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却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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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却东行-第12部分(2/2)
之争。

    玉帝笑着给如来介绍天庭的吃食与果蔬,如来亦是笑着却并不去食用。

    玉帝对灵来笑着说:“多蒙**收殄妖猴,请来诸仙做这个会筵奉谢一二。”

    如来合掌谢道:“老僧承大天尊宣命来此,有何法力?还是天尊与众神洪福,敢劳致谢?”

    玉帝摆了摆手,说:“这妖猴大闹天宫,朕与诸神皆是束手无策,就连老君的兜率宫都遭了劫数。若非佛祖亲来,这天宫怕是已易主了。”

    太上老君微微睁开了眯着的眼睛,看了玉帝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似是没有听到玉帝的话一般。

    如来笑道:“天尊说笑了,老君不过是懒与俗物计较罢了。此许金丹,于老君不过浮云。何足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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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帝一愣,露出会意的笑容。玉帝悄悄给立在远侧的托塔天王递了个眼sè。没来由的天篷竟被这眼sè吓出了一声冷汗,因为玉帝丢了个眼sè给李天王之后,眼光还顺带着瞄了他一眼。

    托塔天王和他的三儿子哪吒从坐席中走出,启秉道:“蒙佛祖收妖,天尊设宴呼唤我等前来陈谢,请如来将此会立一名,如何?”

    如来受了众神之托,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直不曾言语的上三清道尊一眼,笑道:“今yù立名,可作个安天大会。”

    众神异口同声,俱道:“好个安天大会,好个安天大会!”

    天篷却是没有说话,更没有出声应和。天篷感觉今天这个安天大会有些诡异,似是风雨yù来。佛祖、天帝、老君,三教龙首皆在此处,话里行间却是在相互试探,借着安天之名,却是尔虞我诈。

    “天篷元帅——”正当天篷愣神间,忽然听得有人唤他。天篷回过神来,却撞见玉帝一脸不悦的神情。

    天篷才发现玉帝早唤了他两遍,可是他却没有答应。

    天篷忙出列跪拜,道:“臣在。”

    玉帝见天篷出列,却没有为方才的出神做出解释,很是不悦,冷声道:“难得西天佛祖到此,我这天庭之中就数爱卿你的剑法最好,不如舞上一段,以娱来宾。”

    天篷心道奇了,平rì里玉帝几乎不拿正眼看自己,今天怎么冲着自己来了。天篷小心地回道:“启禀陛下,臣练得是杀人之剑,出剑须得见血,不好惊了宾客。”

    此话一出玉帝便不悦了,如来也是亮了一下眼睛。

    朕的命令你都敢违悖,还是当着众神的面,实在是不识招举。玉帝面上不悦,冷喝道:“朕问你,你是舞还是不舞?”

    天篷为难了,不是他不想舞,而是他的九宸剑本来是邪剑出身,在收入天庭神兵阁前还斩杀过一个东土小佛,若是在此际拿出来被明细皆察的如来佛祖看到了,那岂不是更坏事。

    天篷看了看玉帝的脸sè,情知若是不舞恐怕今rì未必能安然走出这玉霄殿。天篷心中叹息一声,正要取出剑来。

    此时太上老君忽然睁开了眼睛,首度出声,道:“剑乃凶器,佛讲慈悲悯人。在佛祖面前舞杀人之器,有失尊重。帝尊若是要待客,还是延请广寒仙子来舞一场吧。”

    玉帝冷瞥了太上老君一眼,随即笑了起来:“老君所言即是,巡察灵官何在,速去广寒宫请嫦娥仙子来。”

    如来佛笑如常,老君复又闭目神思。玉帝看了天篷一眼,冷意如刀:“既然老君替你圆话,你便退下吧。”

    嫦娥仙子须叟即到了玉霄殿,施施然向玉帝、如来、老君及诸天神仙行了大礼。

    嫦娥仙子果然是天上第一美人,行走顾盼间媚态流盈,动人心魄。

    一舞风云起,二舞乾坤动,三舞仙佛惊……

    诸天神佛都是看得入迷,甚至有些个都口角流涎。

    天篷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心底五味杂陈。这是他一个人的小娥,属于他一个人的美,此时却不得不与他人分享,更难受的是自己还不能表示任何不快,也不能和小娥眉目传情。

    天篷注意到嫦娥自进入玉霄殿后,竟没有望自己一眼。那张喜笑如花的娇颜竟是对着宝座上的玉帝而绽的。

    天篷捏紧了手中杯,冷然不语。

    如来看毕了仙子舞,淡笑着对玉帝道:“广寒仙子之舞蹁跹飞动,恰似有我佛飞天灵转之姿啊。”

    玉帝尚未有答话,西王母却是意味深长在说道:“此女却是佛缘颇深,原本倒想赠予佛祖做个使伴丘尼,只耐何仙子早有主了。”

    玉帝面sè一僵,拿眼看了看王母。

    如来接口道:“哦,倒是不知哪位天神如此福厚。”

    西王母似是没有看到玉帝铁青的脸sè,继续笑道:“嫦娥仙子与天篷元帅情投意合、又是郎才女貌,玉帝也是乐见其合,早为其定下了婚约。”

    西王母对玉帝道:“是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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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帝呐呐地答道:“自然、这个自然。”

    西王母又道:“天篷元帅,既然佛祖替你说媒,还不出来致谢。”

    天篷想不到自己如此低调,还是逃不过众神人围观。

    天篷一脸苦笑,你们上层之争何苦捎带上我。

    玉帝含量怒未发,yīn沉地可怕,对天篷说道:“怎么,你没有听到王母娘娘的话么?”

    天篷只好站出身来,躬身向如来致谢:“小神天篷,多谢佛祖成全。”

    如来佛目微眯,扫了西王母一眼,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事到如今,如来也只得顺水推舟道:“既然你们早有情缘,我佛虽不涉情爱,但也有chéng rén之美。王母娘娘有心,老僧敢不从命。”

    西王母却是心下稍惊,如来这话却是将了她一军,暗讽她夺了玉帝的话语权。西王母笑道:“佛祖说笑了,这诸天之事自然是帝尊拿主意,我不过是微言建议罢了。”

    玉帝脸sè稍霁,对天篷轻喝道:“你与广寒仙子之事,我早有承诺。现在乃是安天大会,不便事涉此事,等会后我再给你一个说法。”

    天篷跪谢天恩退回座次,嫦娥也是拜谢而出。

    之后安天大会又回复和融,其乐无比。先有王母敬献蟠桃,后有寿星老供奉交梨、火枣二宝,其余诸仙对如来亦多有致谢之物。

    忽然间安天大会又静了下来,天篷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却发现在场所有仙神又都看着他。

    天篷不知发生何事,茫然不知所措。

    玉帝笑着,和煦如风,道:“天篷元帅,如来替天庭消去一劫,诸神皆有物赠,你可是我天河十万天兵之帅,莫要坠了我天神威风啊。”

    天篷一愣,怎么佛祖还接受馈赠?可是看着如来的脸sè,分明是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玉帝更是眸中带寒。

    天篷事先并没有得到要赠与谢物的通知,所以没有准备,而与他同行的也没有告他。就连他的副手摩昂太子也没有提醒过他。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被孤立?天篷百思不得其解。

    玉帝更不会给他解开其中诀窍的时间,玉帝喝道:“天篷,你就是这样对待西来贵客么?”

    太上老君悠悠睁开眼睛,说道:“如来既是西天之主,些许俗物又岂能入他法眼。佛主向来淡看利yù,收礼不过是热情难却,不可做成非送可反倒失了佛理本真。”

    太上老君又道:“天篷,想来你是不想用俗物污了佛眼,不如便用你惊绝之剑术,来给佛祖道谢。”

    在座诸神听得太上老君暗讽他们用俗物攀交外来佛主,不由得心生愧怨,只是太上老君乃是道家之祖,又年长于在座诸神,奈何不得。只好将一腔怨怒对向不知礼数的天篷元帅了。

    “是了,天篷元帅,方才玉帝让你舞剑,你推却了。现下道祖令你舞剑,你也要推托么?”

    此话说得诛心,分明是在挑唆太上老君与玉帝的关系,说话的却是降妖有功的二郎真君杨戬。此子虽是玉帝外甥,但对玉帝却是颇多怨怼。

    “天篷元帅,你的剑法就真的如此珍贵?我等连见识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么?玉帝的面子不够,难道道祖的面子都不够么?”说话的是西王母。

    玉帝的脸sè随着众人的言语愈见yīn沉,如来一脸笑意地看着天庭众神的明争暗斗。

    天篷立在那里,同样冷汗淋漓。

    正文 038 那一剑的风情(下)求收藏。

    ()    038那一剑的风情(下)

    天篷回过神来时,卯二姐已经倒地不起了。

    自己又不可抑制地陷入了回忆,不知怎么的,自入了这猪胎后就喜欢上了怀想过去,哪怕过去并不是美的。

    回忆过去,似是成了一种随时随地的习惯。而且习惯,往往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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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还是太弱了,尤其是这一具肥大的身体。天篷站起身来,直视着摩昂太子。

    “你知道剑的心么?”天篷忽然问道。

    摩昂太子愣住,半天冷笑道:“一件匠物而已,所谓的灵都不过是我辈赐馈的,何来心。”

    天篷笑了,说道:“所以,在剑道一途,你永远也超越不了我。”

    摩昂太子不屑道:“若是从前你还有说这话的资格,眼下你xìng命掌握在我手里。”

    天笑道:“你果非剑道中人,这剑心并不是在剑的身上,”

    摩昂太子道:“剑心不在剑上,难不成还在刀上?故弄玄虚。”

    天篷捂了捂胸口,淡淡地说道:“在这里。”

    摩昂太子嗤笑一声,道:“真是可笑之极。”

    天篷问:“你不信?”

    摩昂太子道:“不必在做这些无谓的行径了,你是逃不过一死的。”

    天篷摇头叹息,低诉道:“可惜了。”

    摩昂太子道:“确实可惜了。可惜你没有机会再可惜任何事物了。”

    摩昂太子抬剑刺来,迅如疾风。本来两人之距不远,摩昂太子其速双快,几乎是避无可避。

    天篷却丝亮没有避让的意思,剑透体而过。

    摩昂嘴角扯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天篷也笑了,也是一个所想达成的弧度。

    “你笑什么?”摩昂太子不解天篷脸上的笑意。

    天篷重复这句话道:“你笑什么?”

    摩昂太子道:“我笑你愚蠢,竟然不躲闪。这剑乃是九宸邪剑,最喜噬食神魔妖鬼的生机。你应该知道的。”

    天篷笑道:“我也是笑你愚蠢。九宸剑是我的佩剑,我岂会不懂它的功用。”

    摩昂太子道:“那你还……”

    天篷接口道:“那我还任你刺中?”

    摩昂太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天篷道:“九宸剑法虽然不是我所创的,但却是我从九宸剑中悟出来的。今天我便教给你。”

    摩昂太子一愣,还有这种好事?自己刺了他一剑,他居然还将秘藏的剑法传给自己?

    事实证明天篷没有说谎,天篷一手捏住刺入腹中的九宸剑,吼道:“好好受用吧。”

    “九宸第一剑,一夜催仙。”

    摩昂太子只觉一股大力从剑刃传来,直震得他气血翻涌;

    “九宸第二剑,双坠魔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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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昂太子双胆瞬间在体内爆裂,血肉碎块从口中喷~shè而出,苦汗倒涌胃中;

    “九宸第三剑,三才落痕。”

    摩昂太子的百会|岤、涌泉|岤以及璇玑|岤三处重要|岤道一一爆碎,三|岤所主的气机、jīng华、神识亦随之紊乱;

    “九宸第四剑,四毗侵邦。”

    摩昂太子的四肢瞬间爆裂开来;

    “九宸第五剑,五气归虚。”

    摩昂太子体内流转的灵气烟消云烟,他眉心处的那一点祢神砂也渐隐渐灭;

    “九宸第六剑,六马仰秣。”

    摩昂太子的六神皆闭,陷入一团混沌之中,不见不闻不嗅不味不思不觉;

    “九宸第七剑,七曜皆晦。”

    摩昂太子的心、肝、脾、肺、肾、胰、脑七脏俱碎;

    “九宸第八剑,八字弹yīn。”

    摩昂太子所系的星辰、命运被锁,此生再难解;

    天篷没有使出第九剑,因为摩昂太子早在第八剑使毕时,整个人都化做了飞灰,眨眼间如云明灭,如烟风消。

    “这就是你的剑。这才是你的剑。”卯二姐终于再次见识到昔年惊世骇俗的九宸剑法。彼时的她还未成仙,陷于绝境时忽有一个少年天神从天而降救了她们。那杀气极重的剑法,却使得卯二姐那颗心勃然而动,如小鹿乱撞。

    “你还是将它用出来了,为什么不使出第九剑?”卯二姐问道。

    天篷一脸疲惫,道:“这第九剑从来不是用在别人身上的。”

    卯二姐奇了,“这剑法不用在对敌身上,难不成用在自己身上?”

    天篷苦涩地笑了笑,默认了。

    卯二姐不明所以,但却没有再问下去。两人就躺在地上,休息着。

    卯二姐忽然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天篷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答应过她,三年之后娶她。”

    卯二姐蓦然翻身坐起,道:“好你个猪刚鬣。你现在是老姐的丈夫,竟然还惦记别的女人。”

    天篷道:“你我本就有了协议,等我练成天罡三十六变就各奔东西,互不相干。”

    卯二姐道:“不错,是有这协议。你想反悔?”

    天篷道:“是你想反悔。”

    卯二姐愣了片刻,忽然道:“你不会是想在三年之内练成天罡三十六变吧?”

    天篷笑了,说:“不可以么?”

    卯二姐道:“你真的能办到?”

    天篷豪迈道:“这个世间真有难得到我天篷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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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二姐也是笑了,这个有着猪一样外表的男子,终于回复了那种傲笑天下的自信。

    “你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忽然一个声音自虚无中响起。

    天篷与卯二姐听到这个声音,立时脸sè苍白,这分明是摩昂太子的声音。

    果然,风霎时狂乱,一道人影在风沙之中急速形成着。

    摩昂太子再次出现在天篷等两人面前。

    “不可能。你居然还活着?”天篷一脸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摩昂太子冷笑道:“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

    天篷呆立无言,卯二姐也是惊得无法动弹。

    摩昂太子道:“早就听说过九宸剑法的威力可摧神诛仙,一直不信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

    天篷望着摩昂太子,一脸疑问。

    摩昂太子道:“你这九宸剑法却不是一般的天神所能消受的,我自也是吃受不住的。不过……”

    “好在临行前,我向太上老君讨了一枚同体傀丹。”摩昂太子一脸笑意地看着天篷和卯二姐,像是看着玩物,又像是看着死物。

    天篷木然不语,任摩昂太子喋喋不休。

    摩昂太子道:“至于这同体傀丹的功效是什么,恐怕不用我向两多介绍吧。”

    摩昂太子继续说:“不过,这九宸剑的威力确实是惊恐万状,竟然能用八剑就将一个副帅级的天神顷刻间由身体至神魂、再至命运完全消灭干净。若非我有这同体傀丹,恐怕就如同这世间从来就没有过摩昂这个人一般。就算是你们两也会在一个时辰之内忘记存在过摩昂这个人。还真是歹毒非常。”

    摩昂奋起一脚踢在天篷的脸上,将天篷踹得倒飞出去,满脸是血。

    “你还真是恶毒之极,我摩昂与你有何仇怨,竟然想将我从三界中抹杀掉。”

    天篷无言,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无论是世人还是天神,都是不承认自己的过错,却牢记他人的不对之处。

    卯二姐却是不管不顾地说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天篷元帅与你可有过仇怨?他不但曾是你的上司,也对你有过提携之恩。可是你是如何报答的?不但勾引主母,还设计陷害于他,让他落到了如此下场。你难道不恶毒?人不顾己恶而恒人恶,你莫要做这等行径,简单让人恶心yù死。”

    摩昂太子恼怒成怒,一剑割了卯二姐的鼻子,将她踩进泥中,说:“闭嘴,你这卑贱的妖物,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莫惹本神发怒,否则莫说死,我让你死无轮回,永受十八狱之苦。”

    “知道我为什么不立即杀了你们么?”摩昂太子看着天篷缓缓说道。

    天篷道:“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么?”

    摩昂太子笑了,道:“确实没什么区别。不过猫玩老鼠总是一种乐趣,我难得有这么一次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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