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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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34部分(2/2)
想着那些见鬼的珠子……”

    扬起粉拳,半真半假地捶向他的胸口,“谁叫你不肯顺着我?谁叫你恼我?嗯……讨厌……再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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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愁城坐困

    夏日炎炎,搅得人心烦意乱,耶律尧骨一连几夜睡不踏实,对着花色日日翻新的饭菜居然连一点胃口都没有。

    扬手抹去额前的汗珠,这“龙眉宫”是再也呆不住了。用过午膳,趁着众人打瞌睡的时候,带着几名侍卫偷偷溜出了宫门。

    马蹄张扬,身边荡过阵阵凉风。在大将军府帐外下了马,一见到术律珲心情霎时轻松了不少,“好兴致,大将军亲自给爱马洗澡!”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坏笑。

    术律珲光着膀子,猛一回头,被忽然驾临的皇帝老子吓了一跳,“主子,”赶忙上前参拜,“臣叩见——”

    “行了行了!”烦躁地打断,终日憋在宫里早已厌倦了这些繁冗的俗套,“老子心里闷得发慌,找你来解解闷。”

    “呃……”撇着嘴角,挑起一条眉毛,“您走错地方了吧?要解闷,您那宫里有的是地方,是软玉温香,是吹拉弹唱,由着你折腾。”

    “朕就看上你了——”扬手抚过白花花的膀子,成心恶心自己,“呵,这身段,这皮肤,比女的都来劲儿。”

    “主子……”一脸惧色,忍不住一哆嗦,“您甭吓唬我。奴才没那个福气,受不起主子的恩宠。”惶恐,被对方色米米的眼神盯得直发毛。

    “朕若把你招进宫里,大贺部还不得反了?你那公主一挥鞭子,朕这江山还能坐得稳不?”扬臂挎上他的肩膀,凑近耳边小声说道,“朕打算找个地方去投亲靠友,顺路问问你有没有空。”

    “东平郡?”当下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茶花见了穆香云就死活拽不走了,留在了东平郡,在客栈打下手。

    “呵,朕开始后悔拉拢那个石敬瑭了,不然,还能带兵出去好好打几仗。”百无聊赖地挥着马鞭。

    “这大夏天的打什么仗?这时候就是带兵南下,那些唐人也是据守不出。怎么也得等秋凉,粮草丰足,兵强马壮的时候才能陪你解闷。”

    “朕就想找个凉快的地方。”

    “东平郡比上京凉快么?”不见得吧?

    “呵呵,圈在这龙眉宫里,被几面大墙围着心里闷得慌。”扬手望向天边棉朵似的浮云,“现如今朕才知道,这做皇帝跟坐牢没什么两样。”

    “那是主子心里堵得慌,人皇王被您圈在巴掌大的地方也没觉得憋屈。朝中之事一概不问,全权甩给了几位丞相,据说又纳了一房美妾,自打进山就再没出来过。”

    “是么,真就不管不问了?”忽然想起那副“逐鹿 图”,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野心勃勃的家伙。说放下就放下了?朕不信,权力这种东西是会叫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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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种东西也会叫人上瘾。”懒洋洋地丢下铁刷子。

    “呃?”

    “女人。”

    “呵呵,江山美人,美人江山。”将飘在天边的视线移向毛色铮亮的战马,落寞轻叹,“东丹王是个有福之人,错失江山,还有美人为伴。朕有什么?除了把江山牢牢地攥在手里,还有什么指望?”

    “那是您自己看不开——心牢!攥住了江山,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您就偏偏钻在里面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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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狗头军师

    在术律珲眼里,“心牢”这东西,只要看得开,轻易就能突破。只是万万没有料到,每个人的造化不同,突破的方式有着天壤之别。

    他一门心思地巴望着主子能看得淡一点,从此把那个女人忘了,万花丛中另觅芳枝。怎奈对方的理解貌似有点偏差,怪就怪他那句,“攥住了江山,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啊……”

    “主子,您这法子貌似有点不地道。”话一出口就狠抽自己的嘴巴,“恕奴才臭嘴,不过是句真话,不管您爱不爱听,没您这么干的!”

    耶律尧骨浓眉一挑,调转马头,傲慢地挑着下巴,“朕偏要这么干——这女人朕要定了!”

    对着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明知不能硬碰,干脆另辟蹊径,“主子,不是奴才说您,事到如今,您还是没明白男女之间的这桩事儿。它不是您一厢情愿就能办得成的,那女人心里要是没您,您就是把她揣进怀里,人家心里还是没您。她心里要是有你,即便在天涯海角她也是您的。”

    不禁想起他的茶花,别看人长得不济,可是对他死心塌地。俩人虽然一年半载难得见一面,但是他敢拍着胸脯说,她就是他的。

    耶律尧骨愣了片刻,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郁气,咬牙切齿地叫嚣道,“朕意已决,由不得她不从!先弄到身边再说,朕是一国之君,天下还有比朕更出色的男人么?”

    “这您就错了!”术律珲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狗头军师”,“这女人跟马没什么两样,您不能总是抡鞭子。真碰上烈马,豁出被人打死,它也不叫人骑。这中间您得跟它培养感情,喂点草料啊,刷刷毛啊,牵到草场上溜达溜达。这个您比奴才在行,奴才就不在您面前现眼了。”

    喝停战马,专注地望着对方,“往下说,貌似有点道理。”

    “没什么好说的,这道理您都懂。只不过,这事儿一放在女人身 上,您就忍不住性急。”

    “呵呵,软硬兼施,欲擒故纵?”唇角上挑,邪气十足。

    “呃……”忽然发现自己被拐带了。他本来是想阻止对方继续纠缠下去。怎么忽然变成了帮他出主意?咳,还是个馊主意!

    快马踏飞燕,关山度若飞,疾驰一路,一行人终于在“留梦阁”下了马。

    术律珲一进店门就拍着无人照应的柜台张罗道,“人呢?住店!有喘气的出来一个。”

    茶花方才上完茅房,来不及抬头,系着裤带嚷嚷道,“叫什么叫什么,老娘还没提上裤子呢!”

    术律珲心中一惊,提起刀子就往后院冲,一出一进,砰的一声撞了个满怀。

    “哎呀哎呀……”茶花揉着生疼的眼眶,愤愤地瞄了来人一眼,刚要破口大骂,霎时转怒为喜,“哎,你怎么来了?”

    男人一脸火气,连个屁都没放,一把推开挡在眼前的女人,风风火火地往里闯。

    “你干嘛?”茶花一头雾水,转头打量着东看西看的背影。

    打量四下无人,术律珲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转身笑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屋里藏着个‘小白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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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欺男霸女

    一行人在客栈里住了下来,趁夜拜访了耶律羽之,在东平郡游赏一日,隔日便随圣驾奔赴闾山。

    茶花双手杵着下巴,望着忙投胎似的高大背影发愣,侧目瞄了一眼闷头吃面的术律珲,微微有些担忧,“不用你跟着么?路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呵,你当跟着他的那几头蒜是吃素的。护龙七使——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我这样的在人家面前都是白给!好好吃你的饭,把心放在肚子里头。”

    “这么说,你是专门来看我的?”捧着微微发烫的小脸,扯开一脸幸福的笑容。

    “我说来就能来么?还得说主子的恩泽。”

    “这次来干什么?”该不该问的都问。

    “欺男霸女!”基本概括。

    “呃?”

    “江山到手了,琢磨起美人了。”憨然一笑,心满意足地推了碗筷,“有个好消息,你听了肯定得笑。”

    “说说?”

    “小木末没死。”

    “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 亲眼见到她了么?她真的真的还活着么?”

    “我没见着,可主子见着了。我也是在回到上京之后才知道。”

    “听他说的?”兴奋的脸色霎时间黯淡了下来,“那我还是先别高兴得太早了。自从小木末去了之后,他就神经兮兮。不靠谱,见着鬼了也说不定。”

    “呵,那你就先忍忍,等着哪天他真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再大哭一场。”心里暗暗骂娘:他娘的!一不小心,弄巧成拙了!这要是捅出什么娄子来,他就是长了一万个脑袋也不够姑母砍的……

    耶律尧骨带着右大相耶律羽之的手谕,以急送战报的名义强行进了山,照理说,这宜州的兵马算是皇兄帐下的亲军,不受他人节制。好在那些当兵的怕担责任,唯恐边关事发,贻误了战机,被他恐吓了几句就乖乖地退下了。

    忍不住幻想着皇兄见到他时的惊愕表情,对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亲自登门造访。

    疾步登上山前的石阶,驻足镇定了片刻,耳边琴声悠远,踱着方步走向雨帘淋漓的“大石棚”。

    耶律图欲散着发,披着一身单薄的中衣,盘腿坐在雨帘下。隐约听见山路上响起了脚步声,信手按下琴弦,停止了惬意的弹奏。

    脸色微微一沉,低头望向枕在膝头小憩的美人,轻声抱怨道,“说了多少遍,别叫人来这里烦孤王,他们就是不听。天下太平,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女人娇懒翻身,鼻尖贴着起伏的小腹,对国家大政从来就不感兴趣,闭着眼,笑而不答。

    脚步声越来越近,寂静的幽谷中忽然扬起一嗓张狂的笑声,“哈哈,人皇王好惬意啊!”

    那张邪气十足的脸突然撞进了视线,图欲赫然一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出现。怔了半晌,淡漠一笑,“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挥袖揽着怀里的女人,遮住了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爱妾方才睡下,不便跪迎,还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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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改头换面

    被一声张狂的大笑惊醒,倒在图欲怀里的大木落惶然张开了眼睛:天呐!他来干什么?成心叫她难堪么?明知道她夹在两人中间羞于见人……

    心脏短暂停跳,平稳的呼吸霎时急促起来,忽然想起当日的那一问,如果有人侵犯她,她会像高姑娘那样拔刀相向吗?

    耶律图欲隐约感觉到女人异样的反应,轻轻抚摩着微微颤抖的脊背,心中暗暗咬牙。懒懒抬眼,望着东张西望的皇帝老子笑道,“坐,随便坐!不知陛下亲自造访所为何事?山里的日子清苦,没什么好招待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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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避讳,大咧咧地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美人横陈眼前,半晌不发一语,肆无忌惮地从脚尖看到胸口,又从胸口看到脚尖……

    “陛下!”因为对方贪得无厌的目光而大受刺激,刻意提高嗓门提醒。

    “呃?”故作一脸懵懂,两只狼眼依旧长在女人身上,“这位是……人皇王不打算给朕引荐一下么?”

    “本王的侍妾。”不愿与对方过多的议论这个女人,迅速岔开话题,“陛下来此,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吧?”

    “酷暑难耐,朕忽然想起闾山中这处世外桃源。专程来此避避暑,借此机会与兄长叙叙旧。”

    兄长?

    耶律图欲心里暗暗咒骂:无耻!知道你狼子野心,少跟本王套近乎!

    因为云儿的事,手足之情已荡然无存,强压着心底的恨意,冷冷地回应道,“这恐怕……不太方便。”低头看了看紧贴在怀里的女人,轻轻抚过微蹙的眉黛,不必细说原因,对方心里明白。

    “因为女眷?”往事历历在目,犹记得他无心之下在“女眷”面前脱了裤子。

    “不错。”觉得对方死皮赖脸,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怕什么?朕会吃了她么?”一脸无辜,两眼爱慕。

    忍不住燥怒,“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么?”话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怪他火气太盛,实不该把话挑明。

    尧骨嗤笑一声,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人皇王说 什么,朕怎么听不明白呢?朕见过这位美人吗,你就一口咬定朕要吃了她?”

    呃……

    这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小木末早已死于狼口之下,如果对方见过她,那他就是欺君!

    侧目打量着耶律尧骨那一脸迷惑的表情,暗暗揣度着对方的用意,居然越想越害怕:“小木末”死了,这正是对方所希望的。人皇王的侍妾,这足以掩盖她曾经沦落娼门的经历……

    狠狠地埋怨自己,因为怜惜那婴儿就将她放了出来。作为一个“死人”,她本该永远被锁禁在密室里。明知道她是个祸根,一旦被发现,便是诛灭满门的滔天大罪!更见鬼的是,他竟然得意忘形,一时间鬼迷心窍娶了这个“死人”。

    悔不当初,却已无济于事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愤恨,却又无从发作。一手紧攥着女人的胳膊,勉强挤出一抹虚假的笑容,“豆蔻,醒醒?起来随本王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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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受宠若惊

    大木落紧咬着嘴唇,将兄弟二人欲盖弥彰的对白听得真真切切。|纯文字||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没有血肉,没有觉知的布偶,被两个蛮横任性的孩子抱在怀里挣来夺去。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过她的想法,或许在他们眼里,女人不过是一件没有生命的战利品……

    攥着她手臂的大掌突然加重了力道,盘旋在眼中的泪水霎时冲出了眼眶。他又被她激怒了吧,恨不能立刻将她掐死。

    想不到自己突然之间又变成了豆蔻。欺君大罪,事关数十口人命,两个男人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小木末”早已葬身狼口。

    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出卖了,他若饶过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他又要付给他什么呢?这是分明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换一个名字,是远远不够的。若要取之,必先予之。而她全心依赖的丈夫已然被死亡的恐惧蒙蔽了眼睛……

    强撑起虚软的身子,怯怯地跟在夫君身后俯首参拜。顺着眉,却分明感觉到贪婪追逐的两道炽热的目光……

    口称万岁,连磕了三个响头。正要起身,突然感觉到覆上肩头的一双大手,错愕抬眼,被冲上前来扶她起身的至九五之尊惊得浑身发抖。

    双臂被他紧紧地掬起,急切推拒,四目相撞,慌忙别开脸,尴尬谢恩,再不敢看他深情款款的眼睛……

    耶律图欲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揽回花容失色的女人挡在身后。双眼充血,紧攥着拳头,宛如露出了獠牙的斗兽,呼呼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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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骨蔑然扫过对方那副火冒三丈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人皇王真是爱美心切啊!朕不过是扶她一把,你也太多心了。”

    “呵,就算本王多心吧。”转身揽过躲在身后女子,圈在怀中,愤然送客,“陛下请回,不送!”

    耶律尧骨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高昂着下巴打量着一双相偎相依的“恩爱伉俪”,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被他圈在怀里的身子霎时瘫软了下来。图欲小心翼翼地垂下眼,唯恐女人那副依依不舍的表情伤害了自己。幸而,没有,那惨白的小脸上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末儿……”

    “不是豆蔻么?”嗓音干涩,泪水已冲破紧闭的美睫,濡湿了双颊。

    “孤王后悔当初将你放了出来。”

    “不——”狠狠地推开他,因为用力过猛,身子打了个踉跄跌倒在地上,“你应该后悔把我关进地牢,你应该后悔处心积虑地编造那些假话!”一句谎言害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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