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他未想到主公竟然将凤雨派下山,并且不许他回去,可想而知,这对于凤雨而言是怎样的痛苦。所以,当那日清晨,他出现在御剑山庄时,才会夹杂着那样的愤怒和森寒之气。
呵,凤雨只打了他一掌,还真是便宜他了,虽然那一掌让他几乎经脉尽断,即使有御儿的药调养,身子也仍未痊愈。
没错,这两个男子正是龙剑情和司徒凤雨,在前往御京的路上听说太子和逍遥王在御京引起的大马蚤动,而且还分两路亲自率兵前往哈尔多斯国的边境,他们才中途调转,今日正好赶到莫龙城,等待幻郇孑。
凤雨不语,俊容清冷,惟有紧抿的唇间透露出他平静下的怒气。
幻郇孑再次无息的轻叹,恐怕是公主下了命吧,否则,以他对凤雨的了解,凤雨怕是会在那日清晨直接杀了他。
不过御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孑儿与幻吟风同时出兵前往哈尔多斯。
而且,今日他来到莫龙城后发现,不仅孑儿驻守其他边境地区的六十万大军全书来到莫龙城,甚至幻吟风在卞阳的五十万大军现都已来到莫龙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即使是要与哈尔多斯打仗,素来事不关已的幻吟风也不可能出兵啊!
龙剑情没有想到这次造成举国动乱的原因会是幻如凝被劫,而且她正与他同处于一家客栈里。
第二日一早,西楼戥锌便抱着睡眼迷蒙的幻如凝从楼上下来,准备赶路。
因为戾昨日回来报告,现在幻郇孑与幻吟风的百万大军全来到莫龙城外驻了营,而且,客栈内还住了两名高手。
不管那两人是否为怀里的人而来,为慎重起见,西楼戥锌点了幻如凝的哑|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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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莫龙城人多口杂,现又充斥着幻郇孑与幻吟风的精兵,他可不想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人掳来又被抢回去,还将自己置身险境。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栈大厅,在众人见到身心俊美邪肆的西楼戥锌抱着一名纤弱女子走下楼时,全噤了声,直瞅向他们。
坐在楼下正用着早膳的龙剑情也淡漠的瞥了眼正下楼的西楼戥锌,与一双邪魅残冷的绿眸在空气中相遇。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龙剑情在心底暗叹,恐怕他的武功还在他之上,因为他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突然,视线落在他怀里的人儿身上,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心头升起,不由得紧盯着她,凝思。
这时,幻如凝也似感觉到一道炙热的注视,抬起脸正好对上龙剑情探究的双眸。
龙太傅?他怎么在这儿?幻如凝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龙剑情眯起眼,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讶没有逃过他利锐的眼,她认识他!
可是她的面容却是陌生的,为什么他却也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西楼戥锌从下楼后就立即发现了戾昨日所说的两个男人,那名青衣男子武功却是不错,但已身受重伤,不用担心。
邪魅的视线落在他身旁那名穿着暗红色斗篷的男子身上,他微微眯眼,那个男人不简单,恐怕武功还在他之上。
而凤雨似未感受到周遭的诡异气息一般,径自饮着茶,神色淡漠。
看着凤雨的模样,西楼戥锌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似乎对任何事都无心的样子。
救我!幻如凝无法开口,只能以眼神向龙剑情求救。
不管龙太傅为什么在这儿,也不管她有多讨厌他,好不容易能遇上一个熟人,她也只能向他求救。
可惜龙剑情却迟疑了一会儿,对方不是好惹之人,他看得出,即便是平日的他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又有伤在身,恐怕更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至于身旁的风雨,他可不敢指望他会出手帮自己,只怕那人将他杀死,凤雨反倒会感谢那男人!
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没有必要为一名不知来路的陌生女子奉出自己的生命,所以,龙剑情没有动,只是看着西楼戥锌抱着幻如凝走出客栈,上了马车飞奔而去。
该死的龙太傅,他竟然见死不救!愤怒之火在那双清澈的美目中燃烧,显得格外耀眼。
“呵,你可是见着了熟人?”邪魅的慵懒之音在她头顶响起,蕴含嘲讽。
他没有错过那个青衣男子与怀里人儿的视线交流,好好他点了她的哑|岤。
幻如凝气恼的不语,实则是没办法开口。
就别让她再看到那个龙太傅,否则她不报这个仇,她就不叫幻如凝!
四年,爱的抉择【答案】
近午时分,他们终于来到哈尔多斯的国都多玛城。
四面八方共有四道城门,每道城门皆可容纳十辆马车同时出入,每个城门都有重兵把守。
所以,当他们来到西面城门时,立即被四名侍卫挡了下来。
“下马检查。”
西楼戥锌只是冷冷的看着四人,没有说话,更没有下马。
反倒是那双魔魅的绿眸盯住的四名侍卫忍不住打起寒颤,好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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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城门领发觉不对劲,走了过来,只消一眼便明白,眼前的两人绝不是他们拦得住的。
戾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朝城门领出示,城门领立即一脸惶恐的退开,忙不迭跪下,正要开口却被一道阴沉的声音制止。
“闭嘴!”
话落,三人已策马进了城,留下一脸惨白仍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城门领与一群面露不解的侍卫。
城内大街小巷纵横交错,两匹烈马疾奔在通往景衔宫的龙阳大道上,夹道摊货小卖,各式各样的物品应有尽有。
很快,三人已来到景衔宫城下。
“门下何人?”守城的将领在观望台上大喊。
“陛下回宫了,还不快开城门。”策着胯下的烈马放缓步伐,戾朝着巍峨的景衔宫上的将领喊道。
将领俯下身一看,见着西楼戥锌冰冷的俊容立即冲下面喊道,“快开城门,皇上回宫了。”
不一会儿,沉重宫门朝两边滑开,疾奔下来的将领已率领着众人出来恭迎。
“恭迎皇上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恭敬的高喊声,幻如凝一颗心跌至谷底,看来这场战火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了。
掠身下马,西楼戥锌没有理会众人,径自抱着幻如凝走入宫门,脚尖一点,掠身离开。
耳边风声飒飒,幻如凝看着飞驰而过的密布宫殿,成群台阁,只觉得一阵恍惚。
与红城的华丽柔和不同,景衔宫雄伟壮观,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香气缭绕。
这就是哈尔多斯的景衔宫吗?确实气势非凡,但比起红城,仍是要逊色三分。
终于,两人来到了最为华致的宫殿前,微微抬头,纯金打造的匾牌上题着气势恢宏的三个大字——龙阳宫。
“恭迎皇上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过跪了一地的侍卫、太监与宫女,西楼戥锌抱着幻如凝走入了院子,穿过蜿蜒曲折的长廊来到一座寝宫前,推开紧闭的漆金嵌玉的雕栏门扉,店内金碧辉煌,阶、梁皆由上等玉石制成,雕刻着各种精美图腾,地上铺着舒适精美的上等地毯。
踏入寝屋,西楼戥锌粗鲁的将幻如凝扔上绣着龙纹的丝绸炕床。
“痛!”幻如凝一声吃痛,跌在床榻上。
“在两军交战前你就住在这儿,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龙阳殿一步。”刻意忽视心头陡升的怜惜,西楼戥锌倏地伸手扣住她小巧的下颚,一字一句的沉声命令,语气冰寒。
“你……”幻如凝气恼的瞪向他,跳跃着怒火的黑眸与他冷冽如寒冰的绿眸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要违抗朕的命令,否则……朕会将你扔进天牢,反正只要你活着便可。”他警告着,锐利的目光在小脸上绕了一圈。
幻如凝暗气在心,修长的指甲不自觉掐入玉白的掌心,指尖染上鲜红。
西楼戥锌让她彻底的了解什么叫屈辱,她发誓,她绝对会报复他的!绝对!
“来人。”重重的甩开她的身子,西楼戥锌转身重喝。
“奴才(奴婢)在!”数十名宫女、太监涌进屋内,恭敬地跪了一地。
“莫如,以后圣清儿就是你的主子,她的生活起居由你亲自伺候,若有个闪失,朕拿你试问。”西楼戥锌看着跪于最前面那名唯一穿着鹅黄|色宫服的宫女,沉声命令。
“奴婢遵命。”莫如伏地,恭敬回道,神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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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给朕听着,你们往后给朕看住她,也不准任何人踏进这个院子,否则,杀无赦。”阴冷的视线转至她身后的那群宫人身上,森寒。
“奴才(奴婢)遵命。”一群宫人皆惶恐的伏地。
“莫如,带她去梳洗干净,半个时辰后带到朕的龙泽殿来。”视线再次转回至床上的幻如凝,西楼戥锌眸光复杂。
“是。”
然后,西楼戥锌收回视线,转身大步离去。
“恭送皇上。”
“奴婢见过圣姑娘。”直到西楼戥锌的身子消失在院里,莫如才起身,朝幻如凝一福身,才朝那群宫人吩咐,“准备伺候姑娘沐浴。”
“是。”众宫人立即退下去做准备。
“请姑娘随奴婢去洗浴。”莫如走上前,搀扶幻如凝。
“你叫莫如?”任她扶着自己起身,幻如凝悄然打量着她清秀却冷淡的小脸。
不是很美,但又种冰冷的独特气质,应该不是普通的宫女吧!不过,不觉得讨厌就是了。
“是的。”莫如面无表情的恭敬回道。
幻如凝随着莫如来到寝宫后方的殿堂,两名绿衣少女宫女上前推来殿门,幻如凝刚踏入殿门,便觉一阵热气袭来。
微微眯眼,这是一座天蓝色的浴池,飘渺的紫色轻纱自金壁屋顶垂落,散开在浴池周围的青瓷地面上,纱幔内,温热的清泉自雕刻精美的假山上淌下,泌泌的清泉荡起点点水花,让水面弥漫上一层淡渺的薄雾。
不刻否认,这是一座很漂亮的浴池,而且颜色都是她所喜欢的。
由着莫如扶着自己上前,另两名蓝衣宫女已上前撩开轻飘的白色丝幔,数名手提花篮的绿衣宫女立即上前,分散跪身于浴池四周,轻柔地将蓝中的花瓣撒向池内,淡淡的清香在虚渺的细雾中弥漫开来,香气氤氲。
莫如搀扶着幻如凝走到透明的真丝纱幔里,轻解绸带,层层丝衣缓缓滑落在地,如凝脂的雪肤在丝幔后若隐若现,美丽得让人窒息。
取下细簪,如瀑般的顺长乌丝宣泄而下,瞬间遮去了那如玉般的无暇肌肤。
在莫如的搀扶下,幻如凝徐步迈下浴池,如宝玉般完美的身子缓缓没入水中,弥漫的雾气与芬芳的花瓣立即遮掩了她的身体,清黑的长丝在水面蔓延,交织在片片红瓣中。
呼,真舒服!
趴在冰冷的青瓷池边,幻如凝缓缓垂下眼睫,温热的泉水瞬间洗去她身上的疲惫,流动的清泉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周身,而脸上却是青瓷上的冰冷,舒服极了。
只是身上的轻松并未给她的心灵带来舒缓,她在担心,担心着现在不知道她的太子哥哥和风哥哥怎么样了,她也担心当他的父皇、母后知道她被人劫走后会怎样的难过,她更担心,她成为了人质,会给傲宇王朝带来怎样的弊端。
莫如以水瓢舀起带着香气的泉水,轻柔的滑过她的发丝,肌肤,为她淋浴,终于,疲惫的幻如凝再也支撑不住,不禁在这舒适中缓缓进入睡梦中。
“皇上,您终于回宫了。”西楼戥锌的身子刚踏进龙泽殿,一名形态娇弱的白衣女子立即迎了上来。
她有着一张清丽而精致的五官,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烟波柔如春江,仿佛随时都蕴着泪,让人心疼极了。而那苍白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娇柔的病态美,纤弱的身子似随时会倒下般,让人担忧。
“什么事?”面对女子,西楼戥锌微微缓下脸色。
“现在傲宇王朝已有百万大军压近边境,碧弱担忧会危害本国。”女子忧心道。
“这事朕在莫龙城时已听戾报告过了。”西楼戥锌坐上上位,脸色不变,心里却汹涌起伏。
说实话,他并没想到幻吟风竟然也会插手此事,甚至将他的五十万精锐兵士全数调至边境,这样一来,确实给他增加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止是为那五十万雄兵,还有幻吟风这个人。
幻吟风之所以被称为神,并非只靠一张嘴,或是阴谋算计,他是真的拥有无法估量的才华。他只上过两次战场,但这两次战役皆是最难打的仗,但他却以最短的时间完胜,而且彻底收服两个当时几乎与傲宇王朝同样强盛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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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你有何准备?”女子仍是不放心,听闻逍遥王幻吟风一出了兵,她担忧幻吟风是否也会亲自前来。
“朕不是抓了名人质回来?有她在,幻吟风再大的能耐也起不了作用。”西楼戥锌唇角勾起抹邪魅笑纹。
确实,幻吟风真的很厉害,这次他与幻郇孑联手的话,恐怕哈尔多斯再多的兵将也抵挡不住。
不过,能教幻吟风出兵,那么,这个女子对他而言必然非比寻常,只要弄清楚了她与幻吟风的关系,所不定这次他就能一举攻下傲宇王朝。
“人质?可是威胁幻吟风的人质?”女子突然心升不好的预感。
“没错,本来是打算利用她来威胁幻郇孑,不过,那名女子比朕想象中的还要有价值。”说不定连幻吟风也要因此而动弹不得。
心头的不安愈加深刻,据她所知,能同时威胁到这两个男人的女子,世上只有一个人,难道皇上抓回的是她?
“皇上,碧弱身子不适,先行告退。”女子脸色苍白的福身道。
不行,她必须去确定那名女子的身份,若真是那个女子,那么不仅哈尔多斯要毁于一旦,连陛下也……
“恩,身子不适就去歇着吧!”西楼戥锌微凝眉宇,道。
“是。”不再多做停留,女子匆忙离去。
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西楼戥锌绿眸微凝,碧弱怎么了?
“圣姑娘,您醒醒,该起身了。”半刻后,莫如轻声唤道。
“恩?”懒懒地抬起娇巧的容颜,幻如凝有些困乏的眨眨迷蒙的眼,这无心之举却给她带来另一番风情,慵懒而妩媚。
“再过半刻便到皇上要见您的时辰了,请姑娘起身更衣。”莫如脸色不变的恭敬回道。
“哦,扶我起来吧。”微微垂下羽睫,幻如凝沉吟片刻,再次掀开眼帘时,盈眸已变回清澈。
第一次,她体会到了身不由己的无奈感,也明白,这次她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来守护她所爱的人与她的国家了,而且这次没有风哥哥的支持,也没有太子哥哥的保护,她是孤军奋战。
只是,她该怎么做呢?一直生活在父皇、母后与风哥哥的庇护下的她能做些什么呢?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渺小,也好无力。
风哥哥,她该怎么做?
“是。”莫如立即上前,轻柔地扶着幻如凝走出浴池,本就晶莹剔透的玉白肌肤经过温水的浸浴而呈现出瑰丽的粉红,更显得粉嫩动人。
“圣姑娘,请起身更衣。”两名宫女已捧着整套的哈尔多斯的宫服上前,恭敬的说道。
与傲宇王朝飘逸的纱裙不同,哈尔多斯的宫服是以细软舒适的绸缎为主,典雅而华丽,还绣着精美的刺绣。腰下则是一件蓝布长裤,再系上绣花飘带裙。
莫如取过宫服,一件一件细致地为幻如凝穿戴好,又从一旁宫女捧来的丝盘上取来云蓖,仔细的为她梳理长发,等到长发梳干,才将她如云瀑的秀丽发丝盘起,插上一支翡翠金簪,又取来一串五色珍珠手链为她戴上,才挥退其他宫女。
“圣姑娘,请随奴婢移驾龙泽殿。”
“恩。”幻如凝淡漠的应着,即使心下再多的不悦,也只能藏在心头。
因为现在的她只是哈尔多斯国的一名人质,而且,为了不让自己的国家受到威胁,她还不能让西楼戥锌知道她的身份。
突然,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现在的她只要尽力隐藏住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不要惹得西楼戥锌的太多注意,然后,如果真的到了因为她而威胁到了她所爱的人与她的国家的那一刻,那么,她甘愿埋葬她自己的生命。
当幻如凝再次见到西楼戥锌时,他已换上一身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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