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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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43部分
    而且还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让他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你不是说苏苏会去看画展吗?她怎么没有去?”白茵不以为然地说。若在往常,郁习寒一定会反驳。可这一次,他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说不定,她是真的放弃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能承受这么多的负重。从新西兰不辞而别,她的内心一定承受了很多的痛苦。我母亲的手段,我心里很清楚。我相信,她的回来,你不会不晓得。再和你交往,我想她一定是充满了希望。却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如此残酷。盛大的婚礼即将在即,却有人来一个当头棒喝,换作谁,都无法承受。”薄泽沉缓缓地说。

    郁习寒不可否认。正是因为她受到了太多的委屈,他才想找到她,好好地爱她,好好地疼她,永远不放弃。

    “如果她想避开你,就不会让你找到她。再找一个女人,或许,你就不会这么入魔了。”

    “那是你白茵的风格。”

    薄泽沉看着窗外的人流说:“我下周,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之前,有一个地方不能不去。”

    “哪里?”

    “既然到了郑州,怎么能不去登封少林?那个地方,可是武学的渊源地。寒,你不知道吗?”

    郁习寒抚掌大笑:“我怎么忘了这个好去处?当年纳兰师傅教我功夫的时候,格外提到了少林寺。好,我们明天就去。”

    白茵说:“我也去。我到那里抽上一签,看看我的爱情在哪里。”

    “你不用看的。”

    “为什么?”

    “你处处留香,到处是温柔地啊。”郁习寒笑骂,“只差开花结果,你成为一个万婴之父。”

    “你放心,我的安全措施绝对到位。”

    晚上,郁习寒刚在□□躺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他以为是薄泽沉,随口就说:“门开着,进来吧。”

    一个身影晃了进来,在他的旁边停下。

    他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茫茫人海25

    那是个扎着马尾巴女孩子。

    晕黄的水晶灯下,她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的眼睛很大,眸子漆黑,有着水晶一样的清澈和晶莹。她站在那里,有着似曾相识的眉眼。

    郁习寒愣了。

    盯着眼前的女孩子,他有点木讷:“苏苏,是你吗?”

    女孩子没有说话,轻轻走上前,在他的旁边坐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寒,我来陪你。”

    紧身t恤包裹着那饱满的胸部,透着粉色的诱惑。

    “苏苏,是你吗?”她的眼睛里,有着和她一样的清澈。脸上有着和她一样的笑意。郁习寒真的有点晕眩了。

    女孩子伸出手,用细腻白嫩的手指抚摸了一下他的眉毛,一张脸一层层晕红。

    郁习寒扔掉手机,一把抱住了她。

    她的身上,是他不熟悉的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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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那饱满的胸部上。而她的手,轻轻滑入他的睡衣,柔柔地抚摸他那强有力的肌腱。

    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在瞬间开满桃花。

    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她的口中,已经发出轻微的呢喃和呻吟。

    郁习寒迷离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澄明。他骤然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你是谁?”

    女孩子本来还满心欢喜,听到那骤然变得冰冷的声音,她嘤咛了一声,娇嗔:“你吓着我了。”

    说着,她快速脱掉t恤,饱满的胸部呼之欲出。透过黑色的网纱□□,粉色的蓓蕾一览无余。

    她娇喘微微地贴上去,撒娇着说:“哥哥,我喜欢你。”

    郁习寒一把推开了她,眸子里寒光闪闪。

    女孩子一下子就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她怯怯地退到一边,不敢再正视他的目光。

    “穿上你的衣服!快点给我出去。”

    “哥哥——”

    女孩子想辩解,但最终也没说出口,磨磨蹭蹭地穿上了衣服。

    “谁让你来的?”

    女孩子支吾着说:“是一个叫白茵的先生让我来的。”

    郁习寒挥了挥手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先生让我好好陪你的。”

    郁习寒从钱夹里取出一叠钱,扔到女孩子面前,挥手让她出去。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还会吹箫呢。”她眨巴着水灵的眼睛,嗲嗲地撒娇。但在郁习寒看来,已经没有了半点欲望。

    “你再不走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女孩子拿起钱,急匆匆地走了。

    这个白茵,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郁习寒穿着睡衣,径直走出房门。

    敲了大半天,里面才传来白茵不满的声音:“是谁?”

    “是我!开门!”

    “我现在正忙。”

    “开门!”

    过了一小会儿,白茵打开了房门。郁习寒一看,顿时大跌眼镜。他竟然光着身子走了出来。下面的那杆枪,高高挺起。

    等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还窝着一个女人。

    “你要看的话,我们继续。”白茵嬉皮笑脸地说。

    郁习寒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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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茫人海26

    第二天早上,白茵早联系好一辆奥迪,在外面等候。

    郁习寒看到白茵,冷着脸不说话。

    “还在生气?算什么大男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怕你憋坏了。”

    “我是金刚不坏之身。”

    “怎么了?”薄泽沉不明就里,随口问了一句。

    白茵笑嘻嘻地说:“他这个人太不解风情。”

    车子驶往郑州的西部方向。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他很热情地介绍嵩山和少林寺风景。

    到了登封境内,司机问:“直接去少林寺吗?”

    白茵说:“还有别的选择?”

    “如果你们想感受那种深山藏古寺的绝妙,我建议你们从三皇寨上去。这个季节,满山叠翠,上面的风光特别好。登上山顶后,舒活一下筋骨,再感受一下八面来风,那种登山之后的舒坦,真的无法形容。坐缆车下去,直接到塔林。那里面埋得都是历代高僧的舍利子。再往下走,就是少林寺。群山之中,再去听古寺的钟声,别有一番韵味。”司机说的很深情。

    郁习寒笑着说:“既然有这等妙趣,我们岂能错过?”

    “又是登山?”白茵□□。

    “你如果再不锻炼身体的话,你裤裆里的大鸟都变成小鸟了。”他压低声音打趣白茵。

    “谁说我没有锻炼?夜夜肉搏,就是绝佳锻炼。”白茵不满意地说。作为一个男人,最讨厌别人怀疑他作为男人的资本。

    “滚到一边吧。如果你不想去,我和沉去三皇寨,你直接去少林寺等我们。”郁习寒冷哼,语气满是鄙视。

    “我只能两肋插刀了。”白茵愁眉苦脸地说。跟着这个疯子在一起,他只能也跟着发疯。

    车子沿着盘旋的公路,慢慢驶往半山腰,空气变的异常清新。放眼望去,层层叠起的山脉掩藏在绿海之中,偶尔露出的寺庙飞檐,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琉璃光色,看上去别样显眼。

    入口处,就是云梯。抬头望去,仿佛直插云霄。

    白茵虽然嘴上叫苦,但行动并不迟缓。三皇寨以险峻著称,有些地方,只能走一个人。虽然是夏季,但游人如织。笑声在空山中回荡,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过了南天门,穿过吊桥,就到了山顶。凉风习习,吹去身上的汗水。骤然舒爽的感觉,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是一瞬间打开,有着说不出的爽快。

    郁习寒本来想徒步下山,走到少林寺。可白茵和薄泽沉同时□□,他只得作罢。

    下了缆车,他们直接去了少林寺。时间是下午一点半。

    旁边就是素斋馆。

    白茵被迫跟着那两个人吃了素斋,这才起身去少林寺。回望走过的路,塔林在金色太阳的照射下,有着别样的惊心动魄,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这时候,这座千年古刹的钟声突然想起,声音悠长,回音袅袅。钟声穿透耳膜,直抵内心深处。他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大雄宝殿的金身佛像,整个人顿时石化。

    ☆、茫茫人海27

    这时候,一个穿僧袍披袈裟的僧人从钟楼前缓缓走过,一脸云淡风轻。那种超然的神情,有一种穿越红尘的清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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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声响起,是下午课的时间。

    一行僧人行走在筛下点点光阴的银杏树下,鱼贯进入大殿。宽大的姜黄|色僧袍,飘洒如云。

    进入大殿,那些僧人在蒲团上坐下来,很快入定。

    下午三点。

    寺庙里很是幽静。宽大的银杏树遮盖了高墙内的天空,下面是一荫清凉的红尘净地。

    郁习寒站在树下,感受着这一方清凉,心境一点点沉淀。多日来的焦灼和狂躁,缓缓平静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诵经声突然响起。

    郁习寒的双脚仿佛被千斤重力吸附,再不能抬起。

    他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诵读什么,但那幽静,那旷远,那空灵,那庄严,那超脱,却如醍醐灌顶,当他周身通泰。

    他现在才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原来就是那种心无杂念的诵经声。

    这声音,仿佛是天外佛音,一下子将红尘的喧嚣淡定,只留下云海茫茫,人间胜景。

    所有的功名利禄,都无法换来这种宁静致远。

    薄泽沉一回头,看到郁习寒的目光已经呆痴。

    “寒。”他轻轻叫了一声。

    郁习寒没有回应。他那墨玉一样的眸子,仿佛像沉寂的佛像,一动也不动。而脸上的神色,好像稻田里的流水,再没有从前的张扬和狂傲。

    薄泽沉走到他跟前,发现他整个人已经变成了雕塑。

    “寒,该走了。”他站在他身后,轻声说。

    郁习寒微微一笑说:“我不走了。”

    白茵正在搭讪一个美女导游,骤然听到这句话,也吓了一大跳。这个家伙,难不成真的疯了?

    “不走了?什么意思?”

    “感觉这里很好,想留下来。”

    “你不会是想出家吧?”白茵笑着打趣。

    郁习寒微笑:“如果有这个打算的话,我会考虑。”

    “你疯了?”薄泽沉看着那沉静的眸子,真着慌了。

    “我只是感觉这里很幽静,想在这里休养几天。”

    “这一次,我可不陪你。郁习寒,就因为感情受挫,你就这般想不开?我还真的高看了你。”白茵愤愤地说。他转头瞪着薄泽沉说:“都是你提来这个什么少林寺,才让他入了魔。回头郁家要人,可跟我没有关系。外面那么多美景美女,我还没有看够呢。”

    郁习寒眸子含笑:“我没有想着要出家,只是想在这里呆几天而已。这一次,你们真的可以走了。”

    白茵还想说什么,薄泽沉心有所悟,拉住他的手说:“他不会犯糊涂的。我们走吧。”

    “你也入魔了?”

    “魔由心生,解铃还须系铃人。”薄泽沉说,“你不是还要抽签吗?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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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对郁习寒说:“清修几日也无妨,现在台湾就有一个专供俗人修行的庙宇。但别忘了,你终归是红尘中人。”

    郁习寒心头一热,缓缓地说:“对不起。谢谢。”

    ☆、茫茫人海28

    “什么又是感谢又是对不起的?”白茵嘟囔了一句。

    但薄泽沉懂。

    男人之间,有些事情,是无法说开的。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虽然这是一座千年古刹,但在商业化的今天,它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座寺庙。那些出售的开光法器,为的是救助一些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郁习寒找到主持,答应捐赠50万元,以少林寺的名义资助那些失学儿童。然后提出在寺里清修一段时间。

    少林寺的主持欣然答应,安排他住在一个安顿香客的院落,每天跟着僧人吃住修行。并且刮掉胡须,沐浴斋戒,做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蔡国庆执行任务回来,刚好赶上上级的首长来视察工作。视察工作结束后,领导照例安排他陪首长到河南有名的景区游览。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登封少林。

    警车在前面开道,老首长的车直接开到少林寺景区的山门外。山门距离少林寺门口还有一段距离,蔡国庆本来想让首长坐电瓶车去少林寺。没想到老首长看到周围群山环绕,旁边溪水淙淙,突然就来了兴致。执意要像其他游人一样,徒步走到少林寺。

    因为是周二,里面的游客并不算多。走进大门,他们沿着雕刻着莲花的石级缓步前行。在立雪亭前面,老首长饶有兴趣地听导游介绍达摩断臂学艺的故事。蔡国庆听过好多次,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就站在栏杆前,漫步目的地环顾寺院。

    就在这一瞬间,他又看到了那张脸。

    他以为看错了,又仔细打量了一番。

    就那挺拔完美的身材,即便是穿着寻常衣服,也能让人一眼就识别出来。

    他正是他在派出所和体育馆门口见到的那个男人!

    蔡国庆还骤然想到了那幅画。没错,这个人,就是和苏苏站在一起的画中人。这一次,他敢百分之百断定。

    作为一个侦察兵出身的人,他有着超强的识别能力。更何况,这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忽视的男人。能让军备区和军区的人同时伸手援助的人,肯定不是寻常的虾米角色。虽然没了胡须,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极致的脸型,那深邃有穿透力的眸子,那俊美的容颜,还有那即便是不说话也透露出不寻常的气势,都是别的男人所无法拥有的。

    而此时,他正拿着扫帚,在打扫寺院。脸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沉静,但掩饰不了那眉宇间的凌然气势。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正在好奇,听到导游的催促。

    等把偌大的寺院转了一圈回来,已经没有了那个身影。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的脑海里,又盘旋出那幅工笔画。

    那排老首长在少林寺旁边的素斋馆吃过饭后,一行人又坐缆车上了三皇寨的山顶。在上面看了一会儿风景,又沿路下山。经过少林寺门口的时候,赶上下午课,里面传来僧人的诵经声。老首长来了兴趣,执意进去观看。

    ☆、茫茫人海29

    大雄宝殿的里面,一群僧人正专心致志地朗诵佛经。没有抑扬顿挫,却让人感觉到洗尽铅华的宁谧。

    蔡国庆的目光再一次打住。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男人!

    在大殿角落的莲花蒲团上,他竟然盘坐在上面,捧着经书诵读!他的神情,是专心致志旁骛杂念的。即便是坐在角落,可那清俊的面容,在一群僧人里面尤其显眼。

    蔡国庆真的诧异了。

    行程的第二站,是巩义的雪花洞。当天晚上,一行人就抵达巩义。蔡国庆躺倒宾馆的□□,依然在想这个神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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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他认错人了?

    绝对不会。

    画上的那个女子,分明就是苏苏。不单是形似,而且神似。

    问问苏苏就知道了。

    想起苏苏,他又想起许多事情。他想起他在火车上碰到她的时候,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不敢入眠的情形。

    她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虽然她说她的丈夫死了,可在她的眉间,他看到的不是悲恸,而是一种刻意回避的无望。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和这个男人有关系?

    这人又是做什么的?能够惊动军区的人绝非是寻常的百姓。

    他想打电话给苏苏,可想了一下,又顿住。

    苏苏只身带着孩子来到这里,是不是就想刻意回避这个男人?是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了让她感觉很痛苦的事情?如果贸然问她的话,是不是会给她重新带来痛苦?

    五天后,行程结束。刚好赶上周六。

    蔡国庆给苏苏打电话,刚好赶上她休息。

    一连忙碌了三周,苏苏和别的老师一样,忙的焦头烂额。疫情得到了控制,园里休息四天,以弥补之前的假日。

    苏苏刚好又领到三千多元的工资,很是开心。她就想好好放松放松。

    来到这个城市这么久了,她还从来没有出去转悠过呢。

    买了一张郑州的地图,她看了大半天。蔡国庆来的时候,苏苏仍然在钻研地图。

    “怎么,想买房子?”

    “买房子?”

    “你这不是在查看地理位置吗?”

    苏苏笑了:“我在看看这个城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我这工资,别说是买房子了,就是买个洗手间也不够。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帮忙,我和浩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罪呢。”

    看着那清澈如水的眸子,蔡国庆心动了一下:“怎么会想到来郑州?”

    “当时在火车站看到了电子荧幕上调动着郑州的班次,所以就买了这里的火车票。”苏苏冲口而出。

    蔡国庆傻眼了,居然是撞天婚啊。

    “你就不怕人家把你们拐卖了?”

    “只要我不搭理别人,不就没事了?”

    “可你没有这么做啊。你还不是和我说话了?”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穿着军装嘛。”

    “穿军装的也有坏蛋嘛。你如果碰到了坏蛋,怎么办?”

    苏苏瞪大眼睛,连连点头:“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碰到了坏蛋,我该怎么办?我就是打架,也施展不开手脚啊。我的儿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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