    在苍兰势当分娩的关头,要有一幕高嘲推波助澜。

    看见周生糜烂的肌肤和骨肉是触目惊心的。曾几何时,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却不曾叹惋。这诡异的身躯,是另有蹊跷的设定。因为他料定,苍兰必

    产下这婴。

    她将产下这婴,再大的痛楚也大不过信念。

    竟有鲜血从她腿间流落,贝玲达匍匐着,仰面,张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

    人面,死气阴冷的脸上,多出惟美点缀。

    一对几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宫廷观望贝玲达的绘相。

    在有生之年,贝玲达亦对苍兰报以亲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时候,无关这些记忆。欲火是会噬人的,伎俩滛巧。

    桫摩用指尖撑开姐姐的肉壁,紧密环境。他反转,她便摇撼。她摇撼,贝玲

    达就迎合她的节拍,游离每处的敏感地带。

    “姬娜,我命你来加入。你要助这女子生出更诡异的高嘲。”

    他于是站在一边,任这对异形玩弄姐姐。单是眉梢嘴角的轻颤,便令桫摩如

    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回荡,举动之间,蛛丝的网路为之牵动。

    姬娜的虫足有着锋利的尖,在她腐坏的地方摸索。只为刺激她疼痛。这疼痛

    是无济于事的。但桫摩却爱看她痛苦的表情。

    贝玲达是滛巧的。

    以蛇的身躯纠缠着她,冰冷的鳞片慢慢划过下阴,又是别样马蚤动。

    绕过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着悲剧的艳。这处延伸出一对翅膀,是高贵的。

    是主人不让它触碰的。

    它绕过她的背,软舌舔着耳垂。发丝抿进嘴唇,细腻质感。

    姬娜开始进犯她的ru房,它舔过的地方都留下冰凉的丝线。|孚仭酵肥艽蹋阃br />

    立起来。姬娜绕着这里画圈,小心翼翼,惟恐伤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这婴的,无关罪孽和伦理。这非人的炼狱杀不死她的意志,但这婴

    孩,是有期待的。她要看他,然后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恶,前事与未来。就像一个行将死去的人母,对行将出世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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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如此眷恋的痴盼。在婴儿的哭声中,让一切的翼望散尽,让灾难终结。

    那些是非功罪、伦理道义,留待后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疯狂的可

    享宁静;浑浊的变得清明;怨忿的渐归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极,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处,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身的欲

    望,不可磨灭。这十个月的凌迟,何等凄艳煎熬。荼毒。灭身。毒蚀。死火焚烧。唯一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两只妖物的马蚤,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药蛊惑,竟开始眷恋它们的撩动。

    面颊又绯红了,呻吟更无恐。荫道内这般火烧,无可救药。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间,贝玲达剧烈的吻她——

    “唔……唔……”

    它的手抬高她的下颚,扑食一样吻她。像是历经长久的饥饿。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紧她,身体悬空。它小小的ru房贴在她的芓宫部位,柔

    软又刁钻的触感。

    分明有热流从体内涌出来,即将分娩的女子,竟依然这样滛糜。

    腹腔胀痛,荫道愈落空虚。

    妖蛇的吻霸道又滛巧,尖的长舌可以撩弄深层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干你吗?”

    苍兰是耻辱的,她无法回避姬娜的牵引。

    它对准她的荫道,用她体内的汁液拉成丝线。

    仿佛一切的欲望,都变一条条丝织。一端连着性器,一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一动,她就受动。

    纵然稀薄的情欲,也被妖魔做成狂风暴雨。

    撩弄着她的身躯,终会有更剧烈的反应。苍兰的身体先是像风筝,动静难静。随着贝玲达的精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变换,她开始风铃。

    桫摩并不去滛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时候,你要说出。”在苍兰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

    不惊不诧。

    真当是微妙肉身。耻辱的滛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挡不住快感遍布。

    众人是欲望生的,邪欲丰盛的堕落成魔。

    而灭度了欲望的众神,何苦定下许多规戒,意滛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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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悲剧的故事,源自某个卑鄙的执念,也源自她对大义的执着。

    她先前不是这样狼狈的,而今却滛荡的好似娼妓。

    妖媚乱,天女丧。

    一双翅膀的奢侈,映对高耸的小腹。当一个女子怀孕的时候,你要凌辱她。

    当她行将分娩,你要她恳求你插她。

    因此这样。桫摩,你当荣耀。

    苍兰本是圣洁的,血脉本是亲善的。

    只到诸行错施的时刻,相续乱行。分明没有男子接近她,她却意乱神迷,两

    只诡异的妖,凭藉最原始的方式做乱。

    “桫摩……唔……桫摩……”

    姐姐开始念他的名。

    扭动漂亮的臀,牵扯着结界束缚。私|处对着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荫茎像枪一样挥出。

    一线日光,照落两对翅膀的动脉。

    妖物的面庞,浮现阴森的狡笑。它们纠缠着苍兰肉身,荼毒魂灵。天下间冷

    艳的魑魅,毒虫或蛇。

    已死的沦为魔鬼的仆,是因嬴弱不争。

    而坚韧者的宿命,却落在生不如死,无以超生的绝境。

    那腹中的孩,将生了。

    他并未滛她,是因耳边的风啸停止。随即轰然一声巨响,大地摇撼。

    地震中,姬娜从苍兰身下掉落下来,从她荫道拉出光亮的长丝。

    “啊啊……”

    贝玲达盘缠在她腰际,舌尖还沾着粘稠的水液。

    “城,陨落了。姐姐。我们的孩,将在这刻降生。”

    双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伤及。

    地震停止,海啸又再袭来。

    “塔这样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

    生产。

    生产是剧痛的,痛过j虐和腐蚀。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经,ru房依旧光鲜耀

    眼的温润。臀的优雅弧线,次次上翘和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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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坚韧的女子,剧痛中亦声色美丽。

    迦楼苍兰,她正用最后的信念完成最终的愿。

    她曾用万死的坚决,捍卫国族的大义。姑息忍息,蒙受乱囵兽道。此刻她终

    于明白:大义可以教人无畏死亡;而你愿苟且偷生,惟有挂念自己的胎儿。

    鬼畜的凌辱中,她最后的生气将耗怠尽,胎儿亦蚕食她的生命。

    她宁愿美妙的身体都糜烂,宁愿屈服在旷日的j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一眼,看他的眼仁是否纯清,翅膀是否纯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见某处绮丽的虚空。

    望见有白色的花,弯的月牙。永远不会落地的翅膀,飞翔在狭长天空。

    犹若幻视,犹若回光。

    传说看见这样的光芒,死亡即会接近。死亡就像一簇羽毛的飞度,飘若飘零。而肉身的六觉便渐渐虚无。

    又仿佛宽缓的白色河流,承托着旧日来生。连绵荡漾,在混沌中见了天光。

    芓宫之内突然强烈抽搐,详实而急促。

    抛开魂灵和躯体,挥不去的母性本能。睁开眼来,回落现实视界——

    妖媚匍匐蠢动,蛛丝交错成诡异网路。桫摩的笑颜中,一具幼小生命,正从

    她体内破出。

    看不见他的样子,苍兰如此急切。摆动的身体并不是因为痛楚,而是翼盼的

    焦急。

    婴儿的小手,轻柔抚摩。她是可以感觉到的。那无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

    半身离开她的产道。

    她可以看得到他。

    苍兰竭尽全力眼望,灰红的眼仁凄楚哀艳,恍如垂死的花开。

    婴儿分不清性别,却是纯美可人。他的一双眼,张望着陌生世间,并无惶恐

    ,只含期待。清澈的浅淡灰色,又泛着一层婴儿蓝。

    他有柔和的眉骨和颧,圆的面颊。

    她当想到儿时的样子。或者是桫摩,或者自己。

    甘之如怡,纵然是乱囵的子。终究骨血延续。而这静美的初婴,在他的背,

    蝶骨,或曰龙骨,分明长着小小的羽翅。

    我的孩。

    终在某日,你当学会翱翔。而母亲已无力捱过时光。你当自在飞翔,当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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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之下行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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