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皇后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妹妹皇后-第58部分
    了。”龙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语调冰冷的回道。

    “龙太傅,不是本王不想遵守承诺,本王对帝从头再来也无兴趣,只是,相信龙太傅 也明白,本王要的只是如儿一人,太子不肯放手,本王也很无奈,只能以自己的方式让他放手。”嘴角逸出一抹玩味的轻笑,幻吟风无奈的摇着玉扇不急不忙的说道。

    “王爷的意思是你要的只是云凤公主?”龙剑情立即抓住他的话角,紧迫的副问。

    “没错。”幻吟风收拾起倦懒神态,逐渐泛起冷酷笑痕,“只要太子立即迎娶太子妃,本王立即收手,并将可随意调动本王的五十万大军的兵符立即赠予太子。”

    龙剑情微微眯起眼,望着幻吟风,似在考量他话里的真实性。

    “龙太傅务须怀疑本王的话,本王可以在明日的早朝上向父皇进言,也向天下百姓起誓,只要太子在一个月内娶太子妃,本王立即将兵符作为贺礼送上。”轻易便看出他对自己说的话的怀疑,幻吟风漫不经心地许下承诺。

    “好,希望王爷记住今日的承诺。”龙剑情一甩袖,转身离开。

    幻吟风看着龙剑情渐渐远去的背影,唇畔缓缓绽出一朵诡异的笑来。

    而太芓宫内,幻郇孑因为此次的毒发来得太过强烈,经过一夜的修养才缓了过来,醒来后,也仍躺坐在床上休息。

    只是昨夜仍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幻郇孑,此时却是一脸素冷的依靠在床头,没有表情的看着床尾的幔帐,神情有些呆滞。

    “太子,您先用些早膳吧。您昨日才毒发过,现在身子正弱,要是再不好生修养,只怕身子就更加受不住了。”海若端来一盘点心,劝道。

    太子昨夜醒来时还好好的,才一夜,怎么太子殿下就又变了脸呢?可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真是让人着急啊!

    “海若,孔照与冬梅的伤需要多久能好?”幻郇孑沉默良久,才道,眼底一片清冷无波,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海若心一骇,难道殿下已经想起了昨日他失去理智后的片断?因为太子殿下极为重视公主,所以诸葛丞相不准他将太子有侵犯公主意识的真相告诉太子,怕太子会受不了打击。

    听不到回答,幻郇孑冰冷的视线扫来,海若一惊,忙回道,“诸葛丞相的伤势虽然比较严重,但是有神珠护体,又有深厚的内功,御医说不需三日,丞相即可恢复了。”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十

    “冬梅呢?”淡漠的收回视线,幻郇孑口气仍是冷冷淡淡、不温不火,让人完全听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和感觉。

    “冬梅没有受内伤,但右手的骨头已经断裂了,御医们正在想办法为她接骨,另外比较严重的就是咽喉,御医说可能会失音。”海若迟疑的看着幻郇孑冷峻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才迟疑的回道。

    幻郇孑没有回话,脸上依然一片平静,但紧绷的下颚却显示出他隐忍的怒气。

    “公主那边发现了什么吗?”深深的吸了口气,幻郇孑继续问道。

    海若小小的心虚了一下,眼神闪烁的回道,“公主殿下并未发现异常。”

    “海若,你何时学会了对本宫撒谎了?”幻郇孑隐忍的怒气立即爆发出来,重重的一掌打在床榻上,大床岌岌可危的震动了一下。

    他知道,他真正起的是自己,再怎么丧失理智,他怎么可以有强要了如儿的念头?若不是舅舅及时赶了回来,孔照又无法对身为主人的自己出手,这事要如何收场?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如此多年来的克制力竟然输给了小小情毒,输给了自己。

    若他真的不小心伤害了如儿,那么他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将输掉一切。

    海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骇然的脸色一片惨白,“奴才该死,求太子饶命。”

    “说。”隐忍着满腔的怒火,幻郇孑死死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昨日龙太傅将你点晕送回太芓宫后,诸葛丞相也随着离开了,奴才因为来不及躲开,被公主撞见了,因为当时殿下您的情况不稳定,因此奴才就假冒了太子的旨意,向公主似乎误会了什么,就生气的说,今后太子殿下都不用去馨夕院用膳了。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怕太子罚奴才,所以不敢讲出实情的。”海若一口气将话讲完,连喘都不敢喘一下,然后跪在那里屏息等候幻郇孑的发落。

    “就这样?”幻郇孑望着海若半晌,才狐疑的问道。

    “咦?就这样?难道太子殿下您不生气?”海若也惊疑的望向幻郇孑。

    “以本宫现在的身体状况见了如儿也只是让她起疑,但若不去见如儿,如儿也会生疑,前来太芓宫,你虽然让如儿误会了本宫,却为本宫解了一时之忧,算是功过相抵吧!”幻郇孑带着自嘲的勾起唇角,眼底却是苦涩。

    yuedu_text_c();

    为什么他的人生如此坎坷,连他的情路也要走的如此艰辛?

    “殿下,为何您不宣其他女子侍寝呢?”海若看着幻郇孑陷入自己思绪的侧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他实在不懂,情毒虽无药可医,但只要与女子合欢一个月,便可解了这情毒,为何殿下却情愿这三年来每七日忍受一回这情毒之苦,却就是不愿宣女子侍寝。

    他明白,太子殿下爱公主,势必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公主,可是现在不是太子与公主突破最后一层关系的时候。而且,太子已年届二十七,却从未尝过情欲,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一直这样禁欲下去,对身体是会有极大的损害的,不是吗?

    他确实不懂,为何殿下执着于不碰其他女子呢?这对公主的爱并无影响不是吗?

    每次见到太子殿下忍受这钻心的痛楚,痛到昏死过去,然后又从昏迷中痛到醒,反复下去,他都看得心酸不已。一个如此高傲的男人,却要忍受这份本可以免除的痛苦,甚至昨日几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幻郇孑没有回答,海若忙跪下,“奴才越矩了。”

    幻郇孑仍是不说话,只是掀开被子,静静的起身,海若忙上前相扶,被推开,只能看着幻郇孑面无表情的走至窗前,望着窗外的梅树,发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海若,你不懂爱情,自然是不会明白的,若本宫宣了其他女子侍寝,对于如儿,就是一种不忠与背叛。我要的不仅是如儿的身子,我更想要的是如儿的心,而我一旦宣了其他女子侍寝,也就失去了与幻吟风竞争的资格。”幽暗如深潭的眸底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幽幽之光,“连帝位本宫都可以不在乎,又怎么在乎这小小的情欲?”

    “可是,这并不影响太子您对公主的感情啊,公主也会体谅的不是吗?殿下只是为了解毒才……”得到了幻郇孑的正面回答,海若也微微壮大了胆子,努力的试图劝说。

    他实在不愿意再见殿下这么痛苦下去。

    “海若,本宫问你,为何本宫要撕破脸的与幻吟风争如儿?”幻郇孑不答,只是淡漠的问道。

    “因为公主只有一个,独一无二。”海若毫不犹豫的答道。

    幻郇孑淡淡的笑了,“是啊,所以本宫视如儿为至宝,本宫无法见她与幻吟风过于亲密,即使他们在一起了十四年,可是本宫却仍是无法容忍,更何况是如儿的身子交予幻吟风?那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

    海若拧着眉,似雾里看花,听得模糊。

    “可是海若,你跟随在本宫身边,自然看得的是本宫这一面的付出与艰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如儿真的爱本宫的话,那么看着本宫碰另外一个女人是怎样的痛苦?”幻郇孑清冷的声音却如地雷般让人震惊。

    海若久久望着幻郇孑的背影,无法言语。

    门外,正欲敲门的诸葛孔照因为这番话而陡然住了手,低垂着的银灰色瞳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爱是两个人的,如果加了一个人,再多的爱也会走了调。”幻郇孑轻轻的摘下伸到窗前的一枝梅花,继续道:“就如红城,帝王只有一颗心,一份爱,他的爱却要同时分与三千人,却要求后宫佳丽三千皆爱他一人,还不允许她们的异心,必须接受自己所爱的人去爱另外的女人的事实,稍有嫉妒做出维护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爱,却被打入冷宫,甚至送上性命,这样对她们何其不公呢?”

    宫殿里,海若静静的听着,竟无法插上半句话,而门外,诸葛孔照也是一脸复杂的静静的听着。

    “海若,若有一名女子与你相爱,她爱上了你,却与另一名男子在一起,你还会相信她的爱吗?或许她是真的爱你,只是附加了许多的条件,这样的爱你会妥协吗?”幻郇孑突然回头望向海若,似不经意的淡声问道。

    海若思虑良久,低下头,摇首。

    幻郇孑唇边扯开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纹,“呵,对如儿来讲,也是同样,我爱他,宠她,却要娶了其他女子,那么我的爱也就是带了条件的,那么如儿还会要吗?”他冷漠的说着,眼底泛着冷光,“在爱情里,没有任何的理由,外在的一切都不过是对爱的考验罢了。”

    “如儿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的人,我又怎么能容忍她忍受这些?痛过的人才知道痛的滋味,又怎忍自己心爱的人忍受同样的痛苦?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本宫都不想让如儿体会到本宫与幻吟风同样的感受,更不愿如儿忍受红城女子的悲哀。”幻郇孑的视线移至遥远的天空。

    所以,不管赢得最后的胜利的是他,或是幻吟风,他的身边都绝不会有任何一个暧昧的女子存在。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她痛苦,你就该放手了。”一道低沉带怒的声音伴随着门被重重的推开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断了这宫殿里低沉的气氛。

    “舅舅。”幻郇孑缓缓的眯起了眼,看着大殿处的龙剑情,暗黑的眸光里闪烁着隐忍的不悦。

    “龙太傅,诸葛丞相。”海若忙朝大殿入口的两人一拜。

    “太子,我不管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你现在必须娶妃。”龙剑情大步踏入宫殿直向幻郇孑走来,夹着怒气的声音冷的比寒流过境更要令人冷彻心肺。

    yuedu_text_c();

    诸葛孔照也跟着踏入大殿,只是却是沉默不语。

    “除了如儿,本宫谁也不娶。”幻郇孑也毫无转圜余地的冷声道。

    龙剑情怒吼,“幻如凝是你的妹妹,你娶谁都不能娶她。”

    “龙太傅,本宫也告诉你,这世上我就只会娶她一人。”幻郇孑也坚定的望着龙剑情,道。

    “你……”

    两道毫不退让的冰冷目光在空中交织,四周的空气蓦然凝结。

    “好,你可以先娶妃,先平定了最近的谣言,等吗登位了,你要立谁为后,我都不管。”半晌后,龙剑情似妥协般的软下声音,说道。

    只要他立了太子妃,幻吟风就会带着幻如凝远走高飞了。

    “舅舅,这红城内的辛酸、苦楚,难道还需要本宫向你解说?娘当年不就是被这红城所害?”幻郇孑嘴角抿出一丝阴鸷的弧度。

    舅舅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

    “但是你的情况不同,你爱上的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要公布天下,你要立你的妹妹为妃?终身只娶她一个?”龙剑情再无法隐忍的大声吼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要立她为妃,为后,终身只娶她一人。”幻郇孑只是冷眼看着他狂怒的模样,淡漠的说,平淡的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疯了吗?”龙剑情不敢置信的看着幻郇孑,似将他当成了怪物。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十一

    “舅舅,真正忘了本的是您。”幻郇孑收回视线,穿过龙剑情走至床边,随手拿过精致衣架上的外衫,海若回过神来,忙上前为他更衣,却被幻郇孑推开,径自穿上衣袍便走了出去。

    这一刻,他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殿下……海若忧心忡忡的看着幻郇孑落寞而决然的背影,心酸极了。

    “龙太傅,一直以来孔照都因为您是太子的舅舅而不愿意对您的行为做任何评断,不过孔照现在有一句话不得不说。”而一直沉默的诸葛孔照则笔直的望向神情震惊而黯然的龙剑情,“若您是太子的亲人,真是为太子好,那么您该做的支持太子,而不是事事与太子唱反调,而加重他的负担。”

    龙剑情不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只要一想到刚才对孑儿对他露出的绝望眼神,他就仿若胸口被人打了一拳般的窒闷。

    他只是为了孑儿好啊,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来责怪他?难道真是他做错了吗?

    “龙太傅,奴才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嘴,只是,连奴才都能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意而不再以世俗的观点看待太子殿下的感情,您是太子最重视的亲人,为何您却……”海若也犹豫的说道,连他这个外人都能接受了太子殿下与公主的这份感情,为何龙太傅却总是如此执着呢?

    闻言,满腔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龙剑情猛地抬起脸,怒道,“我是为孑儿好,只要他愿意娶妃,幻吟风就不会再威胁到他了,甚至幻吟风还愿意交出兵符,带着幻如凝远离御京的一切,只要他娶妃啊!否则以孑儿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要如何与幻吟风去斗?还是背负着逆伦的罪名?”他怒视着两人,“你们一个看着自己的主子稍露痛苦就不忍心,一个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主人要守护,但是我呢?你们谁明白我的感受?我放弃一切甘愿进入朝廷,只为了守在孑儿的身边,不让他再受到伤害,难道我不希望孑儿快乐?孑儿是我唯一的亲人,看着孑儿痛苦,对我露出失望的眼神,我比谁都痛啊!如果今日幻如凝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即使是不要了这条命,我也会让他们在一起,可是幻如凝她不是普通人,她是傲宇王朝的云凤公主,是皇帝幻影帝最宠爱的小女儿,是与孑儿同样权倾朝野,甚至可以一手毁了孑儿的逍遥王的妹妹,也是幻吟风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人。”他激动的喊道,将自己的无奈与痛苦用尽全力的喊了出来。

    诸葛孔照沉默,他确实不懂感情,他是一个无心的人,他只知道守护自己的主人。海若也愧疚的低下了头。

    “而最重要的是她是孑儿的妹妹啊,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龙剑情颓然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陷入了自己的痛苦中。“孑儿从小就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娘,而生父却形同虚设,他有的只有他人无尽的欺辱与厌弃的目光,帝王本来就该是他的,这是幻影帝欠他们母子的。”冷酷的眼眸染上层血一般的骇人光芒,“可是,如今为了幻如凝,孑儿却要与幻吟风正面相对,幻吟风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究竟有多强大的力量,我们甚至不知道,而孑儿还被他掌握了那么多的犯罪证据,甚至如今天、地、玄、黄也被他破坏了,孑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孑儿身败名裂,然后什么都失去吗?”

    “抱歉,龙太傅,孔照为刚才所说的话向你道歉,但是,孔照仍觉得你应该多相信太子,虽然逍遥王掌控了殿下的不少证据,但我们也有同样的证据,在这一点上我们并不见得输,逍遥王也是人,他也有弱点。而龙太傅你也明白,只有公主才能带给太子幸福,这是他们的命运,孔照相信太子绝不会希望因为畏缩而失去了一生的幸福。请你好好想想吧,孔照告退了。”诸葛孔照微微行了礼,深深的看看龙剑情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有预感,在这最后的战争中,龙太傅绝对是关键的人物,只希望他的选择不要被感情左右。

    幻郇孑走出太芓宫便直接来到了馨夕院。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院子里,“冬梅”正端着一盘未动的点心从幻如凝的寝殿里走出来,见到幻郇孑,忙躬身一拜。

    幻郇孑淡淡的瞥了眼她,微微拧起了眉,言语行为确实很像冬梅,不过……

    “在公主身边伺候要多灵活一点知道吗?”他淡声吩咐,尤其加重了灵活二字。

    yuedu_text_c();

    她确实扮得很像,但那是以前谨慎不多话的冬梅,现在的冬梅多了分对如儿的紧张与感情,而不是这么刻板。虽然一时间可能能瞒得过,但以如儿的敏感,很快便会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