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问他父母是谁、干什么的,后来我无意中发现,小霞的爸爸是林省长。”
荣姐兴奋道:“大兄弟真是了不得啊,省长、部长才有资格做岳父大人!”
这话不知轻重了,齐昊问:“小霞爸、妈没有责怪我假冒习阿姨女婿的事吧?”
“怎么不责怪,想想就知道了。假冒什么不好呢,假冒别人女婿!”荣姐很有成就感语气,“不过还好。我一席话把应阿姨说得哑口无言,她就不责怪你了!”
“谢谢荣姐。”齐昊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荣姐别看是农村妇女,也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可她看得清楚事向,这次发生在豪门大族的儿女纠纷看起来她怎么也够不着,可她不但把事情够着了,还轻易化解。
“谢什么谢。我是姐姐,应该的!”荣姐自信道,“早知如此。姐姐打先锋,前两年大兄弟就进岳父家把弟媳娶回来了!”
齐昊笑了,笑一阵想到顾琼、习阿姨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形,问:“丫头、习阿姨那边情况怎么样?”
荣姐说:“妹妹到没见着有什么。习阿姨沉着脸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女婿,到头来一场空欢喜,不会有好心情。”
齐昊说:“我到后先去医院看习阿姨。”
荣姐说:“大兄弟,姐姐给你提个醒。”
齐昊说:“讲,荣姐。”
荣姐说:“刚才你说‘丫头’了,妹妹对你有心我看得出来,以前可以用假冒伪劣作掩饰,现在继续叫‘丫头’。妹妹的心情难免受到伤害。”
齐昊想想,荣姐说得对:“记住了。荣姐!”
“还有,”荣姐说,“妈妈那边今后别那么殷勤了,你越这样做她心里越不好受,女人的心,男人是体会不到的。”
齐昊说:“我一直都把习阿姨当着阿姨尊敬。”
荣姐说:“妈妈可把你当着了女婿。”
齐昊说:“我到省城就去医院看习阿姨,你可不能离开啊!”
“知道。”荣姐说,“我到医院了,一会儿见。”
两人电话收了线。
电话收了线齐昊发觉,他给顾琼的关系原本是做给习阿姨、顾部长看的,事情被金建揭穿后各自应该回到原来的同事关系位置,然而他意识到这事竟然不好归位了。虽说是假冒关系,可他还是不知道将怎么面对顾琼,特别是顾部长、习阿姨,要知道,顾部长、习阿姨把自己当着姑爷待,护犊之爱齐昊感受至深。
电影、电视剧里的地下工作者连七情六欲都没有,假扮夫妻还日久生情弄假成真,现实中人假扮恋人不动真情说来谁听,何况习阿姨、顾部长对自己没有一点虚情假意,齐昊检讨这段纠葛发现,这事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明知是错误,也到了必须改正错误的时候了,可内心反到纠结起来,改正错误,怎么改正?继续下去,又怎么可以继续下去!
这样的情形就好比人身处悬崖峭壁,明知是危险境地,得赶快离开,可偏偏又不愿意离开,想继续逗留在悬崖峭壁。自己怎么了,齐昊不由大惊。
齐昊想到了给顾琼打电话,以前打着假冒幌子说些两情相悦的话语,都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某些话好比带着口罩亲嘴,有行为动作、有虚拟意义,现在摘了口罩,如果再说那些话,就不是带着口罩亲嘴的问题了,只要两人嘴唇贴在一起,那可是实打实亲嘴!齐昊这才意识到,男女间绝不可以搞假冒,一日夫妻百日恩,同理,一日假扮难道就不会生出百日情?
齐昊拨了顾琼电话,第一轮响过顾琼没接,他明白,顾琼给他是一样的复杂心理,一日假冒百日情,人世间最难却的是情啊!
齐昊考虑电话还拨不拨第二次,如果拨,顾琼会不会接?如果接了,顾琼会对他讲什么呢,还会像以有那样想说就说、想拌嘴就拌嘴吗?以前可有扮演的角色罩着,现在两人只是一个执政党内的同志,说近一点在一个县执政党内工作的同事,假冒恋人关系去掉后,再没有一点私情关系,仅同事、同志关系而已。
齐昊考虑再三,还是拨了顾琼的电话,嘟、嘟数声,顾琼没有接电话。
丫头怎么了?齐昊内心紧张起来。丫头是不是挨习阿姨骂了,姑娘家,什么不好扮,扮人家恋人,有这么扮的吗?纯粹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誉打水漂,甚至连打水漂都不是,是直接用脏水往自己脸上泼,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母亲不骂女儿枉为母亲!当然也不排除丫头没有了扮演者角色,面对假冒恋人的电话惶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昔日假冒恋人。但让齐昊最不放心的是,习阿姨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原地,逼迫丫头嫁金建,那么,他给丫头以前的努力就全打水漂了!
齐昊想到这里顾不得许多了,第三次拨了顾琼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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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 正文 第六五八章 深明大义
正如齐昊所担心的那样,顾琼这会儿不仅仅要面对妈妈的脸色,还要抵御内心潮涌般向她冲击而来的失落感受、沮丧情绪。
林小霞和荣姐从医院走后,习阿姨一直绷着脸,她心里的滋味不是别人能够体会得到的,高官家庭,女儿为了逃避婚姻竟然与别人假冒恋人,这事于习阿姨来说简直就是骇人听闻,都什么时代了,出这样的荒唐事,传出去还不成为重大新闻。
习阿姨不是不懂道理的人,这事怪自己、也怪丫头、还有充当配角的齐昊小子!
说句实话,齐昊提着丫头爸喜爱吃的水果上家来时,习阿姨就喜欢上齐昊了,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齐昊本人的确太优秀了,她认定,齐昊只要有丫头爸的扶持,他就能发扬光大丫头爸已经支撑起的高官门庭。
高官门庭嫁娶有一个共同标准,这就是媳妇、女婿必须要为高官门庭承担责任。承担门庭责任给承担国家责任一样的重要,有万万年的国家,就有万万年的高官门庭,因此,豪门大户对氏族延续、发扬光大必须摆到最重要的位置。
齐昊优秀的个人条件显然符合习阿姨、顾部长发扬光大门庭的标准,然而让习阿姨、顾部长没有想到的是,丫头与齐昊在父母面前竟然是演戏,并且瞒过了夫妻睿智的眼睛。
习阿姨现在想起来,丫头和齐昊即便是演戏她也无所谓,戏演到一定的时候她给丫头和齐昊来个假戏直做。齐昊一样成为她的女婿,她自信自己、还有丫头爸有这个能力。然而想不到的是,齐昊是林省长的女婿。而且林小霞知道齐昊、顾琼演戏的事情。习阿姨明白,要想把林省长的女婿占为己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习阿姨自己知道,她真正的憋气在这里。
遇上别人,习阿姨肯定要不顾一切冲上去与丫头和自己争,可遇到的是林省长。敢争?能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婿走进林省长家门,暗中叹息。
习阿姨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看得出来丫头真心喜欢齐昊。也看得出来齐昊喜欢丫头,如果是一般副省、正厅领导同志的女婿,她就会毫不犹豫、坚决果断把齐昊抢过手,成为顾家的东床娇客。可现在习阿姨只能偃旗息鼓忍气吞声。
林省长的女婿也是习阿姨能抢夺的。她明白自己相差太悬殊的实力。
顾琼见母亲躺在床上黑着脸不理睬自己,妈妈身上有伤,心情不好,弄不好就要出大事,她说:“妈妈,伤疼吗?”
习阿姨没好气说:“伤到不疼,心疼!”
顾琼说:“妈妈不要这样嘛,丫头看到妈妈样子心里怎么过得去!”
习阿姨说:“能够想到心里过不去。就不会给妈妈演戏了!”
顾琼说:“早知如此,丫头嫁给金建。”
习阿姨问:“真的想嫁过去?”
顾琼说:“妈妈心就不疼了!”
习阿姨沉默会儿。说:“经历了这场风波,丫头就算想嫁过去,妈妈也不同意。”
顾琼问:“妈妈是不是伤透了心?”
“是,也不是。”习阿姨平躺病床上,仰面天花板,“大师说得对,一切不能强求,水到渠成。丫头的事情丫头自己去解决,妈妈不能再做逼丫头演戏的傻事,更不能把丫头往火坑里推。”
妈妈深明大义,顾琼眼眶红了:“丫头谢谢妈妈!”
习阿姨转脸睿智目光注视顾琼:“妈妈问丫头一件事,丫头要从实回答。”
顾琼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妈妈是慈祥的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丫头好,她看着妈妈点点头,神情认真。
习阿姨转脸目光移回天花板:“丫头心里是不是有齐昊?”
顾琼内心一颤,自己心里有齐昊,虽然明知无法成为夫妻,但她明白内心已经无法容忍第二个男人,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目光向着天花板不说话的妈妈,不知怎样回答妈妈提问。
丫头不说话,已经暴露心迹,既然丫头心里只有齐昊,明知齐昊有恋人不可为之也如此,其坚贞之心岂可摧?她说:“我想亲耳听丫头说出真实内心。”
顾琼抽泣道:“妈妈,对不起。”
习阿姨说:“有什么对不起,我又没有说丫头有什么错,只想知道丫内真实内心。”
妈妈如此大义,顾琼不能不坦诚心迹,她说:“自从见到齐昊,丫头的内心已经容不下任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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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阿姨明白了,自己还像以前那样一味的逼迫丫头……丫头也只能演戏,大师讲得对,丫头既然是国母,她怎么可以逼迫凤凰给癞蛤蟆配对,自己以前把丫头按照一般人家女儿对待,实属荒唐之举。
习阿姨说:“以后妈妈再不会再干涉丫头的事了。”
顾琼叫声妈妈,泪如泉涌,什么叫伟大的母亲,妈妈就是伟大的母亲。
习阿姨说:“调回省城吧,妈妈照顾丫头。”
顾琼说:“妈妈,我喜欢家和县。”
习阿姨知道丫头舍不得离开齐昊,说:“妈妈担心丫头。”
顾琼说:“妈妈不是也舍不得丢下玉泉山吗?”
习阿姨叹声气,她心里真还舍不下玉泉山,她有种预感,玉泉山已经给丫头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然而,让玉泉山入驻内心的是齐昊,齐昊让母女的内心有了祈盼,她说:“我的腿好了就上玉泉山。”
母女俩完全敞开心扉,这到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顾琼电话响起来,看是齐昊的,她没有接,电话沉默会又响起来,她仍没有接。她不想接,就想安安静静陪妈妈,自己弄出这么大的事,既伤了妈妈的身体、又伤了妈妈的心,虽说妈妈已经原谅自己,但并不能说明妈妈内心就这么轻易平静。
电话响起第三次时,习阿姨问:“齐昊的?”
顾琼说:“嗯。”
习阿姨问:“为什么不接?”
顾琼说:“就想安安静静陪伴妈妈。”
习阿姨说:“傻丫头,你不接电话,他不知怎么回事,会着急的。”
顾琼看着习阿姨,习阿姨见到女儿惊讶目光,明知齐昊与自己和丫头毫无关系,她的话语中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丝慌乱掠过习阿姨内心。
荣姐正好走进病房,顾琼说:“姐姐回来啦,我接个电话,妈妈交给你了。”
顾琼走出病房接起电话,不说话,现在没有了角色,真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沉默便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齐昊小心翼翼道:“喂。”
顾琼继续沉默,沉默就是告诉齐昊有事。
见顾琼不说话,齐昊急了,害怕家里给顾琼的压力太大出事情,他说:“丫头,是不是受委屈了?”
顾琼听得出齐昊见她不说话心急,她原本是要说话了的,仍不说话,看齐昊急成什么样子。
齐昊问:“丫头,爸、妈骂你了吗?”
顾琼心说,还叫丫头,还不忘叫爸、妈占便宜,都谢幕了,还舍不得下妆。
齐昊着急道:“说句话吧,至少我可以揣测丫头现在的心境。”
顾琼心说,以前还可以让你猜猜我的心境,现在我给你没任何关系,能让你猜我的心境?
齐昊唉的叹声气:“丫头,你这样我怎么能够放心。”
顾琼心说,你我同是演员,演出结束各自已经回归各自的位置,即便我有什么,也轮不到你不放心。
齐昊见顾琼始终不说话,计上心来:“丫头,我到省城就去医院看咱妈妈……”
顾琼心说,还咱妈妈,是不是真的想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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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往次,齐昊说咱爸、咱妈顾琼早就声色俱厉了,可今天顾琼就是不开口,齐昊说:“我已经想好了,咱妈一定要认我这个女婿,我还巴不得呢!反正小霞那边爸、妈我也没见过,他们认不认我还不知道呢,不如谁的爸、妈先认,我就做谁爸、妈的女婿!”
浑小子居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顾琼脱口而出:“林省长不脱了你的裤子打板子!”
齐昊听顾琼说话放心了,看样子丫头没怎么受气,他装糊涂道:“林省长高高在上,还管这些事?”顾琼说:“装吧,再装吧!”
齐昊道:“小霞家爸、妈不了解我,丫头家爸、妈了解我,看得出来,丫头家爸、妈疼女婿,有爸、妈疼的女婿是个宝,没有爸、妈疼的女婿是棵草,我不愿意做草,哭着闹着要做宝!”
“宝气!”顾琼生气道,“再没个正形,我告林妹妹去!”
齐昊说:“丫头,我都做顾家爸、妈的女婿了,还怕丫头告林妹妹?”
顾琼问:“真不知道小霞爸、妈是谁?”
齐昊忙说:“不知道。”
顾琼说:“哄谁呀,荣姐都去过小霞家了,她没给大兄弟打电话谁相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齐昊只好嘿嘿承认。
这下该顾琼问话了:“还做不做顾家的女婿?”
齐昊愣了愣,硬着头皮说:“做,怎么不做,有爸、妈疼,做定了!”(未完待续……)
官行天梯 正文 第六五九章 佛结缘人
这下该顾琼问话了:“还做不做顾家的女婿?”
齐昊愣了愣,说:“做,怎么不做,有爸、妈疼的女婿是个宝,做定了!”
顾琼说:“好啊,叫荣姐把聘礼从林家要回来!”
齐昊道:“什么聘礼!”
“娶林家妹妹的聘礼呀!”顾琼恨恨道,“我都知道的事情,荣姐不可能不告诉你这个大兄弟吧!”
齐昊无话可说了,不过还想贫嘴:“丫头,我还是想做顾家的女婿!”
“住嘴!”顾琼厉声道,“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两家大人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再不正经,我可真的要告林妹妹!”
齐昊认真道:“爸、妈没对你没怎么样吧?”
顾琼说:“我是爸、妈的丫头,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齐昊说:“我最担心你,只要没什么我就放心了!”
顾琼说:“我的事没叫谁放不放心。”
齐昊问:“我上医院来,习阿姨不会生气吧?”
顾琼不高兴道:“你以为我妈妈是心胸狭窄小人啊?”
齐昊忙说:“不是那个意思,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会生气。”
“知道就好!”顾琼还是丢个话头,“一会儿过来,不比过去了,说话小心点。”
“感谢提醒。”齐昊说了这话才觉得事情搞反了,为了丫头自己掉进坑里没法脱身才搞假冒顶替,丫头不谢我到谢起丫头来。算怎么回事,他说,“丫头。我怎么觉得,这事应该你谢我呢?”
顾琼嘻嘻一笑,电话收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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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放心了,丫头没事,这事发生后,他亲身体会到丫头真的有事,他不会安心。
小车进了省城。齐昊叫凡大雨把车开到商场,买了许多营养品,提着去见习阿姨。
齐昊走进病房。病房只有习阿姨和荣姐两人。
习阿姨见齐昊来了,动动身体,强装笑脸招呼道:“齐昊,来啦?”
齐昊快步走过去:“习阿姨别动。动手术没两天。注意保护身体。”
“没事,我的骨头没那么娇嫩。”习阿姨看着齐昊,尽管知道齐昊不是自己的女婿、也不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内心仍然十分喜欢齐昊,她心中暗叹,别人的犊子,护、喜欢又有什么意思。
齐昊把营养品交给荣姐,仔细交待荣姐按说明给习阿姨加餐。都是些健身壮骨、活络通筋食品,价格不菲。包装上的说明写得清清楚楚,质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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