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叫大头,同去的有我们四五个人,不过都是大头一个人指挥的,我们全都得听他的。”终于,小四开始叙述夜闯天诚律师事务所的经过,“那天,大头忽然找到我们,说要干一票儿大的,我们听了都很高兴。谁知,大头却说,这次目标是律师事务所,并且还再三叮嘱,进去之后,只能搞破坏,什么都不准拿。”
“啊?大头真是这么说的?!”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何北忍不住问到。
“哎呀,警官啊,到现在了,我哪敢骗您那!他的确是这么说的!”小四回答。
“他为何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何北又问。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小四一脸苦相地说,“原本这律师事务所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还让我们什么都不准拿,这谁也想不通。不过大头说了,事成之后,少不了我们好处。”
“那你们就信他了?”何北问。
“信了,”小四答道,“跟着他混了多年了,大头这人说话还是靠谱的,再说了,不信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有跟着他才有饭吃啊!”
“说说进入律师事务所之后的情况吧。”何北再次催促。
“那晚,先是大头开了锁,而后我们就进去了。进去之后,我们就按照大头嘱咐的,到处乱翻乱动,把一间间屋弄得乱七八糟的,可绝对什么都没拿!”小四再三保证说。
“你只能保证你自己没拿东西,可别人的手,你能看住吗?”何北继续追问。
“我保证,”小四再次确认说,“那晚我们几乎是一起行动的,谁干了啥,大家都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不准有隐瞒!”何北命令道。
“是是,我说,”小四赶忙说,“只是……行动过程中,一直没看见大头,他是单独行动的。”
“哦?”小四提供的这个情况,引起了何北的注意。
“整晚上,他都没和我们在一起,谁都没注意到他去了哪里。等到我们看见他时,他就招呼我们撤了。”小四老实说到。
“你那几个同伙,尤其是大头,你能找到他们吗?”何北又问。
“应……应该可以吧……不过……不过你们千万……”
“知道了!不让他们知道是你告的密!”小四一张嘴,何北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下午三点十二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讯问室
“李海,又见面了!”讯问室里,陈可光不由多了几分自信。
“警官啊,印刷厂里忙着那,您问话,能不能一次问完啊?!”初入讯问室,李海显得有些紧张,更有些心虚。
“哼!”闷闷地发出一声鼻音后,陈可光满脸质疑地看着李海,“想回去?”
“当……当然啊!”见陈可光的严肃表情,李海心里觉得更虚了。
“别急着回去!李海,难道你就没发现,你今天两次来到刑警队,待遇有些不一样么?”陈可光继续打着心理战。
“待……待遇……”李海被陈可光说得有些懵。
“不懂?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今天上午,你进的是询问室,而下午,你来的是讯问室!一字之差,差别可大着那!进了询问室,说明只是想和你了解情况,而进了讯问室,就表明——你与某桩刑事案件有了牵连!”陈可光厉声说到。
“哎呀,警官啊,天大的冤枉,我……我就是个普通印刷工,能和什么刑事案子有牵连啊!”李海一脸苦相地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明说了吧!”陈可光毫不含糊地说到,“今天上午,在徐曼的事情上,你根本就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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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没说实话啊,我说得句句都是……”
“行了!”陈可光的攻势更加凌厉了,“到现在了,你还满嘴瞎话!非要让我挑明吗?!你根本就不认识徐曼!那两本小册子,你之前也根本没见过!更别提参与印刷了!找你出庭作证的,也根本不是徐曼本人!而是另有其人!这整件事,就是个策划好的阴谋!而你和钱大力,就是阴谋中的一环!而今,徐曼忽然在家中遇害,你和钱大力又在警局里满嘴胡说,我看你们就和这起杀人案有脱不开的干系!”
“不……不是……”被陈可光这么一激,李海果然慌神了,吓得浑身发起抖来。
“我告诉你!李海!你和钱大力不仅在法庭上做伪证,并且还在刑警队满口胡言,对这些,我们早已有了确凿的证据,现在立刻就能办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和你在这里费口舌吗?就是念在你和钱大力是被他人挑唆的,并且是初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还有,我们也了解了,你们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老老少少好几口人,都靠你们那点工资养活,若是你们一步走错了路,把自己给断送了,难道今后让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吗?”陈可光继续发起攻势。
“别……别……警官……我说……我全说!”陈可光的招数终于见效了,李海再也招架不住了。
“快说!每个细节都给我说清楚!”陈可光强压制着心中的兴奋,严厉说到。
“我……我的确不认识徐曼,也……不清楚那两本小册子是怎么回事。”终于,李海开始道出实情。
“那你为什么会出庭作证?”陈可光不由问。
“是……这么回事,”李海继续供述,“前一阵子,忽然有个叫大头的人,来厂子里找到了我和钱大力。”
“你说什么?!找你们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听到“大头”这个名字,陈可光心里不由一紧。
“叫大头。”李海确认答道。
“这人长什么样子?干什么的?”陈可光又问。
“是个光头,模样挺凶的,眼睛不小,塌鼻子,嘴巴也很大,嘴边还有颗痣。至于干什么的,我们也不清楚。”李海回答。
“那他是怎么和你们说的?”陈可光继续问。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们,想不想发一笔财。起初,我们也有些担心,但他说出的好处费,真的很让我们眼馋。那些钱,够我们在厂里没日没夜干上好几年的!但毕竟不认不识的,凭空谈这笔买卖,我们心里总有些不放心。于是,那大头就又对我们说,干不了违法的事,不过是帮大作家徐曼讨回个公道而已,徐曼财大气粗,这些钱根本看不到眼里。只要我们肯帮忙,就既做了好事,又得了好处,一举两得。并且还说,当年在花语出版社干过的人,不止我们两个,若是我们不同意,他自会再去找他人作证,如此一来,好处费可就不是我们的了。于是,我们一想,就……就答应了。”李海老实回答到。
“这么说,你们的确是没见过那两本小册子,也不能确定,那是否是花语出版社在2008年2月印制的,是吗?”陈可光问。
“是……是的。”李海很是尴尬地说,“大头只是叮嘱我们,一口咬定小册子是那时候印刷的就行了。其实,我和钱大力也同他提过,小册子被印刷时,我们都还没去花语出版社上班,到时怕被人注意到。结果……结果大头无意间说了一句话,很是奇怪。”
“哦?他说了什么?”陈可光急忙问。
“他说……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找你们,你们要是那时就在花语出版社了,就不找你们了!”李海如实说到。
“什么?!”李海的回答让陈可光颇感意外,“大头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不知道啊!”对此,李海也很无奈,“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我们只能听他的摆布了!所有说过的话,都是大头教的!实不相瞒啊,警官,我们是怕什么来什么,在法庭上,那个孟律师一下子就提出了我们的工作时间问题,真让我们吓坏了!警官啊,我们一时财迷心窍,说了假话,是我们不对,我们承认错误!可……可杀人的事儿,我们真没干啊!别说没干了,就连……连边儿都没沾过啊!”
“沾没沾过,我们会核实的!我再问你!除了大头,还有谁参与过这件事?!”陈可光问。
“好像……还有一个女人。”听来,李海的语调有些不确定。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陈可光一听来了精神。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尴尬的感情境遇
“这……我也说不清楚。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李海费力地回忆道,“记得有一次,大头让我们到他的住处去拿定金,在房子的里间里,好像就坐着一个女人,大头管她叫‘姐’,并且还挺恭敬的,一看就是能管着大头的。”
“你仔细看看,在这些照片中,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个女人?!”说着,陈可光急忙从身旁的档案袋中取出了那几张相关女人的照片。
“我……我当时只看到了背影……没看到女人的样子……”接过照片后,李海为难地说,但是,当他翻看到林虹的照片时,不由说了一句话,“这个女人的头发和身材倒是同我见的那个人很相像。”
下午六点零一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杨毅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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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见何北首先走进了办公室,杨毅急忙问到。
“有些发现!”何北气喘吁吁地答道,“根据小四提供的情况,很快找到了那晚夜闯天诚律师事务所的几个喽啰,他们的说法基本同小四的一致,当晚只是搞破坏,没有带走一件东西。此外,他们都表明,行动过程中没看到过大头,其中有个人还提到过,大头好像是进了走廊尽头西侧的一间房间里!经证实,那正是孟岚律师的办公室!不过,他们都不清楚大头进去干了什么,有没有盗取物品。”
“找到大头了吗?”杨毅又问。
“没有,”提到大头,何北是满脸的失望,“小四提供的几个地址都找了,全是租住屋,早都换租客了!目前,我已安排了人,在大头常去的几家娱乐场所蹲点,希望能早点找到他!我总觉得,在天诚律师事务所的案件中,大头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嗯,要尽快找到大头!”杨毅点头说到。
“杨队!撂了!都撂了!”就在这时,一脸兴奋的陈可光也推门而入了。
“什么情况?!”杨毅急忙问。
“李海被我一吓,全都招了!钱大力本来就是个跟风的,见李海招了,也就全说了!只不过啊,他们让我连吼带骗的,都吓得够呛!想想心里还真是不安!”陈可光依旧难掩兴奋,“在法庭上,两人果然是做了伪证!在背后指使他们的,就是大头!”
“大……大头?!”听到这个名字,何北十分惊讶,“难道说,指使李海二人的,同指使夜闯事务所的人,是同一个。”
“很有可能!”陈可光继续说,“根据李海和钱大力对大头外貌的描述,我已经让他们模拟出了大头的画像,你可以拿着画像让小四指认一下,很容易确认是否同一个人。”
“是个好主意!”何北赞同说。
“还不止这些!”陈可光又说到,“根据李海提供的情况,在大头背后,还有一个女人在操纵着他,而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林虹!只可惜,李海没看到那女人的真面目,也就无法最终确定。”
“两起案件汇集到了一点,就是大头!”杨毅很快总结出了案件的重点,“一定要迅速确定,两个大头是否同一人?一旦确定了,马上将模拟画像分发到各个派出所,对大头进行全城通缉!能不能揪出林虹,关键就在大头了!”
晚上九点二十分
tv包房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在这方灯光旖旎的空间里,略带几分羞涩的苏文彤正手拿麦克深情款款地演唱着邓丽君那首《我只在乎你》,演唱间,还时不时地用一往情深地眸子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方云泽。
一旁的方云泽显然感受到了这一点,然而,早已知晓苏文彤心意的他,却对这份深情毫无感觉。长久以来,苏文彤的骄横跋扈早已被他看在眼里,让他无法对这个长相还算漂亮的女孩产生好感,哪怕是一点点。所以,此刻坐在这里,他简直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
与此同时,他也对苏文轩这突如其来的安排疑惑不已。很久之前,他就清晰地对好友苏文轩表达过自己的感情意向,对苏文彤没有感觉,也不打算与之发展。对此,苏文轩是理解的,也是支持的。可不知为什么,苏文轩居然再次撮合起自己与苏文彤来,并且还是这样毫无征兆。此刻,他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和方云泽的沉默不同,包房的另一角,苏文轩却一直在和女友叶盈蓝小声耳语。
“盈蓝,你看出来了吗?我姐姐真的很喜欢云泽。”苏文轩小声说道。
“我当然看得出来,”对此,叶盈蓝的语气有些淡淡的,“不过云泽好像并不动心。”
“平日里,你同云泽接触比较多,就多向他提一提我姐姐,再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姐,看她整天就是想着云泽,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苏文轩禁不住提议到。
“明白,我会尽力的。”为了安慰男友,叶盈蓝只好笑笑说。
晚上十点零一分
叶盈蓝公寓
“怎么了?一晚上都无精打采的?”走到公寓门口后,看着垂头丧气的方云泽,叶盈蓝不由笑着问。
“是我该问问,你家文轩究竟怎么了吧?!”方云泽没好气儿地说。
“文轩?为什么提到他?”见方云泽对男友一脸不满的样子,叶盈蓝有些惊讶。
“他今晚把我们约到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撮合我和他姐吧?!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可之前早就对他说明了,我根本不喜欢他姐姐,他为什么还要强人所难呢?”方云泽发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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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心里的感受,不过文轩也对我提过,再怎么说,文彤是他的亲姐姐,哪怕明知不可能,他还是想尽力帮她的,你也别介意。”此时的叶盈蓝,真有种左右为难的感觉,面对方云泽的不满,她只能如此解释。
“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回了!”感觉很是无趣了,方云泽旋即准备打开公寓的门。
“云泽!等一等!”这时,叶盈蓝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方云泽问。
“那个……”想起男友的嘱托,叶盈蓝还是硬着头皮说服到,“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苏文彤吗?虽说她性格有些乖张,但人并不坏,并且,我们都看出来了,她是真喜欢你的。”
“你在说服我接受苏文彤?”看着一脸认真的叶盈蓝,方云泽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只是……劝你好好考虑罢了,毕竟遇见喜欢自己的人也是一种机缘,还是不要轻易错过得好。”叶盈蓝耐心解释说。
面对叶盈蓝,方云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怎么了?”看着方云泽的眼神,叶盈蓝感到有些不太自然。
“呵,”方云泽不禁诙谐地笑笑,“早知今日,只有个苏文彤为我留着,当初还不如把握好你呢!说来,我其实比苏文轩更有机会的!”
“胡说什么那!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当初你对我可是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就是哥们儿!”方云泽的话,让叶盈蓝觉得有些突然,也有些好笑。
“嗨!开玩笑的!还当真了!”此时,方云泽只能故作轻松的笑笑。
之后,二人觉得无话了,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然而,同是面对着一间孤寂房间的两个人,彼此的心境却是不同的。
先说叶盈蓝,从方才的玩笑中,她明显感受到了方云泽对苏文彤深深的排斥,再想想苏文轩对她的嘱托,她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况且,她对苏文彤也向来没什么好感,从更自私的角度出发,方云泽是她最亲近的朋友之一,她在本质上,也并不希望方云泽找到苏文彤这样的女孩子做女友。所以,对撮合二人恋情一事,她基本打算放弃了。
当然了,叶盈蓝是个内心丰富又情感敏锐的女孩,方云泽半认真的玩笑和眼神,不是没有给她造成一点点心灵上的振动,但她很快就一笑了之了,更确切地说,她根本不相信,方云泽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其实,当年读大学时,叶盈蓝在推理俱乐部里最先结识了方云泽。由于对推理文学的共同爱好和相似的性格脾性,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然而,在大学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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