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午上班还有整整三个小时,能责怪廖秘书没有上班吗?
今天杨书记要到家和县来处理爆炸事件,陈书记有许多工作要做,具体工作要廖秘书去完成,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廖秘书手机,麻痹的,廖秘书的手机居然关机!
陈书记想到齐昊就要被停职的事情心情好多了,可廖秘书手机偏偏关机,他的心情随即恶劣起来,身为秘书居然关机,一点也不懂得规矩!陈书记回想对廖秘书的诸多不满意,他认为自己与廖秘书缘分已尽,是该换一个秘书了。
陈书记把电话打到廖秘书家,廖秘书母亲接起电话,陈书记叫廖秘书立即到办公室,有要紧工作做,廖秘书母亲说,儿子昨晚不是被陈书记叫走了吗?
显然,陈书记经常夜间叫走廖秘书,昨晚廖秘书接到电话匆匆走出家门,家人以为是陈书记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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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记愣了愣,电话收了线,怎么回事,谁叫走了廖秘书,叫他有什么事?难道……陈书记内心不觉紧张起来。
手机不见了,廖秘书也不见了,难道这两件事只是巧合,没有联系?陈书记虽然患了抑郁症,但逻辑思维还是比较正常,只是情绪容易左右自己走向极端影响正常逻辑思维,他断然否认定两件事没有联系,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就是说,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意识到自己被人盯上了,陈书记顿时感觉五雷轰顶,雇凶杀人是什么性质,只要暴露光天化日,即便是没有要齐昊的命,就这次天然气事故造成七死三十二伤,他也逃不脱判处死刑的命运!尽管他患了抑郁症,对自己的罪恶还是有比较清醒的认识。
陈书记内心慌乱起来,悄声骂道,该死的手机!他清醒的认识到,如果手机丢失,绝不是盗贼,那应该是谁拿走出手机?在什么时间丢失的?
陈书记回想昨晚爆炸发生他经历的事情,爆炸发生后不到两分钟,雇凶来电话,叫他去医院借故看望伤员、在医院召开常委会。他电话收线后,想到得去现场看看,打电话通知廖秘书来车接他,电话打过后并没有察觉出了问题,两分钟后廖秘书把电话打在那只手机上,他才意识到自己用错了手机,难道用错一次手机,天大的秘密就暴露光天化日?(未完待续……)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七八九章 锁定人质
手机不见了,陈书记还心存侥幸,然而,天下原本就不会掉馅饼一样不会存在侥幸,侥幸只不过是身临绝境之人一厢情愿的祈盼而已。
既然没有侥幸,陈书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查找原因,难道廖秘书拿走了手机?不过陈书记很快否定了,廖秘书根本不知道自己雇凶杀人,况且仅凭一只手机也证明不了自己雇凶杀人。廖秘书拿走手机无非是告密,可是单凭一只手机又能够告什么密?问题出在廖秘书现在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关掉自己的手机,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消失,他没有办法解释。
廖秘书神秘消失搅乱了陈书记心绪,他原本是要打电话问问县执政党办公室主任的,但他不敢问,廖秘书消失的事情对他来说太敏感,他不能贸然去问,他再次拨打廖秘书手机,可手机里小姐说,你拨打的号码关机或出服务区,请一会儿再拨!陈书记手拿电话僵着身体,眼睛血红,面部阴沉得吓人。
办公室异常安静,不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顶级飓风、十级地震发生前出现的可怕情形,陈书记感觉肉跳心惊,他看看时间,早晨六点三十六分。
清晨清丽阳光洒满宁静大地,远山近水看上去仙女一样的端庄清晰,陈书记离座绕过办公桌来到办公室落地玻璃窗前。
一个人进入眼帘,陈书记大惊失色!
四套班子办公大楼是家和县县城制高点,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大楼的九层。位置顺着走廊第五间,暗喻九五之尊,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户对着四套班子大门。四套班子大门外是家和县人民路大街,此时的大街行人稀少车辆无几,轻纱一样晨雾笼罩中的县城尽收眼底。
落地窗玻璃是蓝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看外面却非常清晰。
四套班子办公大楼九层是家和县所有办公室的制高点,四套班子办公大楼又是家和县建筑群的制高点,而四套班子办公大楼地处整座县城的制高点。因此,平日里陈书记喜欢站在窗前眺望县城,县城尽收眼底。那种居高临下、那种指点江山、那种一言九鼎、那种我说了算的九五之尊情怀,让陈书记在这里一次次品味人生豪情。
今天,陈书记走向窗户时,不知怎的感觉到种高处不胜寒的胆怯。他清楚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陈书记眺望窗外,一个人突然进入眼帘,凡大雨,齐昊的小车司机,在四套班子大楼前的大院里遛达,看似无事、又好像有事。
这么早,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凡大雨在四套班子大楼前遛达什么。即便上班也应该在小车班办公室,如果准备出车应该去停车场。他怎么会游弋在四套班子办公大楼前的大院,难道是偶然出现?
陈书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拨了齐昊办公室电话,他想知道齐昊是不是在办公室,电话没有接,说明齐昊办公室没有人,齐昊没有在办公室,那他的司机在四套班子办公大楼前的院坝里干什么呢?
这一问,陈书记不禁肉跳心惊,唯一的解释凡大雨是在监视自己!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七死三十二伤的惨烈情形浮现在眼前,陈书记不由紧张起来,他忙走出办公室门。
办公室门在四套班子办公大楼背面,背面有大片绿荫和停车场,陈书记来到走廊,从走廊窗户望出去,舒小海有如天神般站立在四套班子办公大楼背面的停车场里。
舒小海身穿便装,警惕目光注视大楼,很显然,他是在监视目标,目标是谁,陈书记心一沉,种种迹象表明,目标自己无疑!
陈书记转身给逃避危险境地一样跑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闩上门闩。
陈书记背靠着门,手按胸膛,心脏跳动得给要逃跑出身体似的,他可以肯定,办公大楼前、后的凡大雨、舒小海绝不是偶然,应该是他来到办公大楼时两人已经跟踪而至,他意识到,自己雇凶杀人的事情已经暴露无遗!
陈书记想到了逃离,先到市上,再见机行事,他拨打自己司机电话:“我要用车,马上!”
司机说:“对不起陈书记,车出了点问题,正在修理厂修理。”
陈书记怒道:“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事?”
司机说:“昨天送陈书记回家后,发动机出了问题,我怕耽误陈书记用车,直接把车开到修车厂,叫他们加班修理,到现在还没修好呢!”
陈书记喝道:“半个小时能不能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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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没个准,陈书记!”
陈书记意识到,自己的司机已经被齐昊控制,情况不妙,他想到尽快离开危险之地。
陈书记打开办公室门,见两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女的是原来的清洁工,陈书记认识,男的清洁工他不认识,难道是来监视自己的?他忙退回办公室,闩上门闩,身体战抖不停。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声音惊天动地,陈书记被吓得半死,他竭力稳住心神,人战战兢兢走过去,手抖抖擞擞伸出去,电话接起,不敢出声。
“德放同志吗?”杨书记的声音,“怎么不讲话。”
听是杨书记,陈书记松了一口气:“杨书记,你好你好,这么早啊!”
杨书记问:“情况怎么样?”
陈书记说:“我们做了许多工作,但个别伤员家属还是不理解,恐怕闹事事件不可避免!”
杨书记说:“发生在家和县的爆炸事件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件,伤亡惨重,影响极其恶劣,群众情绪偏激一点可以理解,如何处理好善后工作是问题的关键,我已经给市上有关部门讲了,他们立即过来协助你们解决好有关问题!”
陈书记经过短暂慌乱已经想好对策,只要杨书记过来,他就跟着杨书记离开家和县,如果齐昊不让他走,他就把杨书记当着人质,有杨书记做人质,谁他麻敢挡道,即便是吃了豹子胆!(未完待续……)
官行天梯 正文 第七九0章 固有一死
陈书记手枪准备好了,逃命也许捡条命,不逃命必死无疑,七条命案在身,他清楚执政党不可能再让自己活在世上损害执政党的声誉!
陈书记说:“杨书记,就等着你过来了!”
杨书记说:“省委领导检查我市工作,我就不过来了,市上的有关部门同志配合你!”
陈书记听杨书记不过来心就急,没有杨书记这个人质,自己几乎没有脱逃的可能,他着急道:“杨书记,你不过来齐昊怎么停他职?他不停职,群众不服气,群众不服气,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解决不了问题事态就有进一步扩大的危险,到头来场面不可收拾谁负责任!”
杨书记慢条斯理语气道:“组织部和纪委都有同志过来,我已经给他们讲了,先调查情况,根据情况,再研究决定停齐昊同志的职!”
陈书记心中有鬼,知道根据情况的后果是什么,他要求道:“杨书记,你还是过来吧,齐昊狡猾得很,你不过来,还不知道他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呢!”
“我说德放同志,你怎么这样讲话呢!”杨书记语调虽然平和,但听得出来很生气,自从陈德放告诉陈继红是他儿子后,他在自己面前越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下去对他来讲很被动,他有种被陈德放挟持的感觉,“我们对待同志、特别像齐昊这样的年轻同志,应该多支持、多理解他们。他们在工作中冲动一点、冒进一点、工作方法差一点,我们应该真诚的帮他们,让他们尽快的成熟起来。怎么可以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对手对待呢?你身为县执政党书记,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志一道工作,只有这样才能搞好家和县两个文明建设,构建和谐稳定的小康社会!”
陈书记心里骂道,麻痹的,老子把老婆给你用、儿子给你养大,你他麻只知道讲大道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说:“杨书记,齐昊不给你、我一条心!”
“你这是什么话!”杨书记起火了。“只要齐昊同志执行执政党的方针政策,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保持社会稳定。齐昊同志就给我们一条心!”
陈书记急了。他要保命,大道理保不住他的命,只有杨书记过来、他把手枪顶着杨书记的头,把杨书记当着人质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他真的急了,不是一般的急,他说:“杨书记,看在我老婆给你用、儿子给你养的份上。你一定要过来,你不过来。事情……”
“简直不可理喻!”杨书记啪的拍了电话!
别说杨书记,谁遇上也要拍电话,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对待这样的人,一拍电话了之!
然而没有人理解陈德放,陈德放身处险境当然什么话也讲得出来,可杨书记对陈德放所做的事一无所知,他又怎么理解此时遭遇索命的陈德放惊惶恐惧内心呢?杨书记不知道陈德放雇凶杀人,就算陈德放所讲的全是事实,杨书记也不可能不顾一切帮助陈德放,齐昊是省长的女婿,停齐昊的职,自己不想当市委书记了不是?杨书记这点厉害关系还懂,他不可能因为搞了陈德放的老婆、在陈德放的一亩三分地上下了种子,就去得罪省长的女婿!
事实上,陈书记压根就没有给市纪委、市组织部讲过要停齐昊职的事。
杨书记拍了电话,陈书记感到救命稻草没了,他抓狂了,立即把电话给杨书记打过去,电话忙音,他赶紧打杨书记手机,手机关机,陈书记绝望了。
办公桌电话响起来,陈书记惊骇无比,手抖抖擞擞伸过去接起,刘县长的。
刘县长语气平和:“陈书记,四套班子大门前来了许多群众,要求县执政党、县政府对昨晚发生的爆炸事件有个说法,陈书记意见怎么处理?”
陈书记竭力稳住自己心神:“老刘啊,我的意见是不是叫齐昊同志去听听群众的诉求,毕竟他分管安全工作嘛!”
刘县长说:“昨晚的常委会上,不是暂停了齐昊分管的安全工作吗?况且齐昊同志是副职,这次发生的事件太大了,昨晚又一个伤员死在手术台上,现在已是八死三十一伤啊!这个责任齐昊同志一个人显然承担不起,我的意见还是陈书记和我共同出面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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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又死了一人,陈书记内心恐惧达到极限,神经系统快要崩溃,他竭力稳住自己心神,说:“这样子,你出面了解下情况,我做些准备,一会儿出去!”
刘县长说:“好吧,一会儿电话联系!”
陈书记放下电话,感觉内心的恐惧充斥身体每一个细胞,他战战兢兢来到窗户前,见四套班子大门前至少堵着三、五百人,打着白底红字横标,“还我亲人生命!”
警察把守着四套班子大门,闹事的人进不去大门,大门外的大街已经被堵死,人们的呼喊声、嚎哭声、叫骂声、汽车喇叭声混和在一起,场面混乱成一片。
“血!血!”陈书记看着四套班子大门前白底红字,红字颜色鲜红,红得仿佛用人血写成,陈书记看到了血!血写成的字,他惊恐叫着跑去办公桌旁,神色惮妄,浑身颤抖不停。
突然,陈书记看到办公室门开了,从门外走进几个人来,浑身鲜血淋淋,有的没有头、有的没有手、有的没有腿、有的没有胸膛、有的血肉模糊,呼喊声凄惨遥远,“陈德放,还我命来!”
陈书记啊的惊叫,一下子钻进办公桌下去,浑身颤抖,声音哆嗦:“不是我杀了你们,是杀手干的,是杀手干的!”
“陈德放,还命来!”
“陈德放,还命来!”
“陈德放,还命来!”
声音有如大海远远近近的潮涌,后潮顶着前潮汹涌而至、扑面而来。
陈书记双手抱头蹲在办公桌下面,也不知过了多久,没有听到叫喊声了,他放下抱着头的手突然发现,八个鬼魂竟然与他同时挤在办公桌下面,啊!陈书记惊叫着蹿出办公桌,往沙发跑去!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陈书记一个激灵,人清醒过来,大睁眼睛四下看,办公室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办公桌上座机哭诉般响声不停。
陈书记战战兢兢走过去接起。
电话里声音不满道:“陈书记,我是市执政党纪委老李!”
陈书记想起来了,市纪委李副书记,他左右看看,确认四周没有鲜血淋淋的鬼魂,这才战战兢兢问:“李书记,找我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李副书记语气显然很不理解,“不是你向杨书记反映家和县有不稳定因素吗,杨书记指示我们过来处理,现在进不了大门,怎么办吧!”
陈书记一下子想起李副书记来意,忙说:“请李书记稍候,我立即安排人迎接李书记!”
电话收线陈书记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罪行已经暴露光天化日,李副书记到来非但停不了齐昊的职,说不定还是来抓自己的,他顿时僵住身体。
办公桌上电话铃声大作,陈书记吓得啊了声,他定下神接起。
“陈书记在办公室啊!”听是吴局长声音,陈书记差点把听筒给扔了。
想到公安局已经掌握案情,陈书记豆大般汗珠滴下来,他鼓起勇气问:“什么事?”
“昨晚发生的天然气爆炸事件情况已经查明,陈书记有没有时间,我想当面向你汇报!”
吴局长声音与往日到无异样,陈书记想了想,还是不让吴局长来办公室为好,他说:“市里的同志刚到我办公室,有什么情况就在电话里讲吧!”
“是这样的陈书记!”吴局长仍是平常间汇报案情的语气,“昨晚爆炸事件不是安全事故,而是人为破坏事故,有人用钢钉凿穿天然气管道,气体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发生爆炸,爆炸时所幸没有发生火灾,不然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人为破坏事件?”尽管陈书记内心惶恐慌乱得已经不能控制,还是稳住心神道,“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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