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吃请,她回答说:“谢谢方经理,请允许我决定地点。”
方经理明白了,熊艳梅要断绝与陈书记的关系,他说:“小熊,再过几年他就要离开家和县了,既然这些年都过来了,保持这层关系或许才是最佳选择。”
“谢谢。”熊艳梅电话收了线。
熊艳梅知道,既然齐昊给了她光明大道,要想走下去必须抛弃过去,这给瘾君子戒掉毒瘾才能成为正常人是一个道理。
熊艳梅接到陈书记电话那一刻心软了软,但随后变得铁石般坚硬,一刀两断,做人就这样,该追求的追求,该放弃的要果断放弃,决不可以拖泥带水!
陈书记问:“在镇上吗?”
“嗯。”熊艳梅是镇长,下级,再不回话就不懂规矩了。
“晚上找个地方聚聚。”
“我有事,不回县城。”
电话沉默了,约两分钟时间,要说呢两分钟时间很短,但在电话里却很长很长,陈书记说:“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应该让它在一定程度上保持平衡。”
熊艳梅当然懂得陈书记保持平衡的意思,杨秋菊找到他凤凰新村的事情,她盯得紧,杨秋菊当然要扯出她说事,这样一来陈书记怎么能够保持平衡。家事要保持平衡,陈书记只能在熊艳梅这里寻找妥协的办法保持平衡,然而,唯一的平衡就是要她承认杨建民是实际凤凰新村建筑工程承包人的事实。
在杨秋菊眼里,熊艳梅欠她,熊艳梅就得无条件答应她的要求,现在熊艳梅竟然不把她她放在眼里一意孤行,她痛骂老公陈书记:“现在懂了吗?什么叫表子无情!”
陈书记无法平衡杨秋菊,只得找熊艳梅,但他明显感觉到,熊艳梅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他只要想了就可以摸来抱去、想进入她身体就能进入她身体的女人熊艳梅,她现在有齐昊做靠山,已经不再听他摆布了。
“陈书记,”熊艳梅汇报工作的语气,“现在凤凰新村建设不仅涉及到谁是承包人的问题,还涉及到建筑质量问题,没有什么平衡比建筑质量更要紧,如果陈书记没有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艳梅,”陈书记以最大的忍耐叫道,接着说,“再怎么说,砖混结构建筑也要比凤凰村农民的茅草房安全吧?”
“你!”熊艳梅震惊了,“为了你老婆面子、妻弟非法赚钱,竟然不顾农民生安全!”
“熊艳梅!”陈书记同样震惊了,这个曾被压在自己身体下面任其蹂躏的女人,有齐昊靠山竟与他这样说话,他怒火冲天,突然想起老婆那句话,怒喝道,“表子无情!”
“表子!”熊艳梅惊愣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心底深处一直把她当着表子,她泪水再次牵成线,啪的拍了电话,决裂瞬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二六章 面对国舅
第二天早上上班时间,熊艳梅端坐办公室,八点五十六分,潘太平来了,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杨建明。
熊艳梅心里明白,杨家姐弟要硬上她熊艳梅了!毕竟是女人,熊艳梅心里虚飘飘的,她多么希望齐昊此刻站在自己身后啊!
“熊镇长,你好你好!”潘太平点头哈腰样子,老远把手伸向熊艳梅,“我们没有来迟吧。”
潘太平特别说“我们”,熊艳梅没有把手伸出去,没有看潘太平身后的杨建明,目光示意潘太平办公桌旁一把椅子,坐的意思。
潘太平把手缩回去,满脸尴尬,见只有一把椅子,忙叫杨建明坐,自己找椅子坐。
熊艳梅端着架子,虽然她和杨建明认识,无关的人一概不理。
昨天的事情潘太平太清楚了,刚开始想到抬出陈书记的妻弟杨建明能把熊艳梅吓退,没想到这表子非但不退,还乘势往死里逼;他只好找杨秋菊,没想到杨秋菊一样撼不动熊艳梅;看着事情要弄大,他只得给杨秋菊出主意找陈书记,谁知表子吃了称砣铁了心,连陈书记的账都不卖,最终他只得按照熊艳梅限定的时间出面。
潘太平坐下后说:“是这样的,熊镇长……”
熊艳梅不说话,做了个噤声手式,熊艳梅不听潘太平解释,意思太明了了,一切用事实说话,解释无益!
办公室安静得出奇,潘太平看上去如坐针毡。人很不自在。
杨建明到是有些傲气,在他眼里,你熊艳梅偷偷扒我姐姐碗里饭吃。别他麻人模狗样的。
办公室进来两个手拿图纸的人,熊艳梅对潘太平说,甲方工程方监理。然后转脸对两人说,这是金海建司法人代表潘经理,有什么问题直接向他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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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图纸铺展在办公桌上,一人说:“根据施工现场甲方记录,地基处在河滩。没有打桩、地基圈梁没有浇铸水泥,钢筋质量有问题,预制板不符合质量要求。水泥是不符合标号的散装劣质水泥,我们提出地基经验收后施工、有关建筑材料抽检后使用,乙方却以工程进度为借口砌墙,甲方严正提出停工验收、抽检。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潘太平嗯嗯应声。转脸看着杨建明。
杨建民爱理不理样子说:“你们说这不符合那不符合,有什么依据?”
熊艳梅立即问潘太平:“潘经理,这位同志是建筑公司什么人?”
“你!”杨建明火冒三丈的样子。麻痹的臭表子,明明知道怎么回事装b,你麻痹在我姐碗里扒饭吃没找你,反到人五人六起来了!但杨建明只喝声你,没张嘴骂人。
潘太平怕坏事,赶紧拉住杨建明。对熊艳梅说:“他是公司的现场施工工程师!”
熊艳梅谁也不看,说:“请出示资质!”
杨建明有什么工程师资质。潘太平忙改口说:“刚才我话说急了,他是乙方现场施工总指挥!”
熊艳梅说:“请潘经理出示任命书、在建设局的备案手续,甲方现场监督人员也好合作!”
麻痹的,你他麻为什么逼得这样紧,老子是出来支桩桩的,实际上杨建明才是工程承包人,有什么手续,他说:“熊镇长,今天走得急,没把手续带来,明天一定带来当场过目,行不行?”
熊艳梅正色道:“明天有明天的事,没带来没关系,马上打电话回去,叫人送过来,我在办公室等!”
“什么意思,不相信人?”杨建明怒目熊艳梅。
熊艳梅面对潘太平告诫语气:“我请潘经理前来是商谈工程施工方面的事情,今后无关闲杂人员不许带来!”
“什么,老子是闲杂人员!”杨建明那个的怒火啊,冲上去给熊艳梅两重拳的心都有了。
臭表子,不把国舅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杨建明在熊艳梅办公室冲上冲下,咆哮如雷要打人的样子。
潘太平赶紧拉住杨建明,他知道厉害关系,杨建民真打了熊艳梅也没多大关系,他有姐哥陈书记罩着,事后最多向熊艳梅到个歉了事。自己就不同了,陈书记为了解熊艳梅的气,到时候他的副局长、经理不保都有可能!他拖住豹子般冲上冲下咆哮的杨建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熊镇长话有道理,我们打电话回去叫有关手续送来不就得了吗?”
见有人拖住自己,杨建民越发撒野了,他有撒野的资格,说来也是,他是国舅他怕谁?
熊艳梅见杨建民撒野,心里明白杨建民有陈书记作后台,想一闹了之,她蔑视目光瞟眼杨建民,拿起桌上电话拨了个号,电话接通:“汪局长吗,熊艳梅,我办公室有个闲杂人员撒野,你过来下!”
杨建民愣下神,臭表子做得绝呢,他手指熊艳梅:“麻痹的臭表子……”
“给老子闭嘴!”潘太平突然喝道,“要骂等老子走了骂,不懂事的东西!”
潘太平那个的急啊,熊艳梅与陈书记有一腿谁不知道,杨建明骂下去把陈书记扯出来,自己还不死定!
“老子就要骂!老子就要骂!麻痹个镇长,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今天就要教训你,教教你镇长是怎样当的!”
听杨建明没再表子表子的骂,也没扯出陈书记,潘太平心里松了一口气。
汪志才带着舒小海一步走进办公室。
杨建明见有人来了,他料定没人敢把自己怎么样,越发骂得展劲、在潘太平怀里挣扎得起劲,看他样子,给个上了档次的泼妇似的。
汪志才喝潘太平:“你拉住他干什么,谁叫你拉住他的,麻痹的,你限制人家人生自由,老子今天拘了你!”
“汪局!”潘太平望着汪志才,心想麻痹,有姐哥是县委书记真好啊,谁是谁非没人管,只认人不认理,他满脸委屈道,“我怕出事,出了事谁负责?”
“你麻痹也怕出事啊!”汪志才喝骂潘太平道:“我看你麻痹胆子大得很,杨股长也敢控制!”
潘太平吓得触电般松开手,连连说:“汪局,我没有,没有控制杨股长,熊镇长可以为我作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二七章 “夫妻”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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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也晓得怕出事啊!”汪志才喝潘太平道,“你的胆子太大了,杨股长也敢控制!”
潘太平吓得触电般松开抓住杨建明的手:“汪局,我没有、没有控制杨股长,熊镇长可以为我作证!”
熊艳梅鼻孔哼一声,见潘太平给个活宝似的,脸转一边忍不住笑起来。
杨建明见汪志才向着自己,人给得意的,姐夫家和县一哥,汪志才的公安局副局长姐夫一句话的事情,因此进办公室见是他态度鲜明,人要是没个背景,突然闯来两个黑褂皮他一样心虚。
杨建明心里踏实了,转脸却见熊艳梅抿着好看的小嘴巴笑,恶狠狠道:“还敢笑,知道了吧,老子今天就是要当着汪局长教训你!”
杨建明边骂边向熊艳梅冲过去,扬手就要给熊艳梅打下去。
熊艳梅却对杨建明行为视若无物,坐在办公椅上从从容容四平八稳,没有一点腾挪躲闪的意思。
杨建明原本是吓唬吓唬熊艳梅的,没想到熊艳梅竟然不怕吓,杨建明心里的那个火啊猛然上蹿,麻痹的臭表子,硬是不把亲国舅放在眼里!他高举过头的手不由得不劈下去!突然,杨建明发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手抓住了,动弹不得,痛立即从那里奔向全身!他哎哟一声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往地上蹲,竟然蹲不下去,手给被挂在了墙壁上的铁钉似的!
杨建明看,原来自己的手腕被舒小海的手捏着悬空撑起。他的身体吊起来给在风中打秋千似的,手臂那个的痛啊,简直透骨钻心!
“妈呀。痛死人了!”杨建明大叫起来。
“小海,听他声音蛮大的,多让他打会儿秋千!”汪志才拉家常似的说。
“是,汪局!”舒小海也像拉家常似的回答。
“你们要干什么,麻痹的,在镇长办公室打人啊!”杨建明嘴巴还硬。
“老子执行公务,控制在镇长办公室撒野的人!”汪志才公事公办的样子。
手腕被人捏着。一只手臂承受个人体重怎么经受得起折腾,杨建明身体悬吊空中手臂给吊断了般疼痛:“哎哟,汪局。手臂吊断了,痛得很!”
“麻痹的,现在晓得痛得很啦,活该!”汪志才骂道。接着问舒小海。“小海,根据以往经验,他这种人需要吊多久才不再撒野!”
“报告汪局!”舒小海正经回答,“根据以往经验,像他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人,至少半个小时!”
汪志才随口指示:“给你半个小时!”
“是,汪局!”舒小海手掌加力,手臂往上伸伸。
杨建民双腿甩来甩去。单薄身体像在风中飘扬的破布片似的。
“妈呀,手臂吊断了!遭不住了。要死人呀!”杨建民惨叫起来。
汪志才笑问道:“还要不要撒野?”
“不撒野了,要命啊汪局,快放我下来!”
汪志才不阴不阳说:“半个小时,还早着呢,慢慢享受吧,这个办法能够教会你怎样做人!”
熊艳梅呼机叫起来,她拨号过去,齐昊的。办公室汪志才、舒小海正在收拾建明,况且当着他的面通话也不好,何况熊艳梅也希望汪志才狠狠教训杨建明,她要杨建明知道,现在不是以前了,即便姐夫哥是县委书记,一样得收起尾巴做人!
熊艳梅在电话里向齐昊简要汇报了凤凰新村建筑工地情况,说了汪志才正在办公室惩治杨建明。
齐昊沉默了,他担心的建筑质量问题还是发生了,既然有人敢打凤凰新村的主意,就怪不得我齐昊下手狠,他头脑急速运转,彻底解决凤凰新村问题的方案形成。
“艳梅,”齐昊第一次这样称呼,声音充满关怀之情,“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所谓独木难支就是这个道理。这样子,你告诉潘太平,叫他在短期内办清有关手续,包括施工资质、建筑材料检测合格证、建筑监理所工程检查验收合格等有效证件,一并交在你那里!”
熊艳梅听后愣下神,明白了,齐县长要彻底解决凤凰新村的问题:“是,齐县长!”
熊艳梅回到办公室,见舒小海仍脸不红筋不胀的独臂支撑起杨建民的身体,杨建民脸色惨白虚汗嗽嗽往下滴,人已经大喊大叫不起了。见熊艳梅进办公室,杨建明求饶道,熊镇长饶命啊,从今往后听喊听叫,再不敢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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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艳梅向舒小海递下眼神,舒小海手一松,杨建明瘫坐在地上,样子给傻了似的。
熊艳梅不管杨建明,严肃着脸对潘太平说:“潘经理,领导指示,你在三天内完善有关手续、对建筑材料、建筑预制构件进行检测,对工程分段检查验收必须有合格证才能继续施工,今天的事就到这儿了,你去做准备吧!”
潘太平先是愣怔,后来明白了,“领导指示”,具体说应该是陈书记指示!熊艳梅屈服了,说来也是,陈书记有指示,镇长架子能抖到哪儿去?
“是是是,一切遵照熊镇长指示,件件工作在三天内落实!”潘太平拉起瘫坐地上的杨建明,“我们走,不要耽误熊镇长工作了!”
杨建明见熊艳梅态度陡转,他一样愣神,这表子在演哪出戏?但回头一想,演什么戏,肯定是姐哥雷霆万钧,小表子害怕了!麻痹的,小表子就是小表子,怕硬,姐哥在她面前硬起,别说小表子,就连他姐也只有叫的份!
麻痹的权力,能让人望而却步、也让人畅通无阻,既是关魔鬼的笼子、也是点石成金的棍子!
熊艳梅发了话,两人不敢掉以轻心,小表子横起来不好惹,刚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即便有姐哥镇着,要是有关手续、检测合格证没有拿到手,小表子不认人,陈书记遇到麻烦要骂人!
潘太平拉着杨建明,连滚带爬意思跑回县城。
汪志才嘿嘿笑道:“熊镇长,小海怎么样,还有两下子吧?”
熊艳梅看着舒小海:“齐县长都看得上的人,自然不同凡响!”
“熊镇长也是齐县长看得上的人,”汪志才像是抓住什么把柄、又像是玩笑似的说,“也不简单啊!”
熊艳梅愣下神,她虽说姑娘身份,实质是过来人,汪志才说她是齐县长看得上的人不由心跳怦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县长只是看中她的工作,不会相中她人,她假装不懂音乐,笑着说:“来到玉泉镇这么久了,工作没理顺,还出大问题,有负齐县长的信任啊!”
汪志才神秘兮兮说:“齐县长要交给我们任务时都请客,熊镇长该不会要请客吧?”
熊艳梅笑了:“我看你是被齐县长惯坏了!”
汪志才嘿嘿笑道:“齐县长惯、熊镇长接着惯,有父母官惯,好幸福啊!”
一朵嫣红飘上熊艳梅的脸颊,“父母官”,亏他汪志才想得出来这样的比喻,熊艳心里骂道,鬼个汪志才,我才懒得当你妈呢!她还是装不懂:“既然齐县长有这个惯例,今晚我请客,但你们必须给我办件事!”
“请讲,熊镇长。”汪志才坐在椅子上身体正了正。
“凤凰新村建设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你们在三天之内必须收集有关证据!”
“是,保证完成任务!”
汪志才、舒小海离开熊艳梅办公室。
熊艳梅刚打开笔记本要记下这事,毕竟这事太大了,虽然有刘县长、齐昊做后盾,毕竟直接对着陈书记。
说实话,熊艳梅不想对着陈书记,毕竟他们曾是情人关系,她在他面前撒娇发嗲,她要做什么事,他就算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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