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无法接通。
郁习寒看着手机,顿时焉儿了。这臭丫头,还真的有这个胆量啊。
他以为她这样他就会放弃了吗?
哼,他是郁习寒,没有什么难住他的。
他当即拨打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芭芭拉,郁习寒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如果让芭芭拉去叫苏苏的话,她肯定不会接听。但如果是母亲就叫她的话,那她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他知道她的脾气,不管对他多么生气,但她在长辈面前,一般都不会失礼的。
他让芭芭拉把电话交给母亲。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郁母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寒,你没事吧?”
“能和妈咪说话,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你和爹地都还好吧?”
“我们都好。”
“麻烦妈咪把电话交给苏苏吧。”
当着郁母的面,苏苏自然不会挂断电话。她把电话放在耳边,冷声问:“什么事情?”
“老婆,我想你了。”
一听到这句话,苏苏的火气当时就窜了上来。这个男人,太会演戏了。难道对于他来说,戏弄别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吗?
苏苏不说话。
“老婆,我真的很想你。”
“哎——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看上别的男人了?要是那样的话,我肯定饶不了他。”
他又变成了那个蛮不讲理的混蛋。
“你说够了没有?”苏苏冷冷地说。
听到那边没有半点温度的声音,郁习寒呆了一下。
“苏苏,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说话!”她果断地打断他的话。
“我和尹允儿之间的交往,是假的——”
☆、走投无路12
一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苏苏的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假的?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和她的交往是假的,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假的?
“你说够了没有?”
“苏苏,你听我解释。”
“你说的话,我都不想听。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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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习寒这才想起,伦敦和海州,存在时差。这边是中午,而那边已经是晚上了。
“先不要挂断,给我几分钟。”
“郁总,你用不着给我解释的。”
眼看那边就要挂电话,郁习寒慌忙说:“难道骆兰心的事情你也没有兴趣吗?”
听到这句话,苏苏准备按挂断键的手停了下来。自从她来到英国之后,再也没有和骆兰心联系过。她的手机,总是无法接通。
郁习寒这才发现,他居然紧张的出了汗。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挂了。”
“别,别。你既然和骆兰心是好朋友,难道就不知道她得了绝症吗?”郁习寒忙不迟迭地说。
苏苏一听到这话,心中苦苦压抑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混蛋,是不是欺骗别人诅咒别人你心里才会舒服点?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恶劣?”
听到那边劈头盖脸的臭骂,郁习寒感觉耳朵一阵轰鸣。
“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他郑重地说,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戏谑的口气。
苏苏呆了呆。他那语气,不像是恶作剧。
“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骗你。骆兰心得了|孚仭较侔伤恢本芫瘟啤!庇粝昂峡业厮怠br />
“你怎么知道?”苏苏一听,焦灼地问。
“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劝说她做手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你和她成为好朋友的时候。”郁习寒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时候,她对他这么抵触,他不敢再有半点欺骗。
“混蛋,既然你那么早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郁习寒无语了。
他的每句话,都会成为激怒她的导火线。
一想到那个表面狂傲而内心热情的骆兰心,苏苏的整颗心都颤抖了。她那么年轻,那么美丽,怎么会和癌症连起来呢?在她看来,只有老人才会得癌症的,她怎么就得了绝症呢?只有她知道,她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善良的,她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老天爷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
“那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安慰苏苏。他的环宇小组虽然可以查到很多隐蔽的事情,但对于这个要刻意躲避别人的骆兰心来说,要找到还真的不容易。
“郁习寒,你真的是一个冷血的人。既然知道她得了癌症,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我的好朋友啊。”苏苏的声音都发颤了。
“就是因为她不想动手术,所以才不要告诉别人的。”郁习寒无可奈何地说,“你不要着急,我尽量想办法。”
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走投无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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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兰心怎么会得了癌症?
她那么美丽,那么洒脱,那么聪慧,怎么会和癌症有关?
她为什么要拒绝治疗?
再次拨打她的手机,依然关机。她是不是还在九中呢?
她当即给静曼打电话,静曼却告诉她,在她离开之后,骆兰心也跟着离开了。学校一连离开两个美术老师,校长还着急一段日子呢。
她是不是回家了?苏苏依稀记得,她家好像在北京的。可北京那么大,她能去哪里呢?
如果让她去偌大的北京把骆兰心找出来,她还真的没有那个能耐。等她找到她的时候,还不知道到要多长时间呢。
她突然就想到了郁习寒。
尽管恨透了这个男人的花心,但她不得不承认,他有着强大的能力。他能跑到郑州找到自己,肯定也能想办法找到骆兰心。
虽然心里纠结,但想着尽快解救骆兰心,她把电话又打了回去。
一看是苏苏的电话,郁习寒明知道她肯定是因为骆兰心的事情,可嘴里忍不住说笑:“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
苏苏没有理会这个满脑子都是情se的男人的胡言乱语,直截了当地问:“兰心是不是回了北京?她家就在哪里。”
郁习寒摇了摇头说:“她有没有回北京我不知道,但她肯定没有回家。”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专门打电话问了。”
他知道自己肯定会给她打电话,所以提前帮她询问了。这个家伙,总会在某一瞬间让她感动一下。
不过他的速度也太快了。
“那她会去哪里呢?”
“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让人去查。一有消息,很快告诉你。”
“她不会死吧?她得的可是癌症啊。”苏苏沙哑着声音问。她现在才明白,骆兰心当时为什么会和她讨论世界末日的问题。原来,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在承受着病痛。可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察觉呢?她怎么可以这样笨蛋呢?别人是先知先觉,可她连后知后觉都没有。
听到苏苏那变弱的声音,郁习寒很激动。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不排斥自己。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帮她找到骆兰心。就他个人而言,他也不希望那个女人死掉的。
“放心吧,不会那么快。我们尽快找到她,全力劝她治疗。你不要担心,只用照顾好浩宇就好了。”
一听到浩宇,苏苏的心又冷了一下。她想起尹允儿肚子里的孩子。他对她照顾那么妥帖,还不知道怎么重视那个孩子呢。没有再说什么,她挂断了电话。
郁习寒派人四处寻找,甚至动用了环宇小组的成员,可依然没有骆兰心的下落。一直以来,除了她在九中呆的那段时间,她的行迹一直都飘忽不定。这么漫无目的地去找一个人,还真的难为了他。
骆兰心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如果不是顾念着她家人的颜面,郁习寒真的会为了苏苏,在全世界传播她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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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14
郁习寒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半点消息。
这个女人,从前喜欢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朋友。即便是在新兰工作室,除了工作,她很少和下属交流。他们所有人和她的交往,还不及苏苏和她的交往。所以,要询问她的情况,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几天,苏苏在心里,不止一万次地责怪骆兰心。这个女人,怎么对生命一点都不在乎呢?不管遭遇什么事情,都要想办法解决。焦虑和绝望是最愚蠢的做法。很多时候,事情在发生之前,人往往先焦虑死掉。在她看来,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能绝望。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还可能出现峰回路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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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半点消息。
“她到底能去哪里呢?”
“她的身体不太好,肯定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她有没有最想去的地方呢?”郁习寒宽慰她。
挂断电话,苏苏陷入沉思。哪里会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她的脑海,突然像闪电一样,一下子划亮。
她曾说过,她想去丽江。她还说过,她要去那里开一个茶馆,再“窃取”她的专利开一个画室。
或许她只是随口说说,但她一定要去看看。
她开始着手办理一切事宜。因为事先告诉郁母她要看望一个朋友,这些事情都由郁家的管家办理妥当。
三天后,她飞往云南省的西北部。
郁习寒是在苏苏离开之后才知道的。他在电话里责怪母亲:“苏苏要回国,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那边的形势已经稳定下来,我想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是——”
生怕母亲再担心,郁习寒没有再说。
“妈咪,你没有让人跟着吗?”
“苏苏说只是去看个朋友。”
苏苏既然知道,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到了丽江,苏苏才知道,这里有新城和旧城之分。骆兰心既然向往这里的宁静,她去的肯定是古城。
赶到丽江古城,苏苏顿时为眼前的景色所震撼。发源于城北象山脚下的玉泉河水分三股入城后,又分成无数支流,穿街绕巷,流布全城,形成了“家家门前绕水流,户户屋后垂杨柳”的诗画图。
古城中至今依然大片保持明清建筑特色,“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走马转角楼”式的瓦屋楼房鳞次栉比。这个季节,虽然游人如织。但站在小桥之上,看着清澈的流水,感受到的是高原水乡古树、小桥、流水、人家的宁静。
能在喧嚣中感受到宁静,这是丽江给她最深刻的体会。
也不枉骆兰心喜欢这里。
她打听了很多人,但并没有人知道骆兰心。也难怪,这里的人流量太大,谁会知道一个陌生的女人呢?
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
沿着彩石铺地的街道,苏苏挨家挨户地寻找。
古城心脏四方街明清时已是滇西北商贸枢纽,是茶马古道上的集散中心,至今仍然是商贾云集。
一天过去了,依然没有找到骆兰心。
☆、走投无路15
天气正热,苏苏的后背都湿透了。
买了一瓶矿泉水,她站在四方街的石桥上歇脚。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小个子男人吃力地背着一个胖女人从对面走过来。那个男人,看上去很瘦弱,背着那个胖女人,显得很吃力。从他们的穿着来看,不像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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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赶紧让开。她还以为那个女人出了什么问题。
谁知道,走到桥对面之后,那个男人又背着胖女人走了回来。难道是丢了什么东西?苏苏心里很纳闷。
可走到这边后,瘦男人又折身回来。就这样,他们在桥上来来回回走了很多趟。
这样一对胖瘦悬殊的人出现在桥上,驻留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们在做什么?
不会是两个人都是傻子?可那神情,分明又不像。
男人的脸上带着喜悦,而女人的脸上,居然还带了一点害羞。他们的年龄,都不算年轻了。苏苏从女人满是风霜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也都是吃苦的人。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苏苏忍不住好奇,在他们停下来的时候,问他们在做什么。
胖女人哇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可苏苏什么也听不懂。但从女人兴奋的脸色可以看出,她很开心。
她说了大半天,苏苏只得摇头。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苏苏的话,瘦男人打断了胖女人,他用蹩脚的普通话对苏苏说:“我老婆是纳西人,所以你听不懂她的话。”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苏苏的询问,瘦男人笑了。
“我在给她过生日。”
“什么?”苏苏更糊涂了。
瘦男人解释:“今天是我老婆32岁的生日,我用这种方式给她过生日。我们没有多少钱,我不能给她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就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就来四方街背她过桥。她今年32岁,所以我要背她走三十二个来回。”
看到瘦男人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胖女人伸出手,心疼地帮他擦了一把汗。
可两个人的脸上,都是非常幸福的表情。
即便是最寻常的男女,只要拥有美好的爱情,再苦的生活,都会变得不再艰辛。很多人都想着在拥有大量的金钱之后,再好好享受生活。却不知道,有些人,即便是生活的很贫穷,但对他们来说,也是在享受生活。
看到这对平凡夫妻的爱情,苏苏由衷地对他们说:“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健康。”
那个男人连说谢谢。
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郁习寒的影子,他给了她很多惊天动地的浪漫,却没有给她一段完整的爱情。而她最渴望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浪漫,而是属于他们的爱情。
她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低沉下去。
如果他提出分手,她肯定不会勉强。她既然得不到他的爱情,那天就成全那个女人。尽管她在心里,是多么的恨她。
桥下清澈的溪水映出她孤单的影子,她站在那里,与这个古城的繁华无关。
“苏苏——”背后传来的一声,吓了苏苏一大跳。
☆、走投无路16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难道有人认识她?
苏苏骤然转身,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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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薄泽沉!
和从前相比,他变化了很多。
那张脸,没有了从前的白皙,变成了轻浅的巧克力色。他穿着t恤牛仔,背着一个牛仔包,看起来好像一个流浪的艺术家。
虽然没有从前的那种儒雅,但也多了一份清洒。他站在她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也因为惊喜而发亮。
苏苏也惊讶之极。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声音,她真的以为不是他。他的脸上,再没了从前的忧郁和落寞,让人明显感觉到阳光的气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异口同声,而后对视一笑。
能够相遇在陌生的地方,两个人都非常开心。
同样站在着小桥流水之上,苏苏突然想起了那次乌镇之行。却没有想到,几年已经过去了。
薄泽沉也很感慨。
两个人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对方。尤其是薄泽沉,辗转走过了无数的地方,骤然在这里遇到苏苏,心中的激动如同抛进石子的池塘,荡起层层的涟漪。不过,现在再看到这个女人,有的是看到邻家小妹的亲切。
“我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你从哪里来的?”
“我在大理玩了一段时间,然后来到这里。”看着对什么事情依然饶有趣味的苏苏,薄泽沉微笑着说。这个女孩子,就好像一枚闪闪发亮的珍珠,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发出夺目的光彩。
“你,不上班了吗?”
“你不是说过吗?人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现在就是这样。”
和从前相比,他真的改变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薄泽沉问苏苏。
“我在找一个朋友。”想到骆兰心,苏苏的神色黯淡下来。
“她在哪里?”
苏苏摇了摇头。她要是知道她在哪里,就不用这么煞费心神了。
“我只是感觉,她好像来到了这里。她曾说过,她要在这里开一个茶馆。别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茶馆?那你应该到茶楼那边看看啊。古城东区那一片,专门就是开茶馆的。我带你去吧。”
苏苏跟着薄泽沉,绕过几条街道,来到古城东区。
这里果然茶楼一间挨着一间。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两条街道走完,也没有找到骆兰心。再说了,这里的茶楼都太大了,苏苏感觉骆兰心不会开这样的茶馆。
转了几条街道,没有半点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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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根本就不在这里?”苏苏失望地说。
毕竟,她也只是猜测。说不定,骆兰心在别的地方。
看到苏苏失望的样子,薄泽沉想了一下说:“在古城,我还知道一个小茶馆。不过那个地方太小了,只有几张小桌,几把椅子,老板似乎也不像是赚钱的样子。茶馆的里间,是个小画室。不过,都是客人自己随便涂鸦。”
茶馆?画室?
苏苏的心开始狂跳。
“在哪里?你快带我去!”
☆、走投无路17
临着门前的溪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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