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要封赏来着,可是人家孟公子高风亮节,拒绝了。”静楠作无奈相,摊开了双手。
“母后!”子婷柳眉紧蹙,跑到静楠的身边,摇着她的胳膊叫道。
她知道,母后其实是帮着孟柯的,如果不是这样,母后大可以礼貌地将孟柯送出皇宫。
看到母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生气而有所动摇,子婷心下一急,回眸盯着嫣然,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便鼓足勇气,大声地说道:“母后,儿臣不喜欢这个孟柯,求您别为难我,我…….我…….我喜欢太傅!”子婷终于红着俏脸,吞吞吐吐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静楠和嫣然不约而同地望了对方一眼,惊愕地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怎…….怎么会?!嫣然心里震撼不已,慌乱地望着静楠,示意她赶快想办法。
子婷会有这样的想法,着实是静楠没有想到的,她只想着给嫣然和子辰牵线,却忽略了一身男装的嫣然浑身透着的飒爽英姿竟然吸引了子婷!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静楠也犯了难。
嫣然窘得小脸通红,不时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到静楠的身上。
静楠倒是年长,惊愕了片刻,便慢慢恢复了冷静,只见她来到子婷的面前,蹙眉嗔道:“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有遮拦了,大姑娘家公然说这样的话,会被人笑话的,走,随母后过来一下。”
“我不!”子婷耍起了小性儿,“母后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儿 臣就是喜欢太傅,母后要是执意给儿臣指个不喜欢的驸马,儿臣宁死不嫁!”子婷说的决绝。
“哎呀,母后…….”静楠为难了,歉意地瞄了孟柯一眼,轻声对子婷说道:“母后也没说非要你嫁他呀,你可不能随便就拉挡箭牌呀。”静楠蹙眉。
子婷闻听此言,缓缓将眸光转向静楠,怔愣地盯着她,心里暗想:“难道母后…母后是将子婷方才的话当成了拒绝孟柯的借口!惨了惨了。”子婷暗中懊恼,她的母后怎么到这个时候反倒头脑不灵光了呢?
“母后…….”子婷委屈地唤道,方要开口辩解,却不料被静楠一个眼神给阻止了,“婷儿,母后还有事,此事以后再议。”静楠说完,转身就拉着子婷欲离开。
“皇后娘娘,微臣正好有事相禀。”嫣然一开口,孟柯和子辰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眼中满是好奇,遇到这样直白的示好,他到底要如何回答呢?
静楠回转身,狐疑地看着她,温柔地问道:“太傅有什么事要跟本宫说吗?”
嫣然走到静楠的身边,跪倒禀道:“微臣本想去娘娘的宫中禀报的,既然娘娘来此,微臣就在这里说好了。其实微臣认为太子久居皇宫,缺少实战经验,微臣想要带太子殿下出宫,历练一番,不知娘娘可准许?”
众人提起来的心,忽地落下,没想到嫣然一开口,竟然是这样一番话,害得大家白白紧张了一番。
静楠的眸光定格在嫣然的脸上,在探究她这一番话的真假。
嫣然不卑不亢,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直视着静楠,笑着说道:“微臣猜测,娘娘许是不放心微臣,害怕微臣保护不力。但是,微臣请娘娘放心,微臣的家世背影娘娘调查的一清二楚,难道还怕微臣无法胜任吗?”嫣然一语双关,意会静楠她不会私自逃跑,而是真心想带着太子出去历练一番。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静楠自然明白,虽说子辰和嫣然年纪不大,但是出去闯荡一下,倒也未尝不可。她倒不是担心子辰,而是担心嫣然。子辰怎么说都是个男孩子,即便出现什么意外,也只是皮肉受些苦罢了,而嫣然就不同了。虽是一身男装,可就真的能保证不会暴露吗?万一暴露了她女孩子的身份,那危险可就避免不了了。如果嫣然真的出了意外,静楠要怎么向令尹交代呢?
静楠犹豫了。“哪宫的?这么晚了出宫有何事?”侍卫按照惯例询问道。
“小的是皇上宫里的,娘娘要吃‘聚贤庄’的卤鹅肝,特命小人前去。 ”子婷弯腰卑微地行礼,趁机又拉了拉帽檐。
侍卫并没有放行,而是绕着子婷走了好几圈,说道:“把帽子摘下来看看。”
子婷一听,心里慌乱,她不但没有依言摘下帽子,反而更加压低了帽檐,拉开了架势。
正当她准备硬闯之时,身后一声大喝叫道:“婷儿,莫要胡闹!”
子婷闻听,柳眉紧蹙,心中暗暗叫苦:“坏了!母后来了!”
静楠看到子婷犹在装模作样,立即走上前来,摘下了她的帽子,怒道:“婷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嘿嘿嘿!”被母后揭穿了身份的子婷,悠悠转身,冲着静楠嬉皮笑脸道:“母后,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哼!”静楠不屑地哼道:“你是母后的女儿,你心里的小九九母后会不知道?马上回去,再不许胡闹了!”静楠说着便来拖子婷。
“母后,婷儿不回去!”子婷拼命向后仰着身体,双脚死死地蹬着地面,她知道自己这次要是回去了,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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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把公主拖回去!”静楠见子婷如此抵触,不得不求助身边的侍卫。
侍卫们得到旨意,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将子婷拖回了寝宫。
“不要妄图私自出宫,母后会多派人手看着你的。”静楠撂下这句话,转身出去,安排去了。
子婷颓然地坐到床上,失望极了。
出不去,见不到太傅了,怎么办?
子婷出宫未果,失望地躺回床上,眨着眼睛毫无睡意。太傅和哥哥他们已经出宫两日了,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嫣然和子辰以及浩男出了皇宫,并没有选择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
一路上,他们比马术,比轻功,甚至比喝酒,混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嫣然倒也应付的洒脱自由,丝毫不输给他们。可是,这换衣服、洗澡、如厕可就麻烦了,嫣然每次都要挖空心思躲开他们两个,方能进行。久而久之,不免被人怀疑,而这人就是楚浩男。
浩男一直觉得奇怪,太傅为何每次在他们如厕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为何从来不见他当着他们的面脱衣服、解手。
他将疑问告诉了子辰,子辰只是笑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可能他害羞吧。”
与嫣然相处了一段时间,子辰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觉得这个大男人少了男人的豁达和洒脱、多了小女人的娇羞和计较。
嫣然不服输地与两个男人并驾齐驱,从不肯认输。
可是今天,她可潇洒不起来了。
面前广褒的水域,一下子让她傻了眼。
“这…….这怎么越过去?”嫣然自幼学习刻苦,家中没有男儿,令尹将她当做儿子来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唯有这游泳难坏了嫣然。
嫣然怕水,从小就怕,那是小时候的一次意外,让她在溺水中永远地记住了这个教训。
那时候她才仅仅六岁,还是个天真的孩童,梳着羊角辫,到处疯跑。
有一日,大人们都在忙碌,没有顾及到嫣然,嫣然磨磨蹭蹭趴在了院子中的大水缸上,用稚嫩的小手划拉着水缸里的水玩,那哗啦哗啦的水声,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动听,小嫣然觉得有趣极了。
玩着玩着,嫣然似乎觉得不尽兴,便跑去旁边搬来一个小板凳,站了上去。
她前脚刚刚站上去,就听到后面娘亲的呵斥:“女儿,快下来,危险!”
娘亲的一声唤,惊得小嫣然腿一哆嗦,身子猛然一晃,一头栽进了水缸里。
绿果吓得疾步上前,将水缸里胡乱挣扎、渐渐沉底的小嫣然拽了上来。
因为溺水,小嫣然呛到了,许久没有缓过来。
自从意外发生之后,嫣然便知道了水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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