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真的是太子哥哥吗?太子哥哥竟然会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她呆呆的想着,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太子哥哥搂在怀里,而且,更紧。
顿时,一股纯男性的气息将她紧紧围住,她感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的厉害,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窝,让她的身子一偏酥麻,心开始不规律的律动起来。
身子再次僵硬以来,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忆起刚才太子哥哥说,终于退烧了,难道昨夜她发烧了吗?这么说,太子哥哥是因为她发烧了才会抱着她睡得吗?
那么昨夜太子哥哥是一夜都未睡的守着她吗?
心有些软榻,太子哥哥好傻,明明可以不用自己做的不是吗?她心疼的想着,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当冬梅进来的时候,幻如凝又幽幽睡了过去,冬梅看着两个人相拥睡在一起的模样,心下一惊,忙捂住差点尖叫的嘴。
天啊,太子殿下在想什么?虽然太子是公主的兄长,虽然她怀疑太子对公主的感情不止于兄妹感情。
可是,太子也知道,现在公主已经不是孩子了啊,从哈尔多斯回来后公主已经来了月事,现在的公主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子了,这样相拥而眠对公主的闺誉很不好啊!
忙收拾好受惊的心,冬梅赶紧出去,守在宫殿外,虽然太芓宫的丫鬟都很谨慎,但毕竟人多口杂,若真是传了出去,公主的声誉定是要受损的。
当幻如凝再次醒来,床上已没有了幻郇子的身影。
“冬梅……”她喊道,出口才发现声音有些软绵无力,还带着点沙沙的哑音。
“公主,您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给您端药去。“冬梅惊喜的说着,转身就要去端药。
yuedu_text_c();
“等等,冬梅,昨夜是怎么回事?“幻如凝忙拦住冬梅,问道。
“公主,您昨夜突然发起高烧,昏迷不醒,奴婢只能去禀报太子,请太子传御医过来。“冬梅恭敬的回道。
“太子哥哥当时是不是很生气?“幻如凝小心翼翼的问。
“是的,太子很生气,不过殿下一直隐忍着没有发火,只是让您服了药便一直守在您身边。“冬梅点头,回道。
“……“幻如凝沉默了。
她可以想见太子哥哥隐忍着愤怒的神情,不过太子哥哥却隐忍了下来,是为什么,她也知道。
“公主,晚些太子下了朝过来时,您好好和太子说说吧,因为奴婢觉得,太子对这件事可能很自责。“冬梅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自责?“幻如凝眨了眨如羽扇般的长睫毛,眼底闪着明显的困惑。
“是的,太子可能觉得是他这两日忙于政务,对您关心不够才让您染了风寒。“冬梅点头,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这事与 太子哥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太子哥哥怎么什么事都喜欢揽在自己身上呢?“幻如凝拧着眉,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即心疼又生气。
“等太子来了公主您再和太子说说吧,现在奴婢去给您端药来吧,太子临走前海吩咐,您醒了就要立即将药端给您喝。“冬梅只是恭敬的说道。
“恩。“幻如凝点点头,淡淡的应着,唇角因不高兴而嘟喃着。
慕容御熙静静的穿梭在王府的花园里,突然惊远处是一座湖,湖上一座银色的六角小亭婷婷玉立,亭子四周垂落着淡紫色的轻纱,在秋风的拂动下摇曳,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那是什么地方?“慕容御熙狐疑的看着那座亭子,一双闪着慧黠的风眸狡黠的转动着,明艳绝伦的美颜上突然露出一抹贼笑。
“嘻嘻,去看看好了。”
轻轻点地,她朝湖中小亭飞身而去。
几个点落,她来到亭上,这才发现亭子竟是刚建成的,还很新,六跟亭柱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相戏的浮雕,不知为何,看着这浮雕,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推开清逸的紫砂,她走进亭中,亭子里只有一张十分沉重的凳子与桌子,皆是以晶莹剔透的软玉打造而成,而玉桌上放着一个长形的东西,但被锦缎盖住了,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什么?”慕容御熙疑惑的伸手便欲掀开锦缎,可手还未碰触到锦缎,便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御儿姑娘!”鬼面站在湖岸边面无表情的喊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可见他浑厚的内力多么深沉。
“鬼面?“看了眼岸边的鬼面,再看了眼锦缎,慕容御熙收回手,身飞离亭子,回到湖岸边。
“御儿姑娘,这里是王爷的落心院范畴,王爷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那座亭子,请您今后不要再上去了。“鬼面冷漠的说道。
幸好他刚才唤住她,否则她要是碰了亭子上的东西,王爷怕是会发怒吧!
“为什么啊?是亭子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成”慕容御熙好奇的问,脑海中再次浮现玉桌上的长形东西,锦缎下究竟放着什么?
“属下也不知道,因为属下也不曾进过那座亭子,御儿姑娘以后不要靠近这里了。”鬼面打断她的好奇,沉声的警告道。
“啧啧,知道了,你家王爷还真小气呢!”慕容御熙明白他的意思,风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鬼面大概是担心她吧!
于是故作夸张的叹道。
鬼面没有回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的笑痕。
“御儿姑娘要上哪儿去?”
“我想回云凤斋了,挺无聊的。”明艳的小脸垮了下来,慕容御熙无聊的说道。
yuedu_text_c();
以前她天南地北的到处闯荡,虽然有些奔波,却挺开心的,现在住在这王府里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坐牢,可是,她就是放不下风,有他在,她就无法潇洒的离开,甚至甘愿做起一只折了翼的鸟,呆在这豪华的鸟笼里。
哎!还是回去研究新药算了。
“属下送您回去。”鬼面冷漠的说道。
“好啊!”慕容御熙耸耸肩,反正一个人走也挺无聊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花园,路过的下人们见了,皆惊异的望向两人,看向慕容御熙的脸色更是透着古怪。
鬼面微微拧起眉,让他本来就冷峻的俊容更见冷酷,却没有说什么。
慕容御熙也没有说什么,美颜上不见丝毫在意的痕迹,甚至怡然自得。
呵呵,她生性本就自在惯了,也许是真的太怪诞了吧,世人对她的评价本就是邪多于正,她也一直颇为享受。她甚至觉得,善良才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所以说,不要说是这些毫无干系的下人,即使是师兄和风雨,也难以调起她连自己都怀疑泯灭了的善心。
她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上除了幻吟风,还有谁能让她在意。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心比海底的针还难测啊!
两人路过下人居住的院子,高耸的围墙后突然传来总管的声音。
“有谁愿意去云凤斋伺候慕容小姐的?王爷说了,工钱是现在的十倍。”
听见与自己有关,慕容御熙不禁停下脚步,带着兴味当起了隔墙的那只耳。
“总管,你让我们去云凤斋,这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就算工钱提高十倍,可是也得有命领钱啊!”立即,一道有些粗哑的女声接起,声音里带着恐惧与不可思议。
“是啊,总管,小雪的死状你也看到了,多可怕?j杀啊!还被捰体扔在井边,真的太可怕了!”另一道尖锐的女声也立即接起,有些刺耳。
然后,墙的另一侧就似开了锅的热水般嘈杂起来,不断有女声接起。
“就是啊,那慕容姑娘简直就是恶魔转世,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就算付我一百倍的薪水我也不去!”
“……”
慕容御熙在心底冷嗤一声,恶魔转世?她还以为他们会有更有趣一点的说法呢!
不过,这些人也真的挺无聊的,还本来以为风府里的下人会有多么的严谨,因为风是个追求完美的男人,不过,在这方面风却比不上人家太子了。
想她两次溜进西园,那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一个个都是一张阎王脸,嘴巴比什么都紧,甚至多数的宫女及太监都是懂武功的,而且身手都不错。
慕容御熙显得有些失望的转身预备离开,却又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总管,王爷真的要立这慕容姑娘为王妃吗?”一道女声不安的问。
闻言,慕容御熙立即长大了耳朵,略显紧张的听着,心乱了次序。
真是的,她是傻瓜吗?他们这些下人说的话又怎么能作准?她竟因为她们的问话而紧张起来!慕容御熙在心底斥责着自己,可脚下却怎么也迈不开一步。
可是,良久,墙的对面都没有声音。
慕容御熙有些不耐的蹙起眉,总管哑巴了吗?怎么还不回话?
等待良久,总管的声音才终于传来,“依照王爷的态度来看……”
一旁的鬼面瞥了眼神色紧张不安的慕容御熙,眼底闪过丝不忍,下一秒,已掠过高墙,走向众人。
yuedu_text_c();
“够了。”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打断总管的话。
“啊,鬼爷!”总管及丫鬟忙不迭行礼,神情都有些慌乱。
“主子的事哪容的你们在这里胡乱议论?总管,她们丫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拧着眉,鬼面的嗓音清冷,却是字字都如雷鸣般,震进总管惊骇的心坎。
“小人知罪,请鬼爷恕罪。“总管立即惨白了脸。
“最好记住你们的身份,下人就是下人,若不懂遵守本分,就不配在王府继续呆下去。”鬼面冷绝的说道,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是王爷的影子,他的职责只是守护王爷的一切,其他事他都不该插手的,不该过问的,若是坏了王爷的计划,他也就没有继续留在王爷身边的资格了。
可是,他却仍是不忍了,为了不想让御儿姑娘更加陷下去,他才会跳出去阻止总管即将出口的话。
“是,是!”众人皆惊惧的低垂着头,冷汗涔涔的回道。
“都散了,若是再被我抓住你们谁在主子背后乱嚼舌根,我不会轻饶。”他沉声警告道。
“是!”众人身子一颤,忙各自散了去。
“鬼面,你又何必生气呢?反正他们说他们的,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慕容御熙望着鬼面紧绷的脸,无力的犯了个白眼。
其实她真正郁闷的是,被鬼面这么一打断,她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抱歉,御儿小姐,属下突然想起王爷交代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属下就送你到这儿了。”鬼面不答腔,只是恭敬的点了个头,便不等慕容御熙反应就转身离开。
他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否则,他怕哪一天,他真的会破坏了王爷计划的一切,那么,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有必要这么赶马?我又不会拦着你!”慕容御熙奇怪的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念叨着。
“你说什么,海若。”端着药碗,幻如凝整个身子都包裹在温暖的被子里,一脸惊讶的望着恭敬的立在床前的海若,及他身后的一干太监。
“回公主,殿下吩咐了,让奴才们过来为公主搬移行装,请公主暂时移居太芓宫的筑心暖阁。”海若恭敬的说道。
“为什么?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啊!”幻如凝不解的问,有些委屈。
“殿下说,公主的身体虚,寝宫有太冷了,冬天到了,不保暖,殿下要将公主的寝宫改成暖阁,这样就不用怕在染上风寒了。”海若笑着解释。
幻如凝有些惊讶,心却是暖暖的。
她还以为太子哥哥嫌她麻烦了呢!
“对了,公主,这是殿下为您准备的手炉,您抱着,脚炉已经给您送去您这两日居住的寝宫了。”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海若自身后的一名小太监手中取过一个椭圆形的手炉,恭敬的递给幻如凝。幻如凝惊异的看着怀里的手炉,有些呆滞。
“还有这事太子殿下为公主准备的斗篷,这斗篷有帽子的,所以不用担心您等会吹了风。”海若又端着一个红色斗篷交给冬梅,解释。
幻如凝无语了。
太子哥哥,你会不会想的太周到了?不过是感染了一次风寒,怎么你却紧张的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而书房内,刚小朝回宫的幻郇子正拧着眉听着影的回报,脸色冷凝。
“你是说,如儿的旧疾是因为六年前的落水引起?“他阴沉的开口,紧绷的声音里透着隐忍的怒气。
“是的,殿下!“影子垂着头回道,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幻郇子猛地起身,走到窗前,双拳紧握在身侧,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沉默半响,才道。
“是。“影子恭敬领命,消失在房间内。
yuedu_text_c();
原来如儿的病是他害的!幻郇子俊美的脸庞满布阴霾,当年,如儿若不是护着他,又怎会被幻熙瑟打落如湖中?
他痛恨自己当时的伪装,若非他的刻意掩饰,如儿也不会落水,也不会落下今日这病根。
不过,另一个元凶也该付出代价了。
幻熙瑟,让逃避了六年,现在也该是你面对报应的时候了,他的唇角抿出一抹阴骜的弧度,全身散发出一股森冷的肃杀之气。
“海若!“幻郇子突然扬声喊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海若,只是他的心现在堵得慌,急需一个发泄口,宣泄出来。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静寂。
“海若?“幻郇子不禁拧眉,微微提高了音量,本就冷酷的声音更显得冷酷。
海若在做什么?是他太过放任他了吗?现在越来越美规矩了。
“太子殿下,海公公正在磬夕院为公主搬移行礼。“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但进来的不是海若,而是一名小太监,他小跑进来,恭敬的跪地回道,声音有些颤抖。
幻郇子扬了扬眉,他差点忘了,他上朝前吩咐了海若让如儿暂时搬来他的宫院里住,“恩,本宫知道了,下去吧!“他淡淡道,声音里不再透露任何的情绪。
“是。“小太监恭敬一拜,退出书房。
视线移到窗外凋零的树枝,若是在影回报以前,他会毫不迟疑的立即赶往磬夕院去见如儿的,可是现在,他却迟疑了,他畏惧了,他不敢面对如儿。
虽然明知道如儿不可能怪他,可是,他就是会怕,明知是自己的心理作怪,可他却恐惧着,他怕见到她冰冷的视线。
他真的觉得有些好笑,当年他第一次出征也不见过有任何的恐惧,如今却仅因为个眼神就令他如此畏惧。
沉吟片刻,幻郇子终于跨出书房,却是朝宫外而去。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帮他调整一下心境,而那个人,就只有他了!
鬼面离开后便来到练功场练剑,几近练了一个时辰,点点汗珠自他坚毅的脸上滑下,但他依旧未有停下来的趋势,凌厉的剑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光影,也发泄着他的无奈与郁闷。
“鬼爷,殿下请您过去一趟。“一道浑身被黑色夜行衣笼罩,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的男子出现在院子里,道。
“知道什么事吗?“鬼面收起剑,冷漠的问。
“回鬼爷,属下不知。“男子恭敬回道。
“知道了!“鬼面没有表情的冷道。
“小人告退。“男子说着,便如来时一般消失在院子里。
“王爷,您找属下?“鬼面进入书房。
“去练剑了?”斜靠在躺椅上,幻吟风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鬼面点头。
他并未换衣裳,王爷自然能看出来。
幻吟风没搭腔,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鬼面心下有些不安,王爷难道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
“王爷”终于耐不住这份窒息的沉默,鬼面开口询问,却被打断。
yuedu_text_c();
“鬼面,你明日就启程前往城州,去保护十四皇子。”幻吟风打断了他的话,口气依旧温温淡淡,叫人听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保护十四皇子?”鬼面诧异。
自六年前王爷将十四皇子遣送离开御京,便一直未再提起这位皇子,就好似他不在存在了一般。可是现在王爷却叫他去保护十四皇子?为什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