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侄女,我叫谢雨婷。”
孟萱萱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先对小芳说:“你别叫我阿姨,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还是叫我姐姐吧,我叫孟萱萱。”
小芳又来了,手摆着,头摇着:“不行不行,流氓叔叔让我叫她叔叔,我如果叫你姐姐,你也要叫她叔叔。”
到了孟萱萱的主题,她问小芳:“你叫他什么,流氓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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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晃了一下小芳拉着的那个胳膊,小芳笑笑,没做声。孟萱萱看看我笑笑,也没再问。
我们进去,里面的人都看向我,应该都是羡慕的眼光,我觉得就像是在可怜我。孟萱萱把我们拉到一个角落里,说:“位置我订好了,就坐那里吧。”
我们都随着她坐在了那张桌上。我一看,桌上还放着几瓶农夫山泉,我还没说话,这小妮子就说了:“叔叔阿姨,我没有钱,就请你们喝纯净水吧。”
孟萱萱回到:“谢谢,哪能让你给买水,下次别买了。”
我们坐下了,孟萱萱坐在我的对面,小芳就在我们两个侧面,一张方桌子,一面靠墙,我们三个占了三面。小芳勤快的帮我们摆好碗筷,又帮我们倒上水,然后问我们吃什么,自己跑去找服务员要了纸笔自己在那里记。
孟萱萱感动的直夸:“这孩子太勤劳了,是你什么哥哥家的孩子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支支吾吾的:“我表哥家的孩子。”
小芳跑过拉了:“说我吗,阿姨,我给你说,我流氓叔叔------”
还没等她说完,我打住:“哎,婷婷,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觉得还是叫她婷婷吧,省的再有其他事端。
婷婷看看我:“告诉你吧阿姨,我这叔叔可没良心了,他见了我爸爸都不说话,我发短信给他,他也不理我,你说可气吧。”我无言,我连她爸爸是哪个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
其实两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了,今天婷婷也没化妆,比那天好看多了,但我来的时候,心里惶惶的,也没去注意,两人一起反而好,省的让我来圆谎了,于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起了饭。
等我一停筷子,一看两个人都在看我,我摸摸嘴巴四周问:“你们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吗。”说的很没点底气。
反而是孟萱萱笑笑说了一句:“没见过那么能吃的帅哥。”婷婷两手拍着桌子大笑,露出整齐酷白的牙齿,我看了一下立马把脸转过去了。
吃了饭,我们还没说什么,婷婷开始建议:“我们去滑冰吧。”
我看看孟萱萱,孟萱萱说:“我不会,我也不敢滑,要不你们滑,我看。”
婷婷说:“那就麻烦了,我也不会,看人家滑的很有意思了。”又转向我,一脸谄笑:“流氓,不是,叔叔,你会吗。”
我不屑的回答:“你觉得那。”其实我还真会,而且还不错,就是不会倒滑。
婷婷又建议去看电影,孟萱萱也没反对,到了电影院买了票,婷婷开始她的战术了:“叔叔,你不给萱萱阿姨买点零食吗,你肯定没带阿姨来看过电影,一点也不浪漫,我那天看你包里有电影票,你说你带谁来的。”
我赶紧打住她的话题:“你想吃什么,就自己说。”又问萱萱:“孟萱,你吃什么。”
孟萱萱很随意的说:“我无所谓,婷婷不买水了吗,要不来包爆米花吧。”
我把婷婷拉到卖东西的地方,让她找吃的,说只能一种。她又开始讲价:“流氓叔叔,你说,我如果不来,你到饭店还要跟阿姨进包间吧,我帮你省了多少钱呀,你要知恩图报。”我无言,也不敢说话了,我还是主要怕她说出跟我的关系,要什么就买什么吧。
进了电影院,婷婷主动坐在了孟萱萱的左面,我坐在了孟萱萱的右边,我觉得这孩子还蛮听话的,谁知道她忽然来了一句:“你们两个不要太亲密吆,我可是电灯泡。”
孟萱萱本来还行,这一说就有点坐不住了,让婷婷:“来,你坐这里,我坐边上。”婷婷嘴里塞着爆米花,一个劲的摇头,孟萱萱一看,把我拉到中间去了。
婷婷嘴里嚼着爆米花,含糊不清的说:“那么讨厌,你怎么坐到我旁边来了。”我没理她。
婷婷吃完嘴里的爆米花,拍拍手,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说:“不用。”她脸一本:“看不起我。”
我赶紧接了,婷婷接着说:“喝了它。”
我放嘴里喝了一口,婷婷又说:“再喝点,很好喝了。”
孟萱萱看着笑,我又喝了两口。婷婷问我:“好喝吗,流氓叔叔,再尝尝。”
我想农夫山泉我经常喝,有什么特别的,是不是水过期了,我拿起水来看,这个月刚生产的。孟萱萱好像看到了什么,拿起自己的水看着笑了起来,我很无辜。
婷婷看着我说了一句:“木头。”孟萱萱拿过来水,农夫山泉几个字对着我,我看看也没看出什么,还是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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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萱萱说:“你把名字读一遍。”我就读:“农民------”我恍然大悟,是“农民山泉”。
婷婷蛮有道理的教训我:“这是报复你的,”又对孟萱萱说:“阿姨,你不知道我叔叔多流氓,上一次给我买------。”
我赶紧打住:“那不是我有意好不好,你这是故意的。”
婷婷还振振有词:“你知道,我费了老鼻子劲了。才买到这个水------”正说着,电影院里黑下来了,要开始放映了。
看电影时婷婷倒没惹我,就是孟萱萱趴在我身边老问:“上次你到底给婷婷买的什么喝得。”
我实在缠不过她就说了:“我买的可口可乐,谁知道是河南人造的,一模一样,叫‘可日可乐’。”
看完电影,婷婷说不耽误我们了,她先回家,孟萱萱执意要送她,我没办法就开车送她,我只知道她家在那附近,具体也找不到。
小妮子心思也很细密,到了附近就说:“我就在这里下了,要不我爸爸看见还要叫你们回家吃饭,那我就亏大了。”我也没客气,就让她下车了。婷婷走了之后,孟萱萱还夸这孩子真懂事,其实算算,两人也就差几岁,也许这就是中国人的观念,辈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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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 省厅大比武
邓老师叫我晚上一起吃饭,我本来不想去的,再几天就要比武了,我们要提前几天去省府,适应一下场地,在比赛前再调节一下身体。
如果你是运动员你会知道,比赛之前的两三天要停训休息几天,这样,在比赛的时候就能发挥出最好的成绩。
但这几天不能泡澡,不能酗酒,不能很多很多,但其实我无所谓,我干的是技术活,而不是体力活。我主要想把车还给邓老师,于是就开车去了。
快到邓老师家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他一听我开车那,就从家里出来了,然后上了车就让我向新区方向开,到了一个新小区门口让我靠边,我一看是一个咖啡馆,我从来也没进过咖啡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出声,听他的就进去了。
我们到里面要了一个包间,然后邓老师给不知什么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了包间号就挂了。服务员拿来菜单,邓老师说要两杯原味咖啡,然后服务员就走了。
邓老师看看我,眼眨巴了几下,开口了:“元坤呀,你有个小师弟,你知道的,给大老板开车的,被刑警队给拘留了,说是涉黑,他老板一会过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的学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老师又问我:“你说这些孩子多让人操心,要都像你就好了,老干那些违法的事。”
我只能劝劝我的老师:“邓老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也不能用自己的观点去要求他们。”
邓老师又问:“你不会看不起他们吧?”
我马上回答:“不会,我有时候还羡慕他们的生活方式那,自由自在。”说着服务员推门进来了,后面还带着一个大胖子和两个中年人。
邓老师起来招呼,我也赶紧站了起来。来人和邓老师一一握手,都看看我没说话,邓老师马上介绍:“我学生,咱们特警队的。”
几个人都和我点点头。邓老师向我介绍:“这是咱们张总,马经理和高律师。”我又一一握了手。
几个人看看我欲言又止,邓老师说:“没事,说说吧,咱们回事,没和其他人牵扯上吧。”
张总坐在那里不出声,马经理说:“是拆迁的问题,说着不合就把人打了,关键是几个跟着的小弟也冲上去了,要不也算不上黑社会性质。”
邓老师转向我:“元坤呀,你刑警队有熟悉的吗,问问怎么说的。”
我就给刑警队的吴迪打了一个电话,吴迪是我高中同学,我问了一下情况,说是一个叫马明的,我的小师弟,吴迪说:“你觉得有那么简单吗,你别问了,你最好不要掺和。”
张总他们好像也感到了不一般的问题,都沉默的坐着不出声。邓老师对我说:“元坤,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再联系,车你也开走吧。”
我说:“邓老师,我过两天去省府参加比武,车也用不到了。”
邓老师笑笑:“你还回来吧,回来再用,取个好成绩,回来我给你接风。”我还是把车开会去了。
支队一把支队长给我们开了一个小会,梁支队给我们鼓了气,然后有梁支队带队,李大队一起跟着去,工会何主席做我们的后勤保障。李大队开着我们单位的考斯特,一行人轰轰烈烈的向省府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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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省府,住在武警招待所,我们安排了地方就让休息了,毕竟离我们城市也很近,没什么新奇的地方,大家也没去逛,就在宿舍打起了升级。
梁支队招呼我们去了李大队的宿舍开会,到了梁支队给我们说了比赛安排和这几天的注意事项,然后是何主席的讲话,很简单,就是有什么需要,及时的提出来,然后每人发了两盒西洋参,还特别嘱咐到比赛前再吃,也不要吃多,以免上火,然后说晚上一起再吃个饭。
我向孟萱萱汇报了一下我这里的情况,然后就看他们打牌了,一会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婷婷给我发的短信,她知道我今天来比赛,我看着打牌的也无聊,就和她聊了起来。小女孩挺善谈的,把我夸得很高兴,说长大一定要嫁给我这样的,回去给我开个庆功宴什么的。
我看几个人打牌,水平太一般了,于是就在屋里胡乱转,看到了高昌的西洋参放在桌子上,就问:“老高,你还能吃西洋参吗,火气那么大,到哪里去发泄。”
李队笑笑:“不要愁,晚上有人会给你打电话,一定能帮你消掉火。”
我们以为开玩笑,也没吱声。我把高昌的西洋参撕开一看,都是药丸子,就说:“老何这个老骗子,弄些药丸子来骗我们。”
几个人都应和:“老何本来就是个骗子,糊弄完上面糊弄下面。”
只有李队歪着嘴笑:“你试试这药丸子怎么样,我那里也有一盒,回来给老高,你把这一盒吃了吧。”
我立马接上话:“那我吃了李队,吃了不赔。”
李队也不看牌了:“你吃吧,吃四粒吧,我怕你吃多了晚上睡不着。”
我说:“我才不怕那,还不舍得让我吃完。”我扣下来四颗直接放嘴里嚼了一下就咽了,感觉真难吃。
李队站起来,把牌让给了我,说:“你们几个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我去给他找点降火的。”
我无所谓的打着牌。过了一会,我感觉有点热,其实热也是正常的,屋里开着空调,关键是,我脱得剩了一件衬衫还是热,而且有点口干舌燥的。
高昌看着我说:“你发马蚤,满脸通红。”我拿了也不知道谁的杯子,接了一杯冷水一口气干了,感觉好多了。
打着牌,我还是觉得越来越热,我就穿一件衬衣,他们都还穿着毛衣,我感觉出问题来了。一会我感觉鼻子下面有点湿湿的,武哥来了一句:“怎么这个月来那么早。”
都一愣,武哥指向我,我一摸,是鼻血。我赶紧跑进厕所,用冷水冲头。我还没出来,李队回来了,笑着:“这么快就来了,赶紧出来,我跑了老远,才给你买来的雪糕。”
我拿起雪糕猛吃,都看着我笑,李队说:“去回去洗个澡,水别太热,多喝点水。”
我回到宿舍,赶紧脱了衣服去冲澡,我没敢说出来,其实还有地方更热,身体感觉到有别的不健康的**。我冲了一会一会感觉好多了,又接了两杯冷水喝了。
身体还是难受,于是就给孟萱萱打了一个电话。我第一句就是:“萱萱,我想你了!”
说了这一句,身体好受多了。孟萱萱问我:“不晌不晚的,怎么了,你喝醉了。”
我一看这妮子太不感性了,热火一下消了不少,和她聊了一会就挂机了,毕竟电话费还是蛮贵的,还要漫游。
我又很无聊,孟萱萱又不喜欢发短信,于是就给婷婷发了一个短信:叔叔很无聊,想我家小侄女了。
小妮子没给我回,我很无聊的看着电视的时候,小妮子回短信了:我也想叔叔了。
我靠,我感觉有种罪恶感,就和小妮子随便聊了一会,不敢再提感情的事了。
正文 七 一战成名
你知道什么叫幸福吗,你明白什么叫痛苦吗。我现在就感觉到了幸福,四个人来比武,三个在哪里汗流浃背,我在边上拿着手机自得其乐,我这时觉得,这就是幸福。
三个人穿的都是省厅统一配得装备,因为开始的项目不是打靶,所以,我就是闲人,省厅怕有地方作弊,所以,使用的都是一样的。
其实我觉得,我们特警最帅的装束就是穿上战靴,作训服,战术背心,带上防弹头盔,腿侧挂着手枪,身上挂着冲锋枪。这一身加在一起二十来斤吧。
他们参加越野比赛的比较幸运,不用穿战靴,就穿作训鞋,这就轻了好几斤。既然做了就要全套,这些设计者们还每位参赛队员送了一个背包,大概也就十来斤吧,具体什么东东,也没人翻出来看。
我们之前已经检查过警官证,进场地又检查了一遍,我这个“观众”也没放过。几个地级市都到了,各个单位的领导安排了一下就聚在一起聊天了,毕竟都是一个警种,平常联系也多,都熟悉。但你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支队领导虽然聊得津津有味,但眼神还是不住的向场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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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叫我:“元坤,赶快过来,帮帮忙,整理一下。”
我这个拍拍,那个打打,使劲往下拽了一下武哥的裤子,叫道:“穿的紧着那,不会有问题。”几个人都大笑,李队过来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
几个人的作训服都是自己带来的,都比较合身,还好战术背心都是捡小的配的,穿在身上紧乎的,跑起来也不难受。
越野的线路是提前定好的,是在一个军区的里面,军队的比赛也用,用了很多年,不是平坦的,有河沟和小山坡,就是好一点,不需要警卫,没有外人能进来。
但来了一部分记者,也都是自己人,有穿军装的和警服的,我想大概是自己内部的记者,如果是地方记者,到时播出前肯定还是要审核的。
比赛很正规,好多穿着白衬衫的公安领导和很多星星杠杠的军队领导都坐在主席台上,我就只认识我们的厅长。武哥他们打扮好了就站在主席台下,等这些领导讲完话,然后我们的厅长宣布开始,他们进入跑道各就各位。
其实起跑没什么差距,但跑起来后就不一样了,两公里之后,就有人拎着头盔跑了,就有大老板开始骂:“小兔崽子,你们是gongfei,不是**,怎么搞得跟逃兵一样。”
旁边就有人提醒领导:“领导,是共军和国匪。”
被骂的赶紧把头盔卡在头上。到他们跑下来的时候,确实看不出来是**还是共军了,基本都歪戴着头盔,一手拎包,一手拖枪。
各个单位的领导都在终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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