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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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28部分
    更重要是,这三只老鼠被困在一起,都拼命往外蹭,结果都逃跑不得。这人也太缺德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整个宿舍顿时闹得炸开了窝,直到寝室老师过来制止。虽然也调查了好长时间,但最后不了了之。如果老师能破案的话,那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渣子了。

    第二件事发生在课堂上。小混混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可正在酣睡之际,他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的东西爬在他的后背上。好像感觉到那个东西的移动,他不经意伸手抓了一把。不摸不要紧,这一摸,他立即像杀猪一样嚎叫。把正在讲课的英语老师吓了一大跳,娇小的女同桌差点昏厥过去。

    “蛇,蛇,蛇——”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混混,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只丧家之犬。声音变成了直音。一些胆小的女生一听,直接冲到了教室外面。温柔的英语老师也变了脸色。

    小混混赶紧扯掉上衣,然后扔在地上。一条小花蛇从里面爬了出来。课堂上顿时炸成了一窝粥。

    班里一个稍微大胆的男生,拿起椅子,当场就把小花蛇砸死了。一群女生,早吓得面无血色。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别说是看到蛇,就是看到一条毛毛虫,都会被吓住。

    小混混脸色刷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英语老师发怒地问:“这是谁干的?”

    并没有人说话。

    英语老师问小混混:“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小混混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可就在英语老师准备重新上课时,小混混大喊了一声。

    ☆、我要找到你19

    他指着郁习寒说:“一定是他干的。”

    郁习寒手中握着笔,冷声说:“我正在专心听课,哪有时间做这种事情?再说了,我要是把蛇放进你的身上,难道别人就不会看到?老师,他这是诬陷我。”

    郁习寒说的合情合理,小混混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班主任在教室大发雷霆,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周围的学生也确实没有看到是谁把小花蛇放到了小混混的衣服里,这件事情根本就无法查询。

    这件事情太过神奇,不久就传遍了整个校园。是啊,衣服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条小花蛇呢?何况周围的人根本就不曾看到,哪里来的呢?

    白茵和薄泽沉特意问了郁习寒,郁习寒笑了笑,并不回答。

    “你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难不成你有障眼法?”

    “我又不是孙悟空,哪里来的障眼法?”

    “难道你会魔术?”

    “我要是会魔术的话,我直接就来个大变活人。”

    那时候,白茵正在追一个高年级的班花,对这类事情不感兴趣。但薄泽沉耐不住其他学生神乎其神的讨论,逼着问郁习寒结果。郁习寒熬不住他苦苦相逼,就道出原委。这种小花蛇,对薰衣草的味道特别敏感。趁着下课的时间,郁习寒就从他的位置,到小混混的位置撒了一条路线。并且,还“不经意”地在他的身上沾了一些。所以,小花蛇就自然而然爬到他的身上了。当时大家都在听课,没有人注意到课桌下的动静。

    这样的狠招都想的出来,真让人发指。

    郁习寒愣是不动声色地把小混混逼的转校。而这件事情,也被全校学生传的神乎其神。

    他要是整人,一定会做到极致。

    从前的这些事情在薄泽沉的脑海里滑过,他知道,如果不达目的,他不会罢休。因为银行内每天最多只能取50万,薄泽沉当下和几个朋友联系,让他们帮他凑够800万,尽快交给郁习寒,打发这个人离开。只要把苏苏的欠债还给他,他没理由再留在这里。

    几个朋友当下承诺,尽快帮他凑够现金。

    郁习寒自然知道薄泽沉想做什么,他并不理会。他饶有兴趣地抱着小家伙,乘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他在心里断定,这个小家伙,肯定就是自己的儿子。

    可让郁习寒恼火的是,小浩宇并不买他的帐,他一抱在怀里,他就会哇哇大哭。跟他偷偷掐了他一把似的。可薄泽沉一抱到怀里,他就立即止住了哭声。

    郁习寒把照片发给母亲,然后问:“这些照片你熟悉吗?”

    那边很快回复:“这不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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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郁习寒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其实,在他看到两个房间里的摆设时,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像薄泽沉说的那样。苏苏的房间里,没有一件薄泽沉的衣服。而薄泽沉的房间,也没有一件苏苏的衣服,哪怕是一件外套。

    ☆、我要找到你20

    到了晚上,为了不让郁习寒看出异常,薄泽沉在苏苏洗完澡后,拥着她的肩膀说:“走,我们去休息吧。”

    他的手,刚好搭在苏苏裸露的肩膀上。一触及他手心里的温度,苏苏周身感觉不自在。她不是一个能掩饰的人,眉宇间的尴尬在郁习寒面前表露无遗。看着她不自然的样子,郁习寒在心里乐开了花。

    他了解这个倔强的女人,在弹性伸缩的范围内,她不会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个到现在也未必真正亲近。

    苏苏虽然不自然,但在郁习寒面前,她明白薄泽沉的意思,所以就没有反抗。

    当两个人一同进入卧室后,郁习寒立即感觉浑身像爬满了蚂蚁,坐卧不宁。

    孤男寡女呆在一个屋子里,还能有什么事情做?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假戏真做呢。到那时,他可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过了十分钟,他过去敲门。里面不理会,他就把声音的分贝控制在不会把小浩宇吵醒的程度,不停地敲门。直到薄泽沉开口。

    “你要干什么?”

    “沉,你家的淋浴怎么坏了?”

    “你自己不会修吗?”

    “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摸过这些东西的。”

    “那你就别洗了。”

    “我即便是个沙发客,你也不至于如此待人吧?”

    薄泽沉不理会他,郁习寒就站在外面不停地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不大,但不停地响在耳边,让穿着衣服躺在□□的两个人很不舒坦。苏苏害怕吵醒孩子,轻声对薄泽沉说:“他和你一样爱干净,如果你不帮他修好的话,他真的会敲上一个晚上。”

    “别搭理他!”薄泽沉满身火气。

    果然,外面的敲门声一直都没有停下。不紧不慢地敲着,还带着节律。

    薄泽沉忍耐不了,忽地从□□坐起来,愤怒地打开房门,怒声说:“你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小孩子吗?”

    郁习寒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双手抱肩,慢悠悠地说:“以我的推断,这种声音,不会让已经睡着的人察觉,但会让满怀心事的人无法入睡。看来你属于后者。你也知道我有洁癖,如果不洗澡的话,根本无法入睡。在你的地盘上,还希望你能出手援助。”

    薄泽沉没有说话,气冲冲地进了浴室。他刚才洗澡的时候,花洒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不出水了呢?

    就在薄泽沉进入浴室的时候,郁习寒闪进苏苏的卧室,一把掀开天鹅绒毯,看到苏苏穿着睡衣,他这才放了心。

    看他如此大胆,苏苏气的挥起手掌。郁习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还把鼻子凑在那白嫩的胳膊上闻了一下,脸上立即浮现出陶醉的模样。

    “你这个混蛋!”

    “这个词我已经听了上百遍,没有半点感觉了。你不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就欲火焚身了。你好歹也是我的前妻,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交往呢?”

    ☆、我要找到你21

    郁习寒说着,猛然低下头,在苏苏那红润的唇上,就突然袭击了一口。

    看到那邪魅的眼中戏谑的笑意,触及到滑凉的唇上传来的温度,苏苏的心,当即就狂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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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习寒压低声音说:“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打发沉回自己的房间,我会折腾你一个晚上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她还没有说完,郁习寒邪恶地笑了一下,然后离开。

    薄泽沉在浴室捣鼓了大半天,依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最后,他把开关都卸下来,也没有发现毛病。

    郁习寒站在身后,懒洋洋地说:“你看你,生活能力这么差,我怎么放心把前妻交给你呢?”

    “你不用操心。只要你走的远远的,我们自然生活的幸福。”

    看到薄泽沉确实也找不到毛病,郁习寒伸了一个懒腰说:“算了,我自己用水盆冲洗好了。”

    薄泽沉刚离开,郁习寒就拧下花洒,取出刚才放进去的塑料布,温热的水注喷涌而下。

    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他裹着那条留着苏苏体香的小碎花浴巾,大摇大摆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又过了十分钟,郁习寒再次走过去,开始不轻不重地敲门。

    敲了好大一会儿,薄泽沉终于开口。

    “你还要做什么?”

    “客厅的温度不高,你好歹也要给我一条毯子啊。如果我在你家生病了,你这个主人情何以堪?”

    “你会生病?你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即便我不会生病,可我也怕冷啊。”

    那声音,有着苏苏从未听过的可怜巴巴。

    大名鼎鼎的郁习寒会有这样的作态,如果外人听到,一定会大跌眼镜。如果记者能目睹这一幕,搬上报纸,一定会登上头条。

    苏苏躺在□□,有点忍俊不禁。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耍赖?

    “隔壁的房间就有绒毯,你自己去取。”

    “那怎么可以?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翻动别人东西的习惯。”

    “你爱用不用。”

    那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薄泽沉把头埋在毯子里,依然可以听到那起起伏伏的敲门声。

    “既然知道他是个无赖,干嘛要和一个无赖过不去呢?要不,我给他取吧。”

    “算了,我去取。”

    薄泽沉阴沉着脸,拿出毛毯,看也不看郁习寒,就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我们好歹有十几年的交情,你别这样啊,怎么看着跟仇人似的?”

    薄泽沉眼睛喷火,怒声说:“你还知道我们有十几年的交情啊?”

    “我当然知道了,我这不是提醒你吗?”

    又过了十分钟,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苏苏真的无语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冷酷骄横的郁习寒,竟然也会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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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泽沉再也忍受不了,索性拿起两粒婴儿棉,塞进耳朵里,不理睬外面的敲门声。

    苏苏看着翻来覆去的薄泽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个混蛋,如果看不到薄泽沉离开这个房间,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要找到你22

    “你还要做什么?”

    苏苏无可奈何地问。

    “我这个人有洁癖,绝对不用这种半旧的毛毯。你再给我换一条。”

    苏苏爬起来,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新毛毯,从门缝里塞给郁习寒。郁习寒接毛毯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抓住苏苏的手,然后往外扯。

    他稍微一用力,她就被他拉了出来。被她甩开手之前,又乘机摸了一把。

    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顽劣和固执。虽然已经是晚上,可他依然是精力充沛的样子。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一个晚上的准备。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无可奈何地问。

    即便是睡眼惺忪,她的脸上,依然散发着引诱人的光泽。郁习寒耐不住,伸手在她的脸蛋上又拧了一把。

    苏苏气坏了,立即做出张牙舞爪的姿态。

    郁习寒并没有动,等她把手伸到面前时,一把把她揽到怀里,轻声耳语:“我真的,想你了。”

    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如火般燃烧在她敏感脆弱的神经上,让她在那一刹那,感觉浑身无力。

    薄泽沉冲出来,一把把苏苏拉到自己跟前。

    “郁习寒!你是个畜生吗?”

    郁习寒并没有打算和他较劲,所以主动松开了手。他看着气急败坏的薄泽沉,一本正经地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有着大半年的婚姻啊。你当着我的面,和我前妻睡在一起,你觉得我能咽下这口气吗?你如果想让大家好好休息的话,你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们平时都这样,怎么你一来就要改变我们的习惯?”

    郁习寒并不戳破他的谎言,懒洋洋的说:“平日我管不住,但只要我在这里,我就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

    薄泽沉冷笑:“你口口声声说苏苏是你的前妻,可你这样无休止的胡闹,考虑她的情绪了吗?”

    郁习寒用一种恬不知耻的口气说:“至少,她不能休息好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睡觉。”

    他摆明了那种无赖的姿态。

    薄泽沉真的没辙了。

    他转身对苏苏说:“今天晚上,你就陪着孩子睡觉吧。家里有狼,你要把门锁好。我到隔壁房间休息。”

    苏苏点了点头。薄泽沉并没有动,而是看着苏苏把门锁好后,这才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郁习寒舒心一笑,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这一觉,睡的非常酣畅。在薄泽沉这里,他不用担心遭他暗算。

    第二天,郁习寒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看到苏苏把饭做好,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吃的津津有味。不像是这里的客人,反而像是主人一样。

    薄泽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窝火。打架,他不是他的对手。吵架,他没有他那么无耻。面对这个无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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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薄泽沉用坚决的口气对苏苏说:“收拾好东西,我带你和孩子去酒店。”

    ☆、我要找到你23

    一听去酒店,苏苏疑惑地问:“可以吗?”

    “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

    明知道薄泽沉要上班,明知道他不放心自己,苏苏不好推辞。她收拾好东西,就带着儿子随着薄泽沉去酒店。

    薄泽沉临走的时候,气狠狠地对郁习寒说:“你这下满意了吧?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吧。”

    郁习寒厚颜无耻地说:“那你们慢走啊。”

    那口气,俨然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所以,薄泽沉和苏苏前脚走出家门,郁习寒后面就给一同前来叫黑皮的家伙打电话,让他也赶到希莱顿大酒店预订房间,并且在苏苏的旁边。

    黑皮是被郁习寒收在旗下的小喽啰,没有做大事的本事,不过很擅长这种跟人捉猫猫的游戏。

    按照郁习寒提供的线索,黑皮发现,薄泽沉给苏苏定下的房间,是三楼的一个套房。他当即就订下旁边的那个房间,然后给郁习寒打电话。

    所以,当薄泽沉还在陪着苏苏的时候,郁习寒不仅做了一把薄泽沉家门的钥匙,而且也赶到了希莱顿。

    黑皮假装在三楼的大厅里看风景,一直注意着套房里的动静。当看到薄泽沉从房间走出来之后,他赶紧给郁习寒汇报。

    所以,当苏苏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薄泽沉过来,当即就出去开门。

    可是一打开房门,看到郁习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她着实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看到了鬼魂。

    既然已经打开了门,郁习寒岂有被拒之门外的道理?他不给苏苏反应的机会,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小浩宇正躺在小车里吃手。丝毫不理会房间里骤然升腾起的紧张气氛。

    郁习寒走过去,一把抱起孩子,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乖儿子,让爸爸抱抱。好儿子,爸爸想你喽。爸爸带你回去吧。”

    苏苏一听,当时眼睛瞪圆:“郁习寒,你胡说什么?”

    郁习寒站起来,似笑非笑地说:“你敢说,这不是我的儿子?”

    苏苏坚定地说:“当然不是!”

    “那是谁的孩子?”

    “是——是薄泽沉的孩子。”

    “你说这话都不脸红?昨天下午,在你和沉出去散步时,我不小心看到了孩子的出生证明。从他的出生年月推算,这个孩子,绝对是我郁习寒的孩子。按日期来算,你应该是在伦敦的时候怀上这个孩子。当时我也纳闷,我的防范措施一向严密,你怎么会怀孕呢?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毕竟,你的风流史太多了。后来我才想起,离开伦敦的前一晚上,要不是我那该死的姐夫找我切磋象棋,我也不至于草草了事,所以才有了这沧海遗珠。”

    这个该死的混蛋,把□□的事情说的跟家常便饭似的,苏苏早听得面红耳赤。看郁习寒还想再说下去,她马上说:“反正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郁习寒拿出手机,抛向空中,最后又稳稳当当地接住。如此反复,把苏苏弄得莫名其妙。

    ☆、我要找到你24

    就在苏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郁习寒停止手中的动作,盯住苏苏,幽深的眸子,泛出高深莫测的光泽。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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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不是你的孩子。”

    郁习寒打开手机,把母亲发过来的照片递给苏苏:“给,你看看这个。”

    “这是我儿子的照片,怎么了?它能说明什么问题?”

    郁习寒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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