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闲得失眠,找你陪他说说话。”代答不理,撩开门帘,“请——上车吧?”
拖着一条跛脚一瘸一拐地爬上车,并未记仇,对着傲慢不羁的‘秃脑壳’轻松说笑道,“你说你们主子是不是有病?再不然就是吃错了药。咋突然想起我了?”
“你难得一见啊!”假惺惺地恭维道。
小脸骤然一沉,“停!停车——我要上茅房!”
术律珲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伺候小姑奶奶下了车。对方脚底下抹油,转眼之间就窜进了黑漆漆地胡同。
连打了几个哈欠,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靠在车门上迷瞪了一会儿。左等不见人出来,右等还不见人出来。
忽然失去了耐性,跳下马车恼横横地冲进了胡同。从这头儿直走到那头儿,才发现自己被那烧炭的黑脸大妞给骗了!
嘴里愤愤咒骂:“该死!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嘛?”
人接不来,今儿晚上又少不了挨军棍。呦,不行,他得在门口死等,妓院有规矩,不信她一晚上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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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花一影
术律珲吆喝着骡车停在路边,拉着一张驴脸在妓院门口死等。||时过午夜,哈欠连天,跳下车抻了个懒腰,猛一转头,但见空旷的街道上远远驰来一辆华丽的驼车,一眨眼的功夫,对面宅院里的一群老少男女已列队迎出了门外。
睡意全无,三八兮兮地翘首窥探,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率先从车内探出了脑袋。
太子?赶忙捂住嘴,忍不住满眼的惊诧,打量着随后走出车门的小佳人,人影一闪被一脸温柔的太子殿下抱下了车。
躲在一旁嘲讽窃笑,身子一弹坐上了骡车。忽听扶着美人的老婆子亲热地喊了两声“木末”,眼中霎时写满了困惑……
两个?
两个“木末”?
是自己走错了地方,还是少主子的品位异乎寻常?郁闷地长叹一声:得!别傻等了,还是先回去领军棍吧,分明事有蹊跷,找主子问问清楚再说。
耶律尧骨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影独酌,一连等了两个时辰,早就不耐烦了。忽听门轴吱拗一声闷响,一颗光秃秃的脑壳鬼鬼祟祟地探进了脑袋,“少主子,嘿嘿……”
“人呢?”
“呃……”术律珲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知您问的是哪个?”
“什么什么?当然是木末!”砰的一声放下了杯子。
躬身跨进屋,怯怯地竖起两根手指,“两个——不知您说的是个美人,还是那个‘烧炭的’?”虽然月黑风高,没看清那小佳人的长相,能入“人皇王”法眼的,想必也错不了。
“呃,怎么回事?”两个木末,难怪前后两次的感觉全然不同呢。该死!隔着一道纱屏,分明是被人作弄了!
轰然起身,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案,酒壶杯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提刀就往门外冲,“不怪三弟砸了那黑店!把人都给我叫起来——随爷前去,杀它个片甲不留!”
术律珲冒着被一刀捅死的危险,赶忙将人推回了屋里,压低嗓音说道,“别别别,那个木末不在‘留梦阁’,那是隔壁‘辛夷坞’里的姑娘。”
“辛夷坞?”不是烧了么?
“嗐!少主子,我就跟您直说了吧,我刚才在车上等那个‘烧炭的’,偶然看见您那太子皇兄将人送回了园子。咱上次去,对面那辛夷坞还是一片焦土,几个月就重建了起来。富丽堂皇,比之前还气派!”
侧目打量着对方,满心厌倦,“太子的事不是你我该问的,只说那小木末。”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小木末是太子的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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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呵,你是说,我被皇兄耍了?”
“你想想,就那‘烧炭的’,她能聊出那清风细雨的天儿么?”
“定是那该死的老鸨子做了手脚!”
嘴角一撇,“就凭一个老鸨子她敢么?以次充好不说,还拿那么次的货色!这不是成心挤兑您是什么?姑母就生了你们兄弟三个,他若不能即位,将来登临大宝的除了少主您还有谁呢?李胡就不是那块料,何况年纪还小,太子他心里明镜似的,趁这个机会出出气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尧骨心思混乱,烦躁地摆了摆手,“不不不,若非亲耳所闻,我还是不愿如此揣度皇兄。何况,两个木末分别在两家会班儿,说是太子授意未免太牵强了。”
轻声哼笑,“嘿嘿,这事好说,明儿睡醒了把那‘烧炭的’绑来问问不就得了?”
浓眉悬挑,扬起下巴咒骂道,“少他娘给爷玩心眼!把人找来,爷现在就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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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惹祸上身
茶花在巷子里一连兜了几个圈子,终于哼着小曲回到了“辛夷坞”。||长长出了口气,大咧咧地倒在榻上,将一只耳朵贴在墙上,屏息聆听着隔壁一双鸳鸯的动静。
心里暗暗发笑:呵呵,换个猴急的,早该宽衣解带,嘿咻嘿咻了。再看这二位,一点热情澎湃的动静都没有,这斯文人就是斯文人,躺下之前还得调弦、校谱、吟诗、作画,烦不烦呐?
脱了外衣,栓了房门,刚要躺下,门外忽然传来泼妇似的大骂,“茶花——你给老娘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屋里。老娘亏待你了么,你这么害老娘?当你是自己人,才没叫‘眼睛’跟着你外局。你倒好,半路落跑居然把客爷给甩了。好好的园子,砸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茶花被穆爷的哭喊声吓了一跳,轰然坐起,披上衣服直冲出房门,慌里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穆爷——”话未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地一嘴巴。耳朵闷响,眼冒金星,打量着横眉怒目的穆香云半晌说不出话。
穆爷挑着兰花指直戳向她眼前,“你个不开眼的,挨千刀的,你倒是什么人都敢得罪啊!来接你的爷们儿带着人马闹上门来了,再这么下去生意没法做了!不是我穆香云不仗义,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就在门口等着呢。”
耶律图欲被窗外的吵嚷搅得意兴全无。好容易找着点情绪,全被这突然闹上门来的泼妇给搅合了。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攥在掌心的小手,推开房门对着靠在门外的讹里古问道,“原想寻个清雅之所,何人在此吵吵闹闹的?”
一抱拳,尴尬地应道,“回爷的话,对面好像……又让人给砸了。”
脑门儿发胀,眉心赫然攒起深深的沟壑,“哪里来的狂徒,成心不把孤王放在眼里么?”
讹里古瞟了连哭带闹的老鸨子一眼,竭力按着主子的火气,“主子息怒,这次可不是恶匪临门,烧杀抢掠,是那姑娘半路上落跑,惹毛了客人。这事儿不该您插手,主子少安毋躁。”
大木落只穿一件单薄的中衣,扒着窗户向庭院里张望,惊见穆爷与茶花在外面争执起来,居然还动了手。赶忙扯了件袍子跨出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茶花自知闯下了大货,皱巴着发烫的小脸嘟囔道,“那该死的车官儿一路上奚落我,我不过是想给他个小小的惩 罚,害他跟主子交不了差罢了。谁知那人讲起话来嘻嘻哈哈,动起手来却是这般的心狠手辣。”
急得直跺脚,“哎呀,只图一时之快,惹祸上身了吧?”原地转了几圈,转向不远处的耶律图欲,“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淡然摇了摇头,“既是有错在先,不如去给人家陪个不是。错就是错了,随人家处置。这事放在谁人身上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上门来与你讨个说法。”
穆爷认可地点了点,“是是是,先生说的极是。这是没碰上脾气大的,若放在哪位王亲贵胄身上,不掀了我那小庙就算好的。保不准跟‘辛夷坞’一样,被人一把火给点了!”
被人揭了老底,耶律图欲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忙着退场,“咳!时候也不早了。折腾了一天,本王也乏了。”拍了拍小妮子的肩膀以示安慰,转向讹里古吩咐道,“来人啊——备马!打道回府,挑个清静的时候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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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造谣生事
茶花索性将心一横,阔步冲向门外,嘴里一路絮叨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可怕的?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蛋能把我怎么样!”
“茶花——”大木落方要去追 ,就被耶律图欲圈着膀子拦了下来。||微微有些恼火,却又敢怒不敢言。与之对视半晌,无可奈何地别开眼,“我与茶花情同姐妹,先生因何拦我?”
“‘留梦阁’被连砸了两次,还想惹得‘辛夷坞’再着一次火?”郑重地望着小女人微愠的脸色,“你出面,不合适。”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茶花带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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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半路把人家甩了么?有人在等她。顶大了挨顿打,不致于要她的命。”
“可是——”
“不要可是了,早些休息吧。”转头瞥向讹里古,“你去看看,替那姑娘讨个人情。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教训一顿出口气算了。”
“是。”抱拳退出了门外。
术律珲带着一队虎狼奉命将那“黑店”又砸了一遍。七狼八虎手提着明晃晃地刀剑,凶神恶煞地堵在妓院门口,眼看着老鸨子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后门,使人一路跟踪,果然不出所料,真就钻进了“辛夷坞”的后院。
暗暗出了一口,隐约证实了心里的想法。长剑一挥,正打算带人去对面问个究竟,但见那烧炭的丫头绷一着张报丧的小脸,一瘸一拐地迎上前来,气势汹汹地嚷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若皱一皱眉头,就算不得英雄好汉!”
术律珲打量着那张大义凛然的小黑脸,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就你——还英雄好汉?也不撒泡尿照照,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就是我,怎么了?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女儿家。我若不算英雄好汉,你们就更不是东西了!”
蔑然轻笑,“嘿,真是女人的嘴啊,横着竖着都是你有理。少废话——给我绑了!”
“是!”身后的壮士们大喝一声,七手八脚将人捆成了粽子。
术律珲笑容j佞,凑上前去揪起黑粗的鞭子,“唬老子,害得老子一晚上没觉睡,烧炭的,你该当何罪?”
“活该!谁叫你半路上对我起了歹心?我不跑怎么办,还等着被你凌辱么?”
“你——”双目圆睁,匆匆扫过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弟兄们,一口气憋在胸口,干张着嘴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呼呼地喘着粗气,心里愤愤咒骂:死丫头!这盆脏水给他泼的……
他术律珲好歹也算契丹的皇亲国戚,什么天姿国色的美人没见过?对她起了歹心——还不活活不把人给笑死了!
一肚子委屈,指着对方的鼻子险些把牙根咬碎了,“你他娘的还敢造谣生事?老子凌辱你——我呸!你当老子眼瞎么?放着满大街细皮嫩肉的花枝不找,偏偏看上你这‘烧炭的’?”
猛然上前一步,肩膀抵着宽阔的胸圃,“哎,你个不要脸的,敢做不敢认啊?怕被你主子知道,骟了你吧?刚刚在车上还假惺惺地诱惑我,说什么‘女人啊,关了灯都一样。”当着下属的面就嫌我丢你的人了?”抡起粉拳一通狂捶乱打,“你个老铯鬼,死骗子!”
一股恶气直冲头顶,揪着她脑后的辫子动起了拳脚,一边打一边磨叨,“臭俵子,我让你胡扯!老子今儿豁出去了,我让你胡说八道……”
讹里古一出门就看见一男一女扭打在一起,愣了半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术律珲?他怎么来了?如此看来,他那意气风发的主子一定也到了天福城。十有八九是为那“呆三爷”来的。
停下脚步想了想,慌忙转身躲进了门廊下的暗影。
情势万分危机,事关江山社稷。二皇子偷偷摸摸潜入城中,必然有所企图。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赶紧回去报信。万不得已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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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尔虞我诈
讹里古急匆匆进了院门,并没有注意到长在身后的眼睛。||
耶律尧骨原本是冲着“小木末”来的,打算逛逛“辛夷坞”一睹庐山真面目。没曾想却碰上了术律珲与那“黑脸丫头”让人忍不住捧腹的厮打。跨马躲在远处,好容易捡个笑话,偶然瞥见在院门外打了个转身的熟面孔——
讹里古!急匆匆折回了院中,十有八九是去通风报信了。
下一步棋,太子皇兄会怎么走呢?
他那五千精兵与捍卫东丹的数十万大军相比,自是寡不敌众。若换做是他,八成学那玄武门兵变的唐太宗。先皇若只剩下一条血脉,母亲也只好吞了这苦水 ,不得不拥立他继承大统。
然而,他能想得到,皇兄又岂会想不到?此时再不现身,搞不好会葬身在这天福城。
闭目思量了片刻,轻提马缰,缓缓步向扭打在一起的一双男女,赫然一声低吼,“还不给我住手!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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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一群壮汉哗啦一声跪倒一片,空气骤然凝重,耳边鸦雀无声。
术律珲狠狠推开冲上前来的泼妇,摸了摸被指甲挠花了的脸颊,仿佛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一抱拳,“少主,您怎么亲自来了?”
“呵,赶来救你啊。再迟来一步,你保不准连命都没了。”跨在马背上俯视着一脸青肿的黑丫头,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只问一句,你当真是‘木末’?”
呃……想不通对方为何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尧骨微微躬身,轻抚着马儿黑亮的鬃毛,“说实话,即刻放你走;若有一句虚话,即刻葬身马下!”
“我……”吭哧了半晌,终于坦白地摇了摇头,“那日,木末房里有贵客,穆爷贪几个小钱,才叫我冒名陪爷坐坐。”
“欺人太甚!那房里的爷想必是个大人物。”
“嗯嗯,”用力点了点头,“打我一顿,您的气也出了,劝您就此罢手,别再玩命了。不瞒您说,与木末相好的那位先生乃是个顶了天的大人物,”指了指停止不远处的驼车,“诺,此时就在这院内。惹恼了他,保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下颌轻扬,微微提起嘴角,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打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儿半晌,赫然大吼,“来人啊——把这院子给我围了!”扬起马鞭,指着一脸惊诧的小丫头,“你,唤那‘大人物’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话音未落,院内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兄弟,你来得好快呀!”图欲轻轻推开院门,款款走出门楣的阴影,“母亲使你来求情的吧?怎奈那李胡作恶多端,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不足以平民愤!”
翻身下了马,阔步来到皇兄身边,“老三受点罪也是应当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难得长记性。呵,不说他,咱兄弟俩先找个地方喝一杯,喝醉了大被同眠。来了东丹,全仗哥哥,打明儿起我就跟您形影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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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提前给大家拜年,祝愿亲们新春快乐,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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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旷世琴音
耶律图欲眉心微微一紧,瞬间了然了兄弟的心思:呵,好一个“形影不离”——挟持他做人质么?他若敢于有所动作,对方就先一步拧断他的脖子。|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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