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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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25部分(2/2)
那丑人,怀上那孽障……

    然而世间的一切都禁不起假设,假使他没有随义父回到上京,此时,还会为了失去的皇位而担惊受怕么?

    扯起浮在水面上的手巾,拧干,叠成一个四方的长条覆上他的眼睛,轻柔耳语,“过去的,不要再想了。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活在过去里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仇恨、苛责,只会使人变得残暴、堕落……”

    “末儿,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猛然转身,圈住婉转的腰身,“我好害怕,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削爵,赐死……”

    敏感地回避这一话题。那是不是说,德谨,快要当皇帝了?

    “先生,忘了吧,不管发生了什么。失意时,或可埋在一片风花雪月里,哪怕生命只有一天,也要叫它快乐。开心是一天,悲悲戚戚的活也是一天,那为什么还要伤心呢?”

    “末儿,你以为,一个将死的人,还有心情风花雪月么?”

    “先生此时不是就在绮罗堆里躲避死亡么?”

    呃……

    是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死亡就在眼前,她能救他么?

    可他为什么要来‘辛夷坞’?就像一只茫然失去方向的蜂儿,寻着一缕甘甜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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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解情衷

    天还没亮,术律珲就被习惯了早起的少主子劈头盖脸地一通狂喷。//抱着脑袋靠着拴马桩,继而狠狠在脸上揉了一把,“主子,您让收拾行装我就照您的吩咐收拾了。谁知道您去奔丧还得坐车?印象里,您从来不爱摆谱,这次是怎么了?”

    耶律尧骨放下宝刀,扯了扯肩头上的贾哈,微微动了动薄唇,“务必叫所有的人都知道,咱们去了东丹。”

    “您是怕东丹王……”恍然大悟,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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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狼眼微眯,极不耐烦地瞥了对方一眼。

    “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

    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人马,随行跟着奴才、侍女、老妈子,还有几十名得力的护卫。掌灯的,开道的,洒净的,焚香的……除了规模略小,俨然是至尊出巡的气派……

    耶律尧骨一身滚金黑袍登上了华车,胸前金圈烁烁,一侧耳下挂着极具契丹特色的银环,指端红宝耀眼,捋了捋垂在两鬓的貂裘帽饰。并不习惯这么正式的装扮,无奈,身份的关系,可能余下的半辈子都得这么穿。

    术律珲命骑奴牵着刷洗一新,鬃绾五花的骏马跟在队伍的最后,相信以主子的个性,用不了半日就会厌倦乘车。正忙着整顿列队,远远看见姗姗来迟的身影,心中暗暗诧异:怎么,她也一起去么?

    “主子,”凑近车窗,轻声询问道,“侧夫人是来送行,还是?”

    篾帘轻轻挑起一条窄窄地缝隙,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唉,说了不要她跟着,总是这么任性!”

    “挡下?”

    “挡下。”懒得露面,唯恐没完没了地纠缠。

    “可,挡不住啊……”北方的佳人已经去了,谁还敢得罪她呀?可怜自己的亲姐姐没了,还被蒙在鼓里,乐得跟什么似的。不过好在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也算是老天爷给予主子的恩惠吧。

    “算了,叫她跪前回话。”

    “是。”疾步迎上前去,将人引至窗前,扬声回话道,“主子,侧夫人来了。”退至一旁,仗剑而立。

    大木末令跟在身边的两名侍女止步,径自来到窗下,“夫君,只你一人上路么?落儿也是有情有义之人,知道恩人故去,也想前去拜祭一下。”

    帘内响起低沉的嗓音,分明带着几分火气,“我是去奔丧,你还担心什么?”

    “不不,落儿并无此意。”

    “回去!”眉心紧紧攒起,隔着篾帘扫过窗下的人影,“抽空去温儿帐里走动走动,难得她肯容你。”

    “我……”一颗心砰然坠地,宛如一尊名贵的瓷器,碎得一片一片的,“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么?我不过是舍不得你走,想与你相伴相依。既然她是你的‘义女’,又因我等而丧命,你前去看看也是毋庸置疑。我犯不着对着一个死人争风吃醋,你也用不着把我想得那么满腹心机!”

    “放肆!”术律珲厉眼一翻,怒声呵斥。

    “用不着你在此装腔作势,张牙舞爪!”视线迅速甩向对方,“掌嘴是吗?不用你动手, 我自己来——”一个嘴巴狠狠抽在自己颊上,“怪我表错情了……怪我自以为是!我走,我现在就走!”猛然转身,朝着远处的帐房一路跌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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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女版大爷

    茶花以为自己已然是个有钱人了。|纯文字||扛着一大包金银财宝,唯恐自己死在居心叵测的小毛贼手里。在街头叫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还雇了上京城里最有名的镖师来“押送”自己。

    其中,一个年轻的镖师同样也是个秃驴,不同的是,头顶精光,额前覆着薄薄的一层刘海,长相可圈可点,绝对比某个狗p大将军养眼一百倍。

    暗暗有些埋怨自己:该死!明知道已经不可能了,却总是这么念念不忘的……

    正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一见秃驴误终生。某人可能很快又会因为跟对了主子而加官进爵了。而她,不过是个打小在伎院里长大的烧火丫头。本来就配不上人家,人家不肯娶她,说明这个世界是正常的。

    闲着无聊,忍不住调戏调戏那押镖的俊后生,一寸一寸地挪到对方身边,看了看其余的几个“老伯”,眨巴着誘惑的大眼睛,压低嗓音问道,“你们几个,就打算一直这么盯着我,把我护送到东丹啊?”临行时留了个心眼,直接把目的地设定为汗王府。即便这几个镖师中途起了歹心,也会为此而心生顾忌。

    “呵。”腼腆傻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哎,聊聊天好不好?”

    “呵,聊什么? ”抬眼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几位师傅,代答不理地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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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想了想,别有用心的问道,“你成亲了没有啊?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旁边的几位“老人家”相视一笑,绷不住严肃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中那个年龄最长的,兴冲冲地转向年轻的徒弟说道,“白海啊,看样子你小子要交桃花运了。还不赶紧回话,别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

    “呃……”白镖师脸红脖子粗,语不成句,“师傅,呵,没事就爱拿我,呵呵,开玩笑。”

    “小子,别误了你的运气。这位姑娘除了腿脚不太灵光,哪一点配不上你?”另外一名镖师捻着浓黑的髭须揶揄道,“赶明儿再求姑娘帮你在王府里寻个一官半职,你小子后半辈子可就飞黄腾达了!”

    “你们别胡说,说得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侧目扫了茶花一眼。

    小丫头下巴一扬,咋咋呼呼地说道,“我哪儿不好意思了?愿不愿意给句痛快话!”心中冷冷嗤笑:有钱好——有钱真好!有钱就是大爷,大街上的男人随她挑。心里面不禁佩服穆爷,老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呵,是不是……太仓促了?”白海居然有些动心,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本姑娘是个痛快人,一向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仓促的?你只说看不看得上。”

    “我……咳!容我再想想……”

    一个清晨,紧接着又是一个日暮,马车连跑了三日,终于驰入了东丹地界。跟随着一群走镖的侠客在扶余城里找了一间还算像样的客栈,饱餐一顿,揉着圆滚滚地肚皮回到了房间。

    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走廊上传来暴躁的咒骂,那声音仿佛有些耳熟,心头一震,轰隆一声坐了起来。

    “我家主子看上你家这地儿了,好歹还像个住人的地方。少废话,把最好的厢房给爷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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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护花使者

    外衣都来不及穿好,房门已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四目相对,尴尬一愣——

    “你?”茶花紧捂着被子,气急败坏地咒骂道,“你进来干嘛?还不给我滚出去?”

    术律珲凶神恶煞的脸上霎时绽开一朵浑浊的笑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怪笑,“哈,天意啊!撞到爷爷枪口上了!”举步进了屋,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对着身后吓破了胆的店小二说道,“收拾房间,铺盖用具全换新的!”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瞄了一眼“兴起劫色”的凶神,连滚带爬地冲向前堂。

    茶花用力挣扎,却死活挣不脱男人紧握的大手,嘴里愤愤大嚷,“放开!你给我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可就喊人了!”

    一脸邪气,傲慢地撇了撇嘴,“你叫啊,叫啊,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救命啊——”尖锐地嗓音震彻楼宇。

    余音未落,门口即刻冲进来一伙彪形大汉,个个手里拿着家伙,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是何人?不想丢了性命就快快放手!”

    术律珲下巴严重脱臼,怀疑自己眼花了。低头看了看眼皮底下的混蛋丫头,扬手指着她的鼻尖,一诧然失语……

    “看看看,看什么看?放手啦!”狠狠甩开握住胳膊的大手,高昂着下巴仰望着高自己两头的混账男人。

    屋内剑拔弩张,情势一触即发。忽听门外传来一缕低沉的嗓音,“你们想干什么?”

    耶律尧骨喝完了剩下的酒,自前堂不紧不慢地跨入后院,走过寂静的环廊,怎么也没想到术律珲被一群拔刀相向的绿林中人团团围在房里。不在一条道上,井水不犯河水,怀疑对方是怎么惹上这伙人的?

    几位镖师赶忙转身望向手握长刀的男子,来人醉眼惺忪,不怒而威。看一身富贵的装扮,或是位极有背景的人物。相视一眼,以为对方得罪不起,为首的师傅一抱拳,客客气气地说道,“我等是威远镖局的走镖之人,这位姑娘乃是我等的雇主。”

    “哦?”脸色微微缓和,饶有兴趣地步入房门,捏着下巴望向咬牙切齿的小女人,满心疑惑地调侃道,“茶花,不枉来京一趟,还置办下了几车家当?”

    “没有!我哪有?”郁闷地瘪着小嘴,狠狠剜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秃驴”,“我就拾掇了一包,多了也带不走。不过那些东西还是蛮值钱的,我就是怕半路被什么人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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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律珲越想越窝火,指着她的鼻尖叫嚣道,“你把我府里但凡值钱的东西都淘腾地差不多了,分明就是个毛贼!”

    押镖的诸位一脸错愕,一时间冷汗都下来了……

    茶花见状,赶忙解释道,“秃驴,你少无赖好人!那天,我可是当着你的面把东西装进包裹里的!”侧目转向张嘴观望的一群男人,愤愤地大嚷道,“来来来,你们大伙给评评理,这能叫‘偷’么?”

    “装是装,爷可没准你拿走!”天衣无缝地狡辩,纯属偷换概念。

    呃……无语。

    “怎么着,还要我拉你去见官么?”愤愤地扯着她的胳膊,这下打死他都不会放手。

    耶律尧骨心中暗暗发笑,穿过挡在面前的人墙,扬声大喝道,“不用去了,爷就是官!”说着话,自腰间的玉带上解下盛放印绶的锦囊,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草草判决道,“茶花身为奴婢,偷盗主家财产,其罪当诛。财产一律 充公!念其是当着主子的面儿装的,情有可原,就暂且留她一条性命好生将功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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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花痴女婿

    好端端的,忽然之间就从女财主变成了罪犯,不禁感叹,人生就像一场蹩脚的烂戏,从头到尾都是悲剧!茶花狠狠地剜了杵在一旁的“死秃驴”一眼,本以为对方会偷笑,谁知道,对方此时竟是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表情。//

    术律珲此时怨愤填胸,恨不能扑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场:钱——他的钱,被她这么一闹莫名其妙就充公了!

    暗暗抱怨,这少主子可真会算计!看上去好像是为了替他留住茶花,实际上是把他兜里的钱都算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府库里的珍珠比他家的大米都多,居然还惦记着搜刮他的……

    耶律尧骨看了看左右两旁几名尴尬的镖师,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了,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可……”送出了这么远,半路竟充公了,押镖的钱该找谁算?

    轻声嗤笑,已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没把你们判作从犯已经算便宜你们了。”脸色赫然一沉,“还不快滚!”

    “可是……”白海含情脉脉地望着茶花,恋恋不舍,仿佛还有什么未尽的话没说完似的。

    “再不滚,爷可就下令拿人了!”微微提高嗓音,透着一股子跋扈。

    “哎,”茶花赶忙上前阻拦,“你别那么凶!这个不是镖师,他是我的人。”

    尧骨赫然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吐沫呛死,吭吭地闷咳了几声,淡淡扫过某人的脸——

    只见术律珲啪的一声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脸色红得发紫,咬牙切齿地望着大梁,“你的人?‘你的人’是什么意思?你的人……”

    “没什么意思。我看他模样长得俊,打算把他招回家做上门女婿!”

    “呵,”冷冷哼笑,“你跟人家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了么?”

    “说了!”怒目圆睁,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语中暗藏的蔑视,“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耿耿于怀?我出身是不好,可我洁身自好!这事儿到哪儿都说得清,我可是如假包换地黄花大姑娘!”

    “你——”鼻孔涨大如牛,呼呼地喘着粗 气。可怜他一片苦心,还一心一意地给她留着……心中愤愤咒骂:水性杨花!早知如此老早就该把你办了!

    “我,我怎么了?打今儿起,你少打我的主意!老娘即便折罪为奴也是伺候少主子——轮不上你!”

    “嗯,这话说得好。”耶律尧骨望着一伙匆匆远去的背影,回身瞄了一眼立在身旁纹丝未动的白海,“怎么,等着拜堂?”

    “呵呵。”傻笑,懵懂地点了点头。

    术律珲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扯着“小白脸”的衣领咒骂道,“你他娘的找死!”挥手就是一拳——

    谁曾想却被少主子一把抓住了手腕。“难得他二人你情我愿,依我看,你就成全了他们吧。这小后生腼腼腆腆,像是初经情事。他若有心娶茶花为妻,总强过叫她跟着你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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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五官皱巴在一起,心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无从说起。

    人啊——

    说别人的时候总是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又怎样?明知道人家跟着东丹王,他又因何抱着那金簪不放?纵使东丹王不能给她个归宿,然而被他争到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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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魂萦梦牵

    茶花打量着耶律尧骨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赶忙上前,对着一脸花痴的白海澄清道,“哎,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我跟你才认识几天啊,你不觉得太草率吗?那天在车上你还说要想一想呢!”

    唯恐某人好意充当月老,就怕那金口玉牙说出来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白海脸红脖子粗,看了看有心为他做主的“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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