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不会半途而废。”
刘佳很不甘心,自己监督常辉,果真如常辉所说他完不成自定目标跑人。自己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看来监督也不是什么万能。
一行人沿着新开凿的路基。谈笑着向山顶走去。
太阳火辣辣的,天上没有一丝云彩,路边树枝上的知了在一个劲的叫,热浪一波接一波迎面扑来,放眼望去,一片枯黄,大地都被太阳烤焦了,今年的盛夏连玉泉山也没有丝毫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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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山顶爬,人人汗流浃背,平常间刘佳照顾刘星,这天却不同了,刘星一会儿递给刘佳矿泉水,一会儿递给刘佳擦汗的毛巾,刘佳姐姐的神情还在,却必须得刘星照顾才能艰难前行。从刘佳看得出来,女人再能干,至少在体力方面不及男人。
终于来到山顶,几棵参天大树成了一行人的遮阳巨伞,大家站在大树下歇息,喝矿泉水,擦汗,享受山顶徐徐微风。不多时,汗水蒸发,人清爽了许多,又是不同的心境。
玉泉娘娘庙的地基划出来了,根据集资情况,规模比原来的玉泉娘娘庙大了不只一倍。
玉泉娘娘庙由五个建筑群组成,大门、迎宾殿、正殿、大殿、生活殿,殿与殿之间由院坝隔开,院墙把玉泉娘娘庙圈成一个整体,规模宏大,排列整齐,红墙黄瓦,在巨大的古树覆盖下,可以想象出庙宇的华贵风格、宏伟气势。
重建娘娘庙的材料已经陆续进场了,工地搭起了临时棚,砖、石头、木材、水泥等材料运进来不少,正在挖地基,工地上的人不少,由于玉泉娘娘庙地址已经是大工地,大师做法事的活动板房临时大殿迁移到距离工地约两百米地方的山坳里。
刘佳对工地拍了照,问常辉:“下次我们来时能建成什么样子?”
常辉说:“房屋可以封顶。”
刘佳说:“下次检查就按你讲的房屋封顶。”
常辉问刘佳:“你怎么比我们的领导检查还认真?”
刘佳说:“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群众监督!”
常辉说:“这样的群众还是少一点为好。”
“没法偷赖了,是不是?”刘佳笑起来,转脸对熊艳梅说,“熊姐姐,为了防止常镇长偷赖,我认为应该派专人上山监督。”
熊艳梅说:“根据常镇长近期表现,总体讲还是比较自觉。”
常辉苦笑道:“被人管着实在不是滋味!”
齐昊来到山顶,常辉自然要带着一行人去见大师,齐昊他们到时,大师已经站在活动板房门前迎候了。站在大师旁边还有四个和尚,也就是说,大师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见齐昊喜笑颜开样子走来,大师单手托佛珠施礼唱道:“施主,阿弥陀佛!”
齐昊走过去:“大师一向可好!”
大师面现喜色道:“好,好,有齐县长主持政局,各行各业没有不好的!”
齐昊说:“还是大家齐心协力才有今天。”
大师说:“齐县长让大家有事做,大家愿做事,社会就和谐稳定了!”
刘佳一旁说:“大师也懂政治啊!”
刘佳学哲学的,一个领导者成不成功,只要老百姓有事做、愿做事,社会就和谐稳定,即便政绩不大,也可以称着称职的领导者。
当然,去忙那些不着边际、违背人性的事情,那不能算有事做,说得好一点叫做无用功,说得不好听一点叫扰民。这就有点像男人与充气娃娃**,一样的用力、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射击,却是无聊透顶的事情。不过起眼望去,当今许多政事还真给男人与充气娃娃**相似。
大师笑了:“只是**不同而已,于小施主叫政治,于老纳叫安天下,一回事。”
刘佳懂了的样子:“大师其实也关心天下大事啊!”
大师说:“天下安,老纳才有作用,天下不安,老纳说不定就成了天下的累赘,因此,玉泉娘娘庙当年就被拆除了!”
刘佳道:“天下安,百业兴,佛教文化也是百业之一啊!”
大师佩服眼神看着刘佳:“小施主的话极是!”
齐昊见大师对刘佳另眼相待,道:“大师,有话讲吗?”
大师看着刘佳:“小施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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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也想听听大师对自己讲些什么,正要跟着大师进活动房,见齐昊站在那里没有跟进,一把拉住齐昊:“跟我进去听。”
齐昊说:“涉及个人**,我就不进去了!”
刘佳瞪眼齐昊:“我就一个纯粹的学生,有什么**!”
齐昊笑笑,心说你真是纯粹的学生吗?跟了进去。
大师领着刘佳、齐昊来到大殿背面的小禅房,安置刘佳、齐昊在客座上坐下后,自己才落座。
大师仔细观察刘佳,细眉细眼,小嘴巴小鼻子,模样酷似《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不过比起林黛玉来,神情显得有些张扬,大师说:“小施主出生官宦之家,精明过人,好学上进,有独到见解,是当今难得一见的才女。”
刘佳转脸看眼齐昊,回脸向着大师笑盈盈道:“大师差矣,我见啥说啥,不求甚解,琴棋书画一门不会,实在是称不得才女!”
大师笑道:“过去女子琴棋书画称作才女,随着社会进步,修身养性的琴棋书画已经演变为大众生活一部分,再也不是从前才女的定义,当今才女,应该是至少掌握了一门社会、科技知识,并有较深造诣,小施主正好符合当今才女定义!”
看来出家人也与时俱进,想来也是,如不与时俱进,出家人怎么能融入社会,成为社会中的一分子。
齐昊说:“大师,人生追求不过幸福二字,她的生活可有波折?”
大师仔细看刘佳:“从面相看生活坎坷,从精明过人好学上进看有知音相伴,人的一生不可以用单纯的幸福不幸福下定义!”
刘佳听了大师的话不觉心疑,爸、妈在家和县是有地位的人,自己多少有些学识,大学毕业不想做学问不再考研,想做公务员凭本事考试、凭关系进入体制内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参加工作后只要不委屈自己,做个轻松优闲的科、处级官员不应该是问题,嫁个齐昊这样的才俊,养个人见人爱的胖小子,享受爸、妈、公、婆疼,丈夫爱,与朋友偶有聚会,与密友经常往来,这样的生活也应该算幸福了吧,想要得到这样的生活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难事,大师怎么说我的生活坎坷、知音相伴,难道自己连成个家也不成?(未完待续……)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七一六章 一路看来
刘佳说:“大师以为,我身处军阀混战、列强占领时代,因此流离失所,一生不得安稳?”
“非也!”大师笑道,“其实一个人是否安稳,有大环境的原因,也有家庭和自生的原因,还有朋友原因,也有因为一个事件而改变人生轨迹的原因,总之不能一概而论。”
刘佳说:“我知道了,人生无常,随遇而安。”
大师笑道:“果然精明过人。”
刘佳听出了大师对她的生活轨迹并不怎么看好的话意,她说道:“大师说我生活坎坷、还说对我的一生不能单纯的用幸福不幸福下定义,这些我都不在意,只是大师说我有知音相伴,能否指迷津?”
大师单手执佛珠行礼道:“小施主慧根自在、缘分自在,无需老纳点,一切自然天成,切不可事事留意,反到乱了自己分寸。”
刘佳笑了:“大师讲得好,我就是我,既然一切注定,为什么要去留意呢,留意其实就是改变,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什么呢,自寻烦恼而已!”
大师说:“小施主果然聪颖。”
齐昊、刘佳退出大殿,齐昊都听出了大师的话另有玄机,但又看不出玄机在哪里,他看刘佳,刘佳还是小姑娘样子,根本没有把大师的话当回事。不过齐昊释然了,刚才刘佳不是讲了吗,既然一切已经注定,为什么要去留意呢?留意其实就是改变,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什么呢?自寻烦恼而已!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何必为子虚乌有的东西自寻烦恼!
一行人别过大师往山下而行,午饭在农家吃。由于玉泉山在搞建设,人来人往,山上已经建起多家农家乐,吃饭事前不打招呼,随到随吃、且保证吃好吃饱不是问题,这次齐昊上玉泉山,与往次玉泉山上冷冷清清的情形相比。完全是两回事。
一行人来到欧老板煤矿,煤矿给上次比表面看上去还是原来的样子,不同的是。煤炭从矿井里运输出来已经不是斗车了,而是输送带,几条输送带从不同的井口输送出来,直抵储煤场。储煤场的煤炭堆得像大山一样的巍峨。站在煤山下面看煤山顶上,必须仰视。
储煤场载重量几十、上百吨的大卡车来来往往,引擎轰鸣声震天动地,这些大卡车都是跑广省的长途车,公路好似河床、车队好似水流,给人种滔滔不绝的气势。
刘佳见到欧海成就叫欧伯伯,赞扬说:“欧伯伯真不简单啊,小学毕业生搞现代化煤矿。现在华夏国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大学生没有这个能力。”
欧海成面对县长千金赞扬还是显得有些诚惶诚恐,要知道啊。县长千金叫他欧伯伯,足以显示自己在家和县的地位,他灿烂着一张脸说:“这些都是齐县长组织指挥干起来的。”
刘佳问:“听说你以前干过煤矿?”
欧海成不好意思道:“那时我是劳改犯人,下井用镢头挖煤。”
刘佳问:“那你怎么懂得建现代化煤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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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海成说:“齐县长叫我到国营大矿去招聘高级工作师,那些工程师可都是大学生,有的还是留学生呢,现代化煤矿就是靠他们建起来的!”
刘佳转脸看着齐昊笑道:“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啊!”
欧老板说:“可不是,国营煤矿由于缺乏投资资金,这些高级工程师在国营煤矿无所事事,一技之长得不到发挥,有人说他们是废物嗤之以鼻,连按月领工资都是问题。国营大矿没有搞现代化开采,工程师们所学非用,满腹的现代化开采技术都快要烂在肚子里了,是齐县长把他们请过来,他们才真正用有所长,好钢真正用在刀刃上了!”
刘佳看着齐昊没说话,心想什么叫政治,严格说政治不是无休止斗争和无用功折腾,政治是最大限度的调动和利用人力资源、物力资源发展、建设现实、将来的社会,既而推动整个社会政治进步、经济发展,齐昊的政治显然做到了这一点。齐昊看上去给一般人无异,可他所做的事与一般人却有天差地别,刘佳心中的齐昊无形中又上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一行人乘车离开玉泉煤矿,两辆车行驶到了一个看上去大得无边无际的大工地,齐昊叫停车,刘佳下车四下看,头脑中没有一点这个地方的痕迹,她问:“这是什么地方?”
齐昊说:“怎么,遭遇扣留的地方都不认识了啊?”
“凤凰村!”刘佳惊讶道,“山呢?田呢?地呢?村民的房屋呢?”
齐昊说:“刘佳,你把留下的照片对比一下,看还有没有原来的痕迹?”
刘佳把原来的照片拿出来,对照看四周,原来的痕迹一点也没有了,现在有的是平整宽阔的土地,建到三分之一的巨大锅炉,冒出地基两三米高的距大厂房,还有厂区内蛛网似的道路,巨大的水池,巨大的变电设施,正在建设中的巨大的输电线塔,这里完全是一个现代化厂区,看不出一点农村的痕迹。
齐昊问:“刘佳,考核过关了吧?”
“可以过关了。”刘佳也没有想到变化这么快,她头脑中还是农村衰败的样子,还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刁民,她甚至还想不出齐昊用什么办法去安抚那些失去赖以生存土地的农民,可这一切一下子就成为过去,她问,“当初那些人那么厉害,你是怎么解决的?”
齐昊想想,说:“刘佳,天下大雨,你会担心积水流不走吗?”
刘佳懂了:“是这个道理。”
国家要发展,社会要进步,人们要过好日子,虽然有阻力,但没有人能够阻挡这一切,天下暴雨积水可能给地面造成麻烦,但不可能永远把地面淹没,积水只能肆虐一时,到时自然悄然退去。
一行人去了凤凰新村,距离凤凰新村老远就看到了三幢烂尾楼,在那里偏来倒去,破朽不堪,与前面那片崭新的房屋相比,看上去不免触目惊心。
刘佳问:“这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七一七章 新村旧事
老远望去有三幢烂尾楼房屋,刘佳转脸看着齐昊问:“这怎么回事?”
齐昊笑而不语。
刘佳问熊艳梅:“熊姐姐,怎么回事?”
熊艳梅说:“我也不知道,齐县长讲是执行你的指示,它们才只好羞耻的站在那里!”
刘佳一下明白了,当初她在学校听爸说建凤凰新村时出现了豆腐渣工程,刘佳给齐昊通电话时提出留几幢房屋做反面教材,她当时出于义愤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齐昊认了真,还真给她留了几幢房屋作反腐教育。
刘佳转脸看齐昊,抿嘴笑笑,心说,别看你是县长,还得听我的话。小姑娘的脸不觉烧乎乎的,红晕上来了还不知道呢!
小车停在豆腐渣房屋面前,刘佳下车就拍照,她左拍、右拍、前拍、后拍,还叫一行人站在楼前拍,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刘佳这一组拍照,这三幢豆腐渣房屋才得以永存。
一行人进了凤凰新村,凤凰新村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小集镇了,集镇上的人生活靠在工厂当工人拿工资,靠自己做生意赚钱,他们的生活已经发生质的变化,但却没有产生大的波动,一切井然有序,并且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生活习性。
齐昊带着一行人走在凤凰新村的街道上,凤凰新村的人认识齐昊,他去过好几次凤凰村,铲除了村霸,解决好了农民迁搬后工作生活大事,让村民生活一下子进入小康社会。见齐昊来了,许多人迎上来招呼齐书记。
齐昊停下身子与村民握手,问长问短。一行人向前走的速度缓慢下来,人越聚越多,男女老少都有,在这些人眼中,齐昊就是他们心中的福星、贵人。
刘佳不停拍照,她看得出村民对齐昊的尊重发自内心,齐昊在村民的面前也没有丝毫做秀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然、朴实本份。
由于刚好下班时间,人越聚越多,走到张学红家开的面馆门前时。街道有些拥挤了。
张学红曾在省城做脑手术,要不是齐昊张学红早已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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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红母亲看到齐昊激动得大声嚷嚷道:“这不是齐书记吗?齐书记,快进店坐!”
齐昊笑着起过去,上次凤凰新村全体村民搬迁时齐昊陪顾部长视察来过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看样子面馆生意不错,他问:“生意怎么样?”
张学红母亲说:“托齐县长的福,生意还可以,比种田效益好多了!”
齐昊问:“卖些什么面?”
张学红母亲说:“凉面、燃面、炖鸡面、牛肉面、排骨面、黄鳝面、豌豆面,都卖!”
齐昊问:“学红身体好吧?”
张学红母亲喜笑颜开道:“长成健壮的小伙子了,到医院复查过两次,医生说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齐昊问:“应该下班了,怎么没看见学红呢?”
张学红母亲哈哈打得脆脆的。说:“电厂领导信任,让他当班组长。送出去学习了,听学红讲回来就是技术工人!”
齐昊说:“好啊,叫学红好好干,前途远大得很!”
“是,齐书记!”张学红母亲眼眶红了,“学红一辈子听齐书记的话,做一个有用的人!”
齐昊与张学红母聊会儿,见时间不早要走了,张学红母亲说,齐书记等等,我去去就来,转身跑进里间。
不一会儿,张学红母亲从里间跑出来,手里拿着用报纸包好的东西,双手捧着递给齐昊:“齐书记,这是你救学红命的钱,现在托齐书记的福我们有钱了,拖到现在才还齐书记!”
齐昊见了忙推辞道:“我以前就讲过,这钱是林记者捐助的,不要你们还,你们赚钱不容易,收着吧!”
张学红母亲说:“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这钱还不还得起,所以不敢提还钱的事,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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