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顾西英的认知里,不是她会做得出来的。
顾西英缄默不语,景北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我常常告诉自己,我千辛万苦地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高处这么精彩,这么华丽和闪耀……我想永远在这里,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么死也不要醒过来。”顾西英有一丝悲凉地说道。
景北吸了一口气,回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因为你选择了现在的生活方式而鄙视你。只是我希望你能抽个时间回去看看兰姨,她真的很想你。”
回到名品屋,景北就接到了通知,她被录取了,这是顾西英的功劳。拽着包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老旧的房屋,这里就是“油麻巷”,和外面的世界比,这里更像是贫民窟,这个城市在飞速发展,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就仿佛沉睡了一般,怎么叫也叫不醒。
走过熟悉的石板路,朝那高高的石阶上望去,每当景北看着忙碌在烧烤摊上的兰姨时,心底就会有一股暖流涌起,她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和蔼,可她的女儿竟然为了过华丽的生活而嫌弃她,一直都不曾来看过她一回。
景北伸出去的手顿住了,苦笑着自言自语,“还是别打扰你了。”
在她轻轻转身的瞬间,一辆车与她擦身而过,车上的萧琛正在接电话。
“呦,真是巧,景小姐。”开车的苏秘书看着后视镜笑着说。
萧琛微微皱起了眉,继续接听电话,“好,这就过去,今天我做东。”
苏秘书看着萧琛脸上那升起的戾气,有些哭笑不得,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景北已经成了一个小黑点。
苏秘书清楚,自从景北离开萧家后,萧 琛就没有再交过一个固定的女朋友。男人谈生意兴致来了,叫上几个女人陪酒,从酒桌上陪到床上也很常见。
而萧琛不止一次将生意伙伴送来的女人花钱打发走,倒不是他清心寡欲,只是他有些洁癖。这放在他那群朋友圈里简直是不可思议,他也没少被他们调侃。
只是再清心寡欲,他依旧是个正常男人,于是刚刚接了电话和那群朋友一起去看表演。
给萧琛打电话的叫林东,也是部队大院里出来的。这群高.干子弟和纨绔富少,承蒙祖辈庇护,有些也真的混出了些名堂,但在吃喝玩乐上那真的是无师自通,花样百出。
不过朋友圈里的人都知道萧琛爱干净,看表演,喝酒这种聚众滛.乱的事从不叫他,因为叫了他也不一定来,有时遇见他气不顺还会被骂。
可这次请来了闻名的钢管舞者,本着有新鲜玩意儿不能忘记兄弟的原则,林东“冒死”叫了萧琛,却没想到他真的应下了。
林东觉得今天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还特狗腿地跑到大门口去接,亲自将萧琛迎进了包厢。包厢里五六个熟人,都是从前混在一起的,见萧琛进来了,都纷纷上前打招呼,“琛少。”
“小子,可算是想开了。”有人捶了他一拳笑得很暧昧。
暗红色的酒漾出诱人的光泽,萧琛猛地抬头,因为倒酒的年轻女孩很像一个人,从这个角度看,半跪着,低垂着刘海,柔顺的模样很像景北。
很多次萧琛曾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起了荒唐念头的,可能就是那次,也是在这种shegsechgsuo。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到会遇到景北,措手不及。景北半梦半醒中接到了陈绾的电话,听声音像是喝高了,说话口齿都不清晰了。
景北裹了一件衣服下楼时,陈绾就开着跑车呼啸而来,她右手边的副驾驶座上躺着一瓶还没开的香槟,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
“嘶,你酒驾?!”景北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要命了?”
陈绾恹恹地趴在方向盘上,景北刚把她拖下车,她就随手扔了包包,开始吐。
景北刚迈出一步,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只女士宴会包,忙弯腰去捡,今天的陈绾和平常有些不同,她平日不喜欢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手里拎着一双高的吓人的红色水钻高跟鞋,红色长裙在路灯下荡漾出水样的流光,脸上化着精致优雅的妆容,可惜被她凌乱的头发破坏了美感。
吐得快要站不起来了,陈绾撩起头发,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两样东西看了会,随即,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还真是浪费,扔的可都是钱啊,景北咂舌。
“小……北,我告诉你——”陈绾踉踉跄跄地走来,将手搭在景北的肩上,“你知不知道以前如果有男生和我说‘我爱你’,我会有什么反应吗?”
“什么反应?”景北很配合地问道。
“我他妈就会和他说一个字,‘滚’,以前我不相信爱情,可我今天丢下陈家所有的人,却傻傻的在他公司等了他一天,我只想他陪我吹灭蜡烛,蜡烛灭了,我就二十四岁了。”陈媚眼如丝地说着,只是嘴角却勾起一丝苍凉的笑。
“你今天生日?生日快乐。”景北扶起快要滑下去的陈绾向楼上走去,“生日礼物明天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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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他一天,他告诉我他忙工作,但是你猜我最后等到了什么?”陈绾偏头看着景北,笑嘻嘻地问。
“他带着一个夜店的女的,然后被我撞到,他很直接地告诉我他喜欢她,哈哈哈,我竟然比不过一个绿茶婊。”陈绾笑着,整个楼道里都是她撕心裂肺的笑声,“他可以拒绝我,怎么能够羞辱我。”
“我这里疼,这里,胸口竟然疼。”陈绾抱着景北,用手上的高跟鞋狠狠地拍打着景北的背,“为什么啊?你说这是为什么?!”
“咳咳咳。”景北都快被她的高跟鞋磕出内伤了,“咱到屋里说。”
这会儿都凌晨两点左右了,安静的公寓楼撑不住陈绾这么吼。
冲完澡陈绾抱着马桶又吐了很久,一边坐在地上发呆,一边流泪,此时的陈绾安静的像个洋娃娃,任由景北摆布,景北用毛巾帮她擦拭着脸,喂了她一口水,“漱漱口。”
只听咕噜一声,陈绾已经把水喝了下去,景北捏了捏额头,正准备说她,可抬头的瞬间看见她呆滞的眼睛里又流出了泪。心里一酸,景北偏头,伸手抱了抱她,“早点休息,明天醒来就好了。”
景北把陈绾扶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转身离开时听到陈绾说着,“小北,你说对了,萧琛我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应该去招惹他,我招惹不起。”
原来始作俑者是萧琛,景北一怔,随后茫然地走到客厅,摸到茶几上的水杯,端到嘴边喝的时候才发现早没有水了,然后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水,可是死活拧不开,使劲儿拧,手反而一阵火辣的疼,手微微发颤,于是她索性心烦意乱地把瓶子顿在了茶几上。
为什么要和一个瓶子过不去?渴了吗?不是,那就去睡觉,明天可是上班的第一天。
景北睁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自己的心跳甚至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太饱了?不是。
太饿了?不会啊。
太什么呢?睡不着啊。
室内遮光太好,景北在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中,听到另一个轻微的呼吸声,就在她身侧。
一个恍惚,萧琛就躺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安静,似乎睡得很沉。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让人嫉妒的长睫毛,直挺的鼻,薄唇,结实但并不肌肉纠结的身材,比他醒着时的咄咄逼人好看得多。
她轻轻转身,似乎惊动了他,他翻身,结果她一抖,彻底透露了她已经醒来的讯息。他伸过手来,掰开她的双腿,她抓住睡衣的领口,试图要逃离,但被他使劲一带,整个人狼狈地跌进他的怀里。
他将她压倒,她的脸蒙在松软的枕头里,而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她偏头看他,不容人反抗的居高临下,眼里闪着那么分明的欲.望,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占有的欲.望。性感的声音蕴含了氤氲的水汽,忽然从他唇间飘出一句,“睡不着?看来你的体力不错,恩?”
恩字尾音拖得暧昧异常,景北的心尖尖都颤了颤。
床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深深向中央凹陷了下去。他褪去她身上的睡衣,吻着她背后突兀的蝴蝶骨,她整个人被他反身压在身下,就这样一路吻下去,分分寸寸的肌肤相亲,她从没有看见如此温柔的萧琛。
他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一向厉害,层出不穷的花样,常常让景北忍得辛苦万分,以至于某些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呼吸突然急促,然后他忽然小心地进入她,突如其来地结合,景北没有心理准备地失声叫出,胸腔内一口气提着,不上不下。
等到她稍稍适应了,他沉下身子,一下又一下,带着那么明显的侵略性,好像要贯穿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才肯罢休,而后随着他的起伏她发出了低低切切的喘息声,这声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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