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行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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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4部分(2/2)
党委办公室秘书通知,有他什么事。

    齐昊不是乡党委委员,他只能列席会议,会议开始由齐昊宣读论证报告,然后由党委委员发言。

    党委委员、分管农业的蒋副乡长首先发言,蒋副乡长说我好不好是分管领导,怎么论证报告出来了还不了解?接着直截了当反对,原因很简单,大地乡之所以叫大地乡,就是没有水田只有旱地,现在要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谁能保证新开垦的水田能种出稻子?农民刚刚解决温饱问题,如此瞎折腾是不是又要农民饿肚子?

    党委委员,分管计划生育工作的陈副乡长说,计划生是国策,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保证国策的实施,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需要抽调大量的乡政府工作人员参加,这样一来,谁人能保证计划生育国策的实施?

    党委潘副书记也持反对意见,潘副书记说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要花钱,且不说花这笔钱有没有预算,我只问,乡政府有没有钱?乡政府已经背了一身的债,无钱干事再向群众打白条,乡党委、政府的威信何在?何况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的工程不小,乡政府把债背在身上,哪里弄钱还?黄乡长是不是又想挪用乡党委、政府的办公经费、机关职工和教师的工资?

    党委委员挨着发言,全提出反对意见。

    齐昊不是党委委员,不能发言,也不能解释,只能一旁听。

    黄乡长没有发言,蒋书记也没有发言,尽管两个一把手没有讲出各自的意见,但委员们清楚得很,黄乡长喜欢折腾,蒋书记保持稳定,不管什么社会,保持稳定都会占上风,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见言发得差不多了,蒋书记看看黄乡长,意思轮到你发言了。

    黄乡长也不客气,说,这事大家都持反对意见,看来还真的干不成,不过我还是觉得,中央之所以要改革,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生活比原来过得好一些,实践证明,改革让大地乡的老百姓生活比过去好多了,至少土豆、红苕可以管饱了!

    黄乡长说,我下乡时问过老百姓,现在土豆、红苕吃饱了,你们满不满意?老百姓回答说,满到是满意,要是有白米干饭吃就好了!这个话在座的肯定听老百姓讲过,老百姓想吃百米干饭,我们有责任替老百姓想吃上白米干饭的办法!

    会议室鸦雀无声,黄乡长讲到了点子上,老百姓现在就是这种心理,以前肚子饿时什么都好吃,现在肚子不饿了就盼着吃好的,在座的谁不这样想他的脑子一定出了问题。

    黄乡长说,大地乡土壤、气候适合种水稻,只是没有水,现在在新农村发现大量的水资源,只要修渠把水引下来,把旱地改成水田水稻不就种起来了吗?水田收获稻子,农民不就有白米干饭吃了吗?

    黄乡长嗓门提得更高了,他说齐昊是大学生,有知识,有眼光,他看到了农民可以吃白米干饭的路子!他的论证报告农业局的专家有结论,可以这样讲,大地乡老百姓要吃白米干饭,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东风在哪里,就在我们这次党委会!

    黄乡长进一步说道,我们这届党委会不给东风,下一届会给,下一届不给,再下一届肯定给!在座各位想想看,老天都给了老百姓吃白米干饭的条件,老百姓终久能够吃上的!我的意见讲完了,请各位记住,我的意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黄乡长的意见太震撼了,可以说在座的没有反驳的余地,所有人都看着蒋书记,等着他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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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书记何尝愿意放手让黄乡长和齐昊折腾,两人尽干得民心的事,作为土生土长的党委书记反到成了旁观者,自己怎么甘心?

    不过这次的事情已经上了新闻,县领导关注、种水稻的条件明摆在那儿、农业局结论可以实施,蒋书记再糊涂也明白不能阻止,他表面得同意,然后让黄乡长知难而退。

    蒋书记环视党委会会场,咳声嗽,说道,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是好事,原因有二,上面关注,百姓有白米干饭吃,不妨干来试试!

    蒋书记停住话,吸口香烟,谁都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会议往哪个方向发展还不知道呢?会场静悄悄的。

    蒋书记说,千百年来,大地乡只种旱地,现在把规矩改一改,有什么不可以?当然这里面有风险,要是没有风险,前人早就改种水稻了!有风险也要干,黄乡长下了决心,我得支持,大家也得支持!

    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蒋书记,蒋书记不慢不紧吸口烟,接着吐出一团烟雾,烟雾遮住了蒋书记的脸,不过很快就向上飘散而去。

    蒋书记说,既然有风险,我们又决心地改田,风险不能强加给老百姓?怎么办,黄乡长得有两手打算,要是修渠引水旱地改水田种不出稻子来,得有办法保证老百姓有粮食吃,这是一方面。

    正文 第二十章 为爱援手

    蒋书记神色严肃起来,他拖着嗓音说,另一方面,乡财政的困难众所周知,不过从来没有出现过拖欠职工和教师工资的情况,这次搞地改田,绝不允许拖欠职工和教师的工资,也不准搞集资什么的,总之,要杜绝搞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事情!还有,工程铺开后,水泥等建筑材料不准赊欠,好不好是一级政府,到处背烂账,像什么样子!这次地改田,可以动用受益村社的义务工,但中午饭应该解决一顿饭吧,这得黄乡长想办法!

    蒋书记最后一锤定音道,就这样了,党委会后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大家记住,原则问题我是不会让步的!

    散会后,黄乡长把齐昊叫去办公室,见面就说这个老狐狸,把手脚都给我捆上了,还干什么修渠引水的事情!

    “黄乡长意思不干啦?”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办法是人想的。”

    “哪里去想?”黄乡长沮丧道“刘县长答应一万元,说了工程结束给!”

    齐昊看着黄乡长笑而不语。

    黄乡长见齐昊表情:“莫非你有办法?”

    “我就不相信黄乡长这事心里没打过转转?”

    黄乡长当然明白齐昊话的意思,这事他也在心里也打过转转,他说齐昊道:“我那点事讲给你听了,没想到你还会打主意。”

    齐昊笑了,荣姐手里不是捏着二十多万吗?可他偏不点穿:“蒋书记不准动用乡政府财政资金,也不准搞集资,黄乡长就搞借贷嘛,一分利息,政府还是有信誉的,这样一来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黄乡长想想的确如此,乡上经济好转了,还愁还不上钱,他点点头:“可以。”

    “我还有个建议。”齐昊看着黄乡长。

    “讲。”

    “蒋书记不是叫给民工解决一顿午饭吗,把荣姐叫来当炊事员,今后在乡场上开家饭馆,你不就少欠心挂肠了吗?”

    黄乡长想想,这事还行:“你小子不简单啊,人精!”

    黄乡长去了新农村,找到荣秀梅,不说话,满脸沮丧愁苦死了的样子。

    “怎么了?”荣秀梅问。

    黄乡长叹口气。

    荣秀梅再问,黄乡长再叹气。荣秀梅说你有事你就说呀,急死人了!

    黄乡长无可奈何表情说:“这次玩完了,玩完了,秀梅,真的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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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荣秀 梅眼里,自己男人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遇上他都说玩完了的事一定是大事,她盯着问道:“你说呀,即便天大的事,你一个人顶不住,还有我呢!”

    黄乡长求救的目光看着荣秀梅,说了乡党委会决定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的事情,并且说了乡党委决定不准动用乡财政资金,也不准搞集资,没有钱怎么干得成事,干不成事我不是玩完了吗?

    荣秀梅就不明白了:“给大家办实事乡党委怎么不准动用乡政府的钱、还不准搞集资呢?”

    黄乡长苦着脸说:“蒋书记这人你是知道的,他不愿意干的事就不许别人干,现在我犟着要干,他召开党委会决定不准动用乡政府资金,不准搞集资,还要我自己想办法给民工解决一顿中午饭,目的就是要我知难而退,干不成这事!”

    荣秀梅沉下脸来,问:“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要多少钱?”

    “劳动用工不要钱,但水泥、炸药、工具、中午民工一顿饭要钱,估计有十多二十万就吧。”

    荣秀梅沉默了好长时间,咬咬牙、狠狠心,突然说:“他要阻挡你,我支持你!”

    黄乡长故作一惊,看着荣秀梅:“你支持我,支持什么?”

    “钱呀!”荣秀梅眼睛定定的看着黄乡长,非常认真的神情,“不是没有钱你就干不成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呀?”

    黄乡长一下子明白过来的样子,立即否决道:“不行不行,一级政府没有钱,靠女人的钱办事,成何体统?不行不行!”

    荣秀梅坚毅表情问:“你是不是我的男人!”

    “是!”

    “我是不是你的女人!”

    “是!”

    “自己男人有困难女人不帮,这种女人算什么女人?更何况这钱原本来就是我的男挣来的!现在我男人急需,该不该给?”

    “不行不行,你养老的钱,动了怎么可以!”

    荣秀梅大义凛然神色道:“那个姓蒋的死老头想困住我男人,我偏要助我男人一臂之力,让死老头子见识见识我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这点钱算什么,我男人的事就是我天大的事!”

    黄乡长看着荣秀梅,真是我的好女人呀,也许这事她没有想得那么崇高神圣,就只为帮助自己男人争一口气,看她神情,为了自己男人赴汤蹈火也愿意,这样的女人哪里去找啊!

    黄乡长突然抱住荣秀梅,嘴巴就在荣秀梅脸上狂亲。

    荣秀梅不挣扎、不躲闪,应和着黄乡一个劲亲。

    黄乡长亲着亲着突然停住亲,女手捏着荣秀梅的手膀推开荣秀梅的身体,眼睛愣愣的看着荣秀梅:“说是一分利息,几时还得上本还难说呢!”

    荣秀梅娇嗔道:“还不上本就用你来抵!”

    黄乡长愣愣的看着荣秀梅,荣秀梅娇嗔眼神看着黄乡长,约一分钟时间,黄乡长突然一把紧紧抱住荣秀梅,亲是亲吻是吻,那个的动情啊,就像一个饿坏了的汉子,抱住什么食物在没命的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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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工程上马

    黄乡长站在地上亲吻荣秀梅动情的样子啊,像一个饿坏了的汉子,抱住什么食物在没命的啃!啃着啃着,他的手伸进荣秀梅衣服内逮住白嫩,荣秀梅目光迷离、身体柔软如水,喉咙发出嘤嘤哦吟声。

    黄乡长的大手离开白嫩往下探去,掠过平原、来到丛林、深入湿地,荣秀梅的喉咙发出的嘤嘤吟哦声急促而响亮起来。

    男人女人都一样,自认为决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就会喷发出高昂而壮怀的激|情,这种激|情好似海浪扑向海滩、烈火焚烧自己一样身不由己!

    黄乡长的嘴唇压迫着荣秀梅的嘴唇,一只手臂箍住荣秀梅的腰,收回深入湿地的手拉扯下荣秀梅的裤子。当他的手拉扯下自己的裤子时,荣秀梅的身体突然往地上一蹲,张嘴包裹住了他挺拔昂扬的那里。

    舒爽好似一股清泉浸润进黄乡长的血液骨髓,他哦噢一声,两只手掌紧紧合抱住荣秀梅的头,体内涌动的激|情给产生核聚变马上就要爆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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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秀梅的嘴巴吮吸那里,黄乡长嗷嗷叫着把那里拖出荣秀梅口腔,躬身抱起荣秀梅,把荣秀梅身体抵到梳妆台旁,那里不管三七十一杀进荣秀梅体内!

    啊!啊!女人尖叫声一声比一声畅快、一声比一声急,突然间电闪雷鸣疾风暴雨,也不知它们是来打掩护还是前来助阵,把个大山折腾得地暗天昏。

    黄乡长嗨哧!嗨哧冲剌,荣秀梅在黄乡长的冲剌中,感觉自己迷失在大山某天早晨的浓雾里!

    黄乡长在嗷嗷嗥叫声中一柱劲射,他满头大汗肌肉暴起,站在荣秀梅的面前像一尊顶天立地的爱神!

    女人抱住黄乡长爱是爱亲是亲,双手不停抚摸黄乡长的肌肤:“我的男人在外当官干事、在家干女人一样惊天动地!

    女人为了男人,出钱挨日反到幸福得无边无际的样子;男人为了大众,出钱劳累反到感觉万丈豪情!女人男人有时候就这样,是个傻得不能再傻了的傻子!

    钱的问题解决了,黄乡长召集涉及到的村社开大会,宣布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的事情。这一决定绝大部分老百姓不仅拥护,没怎么动员就踊跃参加,没有涉及到的村社冲着中午那顿白米干饭也来出力,工地人山人海热火朝天,情景振奋人心。

    黄乡长任命齐昊做技术员,负责工程设计、指导、施工质量监管,是工程具体工作的总指挥。为了便于工作,黄乡长在工地上搭建了临时棚子,并别出心裁的挂了块“家和县大地乡修渠引水改旱地为水田总指挥部”牌子,人们有事总是找齐昊,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起,反正大家都叫齐昊为齐总指挥!

    齐昊纠正过几次,人家照样喊,没法纠正过来,黄乡长说你本来就是总指挥,叫他们不喊,齐昊只好默认。

    齐昊一天到晚在工地摸爬打滚,干得乐呵呵的。

    其间齐昊写了几篇反映工地情况的新闻,还配了图片,县报刊发了,但没怎么引起人们的注意。改革开放,风调雨顺,个人干个人的责任地,谁还关心水利工程,更别说土改田的事情了。

    改革开放这些年没有搞过集体大动作了,人们心中便涌动起过去干什么都人山人海热火朝天的那种难得激|情,工程进展超过预期向前推进。

    齐昊成了名附其实的大忙人,工地的水渠走向他放线定位,山上的小溪流和泉眼他指挥固定,水渠经过地方占了农民地块他出面做工作,工地用的爆破器材他管理,这里叫、那里喊,工地上的人都巴不得这个乡政府分配来不久的年轻人能够分身。

    水渠经过岩石必须放炮,工地上没有人会放炮,如果在外地请炮工需要许多钱,齐昊于是摸索着自己干。

    放炮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开始时把握不住炸药量,炸药装填多了炸得石块满天飞,炸药装填少了炸不开岩石,多放几炮就可以根据岩石情况装填炸药了。

    这天中午时分,齐昊装填好炸药正要点火引线,一个民工慌慌张张跑来说:“齐总指挥不好了,有人在工地上东问西问,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齐昊知道修渠引水这事乡上思想不统一,蒋书记觉得这是劳命伤财,分管的蒋副乡长冷眼旁观,乡政府的其他领导也不参与这事,县上领导只是口头指示不见实际行动,他知道自己骑在虎背了,只能干好、不能有闪失!

    齐昊心里也紧张,他害怕哪儿做得不对上面叫停,工程一旦叫停老百姓泄气,复工就困难了,他问:“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吗?”

    “一男一女两个人,主要是女的问,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男的没怎么问,听口音是本地人。”

    “问些什么?”

    “问有没有领导在工地,问谁想着修渠引水改地为田的,问群众对地改田支不支持,问地改田不成功怎么办,问县上支不支持,问乡党委、政府思想统不统一,问劳工和资金怎么筹集……什么都问,还边问边记。”

    管他的哟,齐昊决定炮放了下去看是什么人。

    齐昊在半山腰举起红旗绕绕吹响哨子,山下的人听到哨声见到红旗也举起红旗绕绕吹响哨子,见工地上的人都走出危险区域后,山下再使劲吹三声哨子,齐昊这才用烟头点着导火绳。

    轰隆隆八声炮响过后,山上、山下再绕旗子吹哨子解除警戒,恰好吃午饭时间到了,荣秀梅用小铁锤敲打吊在树杈上的铁铧,当当当当!清脆的声音在山上山下回荡,山上、山下便有了旌旗在望鼓角相闻的意思!

    齐昊走下山,老远见到两个人,男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县报社的李编辑;女的头上戴着旅行帽,身上穿件水红色的羽绒服,太阳镜遮掩住了她大半张脸,身体高挑曲线优美,这样的身材齐昊觉得熟悉,但又想不出来这人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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