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放心,整天想着去过问这过问那、纠正这纠正那,其结果是什么工作也做不成!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细细品味,常务副县长的分管工作除了县委书记、县长过问纠正,还有谁去过问纠正?曾常务副县长不允许刘县长过问纠正自己的分管工作,陈书记公开支持,县委就不只是领导政府、还意在控制政府的行政行为了!
县委常委组成|人员中,政府那边只有县长、县政府常务副县长,其他人除了一位副书记抓经济工作外,都是搞执政党政治工作的,政府的常务副县长站在陈书记一边,刘县长在常委会议上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一票对若干票,可以想像,一个人顶得起一片天?
齐昊当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刘县长是县长,政府一把手,说话一句顶一句。还不知道刘县长的苦衷呢!
齐昊回到家,舒小海已经回来了。
家和县好比一个人,常委大院就是这个人的心脏,心脏有事绝不是小事,齐昊问:“怎么回事?”
舒小海警惕神色道:“小偷竟敢光顾常委大院!”
齐昊心想好大的胆子,胆敢偷家和县最高领导核心,他问:“你是怎样知道的?”
舒小海说:“前天晚上我一点过回家。见一辆工具车停在常委大院外的林荫下,县委大门值班的保卫张家才从那辆车经过时,正好碰到从常委大院出来的两个人。张家才向两人点点头,没说话,看样子应该认识。”
“哦!”齐昊应一声,夜半三更。值班保卫巡察常委大院正常行为。
舒小海继续说:“关键是两人好像不认识张家才。两人与张家才擦身而过径直走去工具车,上车把车开出四套班子大门,看两人样子,直接无视张家才!我觉得奇怪,既然张家才认识两人,两人至少应该停顿下与张家才有所客气,这是人之常情。我记住了车牌号,经查实。是邻县执政党招待所的生活车,半年前处理掉了。这辆车怎么会出现在常委大院外呢!巧就巧在,张家才是小车牌号那个县的人。”
齐昊问:“县委大院有异常情况吗?”
“没有。”
“公安局接到失窃报案了吗?”
“没有。”
即便盗贼进入常委大院,也有可能作案不成,齐昊皱皱眉,看来这常委大院也得小心。常委楼那么宽,真有盗贼入室,夜半起床见到不吓死人才怪呢!
舒小海接着语出惊人:“我估计盗贼得手了。”
齐昊愣怔下:“何以得见?”
舒小海说:“我觉两人神情兴奋。”
齐昊意识到,盗贼有可能作案得逞,失窃人也有可能不报案,为了避免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强,失窃人宁可吃哑巴亏,况且失窃财物来历合不合法谁说得清,报案不是等于找死?
舒小海说:“我估计盗贼还要来。”
齐昊懂起了舒小海的意思,问道:“有那么大的胆子?”
“第二天,”舒小海说,“我见曾县长叫张家才换房屋门锁,哥想想看,盗贼有没有胆子?”
失窃不敢报案,换门锁了事,盗贼当然有再行窃的胆子,齐昊沉下脸:“汪所长知道这事吗?”
尽管在家里,舒小海仍然小心谨慎道:“知道,汪所长说事关重大,哥从城省回来定夺。”
齐昊点点头,问:“还有其他有人知道吗?”
“只有我和汪所长知道。”
“干得好!”齐昊表扬道,接着问,“有没有可能抓住盗贼?”
“人心不足蛇吞象,盗贼见没有一点反应,相当于是弯腰捡东西,只要有东西捡,谁不想腰弯捡二次、三次,甚至五次、六次、七次!”
“说得好,”齐昊吩咐道,“抓盗贼的事交给你了,审讯时把汪所长叫来,其他人就不必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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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小海兴奋得站起身一个立正,接着说,“哥也够累的了,休息吧,这事你暂且不要过问。”
齐昊看时间,十一点过,伸伸懒腰,进房间睡觉去了。
舒小海见齐昊睡了,立即给汪所长去电话,说了齐昊的意思,汪所长听后说,你暂且不要回来上班,我对他们讲你出差了,抓到人立即通知我。
舒小海应声过后两人电话收了线。
国泰民安,又是春节,四套班子保卫也轮着去休息,因此夜间值班减至一人,今晚正好张家才值班。
之所以诺大个四套班子夜晚只有一人执班,也不怪领导同志大意,想来也是,四套班子办公大楼虽然有东西不少,全是是文件,“文山会海”,意思文件成“山”了,处还不好处理,巴不得有人偷呢!
谁偷文件,除了间谍还有谁?然而县处文件在间谍眼里整个就是一堆垃圾,别说偷,配送人家绝密文件也不要呢!
常委大院盗贼应该惦记着的,但不敢偷,家和县的心脏,谁偷都得掂量掂量后果,然而张家才想到了可以偷,而且认定偷了没有事。张家才是守门人,知道个中原因,所以才得出这样的结论。
张家才得出结论后回去与叔伯兄弟商议,富贵险中求,偷一回常委大院,笔财过快活日子。
听说是偷常委大院,叔伯兄弟忙说不成,张家才讲通可以偷的道理,叔伯兄弟拍腿大喜。真还偷得,三人当即决定,春节期间干件神知鬼觉、当事人不敢声张的大事!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二三四章 想着整人
叔伯兄弟是惯偷,张家才精辟分析一下子来了胆子,再加上有张家才做内应,觉得这事还真是缸子里捉乌龟十拿十稳的事。
有些道理没想透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旦想透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比如盗贼偷老百姓,没被现也不了大财,一旦现,老百姓打着灯笼火把大呼小叫紧追几条街,没被抓住算命大、被抓住了不丢命身体也要脱层皮!
偷官员,官员现了慢说不敢打着灯笼火把大呼小叫紧追几条街,连张也不敢声,偷成功一次大财,过中原因不说也知情。
要偷哪个常委张家才筛选过了的,书记、县长家里肯定有名堂,只不过偷一把手还是有顾忌,山区县的老百姓都认为,官能做到县长、县委书记是文曲星下凡,有上天罩着,说不定还没有靠近他家就出事了呢!想来想去,张家才决定偷曾常务副县长家。
曾常务副县长分管国土、城建,家中有金银、隔壁有等称,就凭着土地转手、工程给人做都收不完的钱。
张家才把叔伯兄弟叫来家和县,察看整个四套班子地形环境,指认曾常务副县长房屋,画出房屋内部结构图,一间一间指认。
保安职责不仅仅是保卫,常委们家有时下水道堵塞、灯泡不亮、家具需要搬动下叫着保卫,保卫还有不去帮忙的,所以张家才进过所有常委家的屋子。
一切准备停当,可以下手了。张家才关掉监控设备,让工具车开进常委大院,叔伯堂兄弟消失在曾常务副县长家的小院里。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两人从曾常务副县长屋子出来,上工具车,工具车开出常委大院,开出四套班子大门。
舒小海正好看到这两人与张家才擦肩而过、工具车驶离的情形。
再说曾常务副县长一家早上起床,老婆先现问题,床头柜上的饰不见了,继尔现。衣橱里的小手饰柜打开空空如一,钱箱也空空如一,刚接到的那张银行卡、包括写着密码的纸条也不见了。还有存折什么的!
***盗贼,反了不是,胆敢偷执政党常委大院,报案!报案!老婆嚷嚷着拿起桌上电话拨打11o。喂……
曾常务副县长赶紧抢过电话:“对不起。拨打12o拨成了11o!”
老婆先是愣怔,继而愤怒:“让盗贼白偷了不成!”
“我看你是想死了!”曾常务副县长眼睛恶狠狠瞪着老婆,“死脑子!”
“还是县长呢!”老婆不示弱:“拿着进屋的盗贼没办法,少在我面前耍威风!”
被盗贼洗劫本来就是恼心事,老婆这一骂,曾常务副县长脸色更加阴沉,他深知,这事只能忍。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
曾常务副县长目光像刀子:“这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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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管这些,愤怒道:“为什么?”
曾常务副县长原本是不回答的。但老婆的死脑子不说明白要坏事:“除非你不想当县长夫人!”
当县长夫人的好处老婆尽知,曾常务副县长话已至此老婆恍然大悟,这些钱怎么来的她一清二楚,想到刚才情急差点误大事,手下意识捂住嘴巴,皱巴巴脸一下子失色!
这事就只有老婆知道,手饰丢了买就是,失窃的钱皮毛而已,何况有的是来钱的机会,两人恼火是恼火,过去了自然没事。家里其他人不知情,一点不影响春节的气氛。
曾常务副县长失窃,实属自不小心,聪明之处在于没有闹动四邻,然而谁了也想不到,这事他怪罪齐昊,还不是一般的怪罪,因为齐昊不懂规矩才有失窃的事。
齐昊身为常委安排住房无可非议,可住进来的人曾常务副县长听保卫张家才说姓舒,那个老女人齐昊叫伯母,如此称呼可以推断齐昊给老女人非亲非戚,常委楼怎么可以随便让人住,这叫不懂事!
曾常务副县长被盗后,认定给齐昊随便叫人住进常委大院有关系,他考虑下次常委会上得得提提这事。
曾常务副县长不到四十岁,与陈书记勾得紧,上县长的呼声很高,特别是前段时间,小道消息盛传刘县长要调走,曾常务副县长随即转正。没想到齐昊挤进常委,一下子打破了常委班子的格局。
齐昊虽说是排名未尾的常委,但政绩摆在那里,上面要破格提拔拿得出过硬的依据。还有就是齐昊的背景,都在体制混,齐昊引水地改田省委林副书记亲自视察、上面拨专款支持,这次省上第一个火力电厂建在玉泉镇,齐昊还破格提拔为常委,说实话,没有人会相信齐昊在上面没有关系!
有政绩有关系的人进常委,曾常务副县长意识到,这次齐昊破格提拔,下次齐昊难道就不能破格提拔?那他这个常务副县长……曾常务副县长真还不敢想下去。
几天思考,不知不觉间,原来没怎么看上眼的齐昊,竟然成了曾常务副县长心目中过刘县长的第一政敌!
政敌就是敌人,比敌人更凶恶的敌人,对待敌人得向风风同志学习,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都在体制内混谁不知道,现在姓资姓社争论解决了,路线斗争结束,个人经济问题成了体制内人与人之间斗争的焦点。
从前抓阶级头争、路线斗争,你不服不行;现在抓经济问题,你一样不服不行!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玉泉镇你齐昊搞那么大的建设,难道没有一点经济问题,只怕是没有人对你认真。曾常务副县长就在齐昊提拔县委常委几天后,决定对齐昊在玉泉镇工作中的经济问题认下真。
纪委那边曾常务副县长有人,只要收到匿名检举信,他在上面做个批示,请纪委调查处理,就够你齐昊吃的了!
曾常务县长一点也不耽心,按照纪委工作流程不声不响,只等鱼儿撞网,到时候收网就是。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曾常务副县长的计划还没有实施,盗贼光顾其家,自己屙屎兜着了,慌乱之中计划夭折。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二三五章 智擒盗贼
春节长假,家中被盗那天适逢曾常务副县长值班,他打开房屋大门时现锁撬坏了,盗贼是从大门进屋子的。
曾常务副县长不声张,走到门岗,见张家才正在交班要下班。
曾常务副县长叫住张家才:“昨晚不小心开门时钥匙断在锁眼里,你去把锁给我换了!”
张家才到还急性:“我去把断钥匙弄出来,不担耽误曾县长的事!”
曾县长把张家才领到房屋大门前,张家才看后说:“锁坏了,必须换。”
曾常务副县长掏钱叫张家才买新锁,放心上班去了。下班回家见锁已经换好,这事就算过去了。
张家才给曾常务副县长换了锁心中不由狂喜,没想到偷常委大院如此容易,撬坏锁人家也不声不响,行动安全、收获肥实,这种地方不偷白不偷,只要把常委大院轮着偷一遍,几家人一辈子大吃大喝都有用不完的钱!
张家才想到这里立即通知叔伯兄弟,说春节期间轮着偷一次常委大院,然后金盘洗手,尽享荣华富贵过下半生神仙日子。
这等好事叔伯兄弟当然同意。
说干就干,行窃时间选在张家才当班夜。
只可惜,常委好偷,误撞了舒小海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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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进寝室休息后,夜半十二点过,舒小海潜出家门,诺大常委大院奇花异草、绿树荫蔽,加上夜晚哪里一蹲不能藏身。
山区摄氏零度天气寒气逼人。舒小海头戴帽子身穿大棉衣大头皮鞋,加上他特警部队训练有素,这样的环境蹲上几个小时不会有事。
给舒小海推测的完全一致。一辆工具车开进四套班子大门,停在常委大院外,两人下车,闪身消失。
舒小海没有惊动两人,悄悄靠拢工具车,蹲在旁边绿化丛里静候两人偷盗得手回来。
也就十来分钟时间,两人回来。一人打开驾驶座车门上车,一人打开副驾座车门上车,舒小海跟着进了副驾座车门。
坐副驾座那人往里挪挪身体。给舒小海让出座位,夜色漆黑,看不清谁是谁,那人把舒小海当成张家才了。
舒小海问:“怎么样?”
那人回答。还行。觉得声音不对。转过脸看舒小海,疑惑道,你不是张家才?
舒小海不置可否:“还不快开车,一会儿被人现跑不掉。”
驾车那人启动引擎,工具车驶出四套班子大门时,张家才坐在门岗屋子内向工具车挥挥手,工具车驶出四套班子大门。
坐舒小海旁边那人问:“你是谁?”
舒小海说:“张家才朋友。”
“张家才怎么没说这事?”
舒小海笑着说:“道上规矩,见者有份。”
麻痹的。强盗撞上棒客了,开车那人怒道:“老子劳神费力弄来的。你想打劫不成?”
舒小海嘿嘿道:“见者有份,规矩!”
那人停了车,凶神恶煞样子望着舒小海:“滚下车,再不下车别说老子不客气!”
舒小海压低声音怒道:“大街上,什么飙,嫌没抓去坐监狱,开车!”
那人愣了愣,启动工具车。
舒小海命令道:“向左拐!”
工具车向左拐,开了会儿,舒小海命令往右拐,然后右拐左拐,小车驶进一进一幢烂尾楼房前舒小海喝令停停车。
车还没停稳,舒小海紫媛中文,一下子拔下小车钥匙捏在手里,喝声下车!
两人知道遇到的不是善人,对下眼神,二对一,常走黑道也不是没有碰到过黑吃黑,下车见火色!
驾驶工具车那人丢了钥匙先下车,舒小海接着下车,坐舒小旁边那人下车,迅跑到驾车那人一边,不和何时,两人手里握着刀子。
这是个不大的坝子,夜幕里,二对一,三人对峙。
舒小海厉声道:“把不义之财交出来!”
一人回道:“不义之财在车上,有本事拿去!”
舒小海斩钉截铁说:“车上的我要了,还要你们在曾县长家拿的!”
一人骂道:“麻痹,你胃口也太大了吧,老子劳神费力,你想坐地打劫,得问问老子手上刀子答不答应!”
舒小海骂道:“混仗东西,缴赃投降,老子饶你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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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望下,再看看四周环境,一人喝道:“记住,明年今天你满周岁!”
两人作恶多端,不会惜命,见舒小海来者不善,知道不灭了对方,弄到的钱物很难属于自己。两人持刀向前,相距舒小海身体不足两米地大喝一声,猛然向舒小海胸膛剌去。
两人的手一沉,以为尖刀剌进对方胸膛,但又分明听到咣当刀子落地声。两人愣在黑暗里,突然感觉身体震荡,人不由自主跌倒在地。等到人清醒时,人已经挣扎不起来。
两人这才明白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经束手就擒。
舒小海拍拍手:“刀子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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